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女主遇险,男主相救 晨光初破, ...

  •   晨光初破,薄雾如纱,轻轻笼住靖王府的飞檐翘角。庭院里的海棠沾着夜露,粉白花瓣垂落,似是预兆着今日的不宁。
      沈微婉晨起时便心头微悸,指尖抚过心口,那阵莫名的慌意迟迟不散。昨夜萧景渊拥着她入眠时,周身气息紧绷如弦,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未曾完全舒展。她知道,今日朝堂必有风波,萧景瑜蛰伏多日,绝不会只甘心观望。
      “王妃,您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要不要再歇息片刻?” 青禾捧着温热的巾帕走近,见她眉宇间凝着轻愁,不由得轻声关切。
      沈微婉轻轻摇头,抬手接过巾帕拭了拭脸颊,镜中人一袭浅碧色软缎襦裙,衬得肌肤莹白,可眼底那点挥之不去的忧虑,却怎么也掩不住。“不必了,今日我要去一趟静心庵。”
      青禾一愣:“王妃,您要去静心庵?王爷吩咐过,近日府外不安稳,您不可轻易外出啊。”
      “正是因为不安稳,我才更要去。” 沈微婉声音轻却坚定,“昨日皇后娘娘派人传话,说太后在静心庵礼佛,念我素来温顺,召我过去说说话。这是宫中旨意,推脱不得。再者,我去一趟,也能借着皇后与太后的颜面,暂时稳住京中流言,也算为王爷分担一二。”
      她心中清楚,萧景瑜虎视眈眈,朝堂与后宅皆如履薄冰。皇后此时召她,既是关照,也是一种无形的庇护。只要她身在皇家视线之内,萧景瑜的人便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可她心底那阵悸意,却越来越清晰,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心口。
      “可是……” 青禾依旧担忧。
      “不必多言,备好车驾。” 沈微婉打断她,“多带两名侍卫,一路谨慎便是。”
      她不能事事都躲在萧景渊身后。他在外扛着朝堂风雨,扛着夺嫡漩涡,她能做的,便是稳住后方,不拖累,不添忧,甚至在力所能及之处,为他撑一把小伞。
      辰时一刻,马车平稳驶出靖王府。
      车厢内铺着软绒,角上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沈微婉端坐其中,指尖轻轻攥着一方丝帕。车帘缝隙外,街道渐次热闹,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明明是一派平和景象,她却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辆马车。
      “侍卫大哥,沿途多留意些。” 沈微婉轻声叮嘱。
      “王妃放心,属下等誓死护您周全。” 车外侍卫沉声应道。
      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拐角,再往前便是通往城郊静心庵的林间小道。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
      一阵尖锐的破风之声骤然响起!
      “有刺客!保护王妃!”
      侍卫厉声暴喝,刀剑出鞘的脆响刺破清晨的宁静。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之声、闷哼之声、兵刃相撞的金铁之声,乱作一团。
      沈微婉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冰凉,浑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来了。
      萧景瑜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不敢在闹市动手,便选在了这条僻静的林间小道。
      车厢剧烈摇晃了一下,车帘被一股蛮力狠狠撕开!几道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目露凶光,直扑车厢而来。为首一人声音粗哑,带着狠戾:“靖王妃,得罪了!我家主子请你走一趟!”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王妃!” 青禾扑在沈微婉身前,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着厉声呵斥。
      “滚开!” 黑衣人一脚将青禾踹开,青禾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青禾!” 沈微婉惊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窒息。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她清楚,此刻慌乱无用,哭泣无用,越是害怕,越是落入对方圈套。萧景瑜要的不是她的命,是用她要挟萧景渊。
      只要她不乱,只要她撑到萧景渊赶来……
      “你们是萧景瑜的人。” 沈微婉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靖王妃的端庄,“废太子已被禁足,不思悔改,竟敢派人劫持皇室亲眷,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语气阴狠:“王妃到了地方,自然清楚。得罪了!”
      说罢,他伸手便来抓沈微婉的手臂。
      沈微婉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住车厢木板,避无可避。指尖冰凉,浑身发软,可她眼中没有泪,只有倔强与不甘。
      她不能被带走。
      一旦被带走,萧景渊便会受制于人,朝堂之上,万劫不复。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沈微婉声音轻却坚定,“你们若敢动我,王爷绝不会放过你们,陛下也不会饶过萧景瑜!”
      “由不得你!” 黑衣人失去耐心,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痛传来,沈微婉疼得脸色发白,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她看着车外浴血奋战的侍卫一个个倒下,心中一片冰凉。
      萧景瑜派来的人,皆是死士。
      他们要的,是生擒她,用她逼萧景渊就范。
      “带走!”
      黑衣人强行将沈微婉拖出车厢,另一名死士迅速拿出黑色布袋,便要往她头上套。
      沈微婉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得通红,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恨 —— 恨自己无力,恨自己成为萧景渊的软肋,恨萧景瑜阴狠歹毒,不择手段。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萧景渊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哼,等靖王来,早就晚了!” 黑衣人狞笑,“动手!”
      就在布袋即将罩住她头顶的刹那 ——
      一道震彻天地的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间!
      “谁敢动她 ——!”
      那声音,是极致的震怒,是滔天的戾气,是从地狱深处滚出来的寒冽,听得人魂飞魄散!
      黑衣人动作一顿,脸色骤变。
      只见林间尽头,一道玄色身影如狂风骤雨般疾驰而来。墨发飞扬,蟒袍猎猎,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萧景渊双目赤红,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暴怒,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生死边缘。
      他手中长剑尚未出鞘,可那股慑人的杀气,已经让空气为之冻结。
      “王…… 王爷!”
      沈微婉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所有的坚强、倔强、冷静,在看到他的这一刻,轰然崩塌。
      是他。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萧景渊的目光,死死锁住被黑衣人扣住手腕、脸色惨白、泪流满面的沈微婉。那一瞬,他胸腔里的怒火,直接烧穿了理智。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
      从未如此恐惧过。
      清晨他刚到兵部,便接到暗卫急报 —— 萧景瑜的死士出动,目标直指前往静心庵的沈微婉。那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魂飞魄散。
      他抛下一切,策马狂奔,一路闯过三条街,马蹄踏碎晨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晚。
      绝不能晚。
      他的婉婉,他放在心尖上疼、放在命里护的人,绝不能出事。
      “放开她。”
      萧景渊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杀气滔天。
      黑衣人脸色惨白,却依旧强撑:“萧景渊!你若敢动,我便杀了她!”
      “杀她?” 萧景渊笑了,那笑容却比寒冰更冷,比刀刃更利,“你动她一根头发,本王将你们抽筋剥骨,凌迟处死,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一步一步走近,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林间的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数三下。” 萧景渊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黑衣人扣着沈微婉手腕的手,“一 ——”
      黑衣人浑身发抖,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
      “二 ——”
      剑已出鞘半截,寒光凛冽,映得他眼底杀意更盛。
      黑衣人终于崩溃,知道再僵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咬牙,猛地一把将沈微婉向前一推!“给你!”
      他想趁机逃脱。
      可萧景渊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在沈微婉被推开的刹那,萧景渊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上前,稳稳将她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婉婉!”
      他声音颤抖,失了往日所有冷静沉稳,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心疼。
      沈微婉落入熟悉的怀抱,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所有的恐惧、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放声大哭:“王爷…… 我怕…… 我好怕……”
      “不怕了,不怕了,我来了。” 萧景渊紧紧抱着她,一手护住她的后脑,一手稳住她的腰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来晚了,是我不好,婉婉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她颤抖的眼角,吻她吓得发白的唇。每一个吻,都带着后怕,带着珍视,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
      “对不起,婉婉,对不起……” 他一遍遍低声道歉,心如刀绞。
      若他再晚一步,若他没能及时赶到…… 他不敢想。
      沈微婉哭得浑身发抖,手腕疼得钻心,可在他怀里,却觉得所有恐惧都烟消云散。“王爷…… 我没事…… 我真的没事……”
      “傻丫头。” 萧景渊声音哽咽,低头看着她通红的手腕,看着她脸上泪痕狼藉,看着她吓得发白的小脸,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疯狂暴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还想逃窜的死士。
      眼神,已经没有半分温度。
      “秦风。”
      “属下在!”
      大批暗卫如潮水般涌入林间,将所有死士团团围住。
      “一个都不许留。” 萧景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令,“留一口气,我要亲自审。敢动本王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是!”
      惨叫声瞬间响起。
      萧景渊却连看都没再看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沈微婉身上。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
      “我们回家,婉婉。”
      “嗯……” 沈微婉依偎在他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赤红未褪的眼眸,心中又疼又暖。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在朝堂之上冷静自持、在战场之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因为她,慌了,乱了,怒了,怕了。
      马背上,萧景渊将她牢牢护在身前,策马缓行,不再有半分急躁。他一路低头,时不时吻一吻她的发顶,吻一吻她的额头,低声细语,安抚她受惊的心。
      “婉婉,疼不疼?手腕伤得重不重?”
      “不疼了…… 有王爷在,就不疼了。”
      “以后再也不让你单独外出了,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视线半步。” 萧景渊声音带着固执,带着后怕,“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惊吓。”
      沈微婉心中一暖,轻轻点头,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好,我都听王爷的。”
      回到靖王府时,满府上下早已人心惶惶。柳轻眉与苏云溪闻讯赶来,看到沈微婉脸色苍白、泪痕未干的模样,都吓得脸色大变。
      “微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柳轻眉快步上前,声音焦急。
      “婉婉妹妹,吓死我们了,我们刚接到消息,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云溪眼眶发红,满是担忧。
      “我没事,让姐姐们担心了。” 沈微婉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萧景渊一言不发,直接抱着她走进内院,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腕。只见白皙的手腕上,几道深红的指印狰狞刺眼,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青。
      他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传医女!立刻!”
      医女匆匆赶来,为沈微婉上药包扎。过程中,萧景渊一直守在榻边,紧紧握着她另一只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生怕她有半点疼意。
      “王爷,王妃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敷几日药便会痊愈。” 医女躬身回道。
      萧景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脸色沉冷。
      “你们都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躬身退去,屋内只剩下两人。
      萧景渊坐在榻边,轻轻抚摸着她包扎好的手腕,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声音沙哑:“还疼吗?”
      “不疼了。” 沈微婉摇摇头,伸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王爷,别生气了,我真的没事。”
      “我不是生气,我是怕。” 萧景渊低头,将脸埋在她掌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婉婉,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我宁愿自己挨百剑、千刀,也不愿意你受一点伤。你要是出事,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是手握重兵的王爷,是能在朝堂翻云覆雨的人,可在失去她的恐惧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沈微婉眼眶一热,泪水再次落下。她伸手抱住他,轻声道:“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王爷,永远陪着你。”
      “嗯。” 萧景渊紧紧回抱她,“永远。”
      温存片刻,萧景渊眼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松开沈微婉,替她拭去泪痕,声音沉冷:“你乖乖在这里歇息,我去处理那些人。萧景瑜敢动你,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万劫不复。”
      “王爷……” 沈微婉拉住他的手,眼中带着担忧,“你一定要小心,萧景瑜狗急跳墙,必定还有后手。”
      “我知道。” 萧景渊点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出内院,周身戾气暴涨,仿佛换了一个人。
      地牢之内,阴森潮湿。
      几名被打断四肢的死士,被铁链死死锁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秦风躬身:“王爷,这些都是死士,嘴硬得很,已经用了刑,还是不肯招。”
      萧景渊站在铁栏外,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冷峻如冰,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不肯招?” 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慢慢招。”
      他抬手,秦风立刻递上一枚特制的银针。
      “此针,刺穴位,不伤性命,却能让人痛入骨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渊声音平静,却让人心寒,“一个一个来,直到有人开口为止。”
      银针落下,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地牢。
      不过半刻钟,为首那名黑衣人终于崩溃,浑身抽搐,痛哭流涕:“我说!我说!是废太子萧景瑜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劫持王妃,引王爷您去指定地点,然后埋伏重兵,将您一举击杀!他还说,事成之后,封我们做将军,赏我们万两黄金!”
      萧景渊眼底杀意更盛。
      果然。
      劫持是假,诱杀是真。
      萧景瑜不仅要他的软肋,还要他的命。
      “还有没有同党?京中还有哪些人与他勾结?巡防营、吏部、兵部,谁是他的人?” 萧景渊厉声逼问。
      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一五一十全部招供:“有…… 有巡防营三位参将,还有吏部侍郎、兵部一名主事,都是他的旧部!他们答应配合起事,只要王爷一死,便拥立萧景瑜复位!”
      “还有吗?”
      “没…… 没有了…… 全都招了……”
      萧景渊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
      “很好。” 他淡淡开口,“既然全都招了,留着也无用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拖下去,就地正法。” 萧景渊转身,背影冷绝,没有半分留情,“将供词整理好,盖上指印,作为证据。另外,立刻派人拿下巡防营三位参将、吏部侍郎、兵部主事,一个都不许跑!”
      “是,属下遵命!”
      走出地牢,阳光刺眼,萧景渊却只觉得心头寒意彻骨。
      萧景瑜,你既不顾念兄弟之情,不顾念皇室体面,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劫持王妃、诱杀亲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来 ——
      那就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这一次,我不仅要揭破你的阴谋,还要将你所有党羽一网打尽。
      你欠婉婉的,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他回到内院时,沈微婉已经靠在软榻上,浅浅睡去。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完全平复。
      萧景渊放轻脚步,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他轻轻握住她未受伤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婉婉,你放心。
      我会把所有危险,全部清除干净。
      我会把所有想伤害你的人,全部推入地狱。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人能伤你分毫。
      你只管安稳待在我身边,笑看春风,静享岁月。
      至于那些风雨,那些阴暗,那些杀戮与权谋 ——
      全都由我来挡。
      由我来扛。
      窗外晨光正好,海棠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窗棂上,安静而温柔。
      屋内,男子守在女子榻边,眼神从暴戾化为极致温柔,一室静谧,情深似海。
      一场由绑架引发的雷霆清算,就此拉开序幕。萧景瑜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