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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王爷解围,意外维护 赏花宴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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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后的第三日,靖王府的西跨院依旧弥漫着初夏的清润。沈微婉正与苏云溪在汀兰院的庭院里晾晒新绣的帕子,柳轻眉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擦拭着她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剑 —— 自从那日李曼妮放话 “走着瞧”,三人便多了几分警惕,柳轻眉更是时刻做好了护着姐妹的准备。
庭院里的兰草长势正盛,翠绿的叶片上缀着晨露,与晾在绳上的绣帕相映成趣。沈微婉的兰草帕、苏云溪的荷花帕、柳轻眉的竹纹帕,三色锦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透着一股姐妹同心的温馨。
“婉婉妹妹,你看这帕子的颜色,在阳光下是不是更鲜亮了?” 苏云溪指着沈微婉绣的兰草帕,眼底满是笑意,“再过几日,咱们把这些帕子送给老夫人与各位管事嬷嬷,也算是略表心意,往后行事也能更顺畅些。”
沈微婉点头轻笑:“苏姐姐想得周全。老夫人那日对我们颇为赞许,送上这些亲手绣的帕子,既不张扬,又能尽到礼数,再好不过。”
柳轻眉收起短剑,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目光扫过院门外的回廊,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只是那李曼妮姐妹向来心胸狭隘,那日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已让丫鬟盯着她们的动向,听说李娇这几日频繁出入林侍妾的院子,怕是在密谋什么坏事。”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李娇尖利的嗓音,打破了庭院的静谧:“沈微婉!你给我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了然 ——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沈微婉定了定神,与柳轻眉、苏云溪并肩而立,迎向院门口的不速之客。
只见李娇身着桃红色罗裙,身后跟着李曼妮与几位丫鬟,还有一位神色慌张的婆子。李曼妮依旧是那副骄纵模样,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要将沈微婉生吞活剥。
“李娇妹妹,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沈微婉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若是无事,还请回吧,免得扰了我们姐妹清静。”
“清静?” 李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身后的婆子,“沈微婉,你还好意思说清静!我母亲前日送给我的赤金镶珠手镯不见了,方才这位婆子亲眼看到,是你的丫鬟青禾鬼鬼祟祟地在我院外徘徊,定是你指使她偷了我的手镯!”
那婆子连忙上前,对着沈微婉福了福身,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沈小主,老奴今日清晨确实看到青禾姑娘在李侍妾院外徘徊,形迹可疑。如今李侍妾的手镯不见了,还请沈小主把青禾姑娘交出来,让我们搜查一番,也好还李侍妾一个清白。”
青禾闻言,气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辩解:“我没有!我今日清晨一直在院内打扫,根本没有去过李侍妾的院子,是你们污蔑我!”
“污蔑?” 李曼妮上前一步,语气刻薄,“不是你偷的,难道是我们自己藏起来了?沈微婉,我看就是你指使丫鬟偷了手镯,想拿去变卖,补贴你那寒酸的汀兰院!毕竟以你的身份,一辈子也买不起这般贵重的手镯!”
苏云溪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反驳:“曼妮小姐,说话请拿出证据!青禾是婉婉妹妹的贴身丫鬟,向来老实本分,绝不会做出偷窃之事。你们仅凭一面之词,便污蔑他人,未免太过分了!”
“证据?” 李娇冷笑一声,“婆子的证词就是证据!沈微婉,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手镯交出来,再让青禾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此事便作罢。否则,我定要闹到老夫人面前,让她治你个纵容丫鬟偷窃之罪!”
柳轻眉眼底寒光一闪,上前一步挡在沈微婉与苏云溪身前,语气凌厉:“李娇,你别太过分!仅凭一个婆子的片面之词,便想栽赃陷害,当我们姐妹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想要搜查汀兰院,想要青禾磕头赔罪,除非我死了!”
“柳轻眉,你少在这里仗势欺人!” 李曼妮也不甘示弱,“这是王府的规矩,丢了东西自然要搜查嫌疑人的住处。沈微婉纵容丫鬟偷窃,本就该受罚,你若是再阻拦,便是同谋!”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僵持下来。周围的丫鬟仆妇闻讯赶来,围在院门口看热闹,却无人敢上前劝解 —— 一边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姐与侍妾,一边是将军府出身的柳侧妃与刚得老夫人赞许的沈微婉、苏云溪,谁也不想得罪。
沈微婉始终保持着平静,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乱,越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她仔细观察着李娇与李曼妮的神色,发现两人虽看似笃定,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再看那位婆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撒谎。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婆子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嬷嬷,你说你今日清晨看到青禾在李侍妾院外徘徊,不知是何时辰?具体在哪个位置?青禾当时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做了什么动作?你且细细说来,若是有半句虚言,便是欺瞒主子,按王府规矩,当如何处置,你应该清楚。”
那婆子被沈微婉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眼神愈发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 我是清晨…… 辰时左右…… 看到的…… 她就在院门外…… 穿着…… 穿着素色的衣服……”
“辰时左右?” 沈微婉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青禾,“青禾,今日辰时左右,你在何处?做了什么?”
青禾连忙回道:“回小姐,今日辰时,我正在院内打扫,还帮苏小姐晾晒了衣物,苏小姐的丫鬟可以作证!我今日穿的是蓝色的布裙,并非素色!”
苏云溪的丫鬟也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回沈小主,今日辰时,青禾姑娘确实在院内忙碌,奴婢可以作证。青禾姑娘今日穿的是蓝色布裙,绝非素色。”
沈微婉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婆子身上,语气愈发清冷:“嬷嬷,你听到了?青禾辰时正在院内忙碌,且穿着蓝色布裙,与你所说的‘素色衣服’‘院外徘徊’完全不符。你还敢说,你没有撒谎?”
那婆子吓得双腿发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奴…… 老奴知错了…… 是李侍妾逼着老奴撒谎的…… 老奴再也不敢了…… 求沈小主饶了老奴吧……”
李娇与李曼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娇还想狡辩:“你……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逼着你撒谎了?是你自己看错了!”
“李娇妹妹,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沈微婉语气冰冷,“你丢了手镯,不去好好寻找,反倒指使婆子栽赃陷害,污蔑我与青禾,究竟是何居心?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定要闹到老夫人面前,让她评评理!”
李曼妮见状,知道今日的栽赃怕是难以得逞,心中又气又急,却依旧不肯罢休:“沈微婉,就算不是青禾偷的,也定是你身边的人!今日若是不搜查汀兰院,我绝不罢休!”
说罢,她便要下令让身后的丫鬟闯入庭院搜查。柳轻眉见状,立刻拔出短剑,横在身前,语气凌厉:“谁敢动一下试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像淬了冰的寒刃,瞬间冻结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本王倒是想看看,谁敢在汀兰院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景渊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身后跟着几位侍卫与贴身太监,缓步走来,目光扫过院门口的众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围在院门口的丫鬟仆妇连忙跪倒在地,齐声行礼:“参见王爷!”
李娇与李曼妮脸色骤变,连忙收起嚣张的气焰,屈膝行礼:“参见王爷。”
沈微婉、柳轻眉与苏云溪也一同行礼:“参见王爷。”
萧景渊没有让众人起身,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语气冰冷:“曼妮小姐是吏部侍郎的嫡女,不在府中好好待着,跑到本王的汀兰院来撒野,是谁给你的胆子?”
李曼妮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王爷,不是臣妾…… 不是民女放肆,是沈小主的丫鬟偷了我妹妹的手镯,民女只是想来讨个说法……”
“讨说法?” 萧景渊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婆子,又看向李娇,“仅凭一个婆子的片面之词,便认定他人偷窃,还想强行搜查本王的院落,这就是吏部侍郎教给你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让李娇与李曼妮脸色愈发惨白。
萧景渊的目光又落在沈微婉身上,语气依旧冷冽,却没有了刚才的怒意:“沈小主,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沈微婉定了定神,缓缓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从李娇指控青禾偷窃,到婆子证词前后矛盾,再到李曼妮想强行搜查汀兰院,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博取同情,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眼底带着一丝从容与坚定。
萧景渊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李曼妮与李娇,语气愈发冰冷:“事情的原委,本王已经清楚了。李娇,你丢失手镯,不去报给管事嬷嬷彻查,反倒指使婆子栽赃陷害,污蔑他人,按王府规矩,当罚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
李娇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王爷,臣妾知错了,求王爷饶了臣妾吧!”
“还有你,李曼妮。” 萧景渊没有理会李娇的求饶,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你身为外客,却在王府内寻衅滋事,挑拨离间,本王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从今往后,不准再踏入靖王府半步!”
李曼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想要辩解,却被萧景渊冰冷的目光吓得不敢出声。
萧景渊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婆子,语气冷厉:“你身为王府下人,却受人指使,撒谎欺主,按规矩,杖责二十,逐出王府!”
“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 那婆子连连磕头道谢,被侍卫拖下去行刑。
李娇与李曼妮也被侍卫 “请” 了出去,临走时,李曼妮怨毒地看了沈微婉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萧景渊才让众人起身。
院门口的丫鬟仆妇纷纷退去,庭院里恢复了平静。
沈微婉、柳轻眉与苏云溪一同上前,对着萧景渊行礼:“多谢王爷解围。”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却依旧保持着冷冽的语气:“不必谢本王。本王只是在维护王府的规矩,并非特意护着谁。”
话虽如此,他的态度却早已表明了一切 —— 若是真的只是维护规矩,便不会对李曼妮与李娇如此严厉,也不会特意强调 “本王的汀兰院”。
沈微婉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王爷说的是。不管怎样,今日之事,多亏了王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轻眉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多谢王爷。若不是王爷及时赶到,我们姐妹今日怕是要被那两个女人欺负了。”
苏云溪也跟着道谢:“多谢王爷为我们做主。”
萧景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庭院里晾晒的绣帕,又看向沈微婉,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小主,你在汀兰院的日子,过得倒是清静。”
“回王爷,托王爷的福,微婉在汀兰院过得安稳。” 沈微婉轻声回道,眼底带着几分真诚。
萧景渊看着她素衣素裙、清雅脱俗的模样,想起她方才应对李娇姐妹时的从容不迫,想起她在赏花宴上的不卑不亢,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女,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力量,像一株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兰草,不张扬,却自有风骨。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书房,她送的雨前龙井,清冽甘甜;想起她在庭院里种花、刺绣的安稳模样;想起她与柳轻眉、苏云溪并肩而立,互相扶持的坚定姿态。
“安稳便好。” 萧景渊的语气愈发柔和,“往后在王府里,若是再有人敢寻衅滋事,不必忍让,直接报给本王便是。”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她们姐妹三人最大的底气。沈微婉心中一暖,连忙道谢:“多谢王爷体恤。”
萧景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走到回廊尽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微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消失在回廊深处。
看着萧景渊离去的背影,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婉婉妹妹,今日真是太险了!若不是王爷及时赶到,咱们怕是真的要被李娇姐妹刁难了。” 苏云溪拍着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柳轻眉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庆幸:“是啊,没想到王爷会突然出现,还这般维护我们。看来王爷对你,并非毫无在意。”
沈微婉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起萧景渊刚才的话语与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她知道,萧景渊或许并非是特意维护她,更多的是为了维护王府的规矩,但他的出现,确实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也让她在这冰冷的王府里,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庇护。
“王爷只是在维护王府的规矩罢了。” 沈微婉轻声说道,却难掩眼底的喜悦。
“不管怎样,王爷今日确实帮了我们。” 柳轻眉笑着说,“往后有王爷这句话,看谁还敢轻易欺负我们姐妹!”
苏云溪也跟着点头:“是啊,有王爷为我们做主,往后在府中行事,也能更顺畅些。”
三人回到庭院里,青禾连忙上前,对着沈微婉磕头道谢:“多谢小姐救了奴婢,若不是小姐,奴婢今日怕是要被人污蔑了。”
沈微婉连忙扶起她,语气温和:“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是她们故意栽赃陷害。往后行事,多加小心便是。”
“是,小姐。” 青禾感激地说道。
三人坐在石凳上,聊着今日的事情,心中都充满了感慨。
“婉婉妹妹,你今日应对李娇姐妹的模样,真是太厉害了。” 苏云溪眼底满是敬佩,“若是换了我,怕是早就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是啊,婉婉妹妹,你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想出应对之策,真是太让人佩服了。” 柳轻眉也附和道。
沈微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都是在沈府磨练出来的。在沈府时,嫡母与嫡姐时常刁难我,我若是不学会冷静应对,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有了你们,我更是不能轻易慌乱,不能让姐妹们为我担心。”
她看着身边真诚相待的姐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入府以来,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在这冰冷的王府里,拥有如此真挚的姐妹情谊。有柳轻眉的飒爽护持,有苏云溪的温婉陪伴,还有王爷今日的意外维护,她在这王府里的日子,似乎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婉婉妹妹,往后我们姐妹三人,定要更加同心协力,互相扶持。” 苏云溪握着沈微婉的手,语气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绝不退缩。”
“嗯!” 柳轻眉也握住沈微婉的另一只手,“我们姐妹三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若是敢再欺负我们,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沈微婉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用力点了点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耀眼。庭院里的兰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绣帕的锦缎香气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难得的温馨与坚定。
而此刻,萧景渊回到书房,坐在太师椅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微婉的身影。想起她应对李娇姐妹时的从容不迫,想起她道谢时眼底的真诚,想起她素衣素裙、清雅脱俗的模样,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身边的贴身太监见王爷神色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是否要传晚膳?”
萧景渊回过神,眼底的柔和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传。另外,让人给汀兰院送些上好的绸缎与点心过去,就说是本王赏的。”
“是,王爷。” 太监连忙领命而去。
萧景渊看着窗外,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忽然觉得,这场由圣旨牵起的联姻,或许并非是一场意外的枷锁,而是命运的馈赠。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庶女,或许会给这冰冷的靖王府,带来一丝不一样的生机与温暖。
夜色渐浓,汀兰院的油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映着庭院里的竹影,显得格外温馨。沈微婉、柳轻眉与苏云溪坐在庭院里,吃着王爷赏赐的点心,聊着今日的趣事,欢声笑语在庭院里回荡。
沈微婉看着身边的姐妹,心中一片安稳。她知道,后宅的风雨从未停止,李娇姐妹虽然受到了惩罚,林侍妾也依旧虎视眈眈,但她不再畏惧。
有柳轻眉的飒爽护持,有苏云溪的温婉陪伴,还有王爷今日的意外维护,她在这深宅大院里,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力量。这场始于意外的姐妹情谊,这段始于圣旨的婚姻,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一段关于友情、爱情与成长的故事,正在这靖王府的深宅大院里,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