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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罗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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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碧桢躲开坐到床边:“没意思,次次都是你赢。”
张亚希收剑:“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罗碧桢:“关于明日你的事……”
张亚希将剑放回原处:“我说过,我逃不了。这亲,我必须成。”
罗碧桢:“你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你当真愿意吗?”
张亚希:“愿不愿意又有何用,和亲至少能给空城带来更多保障。”
罗碧桢:“为了空城牺牲你自己一生的幸福,亚希,你真的变了。”
张亚希无奈:“又是这句话,我哪变了?”
罗碧桢:“小时候的你,是会为了自己讨不公要说法的人。看看你现如今的样子,为了旁人的私心去做令自己伤心难过的事,你现在和一具被抽离灵魂的傀儡有什么区别!”
张亚希:“傀儡,我早就是一具傀儡了,从十六年前开始就是了。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我不能走,也走不了。碧桢,我们如今早已不是孩子,做一件事不能像儿时那般肆意妄为。那时有她们为我们撑腰,现如今,我做一件事不能只考虑当下,更要顾及长远,不能再任由自己胡来。方才你的话,日后不必再说了。”
张亚希说的这些罗碧桢听进去了,但又替张亚希感到委屈和不公,罗碧桢红着眼:“好,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逼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喝酒啊?”
张亚希:“过一段时间吧,这些日子没空。”
罗碧桢起身,走到张亚希旁停下:“但愿到时,你不会后悔。但愿他,能爱你,护你,真心待你。新婚快乐。”
张亚希回身看着罗碧桢离去的背影:谢谢你碧桢,我最好的朋友。
将军府内,处处都是红色。
稚阡敲响了张亚希的房门:“将军。”
张亚希:“进。”她身着大红色喜服,头上是金黄色的配饰,再加上她那张绝美的脸,要是放在早些时候,说不定会被哪个皇子看上。
张亚希穿着这身衣裳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这分明就是个还未出阁,不懂世俗的小女娘。
稚阡:“将军,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张亚希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没有一丝喜悦:“知道了。”
稚阡疑惑:“将军不去迎亲?”
张亚希:“没什么好去的。他若来,这亲便成,他若不来,也罢。去,叫汐涔将他们带过来。”
稚阡:“好。”
空城内,全是百姓在围观。
百姓们看着热闹:“哎!你们说这驸马到底是何人?”
“我听说啊,这驸马是迟城的公子,好像叫什么……司……哦对!司锦年!”
“我们将军才回来就和他成亲,真是便宜他了!”
“谁说不是啊!”
空城外,故渊走近礼车:“公子,我们快到了。”
司锦年靠在马车内,漫不经心的道出三个字:“知道了。”他睁眼,脑海里浮现出司随声在他离家前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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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随声:“别忘了,你去空城是为了什么。”
司锦年:“父亲,我不会忘。”
司随声:“那张亚希呢?”
司锦年:“在必要时刻,我会杀了她。”
司随声道:“不!我要你待时机成熟,立刻杀了她!此人心思缜密,多留她一日,我们便会多危险一分!”
司锦年:“我知道了父亲!”
司随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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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手撑着头,眼眸缓缓上抬:“林南阴,张亚希,空城,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礼车很快到达空城外。
谭汐涔上前:“司公子,我是将军的副将谭汐涔,将军令我等前来迎公子入府。”
故渊看去:“你是她的手下?张亚希人呢?我们迟城前来和亲,你们空城的将军待客之道就是如此吗!”谭汐涔眼神瞟过去一言不发。
故渊:“喂!问你话呢!张……”
谭汐涔拔剑警告:“你若再敢直称将军名讳,我保证这是你活的最后一天。再者,你是何人?也配同我讲话?”
故渊:“你!”
司锦年:“故渊,闭嘴!走吧。”
谭汐涔从故渊的头看到脚,每一处是她认可的,她转身:“废物。”
故渊震惊:“你!”
司锦年阻止:“够了!你打不过她,走吧。”
故渊:“知道了公子。”
谭汐涔:“走!带司公子入府!”
战士们:“是!”
百姓们听见谭汐涔的话纷纷捂嘴偷笑:“哈哈哈哈,将军这是将了驸马一军啊,哈哈哈哈。”
“走吧!”
礼车离将军府越来越近。
稚阡:“将军,按现在的时辰看,他们快到了。”
张亚希:“知道了。”
谭汐涔到了府外,下马,入府。
故渊:“我们走!”
府外的战士拦住他们,故渊:“你们干嘛!我们是来和亲的!你们还敢拦我们不成?”
战士:“将军还不曾发话,这将军府,你们,入不得。”
故渊:“好好好。”他回身走了几步又扑上去大喊,“这将军府,我还偏要进去!”
战士们拔剑:“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望驸马不要为难我等。要是在将军大喜之日上见了血可就不好了,你说呢?”
礼车内,司锦年闭着眼:“故渊,退下!等!”
故渊一肚子火气:“公子!”
司锦年皱眉压低声音:“还要我说第二次?”
故渊瞬间熄火:“是,我们走!”
谭汐涔快步进府:“将军!他们到了!”
稚阡:“将军,他们已经在府外候着了,就等您去了。”
张亚希身子不动,她不想成亲,不想为了林南阴的话成亲,更不想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子共度余生。可是这些,她又不得不为。
枫尘进来:“将军时辰已经快到了,是时候去了!”
合圆进来了:“哇塞!将军好美啊!恭喜将军,新婚快乐!”
三人看向合圆,合圆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连忙道歉:“抱歉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张亚希:“无事……”
张亚希看着镜中的自己:你生来就是一个战士,为了国家,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同他成亲,能与迟城交好,百姓们能有更多保障,别再固执己见了,去吧。
张亚希起身:“走……”猛然间她的耳朵微颤,她们所在的屋顶上,有人!
来者轻功极好,很快,不可能是寻常人——杀手。
张亚希:“快走!”几人猛地往府外冲去。
故渊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将军,眼睛都看直了。虽说张亚希很美,但是故渊也要为自己的公子讨一个说法,故渊假意理直气壮上前:“你就是……”
张亚希大喊:“护礼车!快!”府外的战士反应极快冲上前去护着礼车。
杀手身着黑衣数量不少,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坐在礼车里的司锦年。
谭汐涔替故渊挡下一个杀手:“小心!她看向故渊,“没事吧?”
故渊看去:“没……没事。”杀手又靠近他,谭汐涔伸手将他拉过迅速出手解决了黑衣人。
谭汐涔一脚将故渊踹开:“滚开!别妨碍我!”
张亚希的剑上已经沾上了血,她进入礼车,礼车内的司锦年见状立马护住自己的身体:“你……你干嘛?”
张亚希一剑向司锦年刺去,司锦年不敢动,他小心翼翼的将头侧过,差一点自己就命丧黄泉。
张亚希收剑,杀手的血溅射到礼车后的纱布上:“怎么样?还好吗?”司锦年怔怔的看着张亚希,不受控制地点头。
张亚希起身出礼车,腰间的玉佩落了下来,司锦年弯腰捡起拿在手中仔细查看:“这玉佩……是她!”
司锦年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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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执长剑的女孩蹲下身,轻声细语问:“怎么样?还好吗?”
当年的男孩与他现在一般点头,玉佩也是和自己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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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没想到,是你!
张亚希:“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谭汐涔:“解决了!”
稚阡和枫尘点头。
张亚希:“将这些死尸全部带回军营等我。”
稚阡:“是将军!全部带走!”
张亚希回身准备入府,一旁的红娘却在这时出现,红娘声音发颤:“将军且慢!”
张亚希回身:“还有何事?”
红娘:“这……”她左右为难,“这亲事还未办妥……”
张亚希急着回军营:“将他请出来不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
红娘大喊:“将军!这……还有踢轿门的说法。若不照办,恐怕……不妥。”
踢就踢嘛,张亚希也不嫌麻烦,她走近礼车,脚一伸,礼车车帘被掀开,司锦年一把将张亚希拽进去。
礼车内,张亚希可不吃这套,她将司锦年的头按在车窗上:“少来这套!”她挡住司锦年的举动,两人在礼车内打斗。
车外的百姓们热闹看得到是起劲,礼车开始摇晃。
“你看,将军和驸马的感情真是好啊!”
“哈哈哈哈,这驸马也是个急性子,这就等不及了。”
枫尘低头偷笑,不经意间瞥见了黑眼的谭汐涔道,他大声咳嗽:“咳咳咳!将军!这大庭广众的……不好吧?”
里面的人可没功夫管这些,张亚希非要跟司锦年争个高下,她冲礼车外大喊:“闭嘴!”
车内的两人打的水深火热,张亚希一个肘击戳中司锦年的鼻子不通气司锦年不得已放开张亚希。
张亚希起身:“少拿你敷衍小姑娘的那套来对付我。还有,下次别惹女人!”
张亚希准备撩开门帘出去:“你们去……”司锦年起身,伸手拦腰抱住张亚希,将她拽回车内。
张亚希:“你……”
司锦年一脸鼻血,抱着张亚希将车顶掀开进了将军府,枫尘望着两人,不可置信感叹:“这位驸马倒是有点儿意思。”
两人入院,张亚希挣脱开:“你找死是不是?”
司锦年:“难道夫人要在大婚之日谋杀自己的夫君吗?这要是传出去了,对夫人的名师不好吧?”
张亚希:“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司锦年抓起张亚希的手,张亚希不耐烦:“放开!”
司锦年:“怎么了夫人?我们可是要拜堂成亲的!这规矩可不能乱了。”
张亚希指着司锦年警告:“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成亲,方才在府外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同我讲话吗?我警告你,离我远点,要是碍了我的事,我一定让你日后子女全无!”
司锦年被吓到:“我……别这这样啊……”
张亚希进房换衣裳,留下司锦年在原地打转。
一旁的战士和司锦年带来的下人开始议论纷纷。
司锦年看过去:“闭嘴!话多!”
不一会儿张亚希换下喜服,身着平日的素衣出来。
司锦年去抓张亚希的手,张亚希躲开,司锦年生无可恋:“我们还没拜堂成亲呢!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喂!”
张亚希:“要拜你自己拜吧!”
司锦年:“那今夜我住哪儿?”
张亚希:“随便!”
司锦年:随便?这可是你说的。
张亚希看向战士们:“很好笑吗?”战士们立刻挺拔得像松树,“我看你们回城后是过得太好了。”
战士:“没有没有将军!我们错了!”他们跑回去站岗。
张亚希的眼神想杀死故渊:“你还在这里看什么?”
枫尘身体僵住:“我?我嘛……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您,顺便再看看落魄的小情郎。”
张亚希对着枫尘笑笑。
枫尘见张亚希的眼神不对,脸上的笑容立马转为憨笑:“嘿嘿嘿。”张亚希揪住他的耳朵,他吃痛大喊,“将军!您放开我!我的耳朵!耳朵!”
谭汐涔走近张亚希:“将军,我们去哪儿?”
张亚希:“去军营。”
谭汐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