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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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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两人手中翩翩起舞,渐渐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旁的花草被刺断。
山顶上正在舞剑的两人殊不知山脚下的杀手正在逐渐靠近。
半晌,司锦年和张亚希停下,张亚希:“怎么样?要领可都记住了?”
司锦年:“记住了夫人。”
张亚希:“试试?”
司锦年:“好。”
张亚希抱臂站在一边看着执剑的司锦年,司锦年将方才张亚希交给自己的动作一一呈现。
远处向张亚希袭来一支箭,张亚希猛地往后躲过,利箭刺进梧桐树。
山脚下的杀手顺着崖壁爬上来,几十支箭射来准心皆是张亚希。司锦年猛然回身,出脚踢起地上的石子,石子飞起挡掉张亚希身前的箭。
张亚希往后退,撤出“战场”转身坐回梧桐树下,悠哉悠哉的开始品茶。
司锦年见张亚希已安全,眼神发狠冲向杀手。
一支箭瞄准喝茶的张亚希,司锦年将手中的剑向张亚希扔去,箭落下。司锦年接剑,飞身来到杀手眼前,杀手被司锦年踹飞,剑刺穿他的身体砸到地上。灰尘被扬起,司锦年跨步上前挡在张亚希身前,最终灰尘落在司锦年脸上。
张亚希吹吹手中茶杯内的茶水:“好险,差点进了灰。”
司锦年回头看着张亚希笑笑:“放心吧夫人,有我呢!”他飞身上前穿梭在杀手之间。司锦年的轻功可不像从未习过武的样子,相反,以司锦年现在的剑法来看,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最后一剑出手,杀手全部死在司锦年手里。
梧桐树下的张亚希倒茶,司锦年收剑走近:“夫人,你可……”一杯热茶泼在他脸上,张亚希掸掸手上的灰。
司锦年睁眼:“夫人,我……”
张亚希冷眼看去:“好玩吗?”
司锦年惭愧:“夫人都知道了。”
张亚希:“这里是荒山,茶桌,茶壶,热茶,这些东西都不该出现。司锦年,你的演技当真是拙劣的很呐!”她起身想要离开,司锦年抓住她的手,着急着解释,“夫人!你听我解……”
张亚希挣脱开司锦年的手在他脸上落下一掌:“滚开!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而你司锦年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这一点,你还是做了!”
司锦年:“夫人不是说……都会原谅吗?”
张亚希气笑了:“哦,原来你是在这等着我呢?”
司锦年试探着问:“那……夫人可原谅我?”
张亚希笑笑:“不原谅。我们回城都多久了,可你还是不肯主动告诉我,你值得原谅吗?哦!我想起来了,你来空城那天进将军府的轻功还真是厉害啊!也怪我,当时没怎么把你放在眼里,同样,现在也是。”
司锦年执意要拉张亚希的手,两人缠打在一起。一段时间下来,张亚希从司锦年怀里拔出一枚银针对准司锦年的脖子:“别动!这枚银针下午你就没命了。”
司锦年:“能死在夫人手里,我无悔。”他将自己主动往前送,张亚希快速将银针抽离,“你知我下不去手!”
司锦年:“夫人,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想找个时间向夫人坦白一切……”
张亚希:“够了!从今往后,你,离我远点。不值得信任的人不配同我张亚希站在一起,我怕,我的命栽在你手里。”司锦年往前一步,她后退,“我最后说一遍,你,离我远点!”她回身利用轻功下了山。
司锦年:这件事你都不肯原谅我,我还怎么敢告诉你……
迟城内。
司随声怒火冲天:“混账东西!此言当真?”
脚边,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跪在地上:“当真主上!我的人都死在了公子手上,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人。”
司随声:“看来,我的棋子,要反水啊!”
“主上,若再有下次,公子还阻我等的计划,我们该如何?”
司随声缓缓仰头:“既已经是弃子,便没有再留着的必要。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我要你不顾一切代价杀了张亚希!”
“那公子……”
司随声:“既然他已经和张亚希共站一线,便是我等的敌人。必要时刻,一个不留。”
“是!主上!”
司随声:“果然不出我所料,废物终究是废物!我竟望向你成为天上的雄鹰,简直是可笑至极!”
空城将军府内。
夜晚,司锦年手里拿着针灸包和药瓶站在张亚希门外。
张亚希听见门外的动静坐起身:司锦年。
司锦年:夫人还在气头上,这时见我……会不会更生气?我还是不要去气她得好。
张亚希:到了门口不进来,司锦年你好样的!
她转身躺下。
司锦年往回走几步后又停下:不行,她脖子上的伤,还有她的手……不行!
他走到张亚希门前推门进去。
张亚希身体一震:他……来了?
司锦年试探着喊:“夫……夫人?睡了吗?”
床上人不作答。
司锦年走近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张亚希此时呼吸平稳装得极好。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日后……我还能这样安静的看着你吗?
叹气声传来,司锦年:罢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司锦年伸手去拿药,突然他站起身俯身靠近张亚希的脖子,轻轻将药敷在张亚希脖子处的伤口上,轻声道:“放心吧夫人,这药不会留疤。抱歉。”
呼吸打在张亚希耳边,张亚希的头偏离了一分,司锦年的动作顿了顿。见张亚希未醒,司锦年咧嘴笑笑:“夫人放心,一会儿就好。”
药上好后,司锦年从被窝里拿出张亚希的手搭在自己腿上。随后又拿起一旁的针灸包,一枚银针被抽出,他看向张亚希:“一会儿就好,夫人且忍忍。”
银针入体,一阵刺痛感传来,张亚希微微蹙眉。痛感过后,张亚希发觉体内的银针与往日不同:这银针……是热的?
司锦年下针:“天气逐渐转凉,我听其他医者说暖和的银针入体会让身上的伤更快痊愈。希望真的如他们所说,如此能让夫人的手快些好起来。”
半刻钟之后,司锦年将银针取下,他俯身看了看张亚希手臂上的针眼:“还好,没失误。”
司锦年把张亚希的手放回被窝为她盖好被子,收拾好针灸包后司锦年起身准备离开。
司锦年转身时张亚希拉住了他的手,司锦年再回身看去时,张亚希睡得正香。
司锦年蹲下身,将张亚希的手放回:“时间不早了,夫人早些睡吧,我该回房了……”他盯着张亚希看了好久好久。出房时司锦年吹灭了蜡烛,轻声关了门。
躺在床上的张亚希睁眼,她对自己刚才的动作感到震惊: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向自己的手:方才……我竟有一刻想让他留下来……
直至自己手臂酸痛张亚希才把手放下,她在床上辗转难眠: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司锦年回房关门,他靠在门上叹气。之后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向床边走去。
司锦年倒在床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开口同她讲他的目标是空城是她的命……我该怎么办?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到底该怎么办……
眼角落泪,空城和迟城压得司锦年喘不过气,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命丧他手,同样也不忍看迟城向空城开战。
……
第二日清晨,张亚希从房内出来,刚好遇见同时出房门的司锦年。张亚希尴尬的偏离自己的视线,司锦年移步靠近张亚希。
此时正好迎面走近的谭汐涔闯入张亚希的视线,张亚希叫住谭汐涔:“汐涔!”
司锦年停住脚步,欲开口:“我……”
张亚希走近谭汐涔,谭汐涔问:“怎么了将军?”
张亚希:“陪我去军营挑匹马可好?”
谭汐涔看向张亚希身后的司锦年应下:“好。”
张亚希:“走!”
街上,谭汐涔看向张亚希。两人都不说话,张亚希心不在焉,谭汐涔开口问:“将军可是和司锦年吵架了?”
张亚希抬眼看去:“你怎么知道?”
谭汐涔小声:“也只有他,才能让将军这番模样……”
张亚希没听清:“你说什么?”
谭汐涔改口:“没有。将军为何和司锦年吵架?”
张亚希:“四斤酒骗了我,还借口说是时机未到,可我们都从魏城回来多久了,他就是不打算告诉我。若不是我发现,我看他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了!”
谭汐涔听着不说话,张亚希看向她,问:“怎么不说话了?”
谭汐涔:“这是将军的家事,我身为旁人还是少多嘴的好。”
张亚希:“汐涔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谭汐涔笑笑:“可能是回到空城还不习惯。到了将军。”
张亚希也没多想:“走吧。”
马场内。
谭汐涔:“将军怎么会突然想来挑马?”
张亚希:“送给晚疏的,晚疏的骑射能力非常强。与其让她在马场上瞎玩,还是送她一匹好马妥当些。”
一个马厩内,张亚希在旁停下:“就它吧。”
谭汐涔看去:“好。”她开门进去,将张亚希选中的马牵出。
张亚希摸摸马头:“你将会有一个非常棒且非常爱玩的主人,把你留在这里闲置属实是屈才了。走吧,去晚疏府上。”
谭汐涔:“好。”
郡主府内。
下人:“将军!”
张亚希:“嗯,晚疏呢?”
刘桂池闻声赶来:“将军来了!里面请!”
张亚希:“汐涔,把它带到马场上等我。”
谭汐涔:“好。”
刘桂池:“将军里面请。”
房内,林晚疏正在摆弄弓箭。
刘桂池喊:“郡主……”
林晚疏:“桂花,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
张亚希走进:“我也不行吗?”
林晚疏转身,张亚希站在她身前,她将手中的弓箭放在床上,上前一把抱住张亚希不断撒娇:“姐姐怎么来了?”
张亚希:“去马场,有惊喜。”
林晚疏:“惊喜?可是姐姐为我准备的?”
张亚希捏林晚疏的脸:“是,去看看?”
林晚疏拉住张亚希:“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