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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每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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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铺子他们都去看看,张亚希无意间瞥见了一支簪子,她走近拿起,仔细瞧了一会儿后,看向店铺老板:“老板,要这个。”
店铺老板:“好嘞!”
司锦年:“送这个?”
张亚希:“不行吗?”
司锦年:“行行行,夫人送什么都行,我哪敢有意见。”
张亚希:“知道就好,走吧。”
司锦年:“这就走了?”
张亚希:“你可以自己再逛逛。”她扔下这句话离开。
司锦年哭笑不得:“夫人等等我!”
这一天司锦年都拉着张亚希在街上闲逛,将军府内,两人回来已是夜晚,枫尘正好从屋内出来,看见晚归的二人连连打趣:“哟,将军和驸马这么晚了才回来……是去哪儿了啊?不会是闲府内太拘束了去外面……”
张亚希:“枫尘,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要不现在去围城?”
枫尘:“我错了将军!我错了!”人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司锦年凑近张亚希的耳朵:“夫人,其实我们真的可以……”
张亚希用力踩住司锦年的脚:“可以什么可以!收起你的歪心思。”此时的司锦年半蹲,扶脚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司锦年的表情甚是痛苦,她看着司锦年,故意问,“怎么了?疼吗?”
司锦年强忍:“不……不疼。”
张亚希越来越用力,司锦年求饶:“啊啊啊!疼疼疼!”
张亚希松开:“疼就对了,日后你要是再敢说一次,我保证让你脚指头全部分离。要是不信,你大可一试。”
张亚希回身进屋。
司锦年半蹲扶着脚,看着张亚希的背影:“就你厉害!不说就不说嘛,踩人家脚干嘛,怪疼的。”
远处,谭汐涔看着两位。
故渊:“别看了,你家将军是不会吃亏的。”
谭汐涔回身:“你想死吗?”
故渊:“我好心告诉你,你却想杀我。啧啧啧,好人难做啊!”
谭汐涔:“你在这干什么?”
故渊:“赏月啊,还能干嘛?”
谭汐涔随着故渊的视线看向夜空。好家伙,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谭汐涔忍笑:“赏……月?这月亮是在你心里吗?还是说……你在凭空想象,凭空捏造?”
故渊尴尬的咳嗽:“咳咳咳!方才……是有的,只不过你现在一来……月亮吓得缩回去了而已。”
谭汐涔脸上的笑容僵住:“老实交代,你在这里干嘛?”
故渊:“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谭汐涔:“你可以不告诉我。只不过,日后我会让你求着告诉我。”
故渊不屑:“就凭你?想让我求你啊?做梦吧你!”
谭汐涔:“行,你就当我在痴人说梦。只不过到了那时,某人的脸可不要太疼。”
故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懒得跟你说!”
谭汐涔笑着转身离开。
故渊看着司锦年的屋子叹气:唉……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拿你没办法了。
一个时辰后,司锦年站在张亚希房外徘徊,他独自小声嘀咕:“夫人……你睡了吗?不不不,这样问太傻了。”
“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不行不行!”
“今晚月色不错,夫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赏月?啧!怎么感觉怪怪的。”
张亚希打开房门,司锦年呆住:“有什么话就说,别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司锦年:“中午好!”
张亚希:“你脑子没问题吧?有话说,没话滚。”
司锦年拦住张亚希想要关门的动作:“今夜月色不错,夫人能赏个脸跟我一起赏会儿月吗?”
张亚希:“就这事?”
司锦年:“嗯,就这事。”
张亚希出门,踏过石阶飞身上瓦,她转身一看,司锦年还稳稳的站在底下,司锦年羡慕的看着她:“哇塞,这么厉害!”
张亚希:忘了,他不会武功。唉,真是没用。
司锦年:“那什么……我不会。”
张亚希又飞身下瓦,她拉起司锦年的衣领带他上去。到了瓦上,张亚希松开司锦年,司锦年一瞬间上去心里有点慌,他脚一滑:“小心!”她抱住司锦年。
两人四目相对,张亚希错开司锦年的目光,将他扶正:“你一个大男人,上瓦还脚底打滑,丢不丢人?”
司锦年:“我这不是……不会武功嘛。”
张亚希:“说吧,想干嘛?”
司锦年从怀里拿出白日里买的玉佩:“这个,送给夫人。”
张亚希:“我……”
司锦年怕张亚希拒绝:“要是夫人不愿意收下那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张亚希疑惑:“交易?”
司锦年指着张亚希腰间的玉佩:“既然夫人不愿意收下,那我跟夫人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真挚的不得了。
张亚希无奈摊手,司锦年以为张亚希同意了便将玉佩塞进张亚希手中:“我……”
司锦年顺势将张亚希的玉佩扯下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张亚希无奈:“你要是个商人,一定很有钱。这买卖让你做的,别人是真的亏不死。”
司锦年憨笑玩弄着张亚希的玉佩:“嘿嘿嘿,夫人过奖了,过奖了。”
张亚希翻了个白眼坐在瓦上,她脸色骤变指向夜空:“这就是你说的,赏月?”
司锦年一脸认真的看着张亚希:“对啊,美……吧……”他抬头看向夜空,上面一大连乌云,月亮在哪儿?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
张亚希起身发怒:“你要是没事儿做就滚远点,我大半夜不睡觉来陪你看乌云,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吧?浪费我的时间!”她飞身下去。
司锦年:“哎!哎!夫人等等我啊!夫人走了,我……我怎么下去!”
门被砸的声音入耳,司锦年身子发颤。
司锦年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开始自我心理暗示:“这……这也没多高嘛,应该……摔不死吧?那我爬下去,下面正好有栏杆够我踩,简直完美!”
司锦年背过身往下爬,两只手攀扶着瓦片,脚在空中寻找着栏杆的落脚点,他的脚拼命的乱晃,终于,找到了!
司锦年欣喜:“有了!”他将重心放在脚上。结果手一松,脚一滑,整个人“啪!”的一声摔了下去。
屋内,张亚希透过门看见了一切:“噗嗤!”怕司锦年听见她忍住不笑出声。
司锦年惨叫:“啊!”他起身揉揉屁股,“还好,玉佩没碎。”
随后司锦年又指向夜空大骂:“我说你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非要跟我作对是吧?你说你每日都升月,今夜为什么不升了?是心情不好吗!”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瓦片,“还有你!破瓦片!破栏杆,差点把我摔死!”
司锦年揉着屁股骂骂咧咧进房。
他们两个回屋后,夜空中的乌云即刻散开,皎洁的月亮静奇迹般地升起来了。空中的明月又圆又亮,星星也遍布天空,此时的天空就是一副绝美的星空图。
几日后,林南阴的生辰到了。
将军府内。
张亚希不耐烦:“你收拾好了没?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真是丢人!”
司锦年:“第一次正式见夫人家人,可不得好好收拾。”
张亚希懒得再等下去,自顾自走了。
空城大殿内。
黄咏星:“恭贺城主,这是上等的瓷器。”
李南阴:“多谢,入座吧。”
王玄寒:“恭贺城主,这是早些年我父亲在外征战时缴回的茶具。”
李南阴欣喜:“哦?茶具了?我很喜欢,多谢。”
杨意魈:“城主,这是我特意找人铸造的剑。”
李南阴瞧去,眼眸低垂:“剑?我很长时间都不曾拿过了。现如今,不知还能否再拿起。”
杨意魈:“这……”
林南阴:“无事,我很喜欢。”
时鸢:“城主,这是上等的首饰,还望您喜欢。”
林南阴:“正好我的首饰不多,时鸢有心了。”
胡佳:“城主,这是我和我母亲一起为您绣的花,您可喜欢?”
林南阴:“哦?这是你们母女二人亲手绣的?”
胡捷之:“是,城主。为此小佳的手都被扎得不成样子了。”
林南阴:“你们有心了。”
罗碧桢豪放的坐在一旁看着胡佳:“切,装模作样。”
胡佳停止落座的动作:“你什么意思?你又能送城主什么?坐在一旁说风凉话,显着你了?”
罗碧桢起身,高傲抬头:“别急啊,拿上来!”
几个人端上来一个座椅。
罗碧桢高昂:“这,是我为城主寻得的一个座椅,冰椅。此椅虽为冰椅,但坐上去丝毫不会感受到有任何的凉意。反之,它还能疗伤。这,恐怕比你那廉价的破布,好多了吧?”
胡佳气得直跺脚:“你!”
罗璃:“够了!”
罗碧桢坐下:“切!”
林南音笑笑,她早已习惯了她们的针锋相对。
林晚疏起身:“母亲,这是我为您亲手做的衣裳。”
身后的下人端来一件衣裳,这件衣裳华丽无比,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感到眼前一亮。
黄咏星惊叹:“这竟是郡主自己一针一线做的,郡主的手真巧啊!”
杨意魈:“可不是嘛,做衣裳费时费力,郡主真是用心了!”
林南阴起身,看着眼前的衣裳眼睛发亮:“好,这件衣裳我甚是喜欢!”
胡佳看着坐席,少了两人,她顺势抓着这一点不放:“这好像少了两个人吧?”
其余人环顾四周,不错,少的人正是张亚希和司锦年。
胡佳:“这张亚希才回城,新婚之夜也已经过了,现如今,可真是没规矩!”
罗碧桢:“胡佳你什么意思?亚希在前方保家卫国,你在后方享尊处优,你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她,你配吗?”
胡佳:“你……”
宫殿外,下人进来:“将军到!”
张亚希踏入大殿,司锦年跟在她身后。
“城主。”两人行礼。
胡佳眼睛直了:这是……张亚希的驸马?
黄咏星仔细审视着司锦年:“这是驸马?果然不输旁人啊,这气质就是好!”
杨意魈:“真好啊!”
时鸢:“这可是日后要和将军并肩的人,岂能比旁人差?”
杨意魈笑笑:“这是自然。”
林南阴:“锦年,你们来了。”
司锦年:“是,母亲。”
胡佳问:“不知驸马带来的贺礼,是何物?”
张亚希回身看向胡佳:“本将在此,你却声声只唤本将的夫君,你当本将不存在是吗?”
在场无人敢说话,就连李南阴也只有看着的份。
张亚希回身:“城主,这是……”
宫殿外的下人进来:“城主!殿外有人声称是将军的副将,有急事要见将军。”
张亚希:“快带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