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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千亿赘礼的定价人——秦始皇 天幕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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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的兔子笑笑,没有搭理搞怪的弹幕姐妹们,只自顾自的继续发声。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招赘的女子们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我知道,姐妹们对赘婿的调侃和不忿,更多的是来自于现在的你们,真实看到的一些上一代的情况给气出来的。”
“比如一些明明啥也没付出,就一个虚无缥缈的面子,就觉得损失比天都大,比做母亲付出更多的人。”
“比如还有一些案例,上一代赘婿们对招赘人家采用恶毒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软饭硬吃,翻身就报复,三代偷宗……。”
“所以当我们发现以前对有他们的禁锢法条时,只觉得活该和畅快,确实憋闷太久了。”
“还会觉得就该如此,才能遏制他们的心思和不正之风”
【弹幕:确实,其实我就是觉得这样没毛病。】
【弹幕:我还觉得太轻了呢!】
【弹幕:只能说看的案例太多,很难不被影响。】
【弹幕:那咋了,我们就了解下想想而已,总不能又开始反思了吧。】
天幕上的兔子微笑。
“但大家过了这个愤怒的阶段,其实能意识到,在定社会规则的初期,将歧视男性入赘这件事定位为法律,容易出现什么样的社会风俗。”
“而且很多事是一环扣一环的,这些风俗又对我们的生活产生怎样的影响。”
天幕上的兔子突然多出来了一副眼镜,放出了激昂的背景音乐。
看天幕的人相视无语,不过也感觉莫名的有被影响到。
“它做到了,让大部分男的都没有姓概念的时候,就开始排斥入赘,排斥从妻居,让他们自发的强力维系以男为户主的家庭概念。”
“甚至不止是他们自己,他们的妻子或者妻子的母父。”
“所有利益相关的人,都会自发排斥让家中的男性以入赘的身份被登记。”
“不然呢,两人组成一个家庭生活,因为赘婿这个身份,要不了多久男人就征兵没了。”
“他被优先征带走,还得被嘀嘀咕咕,被一直欺负,被特殊对待当炮灰,生怕他死的不够早。”
“又不是仇人,搞这一通干嘛。”
“与之产生对比的是,要是女人嫁人,她是从夫居的状态,那就没毛病,他们是在在组成被认可的正常家庭。”
“毕竟家里没有被特殊标记为赘婿的男人虽然也会被征兵,但看起来好歹日子也比入赘强吧。”
【弹幕:哎。】
【弹幕:不知道还怎么说,但是这样其实对后面的女孩影响很大。】
【弹幕:前面,但他们也没招了,设计师又不是普通人。】
天幕下,秦时,一群女女男男正在讨论成家事宜,一位又一位选择了从夫居。
她们听不明白天幕语气中的叹息是何意味,也没有精力思考。
她们只是按照普通人的生存之法做选择,只有精力先顾自己眼前的生活。
天幕上的七彩兔子继续感慨。
“普通人的生存之道,只能两其相害取其轻。”
“这事的立足之处在,男的当赘婿从妻居,他就会立刻被全方位影响。”
“甚至于这个身份恶劣到会破坏他生存条件的程度,所以他会直接排斥。”
“而女的当赘媳从夫居,产生的影响却是潜藏的慢性毒药,恶果是后代女性全体来品尝。”
“与此同时,环境还在一步一步加重,所以等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无法挣脱了。”
“毕竟在当时,以家庭为单位的两人只能先选择利益最大化,她们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以后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在这种背景下,会选择入赘的男的,可想而知可能也确实挺差的,她们也不一定乐意要。”
【弹幕:还反向助力,让他们攥紧家主之位,也就是后期会衍生出来的冠姓权了?!】
【弹幕:不可思议,一些制度居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弹幕:我悟了,一旦这个惯性被强制形成,又对他们有好处,自然而然后期就会自发维护!】
【弹幕:他们没有那么排斥吧,我记得李白不就入赘了?】
天幕上,兔子歇了口气,歪嘴一笑。
“是的,当入赘不行的这套观念深入人心后,后期就不用打压赘婿了,宗法制会自发运行维系。”
“还有弹幕的姐妹说的,也是现在很多人不能理解的点。
“感觉古人也没有排斥入赘,历史很多名人都做过赘婿,明明只要心态好,啥影响都不会有的。”
天幕上的兔子摇了摇头,刻意回答。
“首先,你们举例的那些时候就属于是不需要法律来推行压制,宗法制随父姓已经是天经地义的时候。”
“其次,很多大家记忆里名人的入赘,我直说了,它就不算是入赘。”
“比如李白所谓的两次入赘,原因是他从妻居,但其实孩子都是姓李的,这要算入赘那也是没招了。”
“比如左宗棠,也是很出名的上门赘婿吧,但他几个孩子都姓左,不跟他老婆或者岳父姓周。”
“虽然左有争议,有人说他只是以赘在自谦,实际是一直住在岳父家不好意思罢了。”
“但不影响拿他做例子,因为也正是他有争议,才更表明很多名男名人名义上是入赘,但孩子还是和他们姓的。”
“还有很多名人的“入赘”小故事,大家可以细细查一下,很有意思。”
【弹幕:不是???等下??】
【弹幕:我靠,脏话要出嘴了……】
【弹幕:赘婿调整啥心态啊?该调整心态的是招赘的人家吧。】
天幕上的兔子被满屏的弹幕刷的看不清脸。
天幕下不知道该招赘还是嫁人的女子及家人无比纠结。
而被点到名字的几人,有人硬着头皮无视周围调侃的目光,有人倒是毫不在意,只觉骄傲。
可天幕上的兔子也看不见天幕下的焦灼,她一直说着。
“试图给女儿招赘的,或者说愿意给女儿招赘的家庭从来只在民间。”
“所有的封建大一统王朝,作为女儿这个身份的最高阶级者,也就是公主,从来都没有招赘过。”
“说的再直白点,就从来就没有哪个公主的孩子能和她自己姓的。”
“不要说公主也要以驸马是否从妻居,而不是不以孩子和谁姓来判断。”
“民间是只能那样来判断,有姓的贵族们可不用,就是孩子和谁姓。”
天幕上的兔子感叹,天幕下历朝历代的公主们一言不发。
“可惜宗族下乡前,给女儿招赘的家庭结果还好些,观念只是一代只管一代,女儿最后留在自己身边就算达成目的了。”
“宗族下乡后,很多人的结果就达不到预期了,‘三代偷宗’盛行,一堆这样做的人被背刺后,其他人也不太敢做了。”
“于是开始出现花钱招赘养女儿女婿,供女婿读书,但孩子跟这个赘婿姓的人家。”
“或许是作为制度的设计者早就知道,只要还是家天下的统治方式,只要以宗族为控制思想的大背景不变。”
“那么所谓的给女儿招赘,就一定会演变为一个回环陷阱,地位越高级的倒戈的越快。”
“毕竟统治者们就是设计和推行的那一方。”
天幕上兔子晃晃脑袋,天幕下一些皇帝轻微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
不同时代的一些已经招赘的家庭惊疑不定,只希望天幕讲的未必绝对。
或者希望按照这七彩兔子之前的说法,她们所在的时代还没有被宗族腌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