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之后》時川兒

11、第11 章 火锅聚会，

　　王语棠走进社团教室。
　　「学长，我来了。」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七八个男生同时看向门口。
　　大波浪卷发，
　　睫毛像沾着细碎亮片，
　　随着眨眼一闪一闪。
　　牛仔裙，短靴。

　　许文斌立刻起身相迎。
　　「学妹妳来了。」
　　「我是王语棠。」
　　第一次来社团报到，
　　王语棠就成了全体社员的焦点。
　　除了姜凌。

　　「学长，我没打过游戏，也不懂计算机，真的能加入吗？」
　　王语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没事，我教妳。」
　　「不会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教。」
　　三四个男生立刻围了过来，热心地教她玩手游。

　　还真的是——
　　选对了。
　　这个社团好玩又好看，有那么多好看的学长。
　　白歆芸不来，真是亏了。
　　王语棠心里窃喜。

　　——

　　社团里混了几周，等王语棠与大家熟悉了，
　　许文斌心里那条好奇虫终于钻了出来。
　　「学妹，问妳个问题。」
　　「说吧，听着呢。」
　　王语棠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回应。

　　「开学的时候妳不是跟室友一起来咱们摊位吗？
　　她叫什么名字？」

　　「你是说小白吗？」
　　「小白？」
　　「白歆芸。」王语棠回答。
　　她快速看了一眼许文斌，像是在问：你想做什么？

　　「没事，就是问一下。」
　　「改天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呗。」
　　许文斌试探地说。

　　王语棠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思考了一下。
　　「就今天晚上如何？」
　　她笑咪咪地看着许文斌。
　　像是在打什么算盘。

　　许文斌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姜凌学长也去吗？你们也是室友吧？」
　　「等下，我问问。」许文斌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讯息。

　　（＠凌　＠风　＠昱）
　　『晚上吃火锅。』
　　『好。』——＠风
　　『几点？』——＠昱
　　『不去。』——＠凌
　　屏幕很快跳出响应。

　　看到姜凌拒绝，许文斌立刻又打字。
　　『语棠学妹跟室友们都去，７点后门。』

　　『好。』——＠风
　　『好。』——＠昱
　　群组里安静了一秒。
　　屏幕又跳出一行字。
　　『好。』——＠凌

　　许文斌盯着手机，忍不住挑了下眉。

　　然后放下手机对王语棠说：
　　「好，晚上七点后门见。」

　　——

　　七点未到，四个男生已经在后门。
　　四个女生踩着点走来。
　　她们出现时，许文斌抛了个眼神给杜长风和冯昱。
　　然后三人一致看向姜凌。

　　姜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她们走近，他自然地站到了白歆芸身后。
　　三人互看了一眼。
　　一副心知肚明。

　　「走啰，火锅店。」
　　「出发。」
　　到齐后，
　　一群人往后门那条街走去。
　　那间老是排队的火锅店。

　　门口果然排着一小排人。
　　「今天还好，人不算多。」许文斌探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你每次都说还好。」杜长风吐槽。
　　「结果每次都排半小时。」
　　「这叫预判。」许文斌一本正经地说。

　　几个女生忍不住笑了。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
　　王语棠左右看了看，忽然小声问白歆芸。
　　「小白。」
　　「嗯？」
　　「妳有没有觉得……」
　　她悄悄往后瞄了一眼。
　　白歆芸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姜凌正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手机，神情淡淡的。

　　「觉得什么？」白歆芸问。
　　王语棠凑到她耳边。
　　「姜凌学长好像一直偷看妳。」
　　「哪有。」白歆芸立刻否认。
　　「真的。」王语棠压低声音。
　　「刚刚走路他一直走妳后面。」
　　白歆芸愣了一下，下意识又回头看了一眼。
　　姜凌正好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没有躲开，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白歆芸一下子被问住。
　　「没、没有。」
　　她立刻转回头。
　　王语棠在旁边憋笑。
　　「看吧。」
　　「我就说。」

　　路边忽然有辆车疾驶而过，
　　姜凌往前一步，下意识抬手把白歆芸护到内侧。
　　两人距离忽然拉近。
　　白歆芸耳根微微发热。

　　刚好这时候，服务生掀开门帘。
　　「八位吗？」
　　「对对对！」许文斌立刻举手。
　　「里面请。」
　　一群人鱼贯走进店里。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一张长桌。
　　「随便坐吧。」许文斌说。
　　话音刚落。
　　几个人很自然地开始拉椅子。

　　等白歆芸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坐下了。
　　而她旁边的位置——
　　刚好被姜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杜长风和冯昱对看了一眼。
　　两人同时低头憋笑。

　　秦时燕一面低头看菜单，一面说：
　　「大家有什么忌口的吗？」
　　旁边忽然有人说：「不吃羊。」
　　白歆芸抬头看过去。
　　姜凌正低头看着菜单。
　　他也不吃羊？

　　桌子对面。
　　王语棠托着下巴。
　　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八卦一样。
　　小白也不吃羊啊。

　　「喂，凌哥什么时候不吃羊了？」
　　冯昱极小声地在杜长风耳边说。
　　杜长风没说话，用脚踢了下冯昱。
　　但被尤知微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了？」

　　冯昱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
　　杜长风低头翻菜单，装作很忙。
　　尤知微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又慢慢移到对面。
　　白歆芸正低头看菜单。
　　姜凌坐在她旁边，神情依旧淡淡的。
　　像什么都没发生。

　　尤知微收回目光。
　　她说了一句：「那就不要点羊。」
　　王语棠立刻抬头：「对对对，小白也不吃羊。」
　　白歆芸愣了一下。
　　「我没有说——」

　　杜长风低头憋笑。
　　冯昱则是差点把水喷出来。
　　许文斌默默在桌下踢了两人一脚。

　　但脸上那个表情写着——
　　我就知道。

　　——

　　「老板，加汤。」
　　「好，来了。」服务员提着一壶热汤走了过来。
　　姜凌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替白歆芸让出空间，让服务员从他这边过去。
　　他的手臂不经意碰到了她的。

　　白歆芸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点。

　　感觉到她下意识地躲开，
　　姜凌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趁着服务员加汤的时候，
　　许文斌用筷子敲了敲玻璃杯。
　　「来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
　　大家轮流自我介绍一下。」

　　「我先开始。」
　　他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
　　「许文斌，计算器系大三，游戏开发社副社长。」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单身缺女友。」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杜长风抬脚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闭嘴吧你。」

　　「杜长风，计算器系大三。」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简单。

　　冯昱笑了一声。
　　「冯昱，大三，我们四个同一个系。」

　　王语棠立刻举手。
　　「我来我来。」
　　「王语棠，大一，广告系。」
　　她眨了眨眼。
　　「游戏开发社社花。」

　　秦时燕接着说：「秦时燕，大一，金融系。」

　　尤知微抬起头。
　　「尤知微，大一，广告系。」
　　王语棠立刻补充：「她是我们系学霸。」

　　大家欢呼了一下。
　　尤知微拿起水杯敬了一下。

　　轮到白歆芸。
　　她微微坐直了一点。
　　「白歆芸，大一，金融系。」

　　「这个我们都知道，说一点别的呗。」
　　许文斌起哄，装模作样地摀着嘴说：
　　「比如说，现在单身吗？」
　　姜凌抬头，夹了一块肉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

　　「呼——烫烫烫！」
　　许文斌赶紧喝了一口可乐降温，
　　「你要烫死我啊！」

　　大家笑成一片。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姜凌身上。
　　姜凌抬起头。

　　「姜凌。」
　　他没有再多说。

　　杜长风忍不住帮他补一句：「计算器大神。」
　　「沪大男神。」冯昱加了一句。
　　「冷血男神。」许文斌也补了一句。

　　白歆芸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过了一会儿，
　　她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姜凌一眼。

　　「你们怎么也在这？」
　　几个学生刚走进店，
　　看到他们这桌气氛热络，便走了过来。

　　大家转头过去。
　　是系上的几个同学。
　　其中一个是欧阳琳。

　　「要拚个桌吗？」一个同学提议。
　　「坐不下。」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向惜字如金的姜凌，
　　竟然破天荒开了口。
　　欧阳琳的目光微微一沉。

　　「呃，好像是会有点挤。」有人开始附和。
　　「老板，给我们一桌。」站在最靠外的同学喊了一声。

　　欧阳琳一直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落在姜凌身边的女孩身上。

　　白歆芸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与站着的女生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
　　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点敌意。

　　我好像看过她。
　　在哪里呢？
　　她一时想不起来。

　　包包里突然传来震动，
　　白歆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抱歉，接个电话。」
　　她将提包放在椅子上，走到外面接电话。

　　姜凌的眼神一直跟着她。
　　她是在跟谁说话？
　　笑得那么开心。

　　姜凌低头拿起杯子，
　　默默喝了一口。

　　这一幕，
　　欧阳琳都看在眼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