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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惊吓 需要人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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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欲辩,萧清和止住了她,萧清和对尹昭说:“你怎么在这里?”
“奉命前来审问崔判,才刚结束,只是走得慢了些,却遇上了故人。”尹昭微笑,而后行礼,并不愿意多周旋,他急着要离去。
“看来皇上有意于你,不让你再次离京,经历了这次后就好好过日子吧。”萧清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尹昭,凡事往前看,只有往前看,日子才能过下去。
尹昭什么话都没说,他最后淡淡地看了一眼云想衣,而后离开。等尹昭走后云想衣才开口:“他变得不像是他了。”
“他经历了挫折,失去了意气风发的模样,但是以后他应该也不会忙着附庸风雅了,他要在朝堂上对峙了。”
崔判的位置空缺出来,那么就要有新的人顶上去,而能为皇上冲锋陷阵的人,尹昭是个好人选。尹昭上位后,他会成为萧海晏的人,从而拔除朝中太后的势力,但是这些都是朝堂的后话了。
现在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听到脚步声,崔判头也没有抬,就开口:“你们终于是来了。”
云想衣站在萧清和的身边,看着崔判。今日的崔判落魄得很,头发凌乱炸开,不拨开根本看不到眼睛,崔判也无所谓,一身肮脏的囚服缓缓转过身,看着云想衣。
“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但这并不好。”
云想衣冷漠地看着他:“父亲教会我为人要忠心正直,我觉得这很好,这没错,相反错的是你。”
“我错了?”崔判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云想衣和萧清和的身边,他看到萧清和上前,要将云想衣护在身后,他更是冷笑,“我为了追寻我的仕途有什么错?你的父亲假清高,什么都得到了,可他得到的这些是我们要费许多的功夫都不一定能达到的,他凭什么看不起我们的努力?”
“你告诉我,你的父亲难道就没有错吗,他没有一瞬间想过,要拥护这个人为新王吗?”崔判的手指向了萧清和,“你现在和他走在一起,很难说没有你父亲的授意,谁知道你们私底下的肮脏!”
“崔大人,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别人难道就同你一样吗?”这不过是垂死挣扎,萧清和不愿意同他多言,“太傅是否有冤屈,你心里清楚。”
“崔大人就是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你嫉妒我的父亲,你想要得到他的地位,所以你就陷害了他,让他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你踩着别人往上爬,这并不是君子所为。”
“哈哈哈哈,君子所为?”崔判忽然发狠,浓密的黑发之中藏着一双猩红的眼睛,他快速走上前来,“君子不过是伪君子,我想要地位怎么了,谁不想要往前走,不要假惺惺的说这些没用的道理。”
招式肮脏,但是有用就行。崔判看着萧清和与云想衣之间的距离,他先走到萧清和的身边,吸引走了萧清和的视线,陡然转身,伸手掐住了云想衣的脖子:“你去死,你去死吧,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我只恨没把你的父亲弄死,你现在就去死,代替你的父亲去死!”
萧清和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云想衣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萧清和赶紧上前,拉开崔判的手:“崔判,你敢在牢狱中动手杀人?!”
“我怕什么,我有太后为我...”
崔判还没说完,他的喉咙口就生涩痛苦起来,他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掐住云想衣的脖子也终于松开了。萧清和见状立刻上前抱住云想衣,问询云想衣:“没事吧,你还好吗?”
云想衣摇头,她指着崔判,双手在颤抖。萧清和看过去,他们亲眼看着崔判倒了下去,口舌流血,白眼翻着,没有了任何动静。
萧清和察觉不对,他连忙喊人,方阳立刻过来,查探了崔判的口鼻,他手一滞,对萧清和说:“王爷,他没有了呼吸。”
人死了。
很快宫中的侍卫赶到,将牢狱层层围住,云想衣抓紧萧清和的手:“他死了,有人想要嫁祸给我们吗?”
萧清和拍了拍云想衣的肩膀,让她靠过来,他抱着云想衣起身,对侍卫说:“崔判已死,不知是自杀还是他人所为,你们去禀告皇上,云姑娘受到了惊吓,我先带她回去。”
“王爷,崔判之死您在场,您不能离开,已经有人上报皇上与太后,您不妨在这里等等,等皇上来了,此事自然有个决断。”
“我可以等,但是云姑娘被崔判掐住脖子,还有勒痕,不能等候。”萧清和冷眼看着那些侍卫,还要往外走。
侍卫手中的刀指向了萧清和。云想衣在萧清和的怀中都能感受到那刀的寒光,云想衣不想给萧清和添麻烦,她小声对萧清和说:“没关系的,我们在这里等一等。”
怎么能等呢,怎么会没关系呢,云想衣还在抖,就连扯着他衣领的动作也带着轻微颤抖,萧清和深吸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仍然上前。侍卫不敢拦着萧清和,只能目光锁定看着他越走越远。
萧清和说:“跟皇上说,若是崔判之死真的是我所为,我照顾好人随叫随到,若皇上生气,要降下责罚,本王自会前往受罚。”
萧清和带着云想衣走了,方阳护着萧清和,一路回到寝宫中。
一路上云想衣没说话,只盯着萧清和看,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刚才萧清和为了她,宁愿自己受到许多的责罚,只是考虑到了她害怕。云想衣说不出来什么话,她只靠在萧清和的肩头,勾住了萧清和的脖子。
这在萧清和的眼中看来,就是云想衣害怕了,云想衣要依靠他。
闻画看到萧清和抱着云想衣回来,心中担忧起来,她上前,想要看看云想衣如何了,被方阳拦住。方阳说:“你放心,云姑娘没事。”
“崔判不知道为何死了,现在皇上和太后应该去查清情况了,云姑娘受了惊吓,你去让人做些安神汤来。”
“怎么了,”闻画立刻警觉起来,“谁欺负姑娘了?”
“崔判,他疯了,掐着姑娘的脖子,但是王爷拉开了,不然云姑娘也不会这样害怕,还好有王爷在。”
闻画双手合十,对着屋内祷告:“还好有王爷,以后姑娘也是有王爷护着了,这下好了。”
方言见状,笑了笑,没说话。
屋内,点好的安神香轻烟袅袅环绕着云想衣,让云想衣慢慢安定下来。她回想了方才发生了什么,崔判要她死,死的不是她,而是崔判。崔判会不会是自杀,拉着她同归于尽?云想衣不敢排除这种可能,那还会有谁要崔判死呢,或者说谁想要让崔判刚好死在他们的面前,好嫁祸给他们吗?
是皇上,还是太后,还是?
“在想什么?”萧清和端着热茶坐在云想衣的身边,他将茶递过去,“喝一喝安安神,也润润嗓子吧。”
“崔判,他...”
“不用多想,他的死不会影响到你我,他本来也该死,只是时间问题。”萧清和安慰云想衣,他不让云想衣想别的,只看着云想衣喝茶,吃些东西。
但是云想衣只是看着他。
“若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今日我们也都知道了,崔判就是心有不服,嫉妒太傅,所以才要置太傅于死地,我会向皇上说崔判想要杀你,还掐了你的脖子,你放心,不日后太傅一定会回来的,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做到了。”
“只是,”萧清和目光下移,看着云想衣脖子上的勒痕,“你这里还需要上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不用王爷吩咐,我已经寻来了药膏了,”闻画从外头拿着药膏进来,双手捧给萧清和看,“这是我去找太医要来的,每日涂抹,几日就能消了。王爷是要亲自涂,还是我来督促姑娘涂?”
云想衣刚要说闻画来涂就好了,而萧清和却已经将手抬起来,将药膏拿了过去了。闻画憋着笑意,识趣地告退,留王爷与云想衣两人独处,这一晚云想衣害怕,自然是需要人陪着的,王爷陪在身边是最好不过的了。
闻画走后,云想衣就对萧清和道:“多谢王爷,这个给我吧,我自己涂就好了。”
萧清和问:“你能看清你脖子的伤痕?”
云想衣:“应该是可以的。”
萧清和说:“不,你不可以,我来帮你涂,更便利,也不浪费药膏。”
萧清和起身去洗了手,拿帕子擦干了手准备为云想衣擦药。他卷起自己的袖子,对云想衣挑了挑眉:“过来吧,来我的身边,我替你擦药。”
这很不好,云想衣犹豫磨蹭着不想要过去,但是萧清和已经打开了药盖,她实在拖不得了。云想衣红着脸,一点一点蹭过去,她低着头,已经能够闻到萧清和身上的味道。
萧清和说:“脖子抬起来。”
云想衣乖乖照做,她闭着眼睛扬起头,透过肌肤浸润来的先是冰凉的药膏,然后是萧清和滚烫的鼻息,扑在脖间,云想衣紧张地咽了咽喉咙,这些都被萧清和看在眼里,萧清和勾唇一问:“痛吗?”
“是痛还是凉?”
都不是,云想衣在心中说,是热,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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