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的相柳和毛团》警梦初

8、雪夜化形 昆仑虚的雪

　　昆仑虚的雪夜，总是格外寂静。

　　相柳坐在松枝上，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出神。毛球蜷在他膝头，金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呼吸均匀得像团暖云。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毛球有些不对劲——它越来越爱盯着他的脸看，偶尔会用翅膀笨拙地模仿他握剑的姿势，甚至在他教它写字时，竟能歪歪扭扭画出他的名字。

　　“在想什么？”相柳低头，指尖拂过它柔软的白羽。

　　毛球“啾”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黑眼睛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相柳笑了，刚要开口，却见它突然浑身一颤，羽毛根根竖起，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毛球？”相柳心头一紧，伸手想去抱它，却被一股温和的灵力弹开。

　　金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松枝照亮。相柳看着那团白羽在光中渐渐拉长，羽毛褪去，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金光散去时，一个少年坐在他膝头，眉眼弯弯，额间嵌着一枚淡金色的羽形印记，正用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他。

　　“相柳……”少年开口，声音清脆得像林间的鸟鸣，“我终于能说话了。”

　　相柳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羽毛的触感，眼前的少年却真实得让他心慌。他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却像是早已习惯，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我等了好久，从荒岛就开始等，等我能变成人，能告诉你，我不是只会叫‘啾啾’的毛球。”

　　相柳的手臂缓缓收紧，抱着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属于毛球的甜香。原来那些深夜里的依偎，那些捕猎时的默契，那些藏在鸟鸣里的情绪，从来都不是他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