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梁心卡住了。 她当然想和江禾聊天,吃东西,了解他最近的学业压力,实习压力以及社交忙碌,只是那种感觉太安全太熟悉,太像初中里那杯从小喝到大的绿豆冰,清凉,解腻,甜味固定,永远不会让人心跳失序。 她说:“我和江禾的交流更多源自习惯,可男女之情需要冲动。” 李正清挑眉:“嗯哼?” 该怎么解释那股冲动呢? 她无法用合乎逻辑的中文把这些绕来绕去的东西讲明白,越急,语言越短路。兔子急了也乱咬人,她忽然蹦出英文,几乎破罐破摔:“Fine, I can’t imagine having sex with h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