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现在他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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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而过，引得树叶沙沙作响，烈日当头，空气灼热。
万物寂寥，徒留喘息声。
看清结果的学子们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未见人宣布获胜者，性急的学子急切地问：“是谁赢了？”
他来得晚，等他得知消息赶到的时候，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了，据他观察，有不少学子甚至授课夫子都来了。
见无人搭话，学子又戳了戳他前面的人，：“到底谁赢了？”
看着马头只知道两人几乎同时通过，但到底谁赢了他没看清。
被他肘击的人无言回头，横了他一眼。
烈日灼灼，汗顺额而下，砸在地上，华南业几欲睁不开眼，一扯缰绳调转马头，惊愕失色的瞪着还在往前跑的楚墨白
武夫子拍掌大笑：“好！不愧是山长的学生！”
不知是谁带头鼓掌欢呼，众人纷纷响应，不少人钦佩地看着绯衣少年。
连风都格外偏爱他，如墨长发被风轻抚，自带恣意潇洒。
寻常人着绯色难免被压眉眼，偏楚墨白着绯色，配上他那含情眉目，不但未曾压住，反而锦上添花，更显眉眼间的艳色，当真是生得极其俊美漂亮。
黑马上的少年微微低头，手抚鬃毛，嘴角含笑同踏雪正在商议些什么，不少人都看得痴了。
楚墨白此刻无暇顾及旁人心思，踏雪是千里马，它许久未曾有过如此酣畅淋漓地撒蹄子跑过。
楚墨白又没让它停，它只管闷头往前冲，越跑越开心。
楚墨白从未驭马如此之久，双股间火辣辣地疼，必是破皮了。
想要踏雪停下来，又不得章法。
只得低头好言好语得同踏雪商议：“好踏雪，你快停下，我给你喂最好的饲粮，嗯？”
踏雪哪里听得懂这些，见楚墨白抚它鬃毛，以为鼓励它再快些。
当即长嘶一声，四蹄更加起劲，誓要让主人以它为傲，它决不允许任何马比它快！
楚墨白在马背上被颠得都要拿不住缰绳了，脸色瞬时煞白。
萧容执神色一紧，脱口而出：“武夫子，楚师弟缰绳脱手了！”
脚步不由自主往楚墨白处跑去，他是真没想到楚墨白敢把手上的缰绳丢开。
原本还在为楚墨白欢呼雀跃的众人，此刻也察觉不对劲，他怎么还不停下来啊？
武夫子原还在抚掌叫好，此刻不免心头一紧，跑起性子的马还敢把缰绳放了，是嫌命大吗？
一把拉住往前跑的萧容执，太子之躯岂能有闪失。
武夫子沉声运气，脚尖一点，运使轻功冲楚墨白而去。
楚墨白只感到天旋地转，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啊——”
极速下坠中，风声从耳畔划过，周遭人短促地惊呼声，使楚墨白一瞬间回忆起来幼时的痛苦，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一阵风拂过，楚墨白等的疼痛迟迟未至，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观察，映入眼帘的是小麦色的肌肤，肌肉鼓动。极为壮观。
武夫子丢开手：“你是不要命了嘛！”
沉下来的脸像极了他爹的武将做派
他哪知武夫子原也是个武将，早年在边关厮杀，后因伤痛，不得已才退出军营，入书院教书育人。
“我…”楚墨白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逃过一劫才后知后觉的怕。：“多谢夫子相救。”
武夫子眉眼舒展，伸手拍了拍楚墨白的肩膀：“不错，不坠你爹的名号，是个好小子！”
楚墨白想起他为何在马上，萧容执迎上楚墨白盼怯的眼神，微点头予以肯定。
“我赢了？”
华南业等人走进就听到楚墨白不敢置信地反问，脸色沉得像锅底似的。
敢作敢当，虽他大意轻敌，但输了就是输了。：“对不起，我等不敢妄议镇国公。”
楚墨白听到华南业等人的歉言声，才回过神了。
他竟然真的赢了！眉眼灼灼，比之烈日还让人心惊三分。
引得人眸光微闪
武夫子驱散还在雀跃得学子们，素日里温书习字不见得这般积极，今儿看热闹倒是起劲。
华南业走之前压低眉眼，隐晦地扫了一眼又一眼楚墨白。
今儿是他轻敌，待来日，哼。今日这仇，不报不是真君子。
……
小武踏着月色拎着食盒进入岁寒居，他出门前他家少爷正躺在床上，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啥，现在他都回来了，还是这样躺着。
“少爷，用膳了。”
楚墨白不搭理，反而翻过身去，手还在不断地在扯拽着衣衫。
“少爷，您不是赢了吗？”小武道：“怎么还闷闷不乐？”
楚墨白一顿，起初得知自己获胜时兴奋的心情早已消失殆尽
此刻听到小武的问话，心情更是糟透了。
他是赢了，可他也心知肚明，这次是华南业轻敌，他才侥幸赢了。
若是华南业一开始就拼尽全力，哪有他获胜的机会。
小武见少爷不理他，也不在意，今儿还是二菜一汤，不过今日是丸子汤，他可爱吃了，要是等会儿少爷不吃，他就自己一个人吃。
计划通√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小武讶然地回头看着翻身坐起来的少爷，长发蜿蜒扑散在床榻上，纵使他已看过许多回，也还是被惊艳，迟了一瞬才道：“您怎么会这么问？”
“少爷才不是没用的人，少爷是全天下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一连使用好几个最，小武满脸认真地肯定，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拼命点头。
他的命是少爷救的，在他看来没有人比少爷更好了！
小武偷偷摸摸大逆不道的想，就，就连太子也比不过。
楚墨白撇开饱受揉捏的衣角站起来，算了，在他爹他娘小武的心里他自然是最好的一个。
徐公不及君之美也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深夜，树影萧萧，一轮圆月高悬夜空，周遭繁星满布，想必明日应当是晴朗无比。
萧容执在书室完成课业后，返回岁寒居，推开门迎面便是一幅画卷
微风拂面，圆月之下，身着白衣的少年抬头赏月，墨发披散，月光泛起点点珠光轻柔洒在少年身上，眉目沉静不似往日的娇气灼热，此刻安静下来，倒比平时更显得有几分忧愁。
小武已酣然入睡，楚墨白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只得出来透气赏月。
他既往从未离家如此之久，不过几日便有些想家了。
楚墨白听到声响回头，见是太子正静静地在门口看着他。
木门之下，如竹少年倚门而望，瓷白肌肤上泪痣更显耀眼，手中提着盏素纱灯，犹如嫦娥仙子下凡。
楚墨白目光灼灼盯着萧容执，看着他进门，回屋，出来洗漱，认认真真看了许久才扭头继续望月。
萧容执顶着炽热视线洗漱完，欲回屋时，看到院子里楚墨白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叹息，生怕他听不到，还越叹越大声。
如此表现，萧容执莫名回忆起幼时养得一只小狗，就像楚墨白现在这般，时常热烈得注视着他，若是他故意不理它，它就会想方设法得发出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
楚墨白满脑子都是他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他不该来书院自取其辱，他怎么还不理他？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这太子师兄难不成真是个木讷？
他今日表现真的很差？果然应该还是归家去的。
眼前衣角一闪而过，楚墨白扭头就看到萧容执翩然落坐在了他身旁。
半晌，把人引来了的楚墨白先撑不住：“你怎么不说话？”
理他又不说话，不会是来看他笑话的吧。
嘀嘀咕咕的楚墨白垂眸，心情越发低落。
“你可知当初夫子为何收孤为徒？”
嗯？嗯嗯嗯？？
楚墨白诧异扭头，看着同样抬头望月的太子殿下。
“……不知。”
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太子殿下嘛？
“当初，父皇曾下令，让夫子收我为徒。被他严词拒绝。”
萧容执改了自称，平静说起往事，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屈居权势之下。
总有人有铮铮铁骨。
楚墨白脱口而出：“夫子居然违抗圣旨！”
楚墨□□神一振，他以为夫子收萧容执是因为他是太子，谁知夫子竟是违抗圣旨都不愿收太子为徒。
“那你是怎么…？”
萧容执偏过头，垂眸：“孤不服气，日日扭着父皇，想要见见夫子。”
“然后呢？见面后他就答应了？”
萧容执沉默，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何夫子突然松口，答应收他为徒。
“没有。”
见面后，夫子仍不改初衷，不愿收他为徒，他便日日出现在夫子面前。
楚墨白不敢置信，夫子竟然见了太子都不愿收他为徒？！
太子这般的人，谁见了都喜欢，夫子怎么能不愿收他为徒呢！
“夫子从不轻易收徒，迄今为止只有你我二人。”
说罢，萧容执起身看了一眼还在震惊中的楚墨白，：“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
楚墨白等萧容执都回了屋，熄灯安然入眠了才反应过来。
太子刚刚是在说…他不是一无是处？夫子连圣旨都能违抗，更不可能因为镇国公的权势就收他为徒。
他刚刚是在安慰他吗？
楚墨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知道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果然是在安慰他吧？
现在他都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就想知道为何夫子会收他二人为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