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绝境之中 暗潮汹涌 ...
-
第十三章
堕天使之所以堕落，便是生出了不该有的黑暗情绪，仇恨、□□、贪婪……
任谁再遭受这般折磨后，很难不心生怨恨，亦或是沉迷在无边无际的快乐欲望之中。
金银珠宝、血海深仇、美色欲望、权力掌控……
这些都是恶魔惯用的引诱人类堕落的伎俩，即便是天使在面对恶魔时或许能拒绝诱惑，但是却无法抑制心中的怨恨和愤怒。
可是同样在黑暗气息的侵袭下，栗知始终保持着纯白的羽翼，没有一丝一毫堕落的迹象。
路法甚至又抓了几只小天使做实验，事实证明这些天使哪怕再说着什么光明之神信仰保护，在彻底的痛苦和怨恨之中，圣洁骄傲的天使也依然会堕落。
可是偏偏栗知不一样，心性坚毅的如同人类之中的苦行僧，任是路法如何折辱玩弄，那看似柔弱的天使纵然已经是遍体鳞伤，那双比天空还要明净透亮的蓝色眼眸依然干净澄澈。
自从栗知逃跑失败，原本宽敞巨大的金笼也随之缩小，变成只剩下一米见方的大鸟笼，真变成了笼中鸟金丝雀，被移到路法的卧室当做宠物赏玩。
栗知夜晚被困在其中甚至连脚都无法伸直，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羽翼之中勉强入睡，环抱的姿势使得露在羽翼外面的肌肤一览无余，手臂、肩膀、膝盖上都还残留着路法用力抓握和亲吻的烙印。
至于吃食，更是没有了之前的珍惜，一塌糊涂，好在天使本就没有饱腹感，只是因为缺乏光明元素的吸收，再加上恶魔纵欲，时不时就拽住黑暗锁链，把栗知压在各个地方肆意享用。
餐桌、浴缸、议事厅会议桌、书房地毯……
栗知浑身上下满是路法的气息和干涸的□□，身上的衣服更是穿得格外色气清凉，比人间最下等的x奴看起来还要混乱糟糕。
这般日夜折磨凌辱，栗知日渐消瘦虚弱，可是偏偏路法恨恼至极，丝毫没有察觉到栗知的绝境。
这一日恶魔议事厅，栗知被戴上了项圈，身上仅穿着半透明的纱裙，那些暧昧淫靡的痕迹在脖颈之下若隐若现，墨发垂落，被不长的锁链强行束缚在王座旁。
栗知身体虚弱，只能被迫跪坐在路法脚边，雪白的羽翼在此刻昏暗暧昧的宴会之中格外醒目。
而那些身姿妖娆的魔女个个媚眼如丝，衣衫清凉性感，以唇舌喂酒，香艳动人，柔若无骨般攀附在各个恶魔贵族身上。
唯有路法身边除了栗知并无他人。
恶魔本就是放浪形骸肆意妄为的种族，即便是议事厅也没道理禁欲做出庄重模样，于是那些贪婪淫邪的目光，随着气氛火热自然是落在了栗知身上。
“路法领主大人，这天使的滋味如何？想必虽然比不上这些魔女柔顺熟练，但是这般青涩纯洁，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终于酒过三巡，按捺不住心头火热欲望的贵族恶魔开口试图，他虽然说没有直接讨要，但是那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栗知修长纤弱的脖颈和精致漂亮的脸蛋，那垂涎三尺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路法握着黑色锁链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使得栗知被拽住脖子，一下子上半身身形不稳地扑在了路法的膝盖上，低低地咳嗽出声。
“咳咳。”栗知本就声音清润，即便是咳嗽也听得出原本柔软甜蜜的声线，与魔女成熟妩媚的气质截然不同，更是让恶魔贵族心痒难耐，觉得栗知稀有少见。
“你想要？”路法摸着栗知的脑袋似在安抚，又像是在随意玩弄，血红色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
“不敢不敢，此等珍宝自然是属于大人的！但若是路法大人愿意赏赐一夜，我等必会好好珍惜～”
贵族恶魔耍了一个心眼，刻意把其他恶魔也拉下水。
“哦，你们也是这么想？”
路法没有当场拒绝，就是有了别样的意味，眼看被问到了，这些恶魔贵族干脆演都不演了，觊觎的目光落在了栗知身上，随声附和了起来。
“栗知，你说我该不该把你送给他们呢？”路法低下头，掐起栗知的下巴，紧盯着栗知淡漠疏离的空茫眼睛，轻轻开口。
——羽毛落下的分割线——
“咳咳咳……”栗知低声咳嗽着，羽翼的箭伤已经恢复，但是时不时掉落的羽毛还是在告诉他光明力量已经严重不足。
小小的金笼里如同被羽毛覆盖上了一层新雪，娇小羸弱的天使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在黑暗之中昏昏沉沉地咳嗽着。
说白了就是营养不良，所以栗知掉羽毛了。
无论路法如何折腾，栗知的翅膀依然雪白，只是眼神彻底死了，漂亮的脸庞如鲜花般一日日枯萎衰败，那曾经阳光明媚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在路法面前。
路法看着那双空洞的蓝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得到了人，却永远失去了那个会笑的天使。
挫败失望的路法像是对栗知失去了兴趣一般，再也没有每日来强迫栗知，寝室的金笼也消失不见。
栗知回到了花园，虽然锁链依然在，但是被遗忘在角落里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与此同时，提米在人间一边养伤一边积蓄力量变强，每日不知疲倦地训练，并且四处搜集黑暗邪祟和蕴含光明之力的物品。
栗知曾经救过的黑发少年亚姆后来还是受了恶魔的蛊惑成为了路法的眷属，但是他不忍心看着那个笑容阳光灿烂的小天使在地狱中一日日枯萎，因此偷偷来到了花园，给栗知带来了没有被彻底销毁的光明元素食物补充身体能量。
“你是……亚姆？”
栗知接过了亚姆手中的面包，对方的容貌受地狱影响变得有些怪异，但是那头标志性的黑发和黑眸，还是让栗知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栗知虽然虚弱无力但是十分倔强，他能清晰地辨认出对方的举动是否包含恶意，毕竟他现在是被路法厌弃的玩物，在亚姆出现之前已经有按捺不住的恶魔来挑衅，试图用光明元素的食物来逗弄他。
可是栗知毫不理会，唯有对真心实意的亚姆目光从一开始的疏离淡漠，到此刻辨认出来后的温和柔软。
“嗯，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仆人，但是可以前往人间……需要我帮你问问那个人的情况吗？”
亚姆说到后面猛然压低了嗓音，紧张到额头冒汗，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如石头般坚硬沉稳，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模样。
地狱从来不是天真无邪的美丽天使该居住的地方，更何况在发现栗知被失去兴趣的路法扔在一旁后，那些满心恶意的恶魔会用什么更加残忍的方式去对待他，几乎无法想象……
“谢谢你亚姆！帮我看一看他的伤好了没有……如果可以就忘记了我……”
温润清澈的嗓音透着一股悲伤，栗知如琉璃般清透的蓝色眼眸逐渐空茫无助了起来。
“您不要这么说！栗知天使一定会离开这里，去过上幸福的生活！”亚姆有一些激动，差一点压抑不住嗓音，他担心的就是栗知会因为心生绝望而彻底凋零。
因此亚姆选择背弃地狱，告诉提米栗知的情况，成为了提米和栗知的传声筒，只为了让曾经带给他一点光明和温暖的天使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谢谢你，亚姆，我会再坚持一下的。”栗知微微一笑，笑容充满了温暖的希望，漂亮的蓝色眼眸清晰的倒映出亚姆微红的脸颊。
提米在人间疯狂修炼，不择手段地获取力量，如此急迫的姿态自然是引起了不少天之国的注视，亚姆也随着人间的骚动找到了和大天使战斗的提米。
提米不计后果的吸收黑暗邪祟或光明神教存留在教堂的净化之力，此时的他已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大天使，而是一个满身戾气的复仇修罗。
混沌之力使得提米既无法被光明之力所治愈，也无法被黑暗之力所伤害，这种力量更像是人类的身体，混沌之力却能攻击到天使和恶魔，却无法做到彻底消灭净化。
如果用游戏方式来解释，就是光明和黑暗互相克制，所以能打出三倍元素伤害，而同阵营可以互相治愈；而光明和黑暗都能对人类打出一倍□□伤害，而人类血条短，所以死的很快，但是光明阵营可以治愈；混沌阵营对任何其他阵营都能打出两倍元素伤害，且对黑暗攻击防御加倍，但是代价是□□伤害光明治愈无效，受伤只能靠人类药物缓慢治愈。
但是过往的他太过依赖净化力量，刚刚拥有混沌之力甚至还没明白效果，就鲁莽地进入地狱，这才导致被小恶魔围攻时因为没有净化和恢复能力，无法脱身而陷入车轮战最终身受重伤被俘虏。
如今的提米已经彻底摸清楚混沌之力，并且准备充足，这一次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救出爱人栗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绝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