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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槐承是槐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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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承是槐年的哥哥,比他大3岁,小时候的槐年曾经觉得自己未来的Alpha一定要跟哥哥一样,高大帅气,还温柔体贴,哥哥总会在自己家长会上,给自己收拾课桌,还会在父母常年不出现的餐桌前,花更多的时间陪他吃饭,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槐年14岁。
那时候的槐承已经在上大学了,即使在一个城市,也不能天天回家陪伴弟弟,但是还是会抽时间,陪自己的弟弟去动物园,去图书馆,甚至周末做实验也会带上他。槐承觉得自己的弟弟即使没有爸妈的爱,也要有自己的爱,一个哥半个爹,长兄如父就是这个道理。
意外发生在3个月后,槐年15岁生日的前一周,槐承所在的Z大实验室爆炸,槐承失踪,整个实验室被烧成灰,有人说槐承没死,因为没找到尸体,有人说已经烧成灰了,哪能看的出来,槐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长大,他一直觉得自己哥哥的死不是个意外,一定是蓄意谋杀。
正巧当时同专业的澜宇松也是实验室的一员,虽然跟槐承不是一个组,但是也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而在发生爆炸后的一个月,澜宇松转到军校,离开了Z大,这更加验证了槐年的猜想,毕竟其他学生都没有澜宇松背景深厚,所以如果实验室爆炸不是针对槐承,那就是针对澜宇松个人,只不过槐承当了替死鬼。
这个怀疑从一颗种子长到参天大树,槐年一直不断寻找证据,警察局、刑侦科跑了无数遍,最后发现根本没人敢查澜宇松,后来槐年就疯了,脱离了家庭,踏上了十多年的追查,从当初的单纯调查变成了恐怖暗杀,到现在的绑架,槐年已经不单单是那个年幼漂亮的Omega,变成了阴险恶毒、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恐怖头子。
澜宇松是在当年爆炸案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着手调查,但是他发现,槐承牵涉出的暗杀组织网着实厉害,当时星际战争还未开始,家族势力在皇室的威压下不能单独发声,上头的意思是这个暗杀组织涉及面太广,要逐步瓦解,毕竟不知道体系内是否有卧底,一旦大张旗鼓地调查可能会被发现,星际战争一触即发,关键时刻还是准备军事部署更重要。
其实槐承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澜宇松并不知晓,这几年他忙着打仗,逐步成长,槐年的恐怖组织也在逐渐壮大,之前也不是没有交过手,那个时候一方面是战争需要更多的精力,另一方面澜宇松觉得失去亲人本身就是锥心之痛,没必要赶尽杀绝,疯子就是疯子,谁知道一疯起来不要命……
半夜的低吼声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天边慢慢渗透出亮光,才逐渐平息,长歌半宿没睡着,担心自己会被弄死,担心自己被牵连,担心那个疯子会带走自己,打破现有的平静生活。
天光大亮之时,槐年带着一众大汉,将四人进行转移,三个人出来的时候都是走出来的,只有澜宇松是被大汉们抬出来的,这次换了个商务车,大家记载一辆车里,同样眼睛被蒙住,但听着像是登船了,长歌不了解周边的地形,所以认为是要把他们喂鲨鱼,反抗的尤为厉害,其中一个大汉不胜其烦,直接给了一手刀,安静了……
等长歌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类似于地牢的地方,澜信和秘书司远分别在屋子的对角线靠墙坐着。长歌颤颤巍巍走到秘书那里,“澜先生呢?怎么就我们三个?”,司远还没回答,澜信嗤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去陪他?”
司远听见白了他一眼,对长歌说,“应该被单独关起来了,不知道打的什么针剂,反正情况不好。”
长歌心想,那跟我没关系吧,能不能放我走啊喂……
等到了中下午的时候,有大汉过来送吃的,一言不发,司远怎么问都不吭声,专业的“哑奴”。一直到第二天,外边突然传出了枪响,感觉很多人在混战的样子,长歌觉得有救了,肯定是援兵到了,谁知道左等右等都没人过来,就在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门口的铁门“嘭”地一声被震开,一身是血的澜宇松出现在门口。
三个人被吓得目瞪口呆,秘书司远大踏步上千,“澜先生,你没事吧,身上都是血。”
澜宇松浑身暴戾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他忍着将门一下砸开,带着三个人往外走,路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倒下的人,他们来到小码头,发现这是一处私人研究所,不知道在什么小岛上,找了一圈只能找到一个容纳二人的小型快艇。
澜宇松示意澜信和司远上去,长歌呆呆地站在旁边,澜宇松说:“油量不多,再多一个人走不了多远,尽快找人来解救。”到处都没有看见槐年的影子,看来是逃跑了或者外出了。
司远这会也顾不得其他了,点点头开着快艇慢慢远去,长歌内心简直苦不堪言,内心os:我呢?我不是人吗?我也需要第一时间解救。
但是开口还是温和道:“澜先生,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里边等?”一时半会不知道这是哪里,又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只能干巴巴等着。
这会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雨,明明很大的太阳,俩人一起向来时的研究所方向走去,长歌跟在后面,看着澜宇松颈边的腺体发红发胀,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听说ALpha有易感期,易感期像动物一样,控制不了自己,长歌一直没亲眼见过,他暗暗地希望澜宇松不要有事,不然……
到了研究所,长歌发现,整个基地应该是咋了不少钱,科技感很重,应该在秘密研究什么东西,刚寻找到一个椅子准备坐下,那边的澜宇松突然直挺挺地栽在前边的台阶上。
长歌手忙脚乱地把澜宇松放平,并在研究所的房间内导出搜刮了几瓶水,慢慢喂给了澜宇松,等了半小时,澜宇松慢慢转醒。“刚刚还没跟你说,我被注射了二次分化的药物,听槐年说这里就是研究的基地,应该有中和稀释的解药在这里,麻烦你帮忙找找看。”他这会刚醒,身体还处于僵硬的状态,没办法长时间站立行走。
长歌在研究所转悠了大半天,化学药剂确实不是他擅长的,他将找到的一股脑放在澜宇松的面前,“是不是需要试药啊?这么多,哪个才是解药?”,长歌拿不准主意。
澜宇松将药剂一个个闻了一遍,将最有可能得3个药剂单拎出来,抬头看向长歌,长歌瞬间毛骨悚然,心想,不是吧,不会拿我试药吧,普通人真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我一会先试一种,你尽快把我绑起来,如果会对你产生威胁,你不要留手。”意思是需要他在旁边看着。说完他喝了一口,不到三分钟,药剂开始起效,澜宇松感觉浑身血液翻腾,有一种肌肉要冲破皮肤的爆裂感,腺体发烫,因为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会开始慢慢松弛下来,陷入昏迷。
有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澜宇松微微转醒,眉眼少了些许暴戾,更多是温和,他问面前的长歌:“你是谁?”
长歌简直想仰天长啸,失忆的戏码终于来了吗?“我叫长歌,是你的青梅竹马,我们很早就订婚了,现在是第3年,你记起来了吗?”长歌想着逗逗他,万一他是炸自己的呢?
谁知道澜宇松“腾”地一下就站起来,直接把绳子崩断,大步走过来,“老婆,我好想你。”
长歌直接石化,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