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清晨》浅浅小熠

91、哄着她入睡 但是喝完酒

　　但是喝完酒的顾念卿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刚盖好的被子，就被她踢飞了。
　　暮烟捡被子的时候，听到了她低低的笑声，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将被子盖回去，在顾念卿要故技重施的时候，双手一伸，压在被子两边，撑着手将人固定在中央，一条腿呀虚虚地压着她的腿，顾念卿动不了了。
　　“听话点，老实睡觉。”
　　顾念卿躲开她的视线，看着旁边的枕头，不说话，但是被子里的手脚还是在乱动。
　　暮烟抬手，将顾念卿的脸掰回来，两人对视。
　　“顾念卿。”
　　连名带姓的声音让顾念卿停下动作，略有些心虚地看着暮烟，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乖乖睡觉，明天我送你回去。”
　　“哦。”
　　顾念卿安静了一会儿，等到暮烟关掉其他房间的灯，躺在旁边后，语出惊人，“那你会吗？”
　　“什……什么？”
　　“就是……那样，你会……”
　　暮烟捂上她的嘴巴，什么会不会的？反应过来也有些脸红，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她喝成这样。
　　仔细回想，本来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对上她的眼神就心软了，也就放任她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绝对！
　　顾念卿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求知欲望快要溢出来了。
　　这下暮烟是真不会回答了，也不是不会……是不能，现在……更不能。
　　“睡觉了，别想这个了。”
　　暮烟松开手，关掉台灯，屋子里一片黑暗。
　　但是顾念卿不依不饶，直接紧紧贴过来，“说说嘛？会不会，不行我可以教……”
　　“顾念卿。”
　　黑暗中，暮烟直勾勾盯着顾念卿，打断她的话，“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
　　暮烟慢慢抬手，将顾念卿脸上的头发整理好，别在耳后，反问她：“你知道这些想干什么？”
　　顾念卿语塞，反应了一会儿，“想更亲近一点。就是……”
　　暮烟再次捂住她的嘴巴，“知道了。”
　　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好，看着顾念卿，“现在安安心心地睡觉，好不好？”
　　“不要。”顾念卿睁着眼睛，说话毫不客气。
　　“闭上眼睛，睡觉。”
　　“不行。”继续反驳。
　　暮烟盯着她，“为什么不行？睁着眼睛睡觉啊？”
　　思考了一下，退而求其次，“要……晚安吻。”
　　这个请求还是可以实现的，暮烟靠近她，低头吻住她，轻轻的，淡淡的，短暂的。
　　摸着顾念卿的脑袋，哄着她，“好了吧，睡觉了。”
　　顾念卿带着笑，抬起头，也给了暮烟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嗯，晚安。”
　　“晚安。”
　　顾念卿带着笑闭上眼睛，感觉脑子还是很晕，天旋地转的那种，但是又感觉脑子蛮清醒的，起码……应该不会断片吧。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酒精作用，睡得比平时更熟。
　　暮烟却是久久无法入眠。
　　翻来覆去，最后转过身面向顾念卿，盯着她的脸，半晌后，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下，一声大过一声地呼喊着顾念卿的名字，确认她睡熟后。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你看到的，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如果你知道了，会讨厌我吗？会离开我吗？会……再也不想见到我吗？”
　　“我不希望这样，所以……再等等好嘛，等到一切发生，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到时候……”
　　到时候，暮烟也无法想象顾念卿会怎么想，怎么做，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让她心底不安。
　　等到顾念卿睁开迷蒙的睡眼，看着周围，脑子反应过来后，昨晚的那些记忆逐渐清晰。
　　身体有些僵硬，不是吧，她都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懊恼地捂着头，闭上眼睛，不愿面对，但是那些记忆挥之不去的又缠上来，想忘都忘不掉。
　　这次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绝对没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事情了。
　　顾念卿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暮烟。
　　她现在还没醒，稍微能放松一点，不行……那就说自己不记得了，喝酒断片……很正常吧？
　　自己给自己打气，“对。很正常的。”
　　“什么正常？”
　　顾念卿被吓到，差点咬了自己舌头，立马转过头，对上暮烟睁开的眼睛，心里一阵阵发虚。
　　讪讪地笑着，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宿醉头疼，应该挺正常吧？”
　　“头疼吗？还晕不晕？”暮烟翻身坐起来，查看顾念卿目前的状态。
　　顾念卿试着轻轻摇头，还是稍微有些晕的，“没，没事。”
　　“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去做早饭，一会儿叫你。”
　　“嗯。”
　　看着暮烟下床离开，顾念卿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久。
　　她居然没问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想，还是把一切都当作是酒后失言，或者……她也喝多了，忘记了？
　　忘……应该是不可能忘的，按照暮烟的性格，这件事情应该算过去了吧？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将昨天晚上的谈话仔细回想了一遍。
　　她自己都没想到，喝多了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以前怎么就……以前好像没和这么多，最多只是微醺，这次……完全是话痨一个，关于自己之前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不过……说出来……好像心情好了……非常多……
　　算了，不管了，反正说都说了，更何况，暮烟之前也说了她的事情，算是毫无保留了吧？
　　仔细想想，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些想象的画面，顾念卿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
　　努力回忆，还好还好只是自己的想象，不是现实，捂着心口，暗自呼出一口气，虽然后面还说了其他的，但是和这些想象的画面相比，都是小儿科。
　　要是她真的讲出来，她就该找块豆腐撞死了。
　　至于最后的那个晚安吻，很正常很正常。
　　后来……后来暮烟是不是还说了些什么，但是那时候她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没听清楚，这问也不好问啊？
　　即使顾念卿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但她面上却显得呆呆的，最后得出结论，不想这些了，暮烟也没说什么，她纠结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