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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草台初成 请及时回应 ...

  •   李轩最先把那条爆炸性链接扔进了百年难得冒泡的荣耀职业选手群。

      李轩:[快讯链接:神秘买家现身K市,百花俱乐部疑似正在洽谈神级账号‘百花缭乱’转让事宜!]
      黄少天:卧槽卧槽卧槽我刚在微博看见!!!不是吧,百花真要卖百花缭乱啊?疯了吧!那谁买?买回去给谁用?哪个豪门要搞军备竞赛啊?现役弹药专家我都给你们扒拉着手指头数一圈了,霸图不用,轮回不需要,微草更不搭边。@郑轩你先跟兄弟交个底哦,你没背着我们偷偷递辞职信吧?不许走哦!
      郑轩:?
      郑轩:人在食堂刚端起盘子,锅从天上来。压力山大。
      楚云秀:你们蓝雨内部的人口贩卖问题能不能回自己队群里内部消化?
      郑轩:楚队明鉴。
      黄少天:什么人口贩卖!我这叫严谨的逻辑排除法!

      李轩:论坛有内部舅舅党爆料,说买家好像不是现役豪门,是个准备打挑战赛的全新草台班子。
      肖时钦:新队?
      李轩:小道消息,保真度七成。
      肖时钦:如果真是刚组的新队,先花这么多钱拿百花缭乱,应该不会连操作者都没想好。

      楚云秀:@张佳乐
      楚云秀:解释一下。
      黄少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佳乐人呢,不会装死吧?张佳乐!出来!你自己的号要被卖了你一点反应没有?
      楚云秀:他退役了又不是死了。
      李轩:[截图](“买家不会是给张佳乐买的吧?”)

      楚云秀:……
      郑轩:哦豁。
      黄少天:等等等等等一下!这剧本就不一样了啊!百花缭乱今天下午谈出售,刚才百花俱乐部的保安还在贴吧发帖说今天看见张佳乐回俱乐部大楼了,你们说这巧不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喻文州:少天,注意分寸。
      黄少天:队长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是合理推测一下嘛!
      喻文州:嗯。

      肖时钦:也有可能买家在两边同时下注,一边买号,一边游说张佳乐复出,目前还没彻底谈拢。
      李轩:那也太敢了吧。

      楚云秀: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直接审问当事人最快。
      楚云秀:@张佳乐
      楚云秀:还喘气就吱一声。

      王杰希:他大概没看群。
      黄少天:老王你终于活了?!你窥屏看了半天就给我们得出这么个废话结论?

      张佳乐确实没工夫看群。
      他的手机被随手扔在会客室的茶几上,从二十分钟前就开始跟抽风似地嗡嗡震个不停。等他终于大发慈悲伸手捞起来看了一眼,职业选手群的未读红点已经顶到了99+,最醒目的位置还挂着楚云秀冷酷无情的两个艾特。

      他正准备划掉通知,孙哲平的电话先进来了。

      “喂?”
      “在百花?”孙哲平向来不兴寒暄那套,开门见山,“论坛说你队都组好了,准备复出。来问问怎么没通知我。”
      张佳乐点开和孙哲平的微信聊天,果然多了一张截图。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把图片放大:“这你也信?”
      “所以打电话问你。”
      “回来收东西。”张佳乐说,“房子退了,俱乐部还有几件东西没拿。”

      这间会客室在百花俱乐部行政楼二层,墙上整整齐齐挂着百花建队以来的历年全家福。最新的一张还是S7赛季初拍的,照片里的他穿着队长制服,站在后排最右侧。
      张佳乐盯着照片上那个略显紧绷的自己看了两秒,有些烦躁地把视线移向窗外。

      “那百花缭乱呢?”孙哲平在电话那头问。
      张佳乐下意识瞥了一眼紧闭的会客室大门:“真有人想买。这会儿还在楼上跟经理拍桌子砍价呢。”
      “你认识的?”
      “嗯。她在筹备战队。”
      “找你了?”
      “之前提过。”
      “你怎么说?”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还没定。”
      “号没定,还是你没定?”

      张佳乐一下卡了壳,不吭声了。
      恰在这时,会客室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过地板的脚步声,在门把手前停顿了一下。张佳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抬起头往门口看去,结果推门进来的只是百花行政部的小姑娘,进来拿了份文件,冲他礼貌地点点头又退了出去。

      耳机里,孙哲平叫了他一声:“喂,想谁呢?”
      “你滚。”张佳乐回过神,“听着呢。”
      “恼羞成怒?”
      “孙哲平你今天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别急着挂啊。你刚退役那会儿,不是跟我放话说铁了心要歇满一年吗?”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刚签完退役声明那几天,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先把比赛、把亚军、把百花这些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统统甩在脑后,彻底当个甩手掌柜。歇一个赛季也好,歇两年也罢,等哪天心里的疙瘩真正顺过来了,再考虑这辈子还要不要碰荣耀。

      没想到,才过去多久,他又坐回了百花缭乱前面。

      孙哲平问:“现在呢?”
      “你打电话就为了听我说不知道吗?”
      “主要关心一下你的生活近况。”孙哲平说。
      张佳乐笑了:“闲的。”
      “行,那换个能说出准话的问题。”孙哲平道,“要是楼上那位真把百花缭乱买下来拍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办?少跟我装模作样啊张佳乐,你要真铁了心休假一年,百花缭乱卖给张三还是李四,值得你亲自跑这一趟盯梢?”

      “怎么没关系,那号我——”张佳乐自己卡了两秒,“……你管我。等等,你笑屁啊,孙哲平。”
      “没什么。”
      “你大爷的。”

      正骂着,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你的微信消息:“有几项得再问问。你别走啊。”
      张佳乐回:“嗯嗯,不走。”

      消息刚发出去,听筒里的孙哲平就跟装了监控似地问:“来活儿了?”
      “……嗯,她办完手续下来了。”
      “就买号那位?”
      “对。”
      “行,那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聊。”
      “诶,大孙!”张佳乐赶在他挂断前叫住他。
      “说。”
      “别往外传。”
      “怎么,假的?”
      “是八字还没一撇呢!”张佳乐咬牙强调。
      “行。”孙哲平说,“等撇出来了记得通知我,没撇出来也通知我一声,我好去继续笑话你。”

      【叮——!!!恭喜宿主!您的命定之人已为您豪掷千金,赎回本命神器‘百花缭乱’!】
      【史诗级隐藏成就:宿命的眷顾(达成)!】
      【系统正在为您播放专属BGM,请宿主立刻摆出最帅气的姿势,用深情的拥抱回应命定之人的赤诚心意吧!】

      半透明的粉钻光屏边缘,甚至恶俗地飘起了五彩斑斓的绸带和一颗颗乱蹦的粉色桃心。
      张佳乐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赎回个屁啊赎回,那是人家自己掏真金白银买的,好吗!”
      【……】
      “还宿命的眷顾,你们系统文案是去绿江进修过了吧?”
      他黑着脸抬起手,在空气里重重一挥,把那颗正往他鼻尖上撞的硕大粉色爱心一把巴拉了出去。

      张佳乐三步并两步地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看见你抱着个棕黄色的档案袋站在门口。

      你兴冲冲地向他宣布:“搞定了!拿下!”
      接着,你小跑到茶几旁,把牛皮袋子放好。

      虽然张佳乐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真听到你宣布,心里还是百味杂陈。
      他清楚“百花缭乱”这四个字在转会市场上意味着多少个零。按理说,作为一个理智的职业老将,他这会儿应该皱起眉头骂一句“你疯了吧”。
      话在口中转了几圈,变成了:“你胆子是真肥啊。”

      你:“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挺有种的。”
      张佳乐:“……你队里其他人知道吗?”
      你:“知道啊。某人那张嘴,不拿去谈价简直是损失。”

      你说完,把文件袋口绕的线一圈圈解开,抽出低头找了一会儿文件,把其中一张翻给他看:“该留的钱都留了,就是席位不买了,我们从挑战赛打。”
      “你都想好了啊?”
      “想好了啊。”你伸手又继续在文件袋里去掏,掏了一下,没摸到,低头又翻了一遍。
      张佳乐刚要上前,你已经从另一个夹层里找到了账号卡,长长松了口气。

      你刚拿出来的时候卡还是反的,你低头看了一眼,又默默转了半圈:“……仪式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百花缭乱,几乎和百花这个名字一起走到今天的账号。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移开手指,把“百花缭乱”的名字露出来:“咳咳,张佳乐,我想请你来我的队伍。”
      他回:“你现在请人都这么直接了?”
      “古人有云,要三顾茅庐。我这才二顾。”

      系统光屏又从张佳乐的视野边缘弹了一下。
      【请及时回应命定之人的心意!】
      张佳乐再次在脑海里把它划掉。

      “你都没等我答应,就把号买了?万一我不来呢?”
      “那就不来。”
      张佳乐一愣:“?”
      “干嘛这副表情?”
      “你一千六百万真金白银花出去了,我就一句轻飘飘的‘不来’,你不找我拼命?”
      “钱是我花的。亏了算我的。最多证明我第一次招募主攻手,眼光不错,成功率一般。”
      “你心理素质挺强大。”
      “不然怎么打总决赛?”

      张佳乐把注意力拉回你脸上:“我不来的话,号呢?”
      “封存、出租、转让,或者等下一个合适的弹药专家。”
      “你要让别人用百花缭乱?”
      你申辩道:“理论上。”
      张佳乐追问:“实际上呢?”
      你坦然一笑:“实际上呢,目前没考虑过别人。”

      他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那你想得挺周全。”
      “诶呀,那是必须的。毕竟你现在也没签字,我不能当你已经是我的人。”
      “什么叫你的人?”
      “我的队员呀。”
      “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

      张佳乐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来。
      你见状,伸手把合同翻开,决定赶紧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薪酬待遇、训练安排……
      你:“反正我认真想过了。现在轮到你想。”

      张佳乐没立刻接过合同,问:“你现在队里到底几个人啊?”
      “你问哪种?”
      “这还能分哪种?”
      “能领工资的,能上场的,已经签合同的,未来有可能签的。”你掰着手指给他数,“分类标准不同,答案不一样。”
      “行了行了。”张佳乐听得头疼,“已经签的。”
      “一个。”
      “谁?”
      “方士谦。”

      张佳乐原本还搭在合同边上的手顿了一下:“谁?”
      “方士谦。”你又说了一遍,“治疗之神,原微草副队长,男,活的,动不动就喜欢骂人的。需要我再提供身份证号吗?”

      这回张佳乐是真有点意外。
      他和方士谦同为二期生,打了这么多年比赛,在好几个群里有时侃大山,关系虽说谈不上多亲近,但他对这个人的脾气倒很有数:嘴毒,事多,眼光也高,退役以后更没见他对复出表现出什么兴趣。

      张佳乐:“你怎么把他招来的?”
      你:“过程比较复杂。”
      张佳乐一看你这个表情就想笑:“有多复杂?”
      你想了想商城里的拉扯,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能说清楚,便祭出万能挡箭牌:“涉及商业机密。”

      张佳乐这才把合同拿起来。
      第一页是最普通的基本信息,往后翻是薪资、奖金、商务分成和训练安排。你显然提前改过很多遍,旁边还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补充条款。

      张佳乐“哗啦”翻过一页,停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草台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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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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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