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女巫小姐今天也没找到回家的路》打哈欠的午后

40、第四十章 “首领

　　“首领！？”
　　为受伤民众治疗，已然忙活到脚不沾地的本乡，对着突然出现在跟前的人抽出背在背上的长棍，摆出了战斗姿势，直至看清来人面目，他才放松了下来，将视线放到了香克斯怀里的乌塔身上。
　　“乌塔！”双眼透露出惊喜，连忙伸手接过眉头皱的更狠的少女，让她侧卧在地上后，本乡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为其检查起身体状况。
　　“乌塔交给你了，还有，她的左臂，稍后帮她重新治疗一下。”有本乡在，安心下来许多的香克斯同男人交代完，得到他的回应，转身走到了忙着安排没有受伤的国民组建成搜救队和后勤队，将被废墟掩埋，受伤昏迷的群众统一安置到这块空地上治疗的戈登国王身旁。
　　“方便告诉我，那个大家伙是什么吗？”
　　“嗯？香克斯桑。”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脑袋被本乡缠绕着绷带的戈登回头看向似乎有着什么心事，完全不同往常那般开朗的红发男人，最终将视线定格到了后方不远处的乌塔身上。
　　“托特穆吉卡，传说中被封印进乐谱，封锁在城堡地下的魔王，这次会突然出现，恐怕是因为想利用了那个孩子歌歌果实的能力解开了封印……抱歉，我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抱歉……”
　　声音发颤哽咽，将如今发生的所有事情全揽在了自己身上，觉得对不起国民，对不起远方而来的客人，戈登终是忍不住流下了泪，引来周围其他国民的注视。
　　若说怨恨，其实不太能谈得上，这场灾难严格来说是一场惨绝的意外，但要说舒心放下，没人可以做的到。
　　先前的袭击将他们的家园毁坏，甚至，上一秒还在开心对话的至亲朋友，下一秒就被迫天各一方了，这让他们无法立刻从悲伤中走出，他们需要时间来沉淀这份悲痛。
　　沉默，带着悲痛的沉默让所有人收回视线，忙着手上的事情，视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情绪。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站在一旁一起听完有关于那鬼魅生物的情报，心里除了同情这群可怜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麻瓜外，扶光抓住了情报里一个关键的点，这让她眼前一亮，直接无视掉已经为乌塔检查完身体，站起身准备检查她手臂的本乡，且在他的手抓过来前，绕过香克斯，走到了戈登的面前。
　　“抱歉打扰一下，你先前说的用歌歌果实解开封印，是指用歌歌果实的能力来吟唱什么咒语吗？”
　　“嗯？啊，啊~应，应该是的，在一切发生前，我确实听到了什么。”突然的提问让戈登愣了一瞬，却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反馈给了扶光。
　　“那个乐谱，可以给我嘶！！！你干什么！？”胳膊传来的剧烈疼痛打断了扶光激动的心情，让她转头气愤的瞪着为自己左臂做着触诊，接受到视线后一脸无辜，说着：“给你治疗。”的男人。
　　“那你至少先说一声啊！你这个麻瓜医生！”有过库洛卡斯治疗时，因防止自己抽回手臂而加重了力道迫使自己无法挣脱的前车之鉴在，这次的触诊，扶光也就只在嘴上抱怨了声，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挣扎又被扯一下。
　　“真是的，麻瓜就是麻瓜。”烦躁的抱怨，扶光重新看回戈登，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个乐谱，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不清楚乐谱的去向，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乐谱在传说里应该是被封印在城堡下方，会出现在乌塔的手里，应该是托特穆吉卡本身残留的意识让它强行脱离了束缚，偷偷接近乌塔，引起她的注意来利用她的能力。”
　　“乐谱？乐谱的话是这个吗？”为扶光检查的动作顿了顿，本乡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替乌塔检查时，从她裙子口袋里掉落出来的几张牛皮纸
　　“哎？”破坏国家，用于封印魔王的乐谱被本乡随意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戈登又愣了一愣，而扶光则是勾起唇，朝本乡伸出右手。
　　“看来你还有点用啊，乐谱给我看看。”
　　“给，这个位置痛吗？”将乐谱递到扶光手里，本乡继续自己的职责。
　　“这里还好。”注意力被乐谱吸引走，心情也好上些许的扶光简单的答复了本乡的问题后，用漂浮咒让这几张乐谱飘浮在半空，开始观察这几张看似和一般谱曲并无二样的牛皮纸。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从得到托特穆吉卡的情报，一直安静的望着艾雷吉亚的岛民们，以及那还没被熄灭，仍在燃烧着的建筑群，香克斯的唇角勉强牵起一个弧度，转身走回到眉头已经舒展开的乌塔身边，蹲下身，像过去每次安抚不舒服而哭泣，做噩梦而哭泣时那样，将她抱进怀中。
　　“抱歉啊戈登，但是，能对乌塔隐瞒这件事吗？让她知道真相的话，也未免太残酷了。”
　　“首领？”察觉到香克斯话里的意思，已经为扶光检查好，正准备缠绷带固定的本乡，看向了男人怀里呼吸均匀的少女，眼里满是不舍。
　　“再过一会，海军应该就要来了，之后他们问起，可以拜托你们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红发香克斯及其一伙人，一切都是红发海贼团在海军前来支援前做的吗？”
　　“可是这样的话你们……”没有想到香克斯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几日的相处，虽说对方是一群海贼，但已经将他们视为朋友的戈登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让他们背负这场不属于他们的冤屈。
　　“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海贼，烧杀抢掠才是大家对我们的固有印象，如果让那些海军知道破坏艾雷吉亚是这个孩子做的，他们会对她做出什么，相信你也能猜得到，戈登。”手轻抚着乌塔的发，香克斯温柔的笑着，看着怀里意外出现在他们船上，从爬行到蹒跚学步，一颦一笑看着长大的孩子，宛如，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你也看到了吧，这个孩子的天赋，就由你来把她培养成最棒的歌手吧，她的歌声并没有任何罪过。”
　　现场的气氛因香克斯的托孤变得沉重。
　　一言不发的替扶光的左臂打好结，沉默的收拾着医疗箱的本乡又看了一眼乌塔，带着不舍转身朝着停在海岸的雷德福斯号的方向走去。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香克斯刚刚的话表明了他们将会在不久后启航，他需要去确认船只的情况，而关于让乌塔下船这件事，其实他们早就有了商量，不管怎样，他们确实不忍心让一个小姑娘一直跟着他们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大海上流浪，但也不忍心与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分离，尤其是香克斯，过去的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适合的岛屿，可那份感情让香克斯最后还是败下了阵，不过这次，或许真的是该告别了。
　　“……我……”不同于本乡，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羁绊，加上作为音乐国度的国王，本身就看好乌塔的才能，加上香克斯的肺腑之言，刚想要答应的戈登才说出一句话就被浏览完乐谱的扶光给打断了。
　　“这种事情，不该让当事人来选择吗？”挥舞魔杖将摊开的乐谱重新垒起抓在手中，扶光望向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自己的香克斯。
　　“这个小麻瓜的家是你的那艘船吧？之前我有注意到，她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你现在的选择，不是断了她回家的路吗先生？”
　　“……”
　　“首领他不是！”无法赞同扶光的话，往前走着的本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向女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就对他们船长的选择妄下断言。
　　“人们总是这样，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但是事情的选择权明明是本人的。”无视掉本乡的敌意，扶光走到了香克斯的身边，俯视着这个蹲着也很大只的男人。
　　“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就当是报答你们之前对冰山的医治，以及这次的护航，如何？”
　　“说说看。”没有拒绝没有同意，从最初见面就知道她有着超过他们认知力量的香克斯，看着让乐谱重新漂浮在半空，又在他们四周挥了挥的女人，等着她的后话。
　　“只要让她既可以留下来学习音乐，又可以随时回船上和你们团聚就行了。”由闭耳塞听咒组成的小型隔离罩内，准备说计划内容的扶光又好心提醒了一句：“放心吧，我为我们两还有你那个船员创造了隔离区，从现在开始，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话。”
　　“……这听上去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如何做？”无法直观，但确实能感觉到他们周遭多了一层什么的香克斯心里称赞了一下女人的谨慎后，继续询问她计划的实行方法。
　　“很简单。”同往日一样的自信，扶光从背包里拿出来属于艾雷吉亚的门钥匙，和两支全新的彩笔。
　　“这是艾雷吉亚的门钥匙，待会我去你船上做两把新的，这样，她就可以用两边的钥匙来去自如了。使用方法也很简单，拔下笔盖就行了。”
　　“确实很吸引人，但是，你的这股力量和我们之前的事，两者并不对等，你为什么会愿意做这种吃亏的买卖？”即便是蹲着，真正严肃认真起来的香克斯，那股不怒自威的强劲霸气仍让被隔绝在外，听不清里面内容的一众岛民打了个寒颤。
　　“我有我的目的，在帮助你们的同时，门钥匙应该可以引起你们这个世界巫师的注意，我想向他们寻求帮助。”丝毫不惧香克斯的审视，扶光盯着他那双猩红，如同猎手的双眸，说着自己埋藏的小心思。
　　“……噗！哈哈哈哈！”自信而熠熠生辉的眸子，让想通过那双蔚蓝的眸子找到破绽的香克斯收敛起敌意。
　　“不愧是能让库洛卡斯桑信任欣赏的家伙，我真是败了。”摇了摇头，抱着乌塔站起身，香克斯俯视着扶光。
　　“那就这么办吧，说实话，我也很舍不得这个孩子，她和我一样，我一直觉得，这是专属于我们间的羁绊，突然这么斩断它……总之，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