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清晨的 ...
-
清晨的光很薄，落在餐桌上，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屹下楼时，陈珩已经坐在那里。
一如无数个寻常的早晨，语气平稳，神情温和，仿佛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
他们本就如此。
向来客气，向来得体，向来守着一层淡而清晰的距离。
没有过格外的亲近，也就谈不上如今的疏离。
昨夜那一步，是他生平唯一一次僭越。
也是最后一次。
餐桌上无人说话，只有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
陈珩待他如常，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不多看一眼，不多问一句，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界限，都藏在得体里。
陈屹垂着眼，安静地用餐。
心底没有激烈的疼，只有一片轻而凉的空。
像风掠过空无一人的长街，无声，却彻骨。
他终于清楚。
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条不能踏过的线。
没有例外，没有偏爱，没有过可以靠近的资格。
阳光慢慢爬过桌面，温暖而漠然。
陈屹轻轻放下筷子，在心里同某份隐秘的心动，无声告别。
此后，他会守着分寸，安于距离。
不靠近，不惊扰，不妄想。
就让所有未说出口的情绪，都散在风里，止于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