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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现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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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于尘往是运动心理学界的顶尖人物之一。
名声如此显赫的于尘往,在哈佛攻读完博士学位后拒绝了导师工作室的邀约,也放弃了留校任职的机会,毅然决然的回到了祖国,为国效力,向国家队提交了自己的简历。
实力就摆在那,不出所料于尘往在第二天就收到了他们的来电,而且国家对于高端人群的引进也是非常欢迎的,同时在众多简历中脱颖而出,足足两页的简历,满是获得的奖项和证书,况且还是特别年轻的博士,像这种的人才放眼世界也是屈指可数的。
这也是严家臻一眼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原本严家臻为队里心理咨询师的职位空缺而焦头烂额,原本的高医生因为年岁已高,近期身体又有些不适,差点猝死在岗位上,只得提前退休,而替补医生也没有那么那么专业,经历也不足,临时上场肯定不行。
这样就导致目前队里急缺专业且有经验的心理医生,而严经理又过于严厉对大部分来面试的都过不了眼,队里还在忙碌即将到来的夏训,严经理还在不分昼夜的努力工作感觉自己也会随时牺牲在岗位上。
但就在时,上天给他送来了个香饽饽。
让人眼花缭乱的奖项和证书,还是运动心理行业的公认顶尖人物,如此优秀的简历对严家臻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而且这馅饼还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自己。
严家臻长舒一口气,现在只用到下午三点于尘往来走一下面试过场就行了,那么优秀的简历完全没有问题,政审也没问题,而且保密协议让他签好,之后就可以给他办理入职了。
严家臻觉得自己真是被上天保佑,身上的担子都瞬间轻了不少。
“走吧,小周去把近期的总结一块做了。”
离开会议室后,严家臻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助手周烁在旁边看着严经理的心情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当时觉得自己从严经理周围的低气压中活了过来,紧忙大步的跟上严家臻的脚步轻声回答了个是。
—训练室里—
“述哥,练了一上午了,一会去吃饭啊,听他们说今天食堂又炖红烧排骨了,这次慢了可就没了,一会咱俩一起盛呗”
“还没到中午就开始想着吃了?”
这熟悉的声音,让刚才说话的队员背后一凉,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是恶鬼,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将他吞吃入腹。
空气中只剩寂静,赵雨僵硬的转过头来嘴角露出尴尬的笑。
“哈哈,不敢不敢邱教练,我还有一组深蹲没做完,我再去练练,再去练练。”说完他就像夹起尾巴的猫,匆匆忙忙的溜了。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回来!”还没抓住他,就一溜烟的溜没影了。
“行行行,走吧走吧,你看看你咋不学学人家程羁述”两句话的功夫,刚才还在卧推的程羁述也不知道去哪了。
“哎!?你俩这孩子,羁述找你有事要说!”
经过长廊,程羁述打开了一旁的窗子,看向外面。
窗边的白玉兰已经开了,开的正盛,光秃秃的的树枝上缀满了那洁白的玉兰花,阳光顷撒在廊里,照的人暖暖的,而窗外是车水马龙,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正是饭点,穿着校服的学生已经放学了,行人来来往往,街上的小餐馆也是异常忙碌,程羁述望着窗外入了神。
忽然,扑面而来一阵裹挟着花香的微风让程羁述回过了神。
短暂的放松使程羁述静下心来深呼一口气,他最近总是因为旧伤的事情,而心神不宁,始终无法保持巅峰期的速度。
或许自己的心态真的出了问题?
但往常就算再大的事,他也能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次到底是为什么呢……
程羁述心里想着手上动作却没停,把窗户关上锁好。
初春的气温还是偏凉,刚运动完出了一身汗,又被冷风一激,程羁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手拿起脖颈上的毛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又瞟了一眼窗外后转身离开了。
就在程羁述离开没多久,窗外出现了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盯着刚刚程羁述站定的地方,随即把黑色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快步离开,混入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推开食堂的门,只见人群乌泱泱排成一片,在打饭口等着打饭,程羁述也拿了个托盘,乖乖的站在队尾排队打饭。
“哎述哥述哥,坐这”,程羁述刚打完饭,正打量哪,还有空座就被赵雨叫了过去,坐在他们一群人旁边。
“述哥,你被老邱抓了吗?我去,刚才在训练室,吓死我了,老邱走路都没有动静的,和鬼一样”赵雨咬了一口排骨,感叹道“还是排骨最好吃了。”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没抓着我,老邱要是抓着我估计又得跟我说那些事。”
“而且按你这么说,老邱之后有新外号了,'幽灵老邱'?”程羁述半开玩笑的回应赵雨。
“赵雨,给我来块排骨,来的太晚了,都没了我。”
“唉,谁叫你没和我一块……哎,等等,别从我碗里夹我自己也好不容易抢的,还有你这老倒装句从哪学的,啥时候能改改?”
“下次一定改,下次一定改。”
程羁述把从赵雨碗里夹出来的排骨吃掉,把骨头吐了出来。
“果然还得是排骨好吃。”
即使队里的菜式很丰盛,但大家最爱的还是红烧排骨,毕竟这是食堂里极好吃的菜了。
排骨炖的软烂适中,浓郁的酱汁不咸不淡,刚刚好排骨的水分被紧紧锁住,一口咬下去,肉嫩满口留香,吃一口感觉人生都无憾了。
就是苦了后厨,锅铲都快抡冒烟了。
“唉,也是辛苦后厨了,早中晚三顿饭做的快被累死了吧?”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几个人靠在椅背上感叹,吃的太撑了。
几个人闲着也没事也就有什么说什么,讨论夏舟的旧伤,距离下次放假还要多久,要回去好好陪陪家人什么的,最后话题落到了新来的心理咨询师身上。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下午要来一个心理医生,听说还是个大师,超牛逼的,他们吹的天花乱坠的,得过好多奖,还说是什么业内知名大佬从国外顶尖名校毕业,这才回国工作的呢。”刚才一起吃饭的另一个队员突然靠近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别人会听到又小声的补充道“估计比高医生还老。就是不知道新来的医生能坚持多久,还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高医生不都五十了,比他还老?”
“就是啊,咱队里也没有虐待老年人的习惯吧!”
“最近还引进了一批国外留学生,那医生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来领退休金的?还是说队里特招来暂时填补空缺职位的?”
“感觉还是暂时来救场的吧,毕竟高医生病的也太突然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个新来的心理医生,程羁述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心不在焉,双腿微微外张,双手交叉抱胸,低头看着右脚脚踝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困了,程羁述打了个哈欠,眼神从脚腕移开,端起左手来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也不早了,随即起身和同桌的队友说了一声,便推开食堂门,回宿舍午休去了。
吱嘎,一声轻微的响声,门从外面被推开走廊的阳光照了进来,一时间阳光疯狂涌入,照亮了昏暗的寝室,一眼望去内部设施很简单,一张单人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单平滑的没有一丝褶子,一个衣柜,里面除了训练服就没几件常服了,还有一些基础的家具,简简单单整洁的没有一丝脏污。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没有一点缝隙。
程羁述随手把外套扔到了床上,自己也直接躺倒在床上,周围的床单微微陷了下去。
吱嘎,一阵风吹来带上了那扇门,宿舍里又陷入昏暗的环境。
程羁述把手臂挡在眼前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