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 请和我的主人交往吧！-心跳讯息·萌宠特别季》xiuo

6、第一夜·续 睡得很香

　　七点整，所有人落座。

　　节目组把餐桌摆在了三楼的户外露台——那是一片三面通透的半开放空间，抬头能看见城郊微暗的天色和几粒稀疏的星，桌上的烛台在夜风里燃着，把六个人的脸都染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餐桌是长条形的，座位没有指定，大家各自落座。宠物们被安置在各自的笼子或牵绳旁，但少爷试图突破重围，被麦嘉华用一只手按回了座位旁的猫包，按了三次。

　　陆依然坐在黎明旁边隔一个位置的地方，中间是白雪。李明锐在她对面，麦嘉华在桌子另一端靠近唐宋的方向。

　　这个环节将依次播放嘉宾的个人自我和职业介绍VCR，正式公开职业、简单说说自己的日常，以及来参加节目的原因。

　　陆依然，药企总裁助理。「我负责协调总裁的日程和对外事务，就是……帮他把所有“来不及做的、不用亲自做的”都做了的人。」

　　白雪「哇姐姐好厉害」。
　　黎明弯了下唇角。
　　麦嘉华手指轻轻扣了下桌沿。

　　李明锐，自由摄影师。「我自己接商业摄影和纪录片的单子，前几年驻在云南和西藏各拍了一年。现在回来了，想拍城市里的人。」（举起相机包）

　　白雪问「你有没有发布作品可以看」。
　　唐宋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白雪，建筑设计研究生，同济大学在读，明年毕业。「我在读的时候参加过三个设计竞赛，拿过奖，但……说真的，让我最“开心”的是每次做模型的时候，汤圆会跑来把泡沫板踩扁。」（全桌笑声）

　　全桌笑。
　　李明锐举了一下相机。
　　陆依然轻轻拍了她一下胳膊。

　　唐宋，律所助理，毕业一年，专注民商法。「我平时说话比较少，希望大家见怪不怪。」（停顿）「王子也是这样，但它其实……挺好说话的。」

　　白雪「宋宋！」。
　　陆依然弯了下眼睛。
　　麦嘉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麦嘉华，投行经理，专注亚太并购。「在香港和悉尼两边跑，跑了五年了。」（顿了顿）「来这里，一部分是少爷的原因，它最近情绪不好，我想是不是换个环境能帮它，结果进来之后它抢了整张沙发，我觉得它恢复得很好。」

　　全场笑声。
　　白雪「少爷！」。
　　唐宋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黎明，牙科医生，某三甲医院出专家门诊。「我每天给人看牙，我自己的牙很好，这是广告。」（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说了这句话）「……对不起，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没准备好。」

　　全桌爆发大笑
　　白雪直接拍桌子
　　陆依然把手挡在嘴前，肩膀在抖。

　　职业公开环节结束之后，整张桌子的气氛已经比两小时前热了不止一个等级。

　　大家开始有话说了——不是那种“请问你是哪里人”的开场白，而是真的有点东西可以聊了。这是第一次所有人把自己放开了一点，把那层“第一次见面”的薄薄的壳，剥去了一点点。

　　晚宴进行到一半，饭菜热着，烛光在微风里摇了又稳，话题从职业飘到了宠物，然后飘到了“你第一次养宠物是什么时候”。

　　白雪讲了一段汤圆刚回家时把她的图纸图稿踩了脏爪印的往事，讲到一半忍不住，先笑得趴到了桌上。

　　麦嘉华接了一段少爷年幼时以为垃圾桶是厕所的往事，全程面不改色，语气像在念财报，但内容让全桌人倒地。

　　轮到黎明，他停了停，想了一下，然后说：
　　“奶糖刚回家那天，我把它放出笼子，然后去洗澡，回来之后它不见了。我找了十分钟，最后在我的枕头套里找到的。”

　　“枕头套里？”陆依然问，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它怎么钻进去的？”

　　“侏儒兔有探索欲，”黎明认真地回答，“而且它很小，什么缝隙都能钻。我当时以为它跑了，急了一身汗。”
　　“后来找到了，”他顿了顿，“它在里面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陆依然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大约两秒，然后低下头去，用叉子往盘子里戳了一下什么，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我没有盯着你看”的借口。

　　他说“很香”这两个字的语气——既不是表演的温柔，也不是刻意为之的可爱，就是一个人说起自己很喜欢的东西时，那种真实的、轻轻的满足感。

　　陆依然在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糯米趴在她怀里那种重量，不重，但踏实。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白雪趁着大家放松的档口，把头侧过来，轻声地问陆依然：

　　“依然姐，你觉得今天……大家都挺好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问得很白雪——不是真的在求一个评价，是那种确认式的、分享喜悦的问法，就像小孩子捧着一个她觉得很好看的东西，问你“好看吧”，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好看。

　　“嗯，”陆依然轻声答，“挺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刚好在桌子的某一个方向落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白雪的嘴角弯得像个弯月，把头缩了回去，没有再说话，只是悄悄捏了一下手里的餐巾，那个小小的动作只有陆依然看到了——大概是某种内心雀跃的出口。

　　陆依然把眼神移开，心想：白雪这个人，心思全写在脸上，大概这辈子都存不了什么秘密。
　　但这恰恰是她最难得的地方。

　　【明星观察室】
　　【镜头回放】陆依然站在楼梯弯折处往下看的两秒 / 她往下走的步伐和黎明注意到她时的侧脸 / 黎明说完“很香”之后陆依然低头戳盘子的那个动作。

　　何旦
　　好，我先说最重要的——陆依然在楼梯拐角停了几秒。她可能以为没人注意到，但摄像机注意到了，我们都注意到了。她在看谁，我不点名，但是……（笑）这个表情，这两秒，她这一晚上的心思，导播间已经明白了。

　　蒋木舟
　　我最喜欢的最妙的画面是黎明说完“很香”之后，陆依然低头用叉子戳盘子。她不是在吃东西，她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移开视线。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一个人在刻意管理自己的眼神的时候，恰恰说明她已经开始在意了。

　　伟霆
　　黎明今晚的表现——哥们儿，你的广告语「我自己的牙很好」真的是绝了，全场笑成这样，然后你还补一句「对不起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没准备好」，这不是NG，这是天赋啊。

　　李健亮
　　麦嘉华今晚讲少爷把垃圾桶当厕所，全程一个表情——这个人笑的时候眼睛才能看出来他在笑，但他说那段话的时候眼角是有弧度的，不是真的面无表情，只是他习惯了不让表情走在情绪前面。这类人，一旦真的动了心，反应会比表面上剧烈得多。

　　yiwa
　　我把今晚所有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互相的眼神交流做了一个统计（掏出小本）——陆依然看黎明的次数：3次。黎明看陆依然的次数：5次。但黎明每次都收得比她快，这说明他的自我意识更强，或者……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看了，所以更刻意地收。
　　总结：今晚的匿名短信，十有八九，我已经猜到两个人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