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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找到了(联动雨思) 挂断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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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报警电话后,江彦宁整个人彻底陷入极致的崩溃与绝望之中,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云省的盛夏,烈日毒辣到极致,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着整座游乐场,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烦闷的气息,风都是滚烫的,吹在脸上又闷又疼。园区里依旧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孩童的嬉笑、家长的呼喊、游乐设施运转的轰鸣,喧闹嘈杂,可这些热闹,反倒衬得江彦宁愈发狼狈孤寂。
他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青,眼眶通红,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死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绺绺黏在额头,身上的衬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背上,狼狈又憔悴。
他不敢想,更不敢细想,谢星瑶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才四岁多,乖巧软糯,胆小又怕生人,被人强行带走,剪了头发,换了衣服,该有多害怕,多无助,会不会哭到喘不过气,会不会被坏人恐吓欺负,每多想一秒,心口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割剜,疼得他几乎窒息。
铺天盖地的自责将他彻底淹没,他一遍遍在心里咒骂自己,恨透了自己的固执与大意。
当初谢星瑶明明再三央求,要带上儿童手表,是他一意孤行,坚决不让孩子带,断了唯一能联系的机会;是他狠心拒绝孩子的撒娇,不肯背着孩子,把年幼的孩子独自丢在人潮里,就为了去买一根无关紧要的冰棍;是他自私,只想避开周叙,偷偷带着孩子来陌生的游乐场,才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
他一步步,亲手把自己视若性命的宝贝,推入了危险之中。
江彦宁扶着冰冷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压抑不住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死死捂住嘴,不敢放声大哭,强迫自己立刻清醒过来,不能倒下,他必须找到星瑶,哪怕把整个云省翻过来,他也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他擦干脸上的泪水,拖着沉重到发软的双腿,开始疯了一般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从游乐场中心的主步道,一点点往边缘找,眼睛瞪得酸涩发疼,死死盯着每一个路过的孩童,一遍遍仔细比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他再次拦住每一个路人、每一位家长、每一个园区工作人员,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卑微到极致的恳求,一遍遍诉说孩子的特征。
“麻烦你们,帮我留意一下一个四岁多的小男孩,原来戴着嫩黄色的小帽子,背着卡通小书包,皮肤很白,眼睛圆圆的,很乖巧,你们有没有见过?”
“求求你们,帮我看一看,我孩子丢了,就十几分钟,不见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麻烦见过的,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道谢,求求了!”
他逢人就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遍遍地描述,一遍遍地哀求,可所有人都只是无奈摇头,纷纷表示没有见过。
他跑遍了所有游乐项目,旋转木马、碰碰车、小火车、海盗船、休息长椅、售卖商铺、草坪绿植区,所有显眼的地方,他来来回回找了三四遍,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酸痛难忍,喉咙干得冒火,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刺痛,可他丝毫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满心满眼都是丢失的谢星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极致的煎熬。
阳光渐渐偏移,依旧燥热,江彦宁漫无目的地狂奔,脚步踉跄,几乎要站不稳,无意间,他走到了游乐场最偏僻的西侧,那里没有游乐设施,没有游客,只有一条幽深僻静、鲜少有人来往的林间小道,树木枝繁叶茂,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显得格外阴冷,和园区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刚走到小道入口,江彦宁的目光猛地一凝,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在路边的草丛里,赫然掉落着一小块浅粉色的布料,布料柔软,上面印着卡通小印花,那是他今天亲手给谢星瑶穿上的衣服料子,是属于星瑶的衣服碎片!
江彦宁的心脏骤然骤停,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没错,就是星瑶的!
孩子一定被人带进这片树林里了!
没有丝毫犹豫,江彦宁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幽深的林间小道,脚下的土路凹凸不平,树枝划过他的脸颊、手臂,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他全然不顾,只顾着疯了一般往前冲,目光死死盯着小道深处,满心都是要找回孩子的念头。
林间光线昏暗,静谧无比,只能听见他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跑得太急,视线模糊,满心都是往前追,根本没有留意前方的路况,只是一个劲地朝着前方狂奔,下一秒,他径直撞上了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身躯,力道极重,整个人被弹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对面站着的,正是那个带走谢星瑶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粗壮,神色阴沉,眼神躲闪,透着一股心虚与凶戾,双手死死背着一个孩子,生怕被人发现。
被撞了个正着,男人瞬间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浓烈的不耐与凶狠,厉声对着江彦宁呵斥,声音粗声粗气,带着满满的戾气。
“你没长眼睛吗?好好的路不走,往别人身上死命撞,你想干什么!”
江彦宁被撞得肩膀生疼,可他丝毫不在意,此刻满心都是寻人,连忙稳住身形,对着男人深深鞠躬,满脸都是慌乱与歉意,语气卑微又急切,声音依旧是止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我孩子丢了,我在找我的孩子,实在抱歉,冒犯到您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下意识地抬眼,匆匆瞥了一眼男人背上的孩子。
孩子安安静静地趴在男人后背,一头柔软的长发被剪得干干净净、利落清爽,短短齐齐的贴在头皮上,没有了往日长发的软糯,反倒显得小脸愈发圆润白净,精致又乖巧,彻底变了一副模样。头上戴着灰色的软质小帽子,遮住了大半额头,身上换了全新的衣服,肩头斜挎着一个崭新的白色小挎包,整个人的装扮,和之前的样子天差地别,完全认不出来。
孩子低着头,昏昏沉沉,眼神迷糊涣散,小脸苍白,眼眶通红,挂满了未干的泪痕,一动不动地趴着。
江彦宁满心慌乱,加上孩子样貌变化太大,他彻彻底底、丝毫没有认出,这就是他拼了命寻找的谢星瑶。
他只是满心愧疚,又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次急切开口询问。
“大叔,我真的很着急,我的儿子才四岁,就在游乐场里不见了,我想问您,您刚才在这片林子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戴着黄色帽子,背着小书包?您有没有见过,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男人眼神越发闪躲,不敢直视江彦宁的眼睛,脸色僵硬,冷冷地开口,语气格外生硬,还刻意压低声音,呵斥江彦宁。
“没见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声音小一点,没看到我孩子睡着了吗?别大喊大叫的,把我孩子吵醒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男人刻意压低声音,死死护住背上的孩子,不让江彦宁多看,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看上去毫无破绽。
江彦宁满心失落,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愧疚又无奈地低下头,声音沙哑至极。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不该吵到孩子睡觉,我继续往前面去找,实在抱歉。”
他彻底心灰意冷,浑身脱力,只想往林子更深处去找,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他缓缓侧过身子,低着头,脚步沉重地从男人身边擦肩而过,满心都是绝望,整个人都处在失神的状态。
就在两人身形交错,擦肩而过的那一瞬,一道微弱、哽咽、细碎又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轻飘飘地,顺着风,精准钻进了江彦宁的耳朵里。
“干爹……救我……干爹……”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软糯又无助,含糊不清,满是恐惧。
江彦宁的脚步,瞬间死死定在原地,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
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是谢星瑶,是他的星瑶,是他的孩子!
他几乎是本能地,缓缓转过身,瞳孔骤然收缩,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背上的那个孩子,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血液瞬间凝固,周身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后怕。
原来,他苦苦寻找的孩子,就在他眼前,就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江彦宁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浑身颤抖得厉害,语气带着极致的紧张、戒备,又压着心底的狂喜与慌乱,一字一句,艰难地开口。
“大叔……您背上的,真的是您的孩子吗?”
男人脸色瞬间一变,心底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板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江彦宁,语气愈发凶狠。
“当然是我儿子!不是我的孩子,还能是谁的?你这人怎么回事,撞了人,还一直追问东追问西的,赶紧走,别在这烦我们!”
江彦宁此刻彻底清醒,目光死死盯着男人背上的孩子,一刻也不敢挪开,他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神,强压着眼底的泪水,语气坚定,缓缓开口。
“大叔,这孩子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行不行?”
“不行!凭什么给你看!”男人瞬间暴怒,厉声拒绝,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要带着孩子赶紧逃离,神色愈发慌张,“我孩子在睡觉,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的反常,彻底印证了江彦宁的猜测。
背上的孩子,就是谢星瑶!
此刻,男人背上的谢星瑶,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沉重的小脑袋,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彦宁,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小嘴一张,再也压抑不住,清晰又响亮地哭着喊出声:
“干爹!干爹!救我!我在这!干爹!”
一声干爹,彻底撕碎了坏人所有的伪装。
男人脸色大变,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凶狠的真面目,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再也不掩饰,攥紧拳头,转身就朝着林间深处狂奔,只想带着孩子逃走。
江彦宁目眦欲裂,心底又疼又喜,又恨又怕,想都不想,立刻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伸出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胳膊,拼尽全力阻拦,死活不肯松手。
“你不准走!把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儿子,你不准带走他!”
男人恼羞成怒,身形粗壮,力气极大,被江彦宁死死缠住,瞬间凶相毕露,猛地用力甩开江彦宁。
江彦宁被狠狠甩开,身体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咬着牙,顾不上任何疼痛,再次冲上去,死死抱住男人的腰,用尽全力阻拦,哪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让坏人带走自己的孩子。
“你把孩子还给我!你休想走!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你放开!找死!”
男人凶狠至极,见江彦宁死缠烂打,死活不肯放手,直接抬起脚,朝着江彦宁的腹部,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沉重的力道狠狠砸在身上,江彦宁疼得脸色惨白,浑身蜷缩,痛苦地闷哼一声,瞬间被踹倒在地。
可他哪怕疼到极致,也依旧没有放弃,强忍着浑身剧痛,快速爬起来,再次扑上去,死死拉住男人的衣服,拼尽全力阻拦。
他不能放手,一旦放手,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他死都不会放手。
“把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你别想走……”
男人彻底被激怒,眼神凶狠暴戾,看着眼前不要命的江彦宁,心生歹意,大手用力,一把揪住江彦宁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他按倒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硌着江彦宁的身体,尘土沾满了他的头发、衣衫,男人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摁住他的脖颈和双手,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江彦宁被死死摁在地上,脸颊贴在冰冷的泥土里,无法动弹,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闷痛难忍,后背的剧痛、脖颈的窒息感、浑身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挣扎着,扭动着,可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力气,一点点失去力气,视线开始发黑,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彻底陷入了绝望,以为自己就要倒在这里,再也救不了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一道凌厉的身影,快步从林间一侧疾驰而来,身姿挺拔利落,气场清冷沉稳,动作干脆迅猛,没有丝毫拖沓,抬起修长有力的腿,一脚狠狠踹在中年男人的胸口。
力道迅猛又干脆,直接将高大粗壮的男人,一脚踹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紧接着,身影伸手稳稳接住从男人背上滑落的谢星瑶,动作轻柔又稳妥,将孩子牢牢护在怀里,小心翼翼,生怕吓到孩子。
江彦宁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挣脱了束缚,艰难地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来人。
男人身着一身简约淡蓝色衣衫,身姿清挺修长,眉眼精致清冷,眼眸深邃锐利,气质沉稳干练,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感,长相出众,眼神澄澈又坚定,周身透着专业又靠谱的气场。
他轻轻抱着怀里受惊的谢星瑶,俯身,伸手扶住瘫在地上的江彦宁,力道沉稳,将他慢慢扶了起来,声音清冷温和,低沉悦耳。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彦宁浑身酸痛,脚步虚浮,靠着对方的搀扶,才勉强站稳,眼眶通红,满脸泪水与尘土,狼狈不堪,声音沙哑破碎,连连道谢。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男人轻轻点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沉稳,开口问道:
“是你在游乐场报的警,说孩子走失了,对吗?”
江彦宁没有丝毫迟疑,拼命点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是……是我报的警,是我孩子丢了……”
“放心,孩子没事,安全了。”
男人浅浅一笑,眉眼温和,将怀里安安静静、满眼恐惧的谢星瑶,轻轻递到江彦宁面前。
“这是你的孩子,对吧。”
话音刚落,两道同样身姿挺拔的身影,快速快步赶来,一左一右站在清冷男子身后,两人眉眼相似,气质凛然,动作迅捷,立刻上前,将地上想要爬起来逃跑的嫌疑人,彻底死死控制住,反手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扶着江彦宁的清冷男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对着身后两人沉声吩咐,随后拿出通讯对讲机,语气专业干练,对着话筒通报。
“目标嫌疑人已成功抓获,人贩子控制到位,孩子安全无恙,请求警局立刻派人过来交接。”
江彦宁看着眼前利落专业的三人,又看了看被牢牢制服的坏人,满脸错愕,声音依旧颤抖,开口询问。
“你们……你们是警察?”
男人淡淡一笑,眉眼温和,清晰开口,自我介绍,一字不差。
“我是时砚,外省刑侦支队警员,来云省协同办案,接到游乐场儿童走失警情,立刻赶了过来。”
他侧身,指了身边两位同事,简单介绍。
“这两位是我的同事,陆峥,陆野。”
此时,被江彦宁抱在怀里的谢星瑶,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回到了熟悉温暖的怀抱,感受到了干爹的温度,所有的恐惧、委屈、害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伸出小小的胳膊,死死搂住江彦宁的脖子,把脸埋进江彦宁的颈窝,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哭声撕心裂肺,浑身都在发抖,泪水打湿了江彦宁的衣衫,委屈又害怕地哭喊着。
“干爹!呜呜呜……干爹……我好害怕……我好怕啊……”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找不到我了……我好想你……我好怕坏人……”
“他们剪我头发,给我换衣服,我好害怕,我只想找干爹……”
孩子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哽咽,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不停抽搐,满是委屈与恐惧。
江彦宁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谢星瑶,用力到极致,生怕一松手孩子就再次消失,将孩子死死护在怀里,一遍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亲吻着孩子的头顶,眼泪疯狂滑落,失声痛哭,满心都是后怕、庆幸与自责,温柔又哽咽地轻声安抚。
“是干爹错了,都是干爹的错,干爹对不起你,让宝宝受委屈了,害怕了。”
“干爹没有不要你,干爹拼了命也在找你,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再也不会了。”
“宝宝不哭了,没事了,安全了,干爹在,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他抱着孩子,浑身都在颤抖,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极致的自责,让他整个人都在哽咽,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时砚看着父子俩安稳团聚,缓缓走上前,语气温和,又带着严肃的叮嘱,认真地看着江彦宁。
“这次是万幸,孩子顺利找回来了,没有发生意外。但云省近期游乐场人员复杂,人贩子团伙猖獗,以后带孩子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千万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一定要看好孩子,不能再有任何疏忽大意了,孩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江彦宁紧紧抱着怀里的谢星瑶,重重点头,将时砚的话牢牢记在心底,满是感激。
“我记住了,时警官,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的孩子。”
陆峥与陆野彻底将嫌疑人控制住,押在一旁,等候当地警局的交接,一切都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