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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忆遇筝 “蒋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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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欲筝你在不在!”
没人回应,只有回声。
我,付小渡,是个天生喜欢男生的男生,从小就对帅气的男生产生好感。
幸好是天性使然,家风开明,无需几秒就接受了付小渡的性向。
而蒋欲筝这个189大帅哥是gay圈天菜,又高又帅还有钱。
邂逅蒋欲筝同学是在一个雨天。
————
付小渡打起哈欠,非要给父母做样子说好好复习就来到了图书馆。谁曾想,一下就是雷电暴雨,自己还没带伞,只好无聊盯着窗外的雨珠滑落吞并下一个。
啪嗒啪嗒打在窗户玻璃上,付小渡就发起呆盯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另一个自己。
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于是付小渡昏昏欲睡便进入梦乡,梦很短暂,他梦到自己的真命天男。
为自己撑了一路的伞,还微笑对他说:“同学————
“同学!哎呦同学,起床哩!图书馆要关门咯,快走快走。”
传进耳朵的不是什么磁性的青年音,而是像嘴里卡了痰的粗犷大叔音。
付小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很想第一句就问大叔你谁啊?
“这位同学你睡傻了?赶紧走啊,要关门了!”保安面露急色,催促的意思不减反增。
付小渡赶忙起身连说了两声“不好意思”就抓着后脑勺向门口走去。
门口有个良心设计,有个顶凉棚延伸至两米,用途就是给来的人遮风挡雨。
现在世萌一就憋屈躲在这儿挡雨,我泱泱社会青年怎会如此?
想借助手机求助,好巧不巧也没了电,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耳机,插上mp4,里面缓存了某平台热门100首歌曲,前奏响起。
“噔” “嘀嗒” “噔” “嘀嗒”
每个节奏点好像有另一个节奏点在混音。
付小渡低头数着从天空上落下来的雨滴,余光看到一个鞋头,再看一眼,是一个知名牌子货,心想真有钱啊。
忍不住好奇,就想窥探这双鞋子的主人。
“我还记得第一面见到你,我心是怎样波动。”
....
歌词响起,他慢慢将视线往上移。
他对上一双如潭水般,望不见底的,幽黑的一双眼睛。
霎那间与静止在空中作为像是真空包围,能听到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频率一致,还有几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全身的细胞进入紧张状态,脸上充了血一般,显出粉嫩红晕。
付小渡睁圆了双眼,正要给左耳戴上耳机的右手悬在半空中。
似乎眼前的人厌恶陌生人直白盯着自己看,眼神又稍厌恶的撇向一边,紧接着骨节白皙且修长的手撑开了黑伞。
等人走远,携带着特有的檀香气,付渡才慢慢地眨眨眼,呼吸连带一滞。
喃喃低语:“我的……真命天男。”
蒋欲筝等走远后就拨打了电话,对面先发出惊愕:“哎哟我C!兄弟你舍得打我电话了……我跟你说……”
“图书馆关门了,我去你家。”
“?啊?”詹宇一愣,“回你家啊,突然来我家?不行不行,我老婆在,哎你知道吧,来不逢时啊哎。”
……
蒋欲筝等詹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皱起了眉,随后叹了口气,就步行回了自己的家。
到了大宅府邸,蒋欲筝自觉套上鞋套,用钥匙开了门。迎门而上的是自家的保姆陈姨。
陈姨热心一笑,自觉接过蒋欲筝的雨伞和书包,问了句:“少爷回来啦?蒋总和夫人不在家,想吃什么我去做。”
蒋欲筝只丢下一句“不用”,就回到自己房间,翻手抽屉拿起烟匣,挑出一只烟,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推开了窗户。
其实蒋欲筝挺久没碰过烟了,压力大和心情烦躁才会抽上一两根,平日根本不抽,今天却破例了。
他站在阳台,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缓缓吐出白烟,复盘今日的事。
还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计划表去执行,有个小小的插曲就是一个陌生人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看。
同性之间这样的欲望,让他犯恶心,况且那个男生还打了耳钉,不过却确实长着张女气的清秀的脸。
回到家的付小渡难以平复自己心里的波涛汹涌,到家时顶着粉红的脸就回了家。
温贤英还打趣他:“哟小渡,你是又被哪个帅哥虏获芳心了呀?小白脸红得都能滴血!”
说完自己老脸一红,偷偷抿起嘴偷笑。
付小渡在情的蛊惑下,慌乱地跑回了房间,锁起房门,就捂着脸倒在床上用力蹬自己的小腿。自己咕哝道:“哪是什么帅哥呀,明明是付小渡的真命天男..”说完又害羞起来打了几下空气。
又想起什么事的付小渡立马坐起来,先给手机充上电,快步闪到书桌上,拿起一个史努比样式的手拿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眼镜面中的自己嘴角还没褪去的弧度,还有许久都褪不去的粉红色,双眼还有点点水雾,还有自己最喜欢的右眉痣,那颗痣小巧,色泽不是那么纯黑,仔细看才能发现是一个爱心形状的。
他伸手抚摸着那颗痣,明显的触感让他缩回手。
又想起温贤英曾给自己买过一条手链,也是红绳制的,当时嫌丑上没戴,也不知道她放哪了。
于是付小渡冲着房门喊:“妈!你之前那个给我买的红绳还在吗?我要!”喊太大声被呛了水,咳了咳。
一分钟后,没动静,付小渡只好准备开门自己找,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咔嗒”一声打开了,此时的温贤英就如天神般降临,提着红绳在手指间荡来荡去,一脸想吃八卦的模样:
“手绳呢,你妈我找到了,而为什么要找呢,你付小渡就要说几句了。”
随后温贤英慵懒地坐在了付小渡房间里的唯一一个懒人沙发,付小渡摸摸脖子,用小脚踢上了门,找了夹子夹起自己的中部刘海,要开始开会了。
“好,说来话长吧。”
“那就长话短说,但精髓要有。”
付小渡倒吸了几下,就还有话长般讲起来了,当时的神态都复刻一样,水都已经讲至干涸了,才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温贤英若有所思,提出问题:“所以你的真命天男长什么样?”
付小渡扶额苦笑:“我只顾着盯眼睛了,等人家走了我才撇到那双手,人怎么能这么无可伦比?”
就这样两人中谈到凌晨,还是温贤英很困了才借口说要睡觉了,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