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圈 她们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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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圈。
“哎哎哎起床了起床了，你们上热搜了！”乔娜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瘫在客厅里的五个女孩。
昨天就该拦着她们的……
“上热搜？”半睡半醒的Hanta 揉了揉眼睛看向乔娜。
“哎，乔姐，这种时候就别逗我们了，让我们多睡会儿都不行呀？”Josa 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乔娜无语：“谁和你们开玩笑了，这次是真的真的！程老爹让你们十点前去公司开会。”
听她语气认真，已经清醒的Hanta 伸手去摸手机，打开微博后，因为私信暴涨，还卡了几分钟。点进搜索条后，热搜榜第一位赫然挂着与她们相关的词条。
“Supa 街边表演”
“我的天，酥巴竟然上热搜第一了！”Hanta 一下子坐正了，点进那个词条认真浏览。
听她这么说，其余四人也挣扎着爬起来去摸各自的手机。
“哎我手机呢？”Phola 站起身，在凌乱的客厅里四处张望，“算了，等下再找，Hanta 你的分我看看。”说着就往Hanta 肩上靠。
“爸爸妈妈又在那腻歪腻歪了。”Aya 一脸姨母笑。
“哦~”Josa 附议。
Lankua 点开词条，看到了那个视频，拍摄者应该是路过，视频开头有点抖，显然是一镜到底无剪辑，边上面配文是“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个团，想入坑。”
她往下翻看了热门评论：
娱乐圈内娱一线记者：同求同求，那个扎低丸子的小姐姐好好看，想粉。
纪沐筱的巧克力工厂：我更喜欢短发的那个姐姐，冷脸萌好戳我！
请支持我们酥巴：啊！新鲜出炉的酥饼！是我们Supa！CHENG五代团，请大家多多支持！@Supa 总部
我是兰心：扎低丸子的是我们家娃娃！全能ACE 无短板，门面担当Lankua！
一口一个小汉堡：短发的是我们妈妈Hanta！温柔妈系队长，颗粒嗓超特别！
我是桃酥：敲敲@Supa 总部，你们火了
nami：敲敲@Supa 总部，你们火了
一颗小行星：敲敲@Supa 总部，你们火了
Laby 呀：敲敲@Supa 总部，你们火了 @Hanta @Lankua @Josa_Supa @Phola 弗拉 @Aya - Supa 都醒醒，别潜水了 @CHENG 娱乐快让你家艺人活动活动啊 一个月没消息了，再等我要跳槽去隔壁赫斯了。
我是兰心：哦~ 9494 @CHENG 娱乐
我是桃酥：点赞上上条评论，引用，@CHENG 娱乐
……
那群饿疯了的粉丝就是一顿@。
Lankua 额角抽动，又往下翻了翻。
七芒星：糊团有什么好粉的，况且某些人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说跳槽就跳槽，现在SHINE-7 大红大紫，酥巴三年了才第一次上热搜，还是毫无专业度的街边唱歌，某些人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Lankua 没什么表情，退出了微博。
“乔姐，程总几点要开会？”Lankua 起身。
“十点，你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自己。”
听到这，另外四人一瞬间蹦了起来。
“天，我昨天妆都没卸。”
“啊，化妆加换衣服一个小时内结束吗？太可怕了。”
“事实证明平时太磨蹭不是什么好事。”
几人分头进了各自的房间，Hanta 和Aya 一间，Josa 和Phola 一间，Lankua 是后面来的，单人一间。
客厅一下清静下来，乔娜看着茶几上没吃完的烧烤，地上散落的啤酒瓶，无奈扶了扶额，动手收拾。
“乔姐！”
Phola 打着粉底站在房间门口，“帮我找找我手机。”
“哦~”
乔娜看着各个房间，突然有一种自己养了五个小孩的错觉，还是五个性格各异、长不大的小孩。
“Aya，你有看到我的耳环吗？”
“Phola 你，发带掉了。”
“妈妈，帮我扎个丸子头呗！”
……
十点整，五个人总算是端端正正坐在了CHENG 公司会议室的长桌前。长桌的那一头坐着CHENG 总CEO 程橙和他的助理，还有几个公司各部门的人员。
“网上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恭喜你们，终于熬出头了。”
程橙笑着说，“有热度有了活动就要跟紧，必须有舞台，有回应，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这次出圈不是偶然，你们的努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下周彩菊有一个打歌舞台，去的队都是圈中小有名气的，这一战很重要，要是败了这次出圈的机会就白费了。”
程橙说的委婉，但众人心里都明白，一旦失败，Supa 就很难再出圈，差不多就成了废团。五个女孩近十年的努力，都会在那一刻化为灰烬。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是你们厚积薄发的时候了。”
几人点头。
“还是唱《Supa》吗？”Hanta 翻看着几人已发行的几首歌。
“对吧，出道曲，有把握一点，而且这首歌是我们一起创作的，我很喜欢Lankua 填的词，很有我们的个性。”Aya 托着腮帮子道。
“嗯，那就唱《Supa》，具体细节你们和几个老师对接。然后还有第二件事，你们之前不总心心念念着你们的团综吗？公司这边敲定了，大概是下个月开机。”
“耶！”
“终于要拍了，我再也不是那个眼馋别人家的小孩了。”Lankua 举手。
“Ask，我们拍摄地点是在原宿舍吗？”
“娃娃，你怎么和小学生上课提问一样，乖乖举手。”Phola 靠在椅背上无情嘲笑。
Lankua 眨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Phola 一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想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一群人呐，来公司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程橙无奈道。
Aya 吐了吐舌头。
“话说回来，伊岚这个问题问的也没有错，因为这次团综剧地点确实不在原宿舍。”
听到这，五人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齐唰唰扭头看向程橙。
程橙：…… 合着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
“那在哪里？”Josa 歪歪头。
“这个嘛……保密。”
几人眼里的小星星一下子全跑了，泄了气似的趴在桌子上。
“别这样，提前说了就没惊喜了。好了好了，准备打歌要紧，散会吧，伊岚留一下。”
其余四人都走了，Lankua 抬起头，看向程橙：“程总留我什么事？”
“网上那些话……”
“我看到了，您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Lankua 平静道。比这难听千倍百倍的话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这点风浪不足以让她静如死水的心潭泛起涟漪。
“那就好，再忍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的。”
程橙 摆摆手，示意Lankua 离开。
Lankua 起身向门外走去。
听到里面的动静，Josa 抽步离开，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二人的对话——
“再忍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的”。
什么事？为什么瞒着她们，乔娜知道吗？忍什么，为什么要忍？
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塞进了Josa 的脑袋，Josa 倒水的手一抖。
“你没事吧。”Hanta 侧首。
“没…没事。”Josa 抿了抿嘴，“可能昨天晚上喝嗨了，今天又突然被叫过来的缘故吧。”
她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刚才听到的话说出来。
脑子越想越乱，一杯冰水灌入，才将烧得发热的大脑降下些许温度。她拿出手机给Phola 发消息：
Supa 第一小狗主唱：在吗在吗？
“Supa 第一小狗主唱”拍了拍“酷girl Phola”已拍成残疾
酷girl Phola：在在，咋了（医药费支付一下）
Supa 第一小狗主唱：[白眼.jpg]
Supa 第一小狗主唱：和你打听个事，你知道老二是为什么来CHENG 的吗？
酷girl Phola：不清楚
酷girl Phola：你要干嘛
Supa 第一小狗主唱：没干嘛呀，问问。
酷girl Phola：[○.○] 尊嘟假嘟
Supa 第一小狗主唱：真的呐。
酷girl Phola：好吧，不过我听说好像是团内关系不好，再加上73 高层内部也很乱，倒底团又大又复杂，很难说清。
酷girl Phola：当然这些也只是听说，真正的原因也只有老二和程总知道。
酷girl Phola：她有着她自己的经历，十一岁就进了这个圈子，见过的听过的都比我们多得多，你也知道断圈子水很深，她会有她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吧。
自己的打算……
Josa 冷笑一声。
先在团队里靠热度出圈再单飞吗？
果然，当初程橙 把她推进来的时候就该拒绝。
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群消息：
【焦糊烤饼（6）】
国内唯一正经人：集合练开了喂，下个星期就上台了，B区三楼312速来！
酷girl Phola：收到
唉呀：Yes sir.
Lankua 伊岚：收到.
Josa 抬手回了一句收到，熄了手机走出会议室。
CHENG 虽然在国内并不是很热，但也不是什么小公司，公司特色就是星探覆盖全球，所以一个国内出现多国现象也不是什么罕见事。像她自己，Phola 就是韩国人，而Aya 则是泰国人。因此，其也主要面向海外市场。前几年师姐团 HERS 赫斯意外爆火，内外注意基本上都放在她们上面，Supa 作为五代团一直没什么人注意，和小透明一样，游荡了两年。这两年，除了那批常关注公司的老粉外，没有什么热度可言，活动也少，更别提路人粉了。
这次出圈，纯属一场意外。
Supa 五人组外出闲逛，因为团队没有什么人气所以即使随随便便上街也没什么人在意，就是注意到了，也多半只当作是长得好看的素人了。
几人路过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个小舞台，平时会有一些街头歌手或什么地区的文艺汇演会在上面演出。当时不知谁提了一嘴要不要一起上去唱一唱，五个人脑子一热，赞成了这个提议。当时正巧开的是公司的商务车，几人溜去后备箱一人拎一支麦，还拖上了两台移动式音箱。经过短暂的商议，几人决定唱出道曲《Supa》。
当时的动机只是出于太久没有上过台，想过把瘾，却没想到能意外走红。
幸好，那天大家都很认真在唱歌。
想到这，Josa 冷不丁想起上台前某人说过的一句话：
“每一场表演都至关重要，我们不红，但不保证以后不红，每一场都必须完美，不能留下污点。”
而她当时还顶了那人一句：
“怕什么，托某人的福，我们被骂的还少吗？”
听了她的话，那人眼里的神色瞬间暗淡几分，没再说话。
Hanta 则拽了拽她的袖子：“算了，我们本来也要好好的表演啊，老二说的也没错。啊，未来来，要到我们了。”说完她伸出手，手心向下。
另外几人也同样伸出手来：“three，two，one——”
“Fighting！”
这是她们唱歌前每次都会做的加油动作。
因为不是比赛，大家都没太大的心理压力，反而让整个舞台更具松弛，有一种游刃有余之感。
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一场全开麦无修音无垫音的小型live。
我是路人甲：好久没看过这么素的舞台了，但是敢这么唱是真有两把刷子。
用户1006：你看看现在内娱有几个组合敢这么唱，假唱，关麦，这场live 给我听爽了。
嘻嘻：我竟然有一种喊“安可”的冲动。
池池不是花瓶：me too
我是路人甲：我去听了一遍录音室版，CHENG 的音源我没话说，而且这个歌词也好戳我，五个不完美的女孩肆意宣扬自己的残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这五个古灵精怪的家伙组成了Supa，真的，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这个团。
冰美式：我也是，全开麦简直就是内娱照妖镜，据说有些团演唱会都不是半开麦。
余生有期：那不纯纯坑钱吗？这种团为什么会有人粉。
冰美式回复余生有期：资本的力量呗。
一口一个笙笙小蛋糕：你们快去看Supa 总部的新微博，她们要上 go living 了！@Supa 总部
我是路人甲：哇！真的！
冰美式：我前几天看73 那边好像说 SHINE-7 也会去。
抱抱糊吧：不是，彩菊你别乱来，为什么每次我们酥吧都会撞上七芒。
七芒星：明明是你们门了黏上来的好吗？七芒那么早就发消息了，Supa 就是火了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人。
请支持我们酥吧：ber，你们七芒的粉丝都那么有素质的吗？现在Supa 出圈了，红了就这么让你们不爽的吗？
两家粉丝掐架，七芒的粉丝基数要庞大得多，而酥巴的粉丝，就算是键盘敲冒烟也盖不过。
Jesa 到了B区练习楼下，关了手机。CHENG一共分三个区域，C区是给练习生用的，B区则是像她们这样出道了却没什么人气的团用的，而当任何一个组合能踏足A区，那她们便成了人尽皆知的存在。
她转头望了望A区的方向，上一个进去的，还是赫斯。现在她们在欧洲巡演，那幢楼里，也不知是否有人。
就是这样，曾经挤破脑袋想进去的地方，实现后却又不可不仅仅止步于此。
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她回头，推门进了练习楼。
“来来，大家都到齐了吧！我们开始了哦！”
……
紧凑的练习，时间便如流水般逝去，转眼就到了打歌前夕，网上的舆论也愈演愈烈。
“不用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吵得越装激烈，明天关注living的观众就更多，这是你们吸粉的好机会。”解橙目光灼灼，Supa这支队伍其实算得上是他自己一手带上来的，成员们的实力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他很喜欢这五个孩子，不仅仅因为她们的能力，更是几人瘦弱的身躯里压抑着的那股永不言弃的韧劲。
“那既然要热度，不如再添几滴油，让它烧得更旺些？”Phola一手支着脑袋，上挑的眼尾不觉渗出几分犀利。
“不用。”看似漫不经心的Lankua突然开口，“等时机成熟，这把火自然会着的。”
“为什么？”Aya不解。
“因为所有的人都是被利益所推动的，谁会看着摆在眼前的利益不用。”Lankua轻勾唇，转了转手上的笔。
“唔，还是没听懂。”
“明天就知道了。”
“好吧。”
又是谜语人，Jesa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会议散了，几人各自回到寝室。
“Phola姐，你紧张吗？”Aya坐在Phola的床上看着Phola卸油。
“有点吧，毕竟这么久都没上过台了”Phola凑近了镜子卸眼妆。
“瞎说，分明上个星期才刚‘上过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舞台还是由上个舞台上赚来的。”Jesa打趣道。
“嗯，有道理。”Aya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你呀，省省心吧。”Hanta 刚洗完澡，短发的发尾微湿，“明天别把你的Part 词忘了还得你Josa姐给你收烂摊子就行。”
“放心，绝对不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Supa全团最强嘴炮女王！”Aya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好好好，你最棒了，我们先回寝室睡觉了好不好？”Hanta推着Aya往门外走，转头给Phola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Phola 笑着耸了耸肩作为回应。
“哎哟，相亲相爱一家人，我祝你们幸福美满长久——”Jesa正挖苦Phola，就被对方扔来的抱枕“强行闭麦”。
“我投降，睡觉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Jesa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算你识趣。”Phola 笑笑，接住Josa 扔回来的抱枕，转身关了灯。
翌日早上，Lankua 是被Aya的“咆哮”声叫醒的。
“A～ Why？为什么我们排在七芒后面，还是倒数第一个！！！”
她在心里埋怨着CHENG太扣门，隔音太差，一把推开了寝室门。
“嗯，意料之中，你昨天心心念念的火着了。”Lankua 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家忙内发癫，淡淡道。
“谁知道是这样一把火啊！喂我花生！！！”Aya蔫了叭叽地靠在了Hanta身上。
另外几人的表情也很凝重。
这个出场安排，针对意味太过明显。
几个小时积累下来的审美疲劳，精力消耗，这都会大大折损了观众的体验感。
更何况前面还是和她们最不对付的SHINE-7。
“竟然这样，我们就把这手烂牌打到极致，队长，我有个主意。”Lankua从门框上起身，走向人群中。
“——你是说，我和Lina现场弹奏代替开场背景音乐。”
“嗯哼” Lankua点点头，“电吉他和架子鼓的声音一出，场子一下就燃起来了。况且，我赌SHINE-7一定会唱《star-t》。”
“Why？” Aya 已痴。
“既然是对家，题材越相近，话题越多，踩一捧一不就是他们最爱干的事吗？” Lankua 嗤笑“好在我也是在73呆了七年的人，他们玩什么手段我再清楚不过。”
几人在听到73的时候都猝然一顿，所有人都知道，在Seven three那几年是Lankua最不愿提起的伤疤，听她这么不屑地说出，不由让几人感到震惊。
“那…我们怎么办，换歌吗？” Phola最先开口。
Lankua 摇了摇头：“既然大家都想看笑话，那不如顺了他们心意，看看到最后谁才是那个笑话。不过我想有一些小改动，先去练习室吧，顺便也试试刚才提的队长的电吉他和老五的架子鼓效果怎么样。”
“行”“ok”“没问题”“走走走”。
仅管有些仓促，晚上就要演出了，但几人对Lankua的舞台敏感度有着绝对的信心。
“我想这边的编舞可以稍微改一下，Phola，你能加一段solo吗，然后我们四个依旧是原来的编舞，这样会看点一点。然后宥楠和Lina，你们两个的Part可以互动多一点，偏free style的那种感觉，也防止我们小五忘词。”
“嘿！谁会忘词了！”Aya依旧嘴硬“我Qulina什么时候忘过词…不过这样效果确实会更好，就照你说的来吧！记住，是为了效果我才答应的，可不是忘词哦！”
“我没问题。”Jesa 应道，虽然 Lankua 叫了她和Aya的姓名让她觉得有些怪异，但她对Lankua的业务能力还是相信的。
“既然这样，我们来试一遍吧！” Hanta的队长职能有洞武之地，她顺带着扫了扫电吉他的弦。
“Fighting！”
……
“走走走，你们几个快去做造型了。”乔娜又开启了赶鸭子上架模式，“程老爹让我和你们说，虽然出场被排成这样，但你们都不要放弃，这次热度炒的够高，会有很多人专程来看你们的。而且，今天是直播。”
“直播？什么时候说的？”
“一小时前。所以你们放心，即使现场应援不多，网上也会有关注，你们涨粉机会来了！”
几人都不再作声，她们都知道这场live 对她们而言有多重要，况且，直播就意味着无后期修音。
一时间整个化妆间里静得有些尴尬。
“怕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是靠后期唱的歌。”Jesa率先打破僵局，“都是实力派好吧！”
“对嘛！我们Supa天不怕地不怕”Aya附和道。
大家一齐鼓起劲来，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Supa》是一首偏嘻哈风的曲子，所以这次回归几人的造型也都带了点摇滚的味道。
Hanta 做了湿发造型，鼻梁上还画了一个假伤疤，下唇则戴了个唇环。
这和她平时人设大相庭径，一整个反差感拉满。
Aya从镜子里看到Hanta的新造型，秒开彩虹屁模式。
“啊！队长今天不是妈妈了，是酷姐姐，帅死了！”
Hanta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笑了笑，她看向Aya，Aya栗色的长发被烫成了羊毛卷，本就是爱风的她此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你也很可爱啊！”Hanta笑得温柔，方才新造型摸出的棱角一瞬间软了下去。
“那包的！”Aya笑了笑，两颗小虎牙轻轻抵在下唇上。
“哎我们这个团怎么回事，互相吹捧永不停歇的。”Josa作为酥巴话题转移第一人，再次开启浑科打岔模式。
化妆间里的众人都笑了，一时间，即将上场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化妆师帮Josa调整好鸭舌帽和帽兜的角度，“好了，楠楠今天太帅啊！”
Josa笑着道了谢，化妆师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她左右看看队友们的状况，目光最后停留在了Lankua身上。
作为门面，Josa 不得不承认，Lankua真的长得很好看。
这次她是披发造型，眼尾用红色眼影微微勾出红晕，鬓角一小绺头发贴在面颊上，其余都收在耳后，露出了极具金属感的耳骨夹。
她正在看手机，眼睛半垂着，被洒上银色闪粉的长睫微微抖动，一下一下反射着微光。
Jesa的目光顺着往下，最终落在那人锁骨正中央的血痣上，血痣的右侧，被化妆师用彩绘颜料精心勾勒了一朵黑玫瑰。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粉丝都说老二像狐狸。
太媚了。
那颗血痣就宛若点睛之笔，留着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
“Supa的成员准备好了吗，该候场了！”
“Go go go！”
五人到了候场区，那里早有两个团在等待上场。
不出意料，SHINE—7也到了。
“伊岚，好久不见！真快啊，三年过去了，想当年我们在一起训练的日子我还历历在目呢。”楚盈脸上挂满了客套的笑容。
这句话话里话外都透露出藏匿不住的优越感。
Lankua拉住了就要上前争执的Aya，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说：“好久不见。”
举止的温雅疏离，让人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楚盈自知没趣，笑笑走开了。
“诶这人几个意思，偏要过来嘲讽两句才过瘾吗？”Aya见她离开，满腹牢骚得以释放出来。
“算了算了，和这种人置气不值得。”Phola给Aya顺顺毛。
Josa看了看七芒的方向，转过头问Lankua：“这个人在她们团里什么地位？”
Lankua顿了顿，半垂着眸子。偏红的眼妆使她看起来更为柔弱，让人不禁心生爱怜。
“队长。”她徐徐开口。
Josa的身形微微一愣，要知道Lankua来CHENG前就是SHINE—7原定的队长。七芒可谓是Lankua那么多年心血的结晶。
气氛一下降到冰点。
就在她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SHINE—7准备，确定一下伴奏。”
七芒的几人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后台，所谓的确定伴奏则就是决定这场表演是全开麦还是半开麦。因为这次是直播，所以前面不少组合都是半开麦，甚至有纯舞蹈闭麦的。
然而，这也大大折损了这期living的质量。
“……接下来上场的是在场的各位都十分期待的，Seven Three八年磨一剑的人气女团，有请SHINE—7！”
伴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场内响起排山倒海的尖叫呐喊声。这几年SHINE—7大红大紫，粉丝数更是以飞跃式暴涨。
比起出道仅次于它的Supa，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存在。本来这两个团根本就不可能被相提并论，然而Lankua当年毫无预兆的跳槽让她们有了交集。七芒当年还特地利用这件事好好炒了一波热度，赚了不少路人粉。自那以后，每每有Supa的地方几乎都会碰上七芒，打压式竞争让Supa一直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而今天这场live，则是她们逆风翻盘的唯一机会。
SHINE—7上场了，下一个就是Supa。
Hanta调试着吉他弦，Aya练习这她的part的rap词，Phola回顾着今天新编的solo舞蹈。
Josa开完嗓，看着忙碌的众人，却发现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Lankua坐在角落，独自一人看着手机，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清。
Josa感到奇怪，慢慢绕到Lankua身后，却惊讶地发现她在看七芒表演的直播。
上周在会议室门口听见的对话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Josa心中一抹无名之火噌的蹿起。
她实在忍不住，抬手摘掉了Lankua的耳机。
“喂，你这么看不上我们就别为难自己了，Supa是不火，和你一前的团没得比，但这也不是你自找的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不想呆可以走，不要让队长老四老五她们的努力全白费了，把我们当垫脚石难道很光彩吗？”
“老三……”
Josa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Lankua说了什么。
“……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单飞就单飞，别白白浪费我们的队友情……”
“???（乔宥楠）。”Lankua直接叫了Josa本名。
Josa愣了愣，讲到一半的话也停了下来。
“你有写过歌吗？”Lankua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有啊，怎么了？”Josa被她弄得有些懵。
“那你有体会过别人没经过你同意，却冠冕堂皇地唱着你的作品的感受吗？”
Josa猜到了她的意思，但震惊把她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怔怔地看着Lankua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她心底叫嚣着的话语。
“……是啊，这首歌，是我写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出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