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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为爱做0 主卧厚重的 ...

  •   主卧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

      沈戾大步跨进了这间昏暗的卧室。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眸在黑暗中犹如雷达般死死地扫向大床的方向。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沈戾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头的那个身影。

      宴辞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深色的真丝睡袍,左臂妥帖地悬吊在胸前。他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背靠着柔软的天鹅绒靠枕,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里的一本外文书。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沈戾那颗因恐慌差点炸裂的心脏,猛地落回了胸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看到宴辞安然无恙的那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大步走到床边。

      看着宴辞完美的侧脸,他的心也柔软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沈戾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试探着握住了宴辞搭在床沿的右手。

      “我回来了。”

      见宴辞没有反抗,他将脸轻轻贴在宴辞的手心,温热的呼吸拂过宴辞冰凉的指尖。

      宴辞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随后,在沈戾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宴辞那只被他握着的手,温柔地反转过来。

      微凉的指尖,安抚地,轻轻插/入了沈戾被雨水打湿的黑发中,顺着他紧绷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宴辞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慵懒和纵容:“外面的雨很大?”

      沈戾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击穿了。

      狂喜,一种几乎要将他胸腔撑破的狂喜,在刹那间将沈戾彻底淹没!等到了宴辞的软化,等到了这块坚冰融化的第一滴水。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站起身,倾身压向床铺。

      沈戾一只手撑在宴辞的耳侧,另一只手极其贪恋地搂住宴辞的腰。但此刻,在宴辞这种极其罕见的温和下,他不想再用任何强迫的手段。

      他讨好地凑近宴辞的耳畔,呼吸急促而滚烫。

      “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沈戾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宴辞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带着泣音。他那双向来只用来发号施令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祈求。

      “宴辞……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沈戾将头深深地埋进宴辞的肩窝,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抛弃了所有的底线,“只要你愿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你不喜欢被我碰……我让你碰。你想怎么弄我、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这位权倾京城的首富,在最渴望的人面前,亲手折断了自己的傲骨。

      只求宴辞能施舍他一点亲密。

      空气变得暧昧起来。

      沈戾屏住呼吸,等待着宴辞的宣判。

      一秒。两秒。

      宴辞没有推开他。

      他不仅没有推开,那只抚摸着沈戾脸颊的手,反而极其缓慢地向下。

      “是吗?”

      宴辞微微偏头,声音里透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危险,“沈总既然这么有诚意,那……”

      “咚。”

      一声突兀的碰撞声,突然从床边那个深色的实木大衣柜里传了出来!

      衣柜里的沈渊,确实已经快要疯了。

      他躲在逼仄黑暗的角落里,听着他那个向来高高在上、冷血残暴的亲哥哥,竟然用那种极其卑微、甚至近乎下贱的语气,求着宴辞去“弄”他!求着去给宴辞当一条狗!

      而最让他理智彻底崩溃的是——宴辞竟然没有拒绝!宴辞竟然真的在考虑接受他哥那种毫无尊严的求欢!

      嫉妒和被背叛的怒火,让沈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柜门上。

      而这一声异响,也瞬间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床铺上那股即将燃烧的暧昧。

      沈戾的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暴君那敏锐如野兽般的直觉,在极度的情迷中,突然被那声异响强行唤醒。

      他猛地抬起头。

      太快了。

      太顺利了。

      沈戾看着近在咫尺的宴辞,看着他眼底那丝并未褪去的慵懒笑意。

      不对。

      宴辞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是绝不会轻易低头的猎手。

      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淋了一场雨、说了几句卑微的话,就突然变得这么这么配合?

      沈戾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那股刚刚升起的狂喜,被一种可怕的猜疑冻结。

      他死死地盯着宴辞。他看着宴辞那双虽然带着笑意、眼底却一片清明深邃的眼睛。

      然后,沈戾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没有落向宴辞的唇,而是顺着宴辞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同时,他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挑开了宴辞微敞的真丝睡袍领口。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沈戾清晰地看到,在宴辞原本光洁无瑕的颈侧,靠近大动脉的地方。

      赫然有一道极浅、却极其刺眼的微红指痕!

      那绝对不是宴辞自己弄出来的。

      那是被人极其用力地按压才会留下的暧昧痕迹!

      沈戾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猜对了。

      宴辞刚才那反常的回应和纵容,根本不是给他的。那只是一场在他眼皮子欲盖弥彰的把戏!
      完全是用来掩护那个柜子里的人!

      “谁来过?”

      沈戾猛地抬起头,那双刚才还盛满依恋和情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宴辞,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告诉我,刚才……谁在这个房间里?!”

      他不等宴辞回答,自顾自走向了那个巨大的实木大衣柜。

      衣柜里,沈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冷汗湿透了后背。

      “咔哒。”
      沈戾的手指,搭在了衣柜的金属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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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