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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天使 躲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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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了山岛川子和萩原研二的骚扰，伊木墨尔本想安安静静度过这一天。
门又被敲响了。伊木墨尔还没来得及说“请进”，门就开了一条缝，一颗脑袋探进来。
工藤新一。
他穿着校服，书包背在肩上，头发有点翘，像是跑过来的。他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确认没有别人，才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
伊木墨尔撑起身子。
“今天不是上学吗？”
“放学了。”
小新一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爬上床边的凳子，坐好。他的腿太短，脚尖刚刚够到地面，但他坐得很端正，像个小大人。
“你自己来的？”
“妈妈送我来的。她在楼下和护士说话。”
伊木墨尔点了点头。她看着新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厚厚的纱布，从膝盖一直缠到脚踝。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小新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
伊木墨尔打开，里面是一本书——《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日文译本，封面有点旧，像是翻过很多遍。
“借你看。看完还我。”
“你不是就这一本？”
“我还有英文版的。”
“你不怕我弄脏？”
“你不是那种人。”
她看着他，他别过脸去，耳朵尖是红的。她把书放在枕头旁边，笑着。
“谢谢。”
“不用谢。”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窗边，踮起脚尖往外看。
“你住的这个医院对面有一家便利店。他们家的布丁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
“上次感冒的时候，妈妈给我买的。”
“哦。”
新一转过头看着她。
“你要吃吗？我去买。”
“你一个人？”
“嗯。”
“不行。”
“为什么？”
“你才七岁，不能一个人过马路。”
新一撇了撇嘴。
“我可以。”
“不行。”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对视了几秒，新一先放弃了。
“……那下次你带我去。”
“好。”
他重新爬上凳子，坐好。两条腿晃来晃去，脚尖还是够不到地面。
“姐姐。”
“嗯。”
“你为什么要救那个人？”
她愣了一下。
“因为他是很重要的人。”
“比自己的腿还重要？”
她沉默了一下。
“……有时候是。”
小新一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认真。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想通了什么。
“那我呢？”
“诶？”
看着小新一认真的眼神，她笑了一下。
“新一也是哦。”
新一也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耳朵更红了。
“哦。”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一小块金色的光。
“新一。”
“嗯。”
“你过来。”
新一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床边。
“干嘛？”
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软，是那种小孩特有的、细软的、带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
“你干嘛摸我头。”
新一往后退了一步，脸红了。
“因为你可爱。”
“不可爱。”
“可爱。”
“不可爱。”
她笑了。新一瞪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再躲。
“新一，你该回去了。你妈在楼下等。”
“她说让我陪你吃晚饭。”
“你明天还要上学。”
“明天是周六。”
她忘了。她住院住得连星期几都不记得了。“那你可以待一会儿。”
“嗯。”
他又爬上凳子，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作业本，放在膝盖上，开始写。伊木墨尔看着他写字，还是那么潦草，像医生开的处方。
“新一。”
“嗯。”
“字写好看一点。”
“我看得懂就行。”
“我看不懂。”
新一抬头看了她一眼，把那个字擦掉，重新写了一遍。还是丑，但比刚才好一点。
“有进步。”
“哼。”
他低下头继续写。她靠着枕头，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难题。
……
走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快点好起来。”
——新一是天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