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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把屎尿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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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曼谷,坤达神色匆匆已然在等候。
昂威坐在车内,身上还有些尘气,温柔地吻了吻黛羚的额头,拍了拍她的背叫她先回去睡觉。
他睨着那个纤细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外,摩挲着戒指,鼻息一沉,“现在人在哪。”
坤达回,“在郊区,多泰舵主的人在帕尧府抓到的,这厮当时在酒店嫖女人,没想到在床上干到一半,才发现两个都是人妖,不想给钱,闹大了想溜,嘿嘿,据说那人妖的□□像个篮球那么大......”
边说着,坤达还伸手比划。
昂威听得头疼,皱眉睨了他一眼,“讲重点。”
坤达笑容僵在脸上,下一秒就消失得一干二净,重新组织了下语言。
“当时他原本打算爽完女人就溜去金三角的,这事儿一闹,被眼尖的兄弟抓了个现行,连夜送到曼谷的。”
“招了什么没有?”他闭着眼,揉着太阳穴,有些不耐。
“嘴跟石头一样,他妈硬得厉害,比他妈石头还硬,上了点家伙,现在没了半条命,就等你回来处置呢。”
“这种毒贩通常自己也是资深毒虫,关他两天,自然就老实了。”
郊外废弃的工厂内,尘土飞扬,杂草丛生。
守夜的一众看守哈欠连天,中间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奄奄一息,鼻血糊了一脸,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但可以窥见下巴上那条狰狞蜿蜒的长疤。
一个手下抱着胸小鸡啄米,一不小心就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刚好砸到旁边的另一个人。
“兄弟们,抄家伙开干。”
那人从睡梦中惊醒,闭着眼睛喊了一声,抓起手边的棒球棍像上了发条一样在场子里绕了两圈才清醒。
一堆人笑,“巴颂,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坐了回去。
“少爷什么时候来,我都饿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一个人打着哈欠,伸了下懒腰。
这一闹,大家的瞌睡都醒了不少。
就在此刻,几声清晰而浓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响起,一堆人警惕站起,昂威领着坤达诺执裹着风般踏了进来。
“少爷。”
众人立刻站好,齐声打招呼。
昂威眉目染着风尘,冷漠又带有压迫性的视线落在正中间那个昏迷过去的男人身上,眯着眼瞧了仔细。
“泼醒。”一声令下,一个手下应了声是,抄起旁边一盆水从阿豹的头顶尽数灌下。
男人立马倒吸了一口气,四肢蜷缩,如溺水般惊恐咳嗽后,睁开了眼。
昂威坐到刚才那个手下的椅子上,悠闲倒靠椅背,打了个哈欠,瞧了一眼坤达,“困了,点根烟。”
坤达点了根烟递给他,昂威夹在手中,吐出一口悠悠白雾,视线透过雾冷冷霭射向自己的猎物,挠了挠额头。
“阿狗是吧。”
阿豹被水一浇,这下彻底清醒过来,双眼缓缓睁开,对面那人的轮廓在他眼中渐渐清晰。
一个浑身透着稚气的白面小生,在这他妈装大尾巴狼呢。
阿豹轻哼一声,浑身拽气,“老子叫阿豹。”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昂威身后的一众手下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人能否活到明天见太阳。
昂威被那人突然的吼叫刺了耳朵,偏头抬手又挠了挠敏感的耳洞,有些嫌弃地微微皱眉。
坤达一句他妈的,撸着袖子就要上前干他,被诺执一臂搪开。
昂威翘起二郎腿,声音平静如水,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有点哑。
“这么狂啊,知道我是谁吗。”
“呵,九面佛的儿子昂威嘛,你觉得你很屌吗,我是不是要像他们那些狗奴才一样尊称你一声少爷,我呸,狗屁少爷。”
阿豹朝他的方向吐了口口水,虽然被绑了身体,脸上血肉模糊,但他嚣张的气焰很盛,不为别的,因为他有后台,而且很强大。
昂威朝地面弹了弹烟灰,薄薄的眼皮往下压,“你老板看来来头不小啊。”
他索性站起身来,一手向后扬了一下西服下摆,顺势将手插进裤袋,缓缓走到阿豹面前,眼底带着嘲弄。
另一只手掐着烟送进嘴里,抬脚踩在那人一侧的椅子上,然后俯身对着那人脸部尽数吐出,呛得阿豹睁不开眼,猛咳了几声。
“让我猜一下,金三角毒王力塔是你后台是吧。”
阿豹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阖动,吐了口带血的痰,嘴角漾着狡黠的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如果不放了我,三天内我老板立马就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昂威眯着眼瞧了他好一会,鼻间闷哼一声,“你真当自己是根葱啊,出来混知道靠什么吗?”
他笑。
“不是靠嗓门大和瞎嚷嚷。”
他咬着烟,抬起脚用皮鞋狠狠捻阿豹的脸。“是靠老子,懂吗。”
坤达在后面抱着双臂哼了一声,“力塔现在被关在老挝的监狱,他的儿子素迪孟现在处于三国联合夹击的紧张局势之中,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奶奶个腿儿的以为我们少爷是吃素的么,你一个小喽喽,你顶头老板顶多就是毒网里十八线的一个代理罢了,装你妈比呢装,还毒王。”
“毛长齐了吗,学人玩黑吃黑,死到临头还这么狂,信不信老子立马把你命根子割了。”
话有点过于粗鄙,惹得昂威啧了一声,回头一个眼神,坤达只好又闭了嘴。
昂威撤下脚,在他身上蹭了蹭被弄脏的鞋头,一个回头,脸上都是淡漠的冷厉。
“再揍一顿。”
一声令下,一堆人瞬间就开始撸袖子。
阿豹倒是一副扛揍的样子,这个时候还敢笑,真有点亡命徒的味道。
“你把我打死了,死人可不会说话,你不是想要我从瓦三那里拿走的货吗?我死了,你线索就断了,昂威,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杀我的。”
昂威坐下来,叼着烟挑了挑眉毛,“你倒是提醒我了。”
转头吩咐道,“小心点别打死了。”
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扬了扬下巴,“把屎尿打出来就行。”他闭着眼睛歪着头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跟这种小人物纯属浪费时间,他困得跟孙子似的。
几个手下一顿狂揍,那人咿呀乱叫,不一会就真尿了。
一堆人玩到半夜,昂威看情形也差不离了,阿豹鼻息不稳,有抽搐扭动迹象,脸部极其不自然,大滴大滴的汗珠儿落下,处于毒瘾发作的边缘。
到这里,他才懒懒地抬手,“上家伙。”
手下自然懂,迅速拿上一袋「冰糖」上前放到阿豹面前,从他鼻子底下扫过。
那人嗅到身体渴望的气息,瞬间睁开半阖的眼,身体连同椅子疯狂抖动,倒在地上,显然开始不受控制,但也咬着牙没一句求饶。
阿豹在地上匍匐着,眼珠子随着那袋冰糖四处移动。
昂威架着双腿,眉目冷静地瞧着,手下将冰糖扔到他手里,他抬手精准接住,放到灯罩下仔细欣赏。
“你的对家是谁。”
阿豹难受至极,扭动脖子挣扎,面部也扭成一团,死死盯着他,眼珠里却迸发出瘆人的笑容。
“我是没你那样厉害的老子,但知道我为什么能混这么久,在金三角人人尊称一声豹哥吗。”
他脖子扯着青筋,血从嘴角流淌了下来。
“因为我他妈讲义气。”
阿豹闭着眼,喘得厉害。
“老实跟你说,你的货是上面有人亲自叫我截留的,我要是说出他的名号,横竖......横竖我也是死,所以我不会说的,陈大少爷不是在泰国有通天的本领?不如自己想想这号仇家,兴许你们还认识,不过有情分还是有过节,你得自己琢磨琢磨。”
昂威摸着额头,本来就困,还要听这人在这长篇大论,面露不耐。
坤达上前踹了两脚,双脚岔开蹲了下来,用枪拍那人的脸,“逼话没完了是吧。”
话还没说完,外面的马仔急匆匆来报,“少爷,不好了,北边场子跟警察起了冲突,场面闹得很大,舵主说镇不住。”
“警察?”诺执揣着手疑惑,“夫人那边打点下不就好了。”
“夫人不在曼谷,在德国开世界警察峰会呢,忙得很顾不上,北边那个局长是前几日新任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我们的地界查了个遍。”
“有意思。”诺执哼了一声。
坤达站起身,“先干他丫的不就得了,警察人多还是我们兄弟多。”
诺执眼神示意坤达不要说话,移眼瞧正闭着眼揉眉心的昂威,“少爷,怎么处理?”
昂威没说话,睁开眼瞧了一眼地上的那个男人,那人嘴角带着隐隐不明得意的笑抬头死死盯着他。二人四目相对良久。
他勾勾手指叫过坤达,“人别弄死了,好好关起来,等我回来再审。”
昂威走出工厂,在一棵巨大的芭蕉树下停住,“找个机会让他溜走,放长线钓大鱼,这种人戒备心极强,先跟一个月。”
坤达近身,“少爷,莫不是有了线索。”
他转念一想,挑了挑眉,“是不是那个欧绍文?”
昂威瞧着远处的霓虹,摸着下巴思索,眼神逐渐冷却,并没回应。
他调查欧绍文过一些底细,这人在□□风评很好,生意主要是赌场和军火,不沾毒。
坊间传闻,此人父母是毒品害死的,所以恨透毒品。
但也有可能是表面说辞,谁也拿不准。
毕竟赛钦是他的手下,金三角一大半都被暹罗收入囊中,这其中有没有欧绍文的授意不甚明了。
何况,他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答案。
(审核大大,男主没做毒,他只是拿那个当诱饵。)
走之前昂威嘱咐,“把这个什么豹哥狗哥的弄残,不然这么轻易放他走会让暗处的人起疑心,做事利落点。”
昂威当晚就启程去了北部,平场子这种事情,大人物一旦出面便迎刃而解,无非是女人,钱不到位。
他有一种被调虎离山的感觉,但无妨,正合他意。
当晚回城路上却突然收到诺执的消息,“少爷,豹哥被人截走了,本打算今晚就让他自己溜的,没想到他后面的人那么着急。”
昂威懒懒抬眼,心里渐渐有了一些想法,“那不正好,派人盯着,不要出差错。”
“盯着呢,目前没暴露,被兄弟们把腿打断了,不过有点玩过头,把他命根子也剪了半截,不死也丢半条命,有够他缓的,估计这会都到金三角了。”
“救他的人什么身份清楚吗?”
“看守的兄弟睡着了,还被补了麻醉针,说没看清,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在缅泰边境了,所以迅速联系了那边的兄弟才把人给锁定了,不过应该没有打草惊蛇。”
昂威阖眼按额头,平静答一声,“嗯,按计划行事。”
车子停在午夜曼谷街头的红灯前,昂威朝车窗外掀了掀发倦的眼皮,睨着一条橱窗里的红色丝绸连衣裙看了很久。
回到庄园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华美精致的纸袋。
轻声轻脚推开卧室门,迎面而来警觉的小团子走进光里,抬头看着他,一双眼提溜圆,还伸了个懒腰。
黑漆漆里掺杂着些单薄的月光,床上的人睡得正酣,隐约能听到她胸口起伏和被子布料摩擦的窸窣颤动。昂威把食指放在唇上,拧眉示意这小畜生不要出声,小猫还没来得及叫呢,哪知下一秒就被那人用腿强力撇了出去。
它象征性喵了两声,刨了两下门以示抗议,便转头优雅下楼去了自己的窝。
这样的日子,它早就习惯了。
它潜意识里觉得,它和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同时出现在女主人身边,不然绝对会挨揍。
猫生不易,何况还是在别人屋檐下,小小年纪,它比同龄猫都成熟许多。
他关了门,循着习惯摸到床前,将手里的袋子轻轻放在地板上,冰冷的吻落到她的唇上的那一刹那,她自然地托住男人的脖颈回应着。
半梦半醒之中,眼睛恍然半睁开,“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昂威双手还在解扣子,呼吸却已经紊乱,“想见你。”
早晨起来,那条红色裙子凌乱地躺在地板上,被撕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