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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你不可以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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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假期,他们预定在这座无人小岛享受二人时光,岛上有一座建在在海上的水屋,这是陈家酒店产业下面的项目,每座岛一次只接待一组人。
黛羚问你这几天不办事吗。
昂威回放假陪你。
两人补了半天觉,吃过午饭她躺在海边休息,昂威在远处冲浪。
他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回到岸边的时候,黛羚目光不自觉看他饱满紧俏的屁股,不知怎么脸就红了。
昂威屁股很好看,平时穿正装屁股那块总是绷得紧紧地,很俏挺,也很容易引人遐想,她索性拉起遮阳毯盖住自己的脸。
没想到那人早已看穿她的心思,一只手就将她的毯子揭掉,挑了挑眉,“摸都摸过了,有什么不敢看的,要不我全脱了给你看个够。”
“我不,我要睡觉。”黛羚抓过毯子。
昂威不由分说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将她一下丢到床上,双腿跪上去凝视她,“都来这了,你跟我讲你要睡觉。”
“你身上好凉。”她抱怨。
“受着。”
不容置喙的霸道语气。
……
情到深处,他喜欢唤她名字。
从前称呼她黛羚小姐,如今去了后面二字称谓,在云雨里他们仿佛融为一体,亲密到极致。
她在他的命令下叫了他Leo,他说在意大利十八年,这个名字早已融进他的血液,而不是昂威。
这一刻,她眼底蒙上一层雾气,细看眼前人,穿透□□濡湿的汗水,她心甘情愿把他当作另一个灵魂,一个在平行世界和她毫无关联的男人。
夜晚,他们像普通情侣一般漫步在海滩之上,她突然想到在哪里看过蓝眼泪,说听说很美。
那人面无表情给她科普,“所谓的蓝眼泪不过就是一堆夜光藻聚集在一起发光而已,其实是一种环境的警告,只有你们这些傻女人才喜欢。”
黛羚不爽呛他,“没你懂得多,扫兴第一名。”
昂威伸手搂过她的腰,轻轻捏着,轻挑眉毛,“我发现你最近特别爱撒娇啊。”
被他这么一说,黛羚顿了一下,佯装不满,“只有你把女人的小情绪当情趣,谁跟你撒娇。”
自作多情。
昂威一双沉邃的眼睛睨向远处,似乎冷笑了一下但又仿佛没什么表情,低头点了一根烟,淡淡吸了一口。“说说,有什么愿望?”
嗓音平静又深沉,带着漫不经心。
黛羚挣脱开他走进冰凉的海水中,让浪花没过她的膝盖,以一种悲凉又开玩笑的语气说,“没什么特别的,如果要说一直以来想过的事情,大概就是想要去有雪的地方。”
这是真的愿望,不过她隐瞒了细节。
母亲死的时候,她才三岁,但幼小的她就牢牢记住了母亲的最后一句遗言,她念叨说要去哈尔滨找庭彰。
重复了两遍,便永远阖了眼,离她而去。
周庭彰,是她的生物学父亲,抛弃妻女,失踪多年,毫无踪迹。
哈尔滨,是周庭彰的故乡,他在这里跟她母亲求了婚,在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里。
这个男人她一次都没见过。
她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将水泼向他,他没躲,只是偏了偏头闭上了眼,鼻腔嗤了一声。
这算他妈什么愿望。
她回望那双如狼一般的眼睛,良久她问,那你呢,你的愿望。
昂威望着远处,压着一边眉宇肆意地抽烟,淡然地说暂时没有,想好了再告诉你。
是啊,他这样的人什么都有了,还能有什么愿望呢。
*
在海岛度过整个假期,回到本岛的时候直升机出了故障,昂威问修好要多久,超不超过十二小时,手下老实回答,应该要超过。
他们地处距离曼谷八百多公里,附近没有机场,开车需要大约十二个小时。
这样一来,他们便决定开车回曼谷。
两辆军用越野护航,车上也带了家伙。
为了防止再出现上次华欣被暗杀的事件,这次出发的时间和行程以及路线,都由昂威实时变换操控。
昂威和黛羚所坐的这辆车,由当地舵主心腹亲自开车,两个人在后座可以保证足够休息。
夜幕降临时出发,一路黛羚都躺在昂威怀里,她困极了睡得很沉。
他用外套将她裹在胸前,两人互相依偎着的姿势抱了十二个小时,天光微亮时到达。
她偶尔醒来抬头看夜色中他望向窗外凌厉的脸,一双警备的眼会立马柔和下来,安慰她很快就到,两只手将她紧紧扣在胸膛。
他一路未睡。
回了曼谷,车子直接将她送回了海湖庄园,昂威便在坤达和诺执久违的等候中行色匆匆地离开。她休息到下午,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寓,花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线索,黛羚思索了一下,竟有些恍如隔世。
半晌,她抽了根烟才沉定了心绪。
“我知道拉蓬有一个情人,我想接近她,但是没什么机会。”
说完,她走到阳台,斜斜的阳光洒下来,她凝视着街头小巷为生活而奔波的人群。
小店准备食材的阿婆,对门足疗店门口打盹的小姐,还有巷口玩闹的孩童,十足的烟火气息,让她灵魂片刻抽离。
那头有嘈杂的街头汽笛声,背景里有熟悉的香港,花姐跟佣人正在店里买花胶,似乎笑了一下。
“还真是心有灵犀,N让我给你带个话,拉蓬的情人叫诗纳卡,此人是按摩女上位,听说是个典型捞女,脾气很大,最近最常出入的地方是东区的翠玲珑以及盛世赌马俱乐部,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对了,今晚你去一趟你们学校东门那条街,从入口往左数第二个垃圾桶里有N给你的东西,一个黑色塑料袋,说也许你能用得上。”
黛羚有些诧异,犹豫半晌,试探性问道,“花姐,你能不能告诉我N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掌握这么多信息,还有他到底为什么帮我。”
花姐吩咐店员将花胶包上,只听她打了个娇滴滴的喷嚏,“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还要我来提醒你,你知道得越多对他越不利,会害了他,你不要再问了,只要知道暗中有人帮你就好了。”
她噤声不再问。
花姐那头变得安静许多,似乎上了车,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关心传来,“小黛,昂威待你怎样?”黛羚望着远处,回答还可以。
花姐叹了口气沉声嘱咐她,“你一定要记住,就算他对你再好,你也不可以对这个人动情,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他,那就是重走玉梦的路,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这很危险知道吗。”
黛羚双眼冰冷,“我知道。”
“跟在男人身边日久生情是常有的,但你要清楚这个情不是爱情,我知道你聪明,不需要我教。”
花姐不再多说。
“嗯。”
她应得干脆,手里摸索着铁栏杆发绣的表面,使劲儿一搓便掉落下来,经不起风吹,尘埃飘然远去。
花姐说那我就放心了,转口便开起了玩笑,“话说他床上怎么样?”
“谁?”黛羚下意识回道。
“还能是谁?”
黛羚反应过来,捏着手机笑了两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些,打趣,“我又没有对比,怎么判断?”
花姐说你还年轻,以后多的是男人,慢慢就知道了。
这几句闲聊倒给她整得脸发烫,心却发凉,一种错愕又羞耻的情绪占据她整个身体。
说真的,她虽没有和别人的经验,但和昂威的每一次都非常愉悦。
不仅仅是因为他迷人的体格和强劲的力量,还有他忘我的投入和呵护。
那么冰冷凶狠的一个人,落下的吻却那样滚烫炙烈。
总的来说,他整个人都充满侵略性超强的x张力,不管是过程还是结果,都是很难让女人忘记的类型。
她不自觉陷入不太清白的沉思,脸上有了些许红晕。
在午后灼热凝滞的空气中,黛羚在阳台待了一会,便决定启程前往学校。
出租车到的时候正值黄昏,学校门外稀稀落落的学生出入,东门是偏门,人流不大,N显然很了解,所以才会挑这里。
黛羚在确保周围安全后,假装手里的东西掉落,以此为契机翻出了垃圾桶里一个包装严实的塑料袋,东西不多,很轻。
她回了公寓之后,将黑色塑料袋打开来,里面是一个手机一样大小的盒子,装的是两枚圆形的黑色芯片。
黛羚翻来看去不知是何物,把盒子掏干净才发现里面有一张电脑印刷的字条。
「定位器和窃听器,非必要不使用,注意安全。」
落款N。隔天黛羚上完课,给昂威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想去逛街,那人问她想去哪里,她答翠玲珑,半个小时后,船叔给她送来一张运通黑卡。
“黛羚小姐,少爷在远山庄园谈事有些忙不能来陪你,翠玲珑那边的店你只要报他的名字就会有人亲自接待你,这张卡是他的副卡,今年没怎么用,刷不够下限明年这卡就要取消了,说让我告诉你看上什么就买不要顾忌。”
船叔侧身把那张卡恭敬递给黛羚,她问,下限多少?船叔回,至少二十万美金。
她听说过信用卡有上限,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设下限的,稀奇事。
抵达翠玲珑商场的时候,门口西装革履白手套的安保拦下船叔的车,探头礼貌询问是否是会员。
翠玲珑是隐藏在曼谷一处喷泉公园的下沉式顶奢购物中心,是专门为富太太服务的会员制奢侈品商场,会审查身价的那种,且没有设顾客步行入口,只有车辆入口,意味着没有车便无法进入。
她在念书的时候,听过曼谷坊间有句话,没钱的平民在地上公园散步,富得流油的人在地下翠玲珑喝咖啡。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分隔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黛羚还未搭腔,船叔熟稔地降下车窗打招呼,“是四海集团陈家的太太,这个车牌没来过,劳烦登记一下。”
那两人一听陈家的名头,脸色立马谦和下来,恭敬答复,“啊,好的,原来是陈家太太,里面请,这个车牌我给您登记上。”
说完,前面的拦车杆缓缓升起,他们顺利进入地下停车场,黛羚让船叔找个店喝点东西等她,便拿上那张卡进入商场入口。
翠玲珑是一个环形建筑,地下总共三层,围绕着一块广场而建,几乎集齐了全世界最顶级奢侈品牌的门店,是曼谷一处地标商场。
黛羚闲庭信步逛了一会,周遭擦身而过几乎都是一个个昂首挺胸全身名牌的富太太,身后跟了两三个拎着购物袋的随从,这个阵仗,她只在电影里看过。
路过一个知名顶奢品牌店,黛羚留了些意往里面多瞥了两眼,一个婀娜女店员便走了出来。
满脸谄媚的职业笑容在打量她的普通装束以及身后空无一人的状态后,便在嘴角微妙地消隐。
她高傲地弯了弯腰,脸上一副精明的势利瞟她,“太太,我们店的风格和定位可能和您不太匹配,建议您去其他店看一看。”
说完,她转身就走,黛羚本来不想搭理她,但她那脾气一窜上来胸口也闷得慌。
她反倒大摇大摆扭着胯踏进店内,女店员见势想拦住她,“不是跟你说了我们的风格不适合你,况且我们品牌从来不打折,您听明白了吗,还是想要我说得更直白一些。”
那人双手抱胸,一副轻蔑至极的小人嘴脸,悠悠说着,“就怕您不爱听。”
黛羚浅笑,掖了掖头发,“那你倒是说说看。”
她慵懒环视一圈,眼里全是不屑,“你们这个店请的店员都是像你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吗,一个店员都这么横,进来之前难道还得验验身份。”
她反将一军,不友好的眼神上下打量女店员,瞅准那人的名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倒是想听听,你说说我适合什么风格啊,娜丽小姐。”
女店员没想到碰上个硬茬,脸色明显有点慌,看了一圈周围赶紧捂住胸前名牌,语气弱了下来,“行吧,你想逛就逛,随你。”
说完,她就朝着店里其他客人走去,边走边回头瞧她。
另一个店员见势朝黛羚走过来,倒是比较客气,“太太,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们新来的同事,还不是很懂这里的规矩,扰了您的闲情多有得罪,您往里面请,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给您服务。”
远处那个店员朝这边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白费功夫。
黛羚着急去找人,说了句不必了,转身就想离开店里,谁料刚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店里探头。
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