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同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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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分钟前，监控室内。
芬恩和蒙奇倒是没有低估林霄的实力，但在看到患者信息的时候，芬恩却皱起了眉。
见队友那副活人微死表情又破功了，蒙奇将注意力从安抚师身上撕下来，却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这个蛇系兽人有什么问题吗？”
等了一会儿，见芬恩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监控屏幕上，表情越发凝重。
他便也跟着一起仔细研究监控屏幕里的患者。
这是一个年轻的蛇系兽人，脖颈和手腕上有翠绿色的鳞片兽纹。
患者名单显示，这位斯莱克·芬刚入院两周，是轻症疯血症，精神海暴动不算严重，属于比较好安抚的类型。
斯莱克·芬看起来平平无奇，为什么如此吸引芬恩呢？
蒙奇调出这位斯莱克·芬的行踪记录，除了在申请安抚前加了一个网名叫爱种花的兔兔为好友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特殊举动。
“到底怎么了？我看这个斯莱克·芬就是个正常的王锦蛇系兽人啊？顶多不爱说话。”
察觉不对但又始终发现不了华点，又被蒙奇接二连三打扰，芬恩本来还有些烦躁。
但下一秒，蒙奇的话让他找到了灵感。
“我想到了，是眼睛！”感谢哈士奇逆天的运气，总能让他找到灵感。
认真起来的芬恩像一把出鞘的锋刃，完全没有了之前社畜微死感，让蒙奇忍不住也跟着兴奋起来。
“刚才有一秒，这个斯莱克·芬的眼睛从圆瞳变成了竖瞳，王锦蛇的瞳孔根本不可能是竖瞳！”
说着，芬恩放大监控。
果然，画面中的斯莱克·芬有一瞬间瞳孔从圆形变成了直立椭圆形的竖瞳，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依然是一幅老实沉默的蛇系兽人形象，仿佛刚刚瞳孔的变化只是一个错觉。
见状，蒙奇挠挠头，冰蓝色眼珠清澈见底，他探头朝着芬恩问道：“可他大部分时候瞳孔都是圆的啊，突然变竖了有没有可能是被……太紧张了？”
被队友的天真发言惊到了，芬恩转头，见蒙奇还是一脸清澈的愚蠢，芬恩感觉自己的眼睛又又又要疲惫得睁不开了。
队友是只哈士奇，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卷王最大的报应吧。
“你的全域态势感知训练白做了吗？瞳孔异变有极大可能是精神海被他人溅射影响了，也就是说这个斯莱克·芬有可能被精神操控了！”
“什么？那霄岂不是很危险！快看，那个蛇系兽人追出去了，我们得赶紧救林霄啊！”
“还用你说！”芬恩斜睨蒙奇一眼，一边熟练的调出关怀所通道监控，打算启动权限把被操控的蛇系兽人先拦截下来。
但他很快就被通知权限不够，无法操作。甚至连监控都止于对方抱着林霄走出通道的画面。
再试一次，依然无权限查看。
“咦，你不是二级权限吗？怎么会没有权限？”
然而屏幕上鲜红的禁止标识做不得假，蒙奇焦急挤到控制台前，输入自己的虹膜和精神力标志。
[您的权限无法查看该段监控。]
“不可能啊？难道监控坏了？“蒙奇喃喃道，说着还不死心的想要再试一次。
“别试了。”芬恩打断他，说道：“关怀所只有队长和元帅权限比我们高，元帅现在重伤昏迷，队长从来没有动用权限锁定安抚室周围的监控过，除非……”
“除非我们的内防出了问题，有人混进来了！”涉及到内部安全，蒙奇的反应奇快，立马用终端发送警报。
“必须得立刻找到这个蛇系兽人斯莱克·芬，他的权限有问题！”
同样一脸凝重的芬恩补充道：“还有报告队长，最好封锁整个关怀所，千万不能让他靠近元帅的病房!”
说着，二人飞快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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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关怀所，第七军团亲卫队守卫最严密之处。
格雷森·威恩特快步走在长长的暗道中。
穿过层层守卫，在打开数道生物基因识别闸和精神力检测场域后，他来到一间独立的隔离病房门外。
相较于沿途的戒备森严，这间病房周围反倒显得格外空旷静谧。
偌大空间里，只站着三名裹着全封闭重型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四周林立着密密麻麻的精密仪器：生命体征维系仪、精神力稳态监测仪、脑波频率捕捉器、全域实时监控终端，管线盘绕，光屏闪烁，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肃杀感。
这不像是一座病房，更像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格雷森换上特制的高强隔离防护服，缓步踏入隔离观察室。
隔着一堵80公分的多层精神力屏蔽电子防护墙，他目光沉痛地望着竖立在病房中央的粒子冷冻休眠仓上。
仓内躺着一道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周身被低温粒子光晕笼罩，一动不动，气息死寂。
静默片刻，格雷森率先开口，嗓音低沉凝重：
“琼斯阁下，你们说刚才元帅可能出现了精神溅射？”
“是的，格雷森队长，刚才元帅的精神海出现了两秒正向的波动，病房里有全套的精神力惰性装置，除了精神溅射后的联动刺激，元帅很难出现这种波动。”
回话的是为首的一名老医疗官，他看起来很是虚弱，但从肩上军衔来看，绝对是不低于B级的安抚大师。
“那这种情况对元帅是好是坏？”
老医疗官眉眼间略显疲态，但语气沉稳地剖析道：
“无意识的精神溅射其实是元帅症状恶化的指标之一，这代表元帅的精神海防线正在崩溃失守，一般情况下我们需要不断加固屏障，强行压制溅射外泄。”
“但方才这两秒波动，却是极为罕见的正向共振。”
“这表示元帅溅射出去的精神力随着目标宿主得到了有效安抚，这对元帅来说绝不是坏事。”
“就是溅射后精神力虽然会削弱很多，但元帅的精神力纯度极高，寻常安抚师根本无法触动，唯有C级以上且精神力纯净度达80%的安抚师，才有可能做到。”
说到这，老医疗官琼斯眼中浮出几分惊疑与期待，开口问道：“难道是左洛伦家的那个C级的小子精神力纯度提高了？达到了80%的高等纯度？”
“不可能。”格雷森语气断然，“下午我刚与他照面试探过，他的精神力纯净度依旧卡在中等水准，远远达不到80%的门槛。”
闻言，老医疗官琼斯眼底的期待落空，但很快又猜测道：“那难道是关怀所新来了高精神力纯度的 C级安抚师？”
“也没有。”格雷森摇头，“这两天新晋的安抚师，就只有一个暮光生物学院的林霄，还是被吊销过执业资格的问题新人，精神力纯净度虽然不错，但实力只是个 D级而已。”
这话落下，病房内气氛骤然一沉。
琼斯脸色瞬间凝重下来，语气严峻：“若不是外界高纯度安抚师引动，那元帅的情况就麻烦了。”
格雷森暗绿色的眸色一沉：“不是正向波动吗？怎么会更严重？”
“没错。”琼斯沉沉点头，带着一丝自责与悔恨：“以元帅如今濒临崩溃的精神海，没有外力情况下出现正向波动，那只有一种可能——临终反扑，回光返照。”
“这意味着元帅会在极短时间内，透支掉身躯与精神所有潜藏潜力。最后要么精神崩溃而死，要么沦为S级疯血症的傀儡，屠尽整个星球。”
“队长，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闻言，格雷森心头骤然一沉。
元帅是第七军团的绝对支柱，也是整片星域公认的S级战力，一身实力镇守混沌裂隙数十年，守护了无数联邦公民的家园。
现在告诉他，元帅即将彻底堕落，成为屠戮同胞的杀戮傀儡，格雷森无法接受这个惨痛的事实。
“琼斯，我需要你不计任何代价，都要稳住元帅的病情。”
“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实在不行我亲自去求深蓝，就算死在实验室里，我也求来元帅的一线生机！”
闻言老医疗官琼斯脸色骤变，连忙劝道：
“队长，不可啊，你忘了我们有多少战士死在深蓝实验室了吗？元帅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深蓝那群人搞的鬼。如果这时求饶，那前面那么多的牺牲就白费了，整个第七军团就完了！”
年迈的医疗官语气沉痛道：“你忘了元帅昏迷前下的命令了吗？‘就算死也不向深蓝屈服！’”
说到这里，琼斯咬紧牙，满脸决绝道“就算要去求，也是我去！我本来就活不了几年了，而且要不是我这次负伤失责，元帅也不至于到无安抚师可用的地步，队长你就让我去吧，用我去换元帅一命，我心甘情愿！”
闻言格雷森摆手，颓丧苦笑道：“这次深蓝蓄谋已久，恐怕所图甚大，我去还有点机会，毕竟元帅昏迷前把临时指挥权给了我，你一个受了重伤的A级医疗官去有什么用？就怕深蓝野心极大，想把我们整个第七军团都变成他们的傀儡。”
一语道破关键，室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是啊，和深蓝斗了这么久，他们怎么会因为一个亲卫队长和一个首席医疗官的性命而收手。
难道真的要看着元帅和第七军团走向覆灭吗？
极度的绝望笼罩全场，仿佛大山一样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下一刻，格雷森的终端震动，来自芬恩的加急报告送达，备注：B级密件，紧急。
“队长，刚刚009号安抚室患者疑似被精神溅射控制，挟持了他的安抚师后消失了，对方权限在我和蒙奇之上，我们怀疑有内鬼协助外敌入侵，请求队长支援。”
格雷森带着一丝麻木的心情点开讯息，可看清内容后，紧绷多日的心神猛地一震，随即暗绿色的瞳孔骤然缩小。
无数细碎线索在脑海飞速串联，格雷森呼吸微滞，心底猛地升起一个大胆又滚烫的猜测——
难道刚才真的有安抚师，撬动了元帅濒临崩碎的精神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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