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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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日，晚间Light基地训练室。
键盘声就一直没有停过。
叶荣他们都开了直播。
叶荣：“哈喽，友友们。”
【小荣，又直播了！】
【小荣小荣，你家队长是不是快过生日了？】
【river不刚过完生日吗？】
叶荣：“队长是要过生日了。”
叶荣：“说来也是，我们家射辅的生日就差了7天。”
【这该不会就是某种缘分吧？！】
【这么有缘？】
【不愧是射辅组合！】
待凌河开播后大部分粉丝都跑到凌河的直播间里去了。
【river，终于舍得开播了！】
【river，你家队长要过生日了你打算送什么礼物呢？】
【听我一句劝，小河你可以把自己送出去。】
【楼上说什么大实话！】
凌河：“送什么礼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队长喜欢什么。”
【river你都进战队多久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没心！】
凌河：“要你们管！”
【不管不管，我们就问问】
【你脸红什么？】
【我才你会说你没红】
【你刚才那句话是打字说的还是说出来的？】
【他耳朵红了！】
【你们怎么什么都看得到！！】
凌河低头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位置：“我没红。是灯光。”
【灯光还能只红耳朵？】
【你开的什么灯，推荐一下，我也想要同款】
【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打游戏了】
凌河切进排位界面，锁了一个辅助英雄。弹幕安静了大概十秒，然后又开始刷了。
【river，你是不是已经想好送什么了？】
【他刚才沉默了一下】
【那就是想好了】
【送什么送什么！！】
凌河：“我没想好，队长喜欢什么，你们怎么不去问队长的粉丝？”
【我不听！】
【你刚才沉默之前明明在想】
【沉默就是在想】
【你没想好就不会沉默】
凌河：“你们怎么比我还清楚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是你粉丝！】
【对！粉丝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此时叶荣凑过来说：“小河，你的直播间挺热闹啊。”
叶荣：“他们在刷什么……”
叶荣：“卧槽？！”
楚澜风听到这局话也抬了下头：“刷什么？”
剩下两人也凑了过来。
田宁恒：“他们在刷小河你把自己送给你家队长吧。”
凌河：“…………”
楚澜风：“人家可不愿意。”
【什么情况Light全员都来了？！】
【卧槽？风神也来了！】
【小河快快说你喜欢队长！】
凌河坐在镜头前，弹幕还在刷，但他已经不想看了。他听到楚澜风那句话的时候，耳朵比刚才更红了一些，但他没有转头看楚澜风，也没有开口反驳。
叶荣在旁边笑得不行：“队长你说‘人家可不愿意’——你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
楚澜风没有接话。
叶荣转头看凌河：“小河，你愿意吗？”
凌河：“你在直播，我也在直播。”
叶荣：“我知道我在直播。”
凌河：“那你问这个干嘛。”
叶荣：“我好奇。”
凌河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弹幕，又看了一眼桌角那个还没打开的搜索页面，然后开口了：“我在想送什么。”
叶荣：“你还没想好？”
凌河：“没想好。”
叶荣：“那你赶紧想，队长生日快到了。”
凌河：“我知道了。”
凌河：“那你送什么？”
叶荣：“不告诉你。”
凌河：“…………”
楚澜风：“送什么都可以，其实可以也不用送。”
凌河：“………”
凌河：“好吧。”
怎么可能不送！
……………………
随后凌河就关了直播。
凌河：“时间不早了，先下了，明天见。”
凌河关掉直播之后，坐在位置上没有立刻站起来。训练室的键盘声还在响，和刚才直播的时候一样，只是少了他说话的声音。
叶荣已经转回去打排位了，没有继续追问。楚澜风还在看录像，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凌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刚才在直播里说过“我在想送什么”，但关了直播之后，他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没有答案。
他偏头看了一眼楚澜风的桌面——键盘、鼠标、耳机、一瓶没拧开的水。桌面上没有多余的东西，不像叶荣的桌面堆着零食包装，不像颜正的桌角放着护手霜，也不像田宁恒的桌边摆着那包没拆完的饼干。楚澜风的桌面什么都没有。唯一多出来的一点东西，是那瓶牛奶——几天前放的那瓶，已经被收走了。
凌河收回目光，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搜索页面，打了一行字：“送什么礼物给什么都不缺的人。”他看了一会儿搜索结果，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然后就又去打排位了。
凌晨两点左右，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叶荣打完一把排位，靠在椅背上：“我说这把打完真睡了。”
颜正：“你上把也这么说的。”
叶荣：“上把是上把，这把是真的。”
颜正没接话。叶荣坐着没动，过了大概五秒，又转回去，点开了匹配。
田宁恒从角落站起来，把吃完的饼干袋子折好，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他没说话，也没有走回位置上，只是站着。凌河从饮水机那边走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窗边，问了一句：“你不打了？”
田宁恒：“打。等我歇一会儿。”
凌河“嗯”了一声，端着水杯坐回位置上，但他没有立刻开排位，而是坐着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楚澜风坐在原位，屏幕亮着，还在看数据面板。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开着排位，也没有在吃东西或发呆。他的桌面和傍晚时一样简洁，但屏幕上的数据面板已经换了三页。他仍然没有走，只是在看东西。
叶荣打完那把排位之后没有立刻开下一把，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明天真不熬夜了。”
颜正：“你上周也这么说的。”
叶荣：“上周是上周。”
颜正：“明天也一样。”
叶荣没有接话，但他把耳机挂回支架上，站起来，没有点下一把排位，也没有说“我先回去了”，只是站起来，在训练室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走回位置上，又坐下了。
这时陈哥走了进来。
叶荣：“陈哥，你没睡啊？”
陈哥：“早睡了。”
颜正：“那怎么下来了？”
陈哥：“我说你们有点吵，早点睡，明天还有比赛，你们起的来吗？”
叶荣：“好好好，我们去睡。”
陈哥盯着他们五个人一一上楼才回去。
田宁恒走在最前面，后面叶荣和颜正走在一起，凌河和楚澜风走在一起。
田宁恒走在最前面，已经先一步转上了楼梯，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叶荣和颜正走在一起，叶荣还在说话：“陈哥穿睡衣的样子你看到了吗？”
颜正：“看到了。”
叶荣：“他居然真的会穿睡衣。”
颜正：“不然呢。”
叶荣：“我以为他会穿队服睡觉。”
颜正：“那你穿队服睡觉？”
叶荣：“我穿队服外套睡过。”
颜正：“那你活该被陈哥赶。”
叶荣没有再接话，但他的脚步声比刚才轻了一点。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拐角处逐渐转远，话音也一并低了下去，像是灯光变暗时同步弱了一层。
凌河和楚澜风走在最后面。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但步速差不多，保持着刚好不会被拉开的间隔。凌河没有开口，楚澜风也没有说话。凌河偶尔偏头想看一眼，但一直没有真的转头。
走廊里的灯光在他们走到楼梯口之前暗了一瞬，又亮了起来。凌河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速度。
楚澜风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刚才在想什么。”
凌河：“在想明天比赛。”
楚澜风：“比赛的事明天再想。”
凌河：“那现在想什么。”
楚澜风没有回答。他走快了一点点，然后放慢了脚步，停下来的位置正好在凌河房间门口。凌河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又看了楚澜风一眼——他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停在这里。
楚澜风：“到了。”
凌河：“哦。”
凌河：“那个……队长晚安。”
楚澜风笑了一下：“嗯晚安。”
翌日。
凌河醒得比闹钟早。窗帘还拉着，屋里光线暗，他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闹钟还有二十分钟。他把手机放下，没有继续睡，而是躺了一会儿才起来。他下楼的时候，食堂里已经有人了。叶荣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豆浆，但表情看起来不怎么清醒。
凌河在他对面坐下，叶荣没有抬头，只说了两个字：“……困吗？”
凌河：“……还好。”
叶荣：“那你是人。”
凌河没有接话，因为他自己也没睡够。颜正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到了叶荣旁边，看了一眼叶荣的豆浆：“你喝完再去训练室。”
叶荣：“我在喝。”颜正没有追问，但他坐下的时候顺手把自己那杯没开封的牛奶推到了叶荣手边。
叶荣没有看他，但把那杯牛奶拿起来放到了自己面前。
田宁恒已经从食堂另一个门走进来了——他在窗口拿了一碗粥和一只白水蛋，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楚澜风还没有下来。
凌河在喝着牛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比赛还有几个小时，看了一眼之后又放下了。又过了一会儿，食堂的门被推开了，楚澜风走了进来，刚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叶荣就问他：“队长你几点睡的？”
楚澜风正在把外套领口整理平整，听到问话时偏头看了叶荣一眼，像是确认他真的想知道答案，然后才开口：“……比你晚一点。”
他没有说自己具体几点睡的，也没有说昨晚有没有睡不着。叶荣没有追问，因为他看到楚澜风坐下之后，顺手把一瓶新的茉莉牛奶放在了凌河手边的桌角，像是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
凌河低头看到那瓶牛奶的时候，没有说“谢谢”，也没有推回去。他在接下来的早饭时间里，把那瓶牛奶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陈哥后来走进食堂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一进来就看到五个人已经坐齐了：“都醒了？”
叶荣：“……醒了。”
陈哥：“比赛在下午，上午你们自己调整。”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多说多余的话。五个人坐在食堂里，谁也没有立刻站起来。早餐还剩大半没吃完，豆浆杯沿被捏过的痕迹还在，田宁恒继续喝那碗粥，颜正在剥第二只鸡蛋。
凌河低头又喝了一口那瓶茉莉牛奶，然后看到楚澜风正坐在对面，没有看他，但他在凌河放下牛奶瓶之后才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开始吃他的早饭。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