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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月彦脱衣, ...

  •   他如此理所当然甚至有些率真直爽的样子,隔着阳光坦坦荡荡看着窗子里的少年。他一双眉眼如晴天下的高山蓝海,毫不掩饰的表达浓厚情意。

      一月樱花树绿色的叶片与他的脸庞交相辉映,总是盯着他看,好像整个和室都升温了。

      月彦愤愤地愈发有些烦躁。

      忍不住退回阴影里,低头啃咬自己的手指头。

      “你喜欢樱花树吗?”

      光永烬渊忽然问道。

      月彦愣了片刻,看了眼那树,抿着嘴说:“这是樱花树吗?一般般吧,我之前在避光的房间里,不怎么见得到。”

      “你不认识樱花树?”光永烬渊有些惊讶,“那就是说,你从小到大没怎么见过花草吗……”

      “不是,我见过,我只是不喜欢,嗯。那些东西都很讨厌,没什么意思,我五年前去过一次赏花宴,真的很无聊,一群人围着树聊天讲话,简直像傻子一样。反正我不是没见识,我只是不喜欢。”月彦嘀嘀咕咕狡辩。

      光永烬渊完全不听他的讲话,自顾自地讲着。

      “原来你没怎么见过樱花……我可以把漂亮的花草全部带过来,这样你不出门也能看到了。”

      “啊?”月彦愣在原地。

      这家伙又要做什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第二天,月彦刚刚起床,花香将整个房间内浸满,甚至能听到鸟鸣,他推开窗户一看,整个和室窗户外面摆满了各色花盆。

      光永烬渊似乎是将太子殿内的御花园都搬来了,整个小小的四方院内,景观松、小橘树、文玩红枫、东洋风兰、胡枝子……

      许多花草层层摆在院中,红红绿绿参差错落,甚至樱花树上还挂了一只金色鸟笼,金色笼子里养了一只蓝喙文鸟。

      文鸟眨巴眼睛歪头看着月彦,啾啾叫了两声。

      啊,文鸟和乌鸦啊!

      月彦讨厌地盯着那只鸟:“……”有点害怕。

      “瞧,现在哪怕你不出门,也能看到了。”光永烬渊笑着说。

      少年睁着眼睛瞧着面前的花束,抿着唇拉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他瞧着面前精心布置的庭院,小声嘀咕抱怨:“整天都做些没用的事,有这些时间,不如快点想办法把我治好。”

      “药理有云,只有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

      光永烬渊又笑两声,不顾月彦阻拦,依旧孜孜不倦地往他小方院子里搬各种应季植物。

      一开始,月彦看着那只樱花树下的小鸟,他想这鸟肯定活不久,大概几个月就会死了。

      却没想到时间慢慢过去,这小鸟居然越长越大,还和外面的野鸟谈了一场没皮没脸的恋爱。

      第二年春天,樱花树开的时候,这小蓝鸟和它的野情夫居然在院子里筑窝生了蛋。

      月彦一边伸出手脚给医生们检查,一边望着窗外五彩缤纷的小院子。

      难以想象,一年前他窗外的风景全是干枯的树枝和阴暗无光的墙壁。仅仅一年时间内,这片地方仿佛被神灵眷顾般,变得如此生机勃勃。

      医生检查好月彦的手脚,又探查他的口舌,片刻后和光永烬渊汇报。

      “殿下,月彦阁下的病确实已经在慢慢痊愈了。”

      听到这话,月彦睁大眼睛,喜悦涌上心头。

      这一年内虽然被光永烬渊折腾得总是喝药,但是他自己也发现,从前郁闷淤血的肺部慢慢康复,虚弱的心脏也开始稳健跳动。

      就连精神都比一年前好了百倍不止。

      “多亏了殿下日夜辛劳,用稀有药材代替蓝色彼岸花的功效,终于将阁下的病情抑制住了。”

      说到这件事,就连医生都不得不惊叹佩服。

      他曾经断言产屋敷月彦活不过20,也认为除了人血和蓝色彼岸花,没有其他药材可以治疗这恶疾。

      却没想到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居然发动整个国家的资源寻来稀世药材,并且提出了新的治疗观念,还屡次请教远洋而来的东洋人,从他们那边学习到了针灸疗法。

      医生检查一遍后,光永烬渊抓住月彦的手把脉。

      与第一次他来时不同,经过一年的疗养,月彦虚弱几乎死寂的脉象终于有了起色。

      光永烬渊放下月彦的袖子,将他衣衫整理好,和旁边的女佣说:“从今天开始,月彦阁下的一日五碗药可以改成一日三碗药,然后主食精米粥汤全部换掉,增加糙米、猪肝、红豆、花生。”

      听到自己居然要吃这种东西,月彦瞪大眼睛。

      “这不是底层贱民吃的食物吗?我为什么要吃这种猪下水。”

      “为了养你的身体。”光永烬渊正经和他讲到,“你就是精细米吃得太多了,心脏脾胃被养得娇嫩,很多食物都需要多吃一些才能补充能量。”

      说完,又想起什么。

      光永烬渊又补充道:“还要增加鸭血、猪血、生姜、黄豆之类,处理食材的时候要清洗干净,必须新鲜,猪血鸭血需要用盐搅匀搭配人参煎熬。”

      听到这些恶心的名字,月彦露出难受的面色。

      看着月彦万分不乐意的表情,光永烬渊想到他成为鬼王生食人肉时毫不忌讳,便觉得他如今嫌弃猪血鸭血的模样有些可爱。

      他握着月彦的手,凑近:“你的身体已经康复到可以尝试出门了,要不要出门走一圈?”

      月彦望着外面的阳光,还有些害怕:“真的可以吗?”

      “先去树荫处试一下。”光永烬渊伸出手邀请他,“今天恰好太阳不大,阴天多云,林间有风,我们去放风筝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为了保护月彦不被晒伤,光永烬渊必须将他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

      月彦得这疾病不能见光,不能摩擦,皮肤比纸还薄,骨架比脆木还易折断。

      光永烬渊将熬好的外敷膏药拿进来,又拿了许多纱布棉布之类,将医生和佣人赶走后,光永烬渊让月彦坐在床上,衣服脱光。

      “脱光?”月彦稍微有些窘迫。

      就算是之前一年里他经常配合光永烬渊做各种检查,但也从来没有说非要把衣服脱光才行。

      “对。”光永烬渊点头,“你全身上下都要外敷药物,然后才能出门,不然容易被阳光晒伤。”

      看着角落里色泽鲜艳的风筝,月彦跪坐在白色被褥上,他在暗自咬牙,缓缓将外衫褪下。

      月彦长年穿着一身居家和服,偶尔亚麻浅白,偶尔是靛蓝条纹款的。他今天穿的是灰色格纹和服,为了凉快,只穿了外面一层,交叠衣襟中能隐约瞧见半个胸脯。

      他有些犹豫将腰间细带解开。

      光永烬渊一直站在他床头看着他,一双眼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让月彦无端有些紧张。

      就好像,自己是脱给他看的一样。

      月彦侧过头,微卷的长发垂过格纹衣衫,将他精致漂亮的脸颊挡住,藏起他脸上的羞怯尴尬。

      黑色系带缓缓抽出,柔软的布料滚过肩头,堆叠着落到脚腕处。

      月彦侧着头,半个肩膀和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半空中,微凉的风吹过来,让他浑身绷紧,红豆矗立,更加难堪。

      他伸手捂着胸口,有些小声:“这样行了吧。”

      灰色格纹和服半脱的挂在他身上,刚刚好挡住他的下半身,只露出他的上半个后背,背部往下的柔软起伏,还是被隐藏起来,只在末端勾勒出小腿形状。蜷缩着的脚尖卷在身后,藏在黑色发丝里,从脚尖可以得见少年内部心情并没看起来那么平静。

      光永烬渊眼神更深,他往前一步,拉住月彦的袖子:“不行,不是只脱一半,要脱光。”

      月彦脸颊羞红。不过18岁的他,未经人事,从小生在闺阁长在闺阁,也从不曾见过什么逾矩的场景。

      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现在当着光永烬渊的面脱光自己的衣衫。

      “还,还要脱啊……”

      “嗯。”

      光永烬渊态度坚定,他拿过旁边的纱布,喉结滚动,将眼神里的渴望压抑下去。

      “裈裤也要一并褪去,因为……敷料要包到大腿根部。”

      月彦感觉自己这遭经历实在是不能见人,看着旁边的绷带和敷料,甚至生出了一些退意。

      只是出个门,居然就要这样羞辱这样麻烦,如果还要继续逼他的话,他就,他就……

      他就不出去了!

      月彦的刚要说自己不出去了,光永烬渊忽然又道。

      “你不是一直想吃东街那家酒楼吗?今天他们有歌舞表演,还进了新的水产生鲜,我们放完风筝刚好路过那边,说不定能正巧赶上。”

      水产,生鲜!

      月彦好不容易打起来的退堂鼓瞬间熄灭下去,听到酒楼两个字,升堂鼓又咚咚咚疯狂敲响。

      他本来都准备穿上衣服的手,心一狠,又往下褪。

      美人完整的身子彻底敞在空气中,月彦揪着衣服还不愿意撒手。光永烬渊上前两步,将他拽着的格纹和服丢到一边。

      这下只剩深灰色的裈裤挂在腰上,这东西月彦是打死都不愿意自己脱的。

      没办法,光永烬渊只能帮他脱。

      月彦羞得整张脸都埋在光永烬渊怀里,身子僵硬的任他将裈裤前端细绳解开,悉悉簌簌声音后,布料落在榻榻米上,一直紧绷包裹的柔软地方骤然漏风,更是让他脸红得抬不起头。

      被褥面前,跪坐的光永烬渊穿一身束带正装,外部大袍中央挂着两处流苏金鱼袋。

      对比穿着正式的光永烬渊,整个身子粉红的月彦简直像吉原游廊中被官大人宠幸的游女。

      光永烬渊将他半个人全部环抱在内,月彦紧张地拽着光永烬渊衣服上的金色流苏,被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腿间坐好。

      光永烬渊将药膏取来,用药勺挖一大块,均匀涂抹在他的皮肤上面。

      “这些东西,可以防止晒伤。”

      光永烬渊一边解释,一边压住月彦的背部,嗓音有些沙哑。

      他宽大稍微有些粗糙的手掌,顺着月彦的脖子往下,少年纤细的腰肢在手掌心里紧紧绷着,像根不知所措的木头。

      随后敷到脊椎处,少年便呜咽着抓紧他的衣衫颤抖,又到胸口,少年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怀里去,打开他的金色外袍把自己的脸放进去埋起来。

      光永烬渊上完敷料,就迅速用纱布包裹起来。

      处理完胸背腰肢,光永烬渊将他紧拽着的手拿下来,再依次敷完左右两边胳膊。

      最后要敷两腿时,这样坐在被褥上实在有些不方便,光永烬渊干脆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桌上坐着,自己半跪下来,捉住少年的脚继续敷药。

      少年上半身被缠成木乃伊,有些羞怯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堂堂太子,要这样对自己呢。

      少年想不明白。

      少年从未被人这样珍惜对待过。

      月彦轻轻伸手,抓着双膝中间的柔软发丝,茫然地看着此人。

      光永烬渊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侧头迅速将最后一条绷带缠紧。动作间,他的唇似乎碰到少年的脚趾,烫得他猛然往后躲。

      光永烬渊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他往和室衣柜处走去。

      和光永烬渊几乎同住一年,这家伙早就知晓他每一件衣服放在哪里,每一本书读到哪处。

      光永烬渊取了衣柜中他从未穿过的外出直衣,一件件帮他穿上。

      月彦低着头:“你可以不穿的,这些事,完全可以让佣人来做。”

      光永烬渊将他一头乱发用发带扎起来:“他们动作大手大脚的,容易弄伤你,我不放心。”

      两人终于收拾好。

      光永烬渊拉着月彦的手从和室走出去,他仔细吩咐周围佣人带上遮阳伞、茶水壶以及应急用的药丸,随后光永烬渊牵了马来。

      那是一匹棕色骏马,马鞍做得柔软,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光永烬渊一步登上去坐稳,伸手向月彦。

      “上来吧。”

      月彦睁着眼睛看着面前人。犹豫片刻,抓住了光永烬渊的手。

      光永烬渊将他整个人提上来,随后双手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前面。

      第一次骑马的感觉非常微妙。在一年前,月彦几乎完全不敢相信,他这孱弱的身子居然能坐在马背上。

      光永烬渊从佣人手里拿过一顶黑纱帽,戴在月彦脑袋上。

      他左手牵住月彦的手,右手抓着缰绳。

      “不怕。”他轻声在月彦后脖颈上讲着,“我会让它跑慢些的。”

      光永烬渊轻轻抽动缰绳,棕色骏马踏着蹄子缓缓往前行走。

      微光从天空洒下来,光永烬渊几乎将一半的阳光都挡住了,剩余能照到月彦的阳光,也被纱帽和绷带尽数挡住。

      他将月彦带到一处林中阴凉处坐下,让佣人撑了伞,备好茶水,然后自己拉着风筝到开阔处。

      “我先把它升起来,然后给你放。”

      光永烬渊笑得璀璨好看,比三月的春光还明媚动人,月彦抱着茶壶缩在绿茵树下,就看他仰着胳膊,在草地中快跑起来。

      漂亮的风筝歪歪扭扭被送上天空,这风筝先向左边倒,然后又往右边倒,最后被一阵风送上去,平稳挂在青天上。

      光永烬渊气喘吁吁过来,将细线递给月彦。

      “你试着,拿住它。”

      月彦伸手,拽住那根细线。

      鱼线细如游丝,几乎在空中看不见,却能将宽大的风筝拽在手里。

      “真好看。”

      光永烬渊笑着说,他兴奋而高兴。

      “真好啊,月彦阁下,你的病好了之后,我们就能年年放风筝了。”

      月彦看了眼光永烬渊的侧脸,男人下颚线收得极紧,细微薄汗像是露水沾在脖子上。

      月彦盯着他的侧脸,紧紧收住手上的细线。

      如果面前这个太阳般的人,也能像风筝一样,一直被他抓在手心里就好了。

      光永烬渊带着月彦度过了极为快乐的一天,这天他第一次在白天踏出府邸,第一次接触草地、去酒楼吃饭。

      自从他生病以来,没有人像这样细致的照顾他,这也是他第一次收到病情好转的喜讯。

      所有的好消息,都是光永烬渊带来的。

      回来的时候,月彦喝得微醺,双脸通红,光永烬渊将他背回家中。

      光永烬渊脱鞋踏入和室,将月彦缓缓放在被褥上。他端了盆温水,将月彦全身绷带拆下,一点点擦干他身上的残药,为他换了身干净的新衣。

      检查完他的身子,确定月彦安好无恙后,光永烬渊点起安神香薰转身准备离开。

      柔软的手拉住他的袖子。

      “别走。”

      少年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今天,不回药研室,也不回你的太子殿,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相处如此久,第一次见美人撒娇。任谁来了恐怕都抵挡不住。

      光永烬渊心潮澎湃,想摁住这人为所欲为的心几乎达到顶峰,但却不能这样做。

      他坐直了,背对着月彦,声音低哑:“我要是在这里留夜,对你不好。”

      “为什么不好?”月彦主动凑过去,“你都吻过我,还有什么不能做。”

      光永烬渊感觉美人在疯狂勾引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跪坐在月彦面前。

      “你当真,想让我留夜?”

      少年拽着他,不说话,只拿一双黑色藏着淡红的眼睛水灵灵望着他。

      光永烬渊拿他没办法,他附身,轻轻吻在少年额头。

      半晌过后,光永烬渊实在忍不住,将大袍丢在一旁,伸手将少年揽进自己怀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少年乌黑柔软的发丝从他指尖流过,漂亮的孩子拽着他的衣服,笑得好不高兴,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他知晓自己怎么样都不会动他,于是这般调皮的挑逗。

      “小艳鬼。”光永烬渊低声喊,他掐着少年的下巴,轻轻吻过他的薄唇,端详他绝艳的容颜,心中腹诽。

      看来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又或者下下辈子。他都注定要被这鬼吸引,掉进他挖好的陷阱里面无法自拔。不过……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恐怕月彦再也不会对自己露出如此不设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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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时透异世界题材漫综 《喵!时透小猫拯救异世界!!》 感兴趣的老婆可以看看 搞笑抽象即将完结(原创) 《我的老婆是马桶栓不行吗?[免费]》 段评已开,超爱互动~感谢大家陪我玩 (*≧▽≦) 这本V前随榜更,不更这本的日子就是在写隔壁原创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