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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真假少爷12 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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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很快到更衣室换了骑马服。
出来时,室内训练场的人也多了起来,一帮十三四岁的孩子大约是同班同学,叽叽喳喳地走了进来。
远远地,就能听到他们轻快的声音。
秦飞的视线掠过他们,眯了眯眼,说:“嘉礼,你是初学者,今天就先在室内训练场玩玩,经理,要一匹温驯的母马。”
人毕竟是他们带出来的,打击可以,不能受伤。
经理立即说:“没问题。”
罗宾的双眼顿时失去了神采,有些怏怏地应下了。
还以为这帮人要趁机动手,结果就这?还是对付原主那一招,失望,真令魔失望。
他想看血流成河啊喂!
安排好,秦飞等人就往室外草场去了。
经理不知道双方心里的弯弯绕,只是稳妥起见,叫了经验最丰富、最耐心的教练过来。
“张少,这是卫教练,我们马场最出色的教练之一,曾经训练出数匹赛级马,入职至今,起码教会了一百多人骑马,经验非常丰富,您可以信任他。”
闻言,罗宾点点头,收回心思。
卫教练站在一匹枣红色母马的左侧,微微低头示意,“张少您好,我是卫明。”
说着他一手摸过马的鬃毛,“她叫红云,是一个非常温柔腼腆的小姑娘,在开始学习之前,您先跟她熟悉一下好吗?这样学起来会更容易。”
罗宾走了过去,“有松子糖吗?”
卫明诧异地抬眸,又飞快地垂下眼睫,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松子糖,递给他,“有的,您可以喂一些给红云吃,她很喜欢吃松子糖。”
罗宾接过糖,喂给红云。
红云的眼睛水汪汪的,并没有直接吃,而是盯着罗宾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是真的要喂她,它才甩了甩脑袋,发出愉快的哼叫声,舌头一伸,卷走了罗宾手上的松子糖。
“好姑娘。”罗宾笑笑。
卫明也笑,“很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张少,接下来您可以摸一摸红云的脖子,跟她打个招呼。”
说完,他让出了左侧的位置。
罗宾从善如流,摸到红云的脖子时,它停下了咀嚼,好奇地看了罗宾一会儿,才害羞般低下头,移开了视线。
“很好,请注意,不要站在任何一匹马的后面,因为那里是他们的盲区,很容易受到惊吓踢人,咱们骑马,要走就走马的左侧。”
这时,红云吃完了糖果,又眼巴巴地看向卫明。
卫明弯了弯唇,“来,现在可以上马了,左手抓着缰绳和马鞍前桥,右手扶好马鞍后座,左脚踩进马镫,借力站起来,然后右脚跨过马背就行了……”
您别怕,我会在旁边扶着您,红云很乖,不会乱动的。
他想说的话都还没有出口,就瞪大了眼睛,看着罗宾行云流水般上了马,垂着眼看自己,说:“然后呢?”
愣了好一会儿,卫明才回过神,“哦哦,接下来您调整坐姿……”
看着罗宾挺直的腰背,仿若青竹,被骑马服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膝盖贴近马身,脚尖微微内扣,一副完全不像初学者的模样,卫明喉结滚动,咽下了心里写好的台词。
“您的坐姿已经很完美了,接下来双手轻轻握着缰绳,不要拽太紧,也不要松手,眼睛看前方……轻轻夹着马的肚子,跟红云说走。”
流程已经走完,罗宾也懒得再听了,一甩缰绳,“走!”
红云很有灵性,感知到了罗宾的心情,先是小跑,随即慢慢加速,飞奔起来,仿佛一道红色的云飘过训练场。
卫明站在原地,看着那标准的姿势,流畅的动作,不由得入了迷。
良久,他才回过神,喃喃:“张少,你真的是初学者吗?”
半个小时后。
太阳渐移,阳光越发炙热。
秦飞骑着马放缓了脚步,热意跟着涌上脸部,额上冒出了汗珠。
他一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就想笑,饶有兴致地问:“你们说,张嘉礼现在学得怎么样了?”
有人嘻嘻一笑,“估计还在学怎么上马呢。”
陈怀瑾勾了勾唇。
“有那么夸张吗?他个子挺高的,上个马而已,应该不难吧。”
“难说,你们没刷到那些视频吗?没学过的人就是上个马都能摔出十八个花样。”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是吧,飞哥?”
秦飞笑了起来,“行,现在就回去看看。”
一行人骑着马就往室内训练场跑。
跑到卫明身边时,哒哒停下,秦飞扫视了一圈,脸色有些不愉,“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卫明尴尬一笑,指着另一边说:“张少跑到那边去了。”
秦飞缓慢地眨了眨眼,“你再说一遍。”
“张少跑到那边去了。”
秦飞甩了甩马鞭,发出破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卫明,“哦,这么说来你的教学水平又提高了,所以张嘉礼才这么快就学会了?”
卫明摇摇头,“不是我,我看张少本来就有底子。”
秦飞面上还在笑,目光却冷了许多,沉沉地落在陈怀瑾身上,“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在不能伤人的前提下,他们能做的事不多。
本来是计划等张嘉礼学一会儿骑马没学会,他们一帮人就回来嘲讽他。
再拿怀瑾出来对比。
一次两次或许不算什么。
可十次八次下来,张嘉礼的信心迟早会崩溃。
到时候哪还敢再跟怀瑾争?
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现在呢?
“我也很想知道真相,”陈怀瑾苦笑,“我有什么必要骗你?我老家什么环境你也是知道的,山多地少,根本没人养马,等他回来我立刻问问。”
秦飞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正在一帮小朋友们崇拜的目光下训马的罗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跟小朋友们挥挥手,“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一次玩。”
“哥哥再见!”
陈怀瑾扬起笑脸迎上来,“哥,你学得好快,是之前学过吗?”
“是啊。”罗宾爽快地承认了。
“在哪儿学的?”
罗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村里学的。”
“谁家养马了?”
“村头八公家的二叔啊,哦,我忘了……”罗宾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时候我读初二,你还在城里过大少爷的日子,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了。”
陈怀瑾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还是坚持问道:“什么事,哥能不能说说?”
“当然可以,那一年,二叔去蓉城做生意回来,说是客户没钱付尾款,干脆给了一匹马做抵押,整个村的孩子都去二叔家里学骑马了,我当然也去了。”
罗宾语气坦荡,丝毫不觉得一村子的孩子共用一匹马学习有什么不对。
也不觉得比在马场一对一学习差到哪里。
而且这都是实话,原主的确学过。
那时候原主最老实,不好意思空着手去,就每次都带点凉茶或野果或干柴,东西不值钱,随处可见,只需费些力气。
二叔挺喜欢他这个性格,干脆教会了他骑马,不过现在都忘光了。
秦飞的眉头松开。
“哥你不早说?搞得教练都失业了。”陈怀瑾开玩笑道。
罗宾嗤笑,“都快十年没骑了,我还以为我早忘光了,没想到一上马就全都想起来了,怎么,弟弟你舍不得出这个钱?”
他一挥手,“早说啊,我又不差钱,你说是吧?”
这话一出,陈怀瑾立即想起了那一亿的零花钱,紧紧握着拳才没有叫出来,“哥你说笑呢,我们请你出来玩,怎么能让你出钱?”
有人看不惯罗宾这猖狂样,不怀好意地问:“不差钱是怎么个不差法?嘉礼哥也跟我们说说,让我们长长见识呗。”
陈怀瑾无语地看着那人,那人眨了眨眼睛,搞得陈怀瑾都无力了。
哟呵,捧眼来了。
罗宾笑眯眯地看向问话的人,语气轻松得像是收了个红包,“也不多,就十来个小目标而已。”
众人陡然变色。
就连秦飞也不例外,他家有权,平时的享受也不差,但和巨富相比就差得远了。
十来个、小目标、而已??
问话的人回过神来还有些不可置信,好奇地问:“嘉礼哥上哪发财了?”
“哈哈,还能是哪,当然是问家里人要的。”
“问就给了?”
“是啊,我说我要创业,我爸就给了十个亿。”罗宾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深深地刺痛了陈怀瑾的眼睛。
“哇哦~”
“之前我要零花钱,爸爸就给了一个亿,现在创业,当然要多给一点了。”
“哇!那嘉礼哥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还没有,不急。”
大家面面相觑,光零花钱就一个亿,说创业就是十个亿,好多公司加起来都不值这个钱,这还叫不看重吗?
有人不由得看向陈怀瑾。
罗宾也将目光投向身形都已经僵硬的陈怀瑾,“对了,你也快毕业了吧,爸爸给了你多少钱创业呀?”
他语气轻慢,神色是近乎天真的残忍和冷酷。
陈怀瑾的心脏已经痛到近乎麻木,他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接受罗宾的羞辱。
或许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吧。
想到这里,陈怀瑾的心情平和了些,坦然地回答:“没有,因为我毕业后要进入银河工作。”
众人又想起来,是哦,十一个亿算什么,银河才是大头。
他们一点都不酸,真的。
尖锐的目光退去,善意再次浮现。
罗宾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才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在陈怀瑾看傻子的目光里,忍不住又笑了一通。
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停下,说:“那你好好打工,不要再惦记银河了。”
“你什么意思?”陈怀瑾脸色一变,厉声问道。
“意思就是,爸爸答应我,以后绝对不会把银河交给你。”罗宾生怕他听不清楚,特意一字一顿地说。
但陈怀瑾完全没有领会这好意,反而眼睛一红,策马逼近。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