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真假少爷10 接受邀请 ...
-
说实话,这种手段并不可怕,破解也容易,但非常隐晦、恶心、难反击,尤其是对原主这种本来就自卑的人来说,更是特攻。
宴会之后,原主消沉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出家门。
就连罗宾现在都不好说什么。
要不是他提前做了准备,也会被恶心得够呛。
想想吧,你穿得像个小丑,偏偏旁边还站着一只白天鹅,彻底把你比到了尘埃下,你是什么心情?
陈怀瑾介绍完之后就笑着等罗宾的回答。
一旁的美容师和造型师都紧紧地闭着嘴巴,目不斜视。
罗宾瞥了陈怀瑾一眼,觉得他吃的教训还是不够,说:“花里胡哨,没一个是好看的,造型师,你觉得这些衣服适合我吗?”
造型师:……
不好!我的饭碗!
造型师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他喉结滚动,看向陈怀瑾。
陈怀瑾甚至对他笑了笑,但造型师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罗宾嗤笑了一声,明明在坐着,抬眼看向造型师时,眉一挑,却像是在俯视他,“我问的是我,你看他做什么?”
造型师勉强露出一个笑,“这合不合适主要是看您要出席什么场合……”
***这种事不是应该一早就定下来了吗?
你们这些大少爷勾心斗角,不要砸我这个打工人的饭碗啊!
“闭嘴吧,”罗宾直接打断了造型师,“扯了半天没扯出个结果来,就你这样的,还妖都最顶级的造型师?我看,你是滥竽充数、有名无实还差不多。”
造型师很想反驳,但不敢,反驳之后就要出方案。
然而这里根本没有合适的衣服。
就算从其他地方调也来不及了,再说人家两兄弟争执,他这种小虾米掺和进去是不怕城池失火吗?
造型师磨了磨牙,不说话。
陈怀瑾好整以暇,反正罗宾总要选一套的,不管选哪一套他都能接受。
但他忘了一件事。
或者说是他刻意回避了一件事,那就是前几天罗宾才刚从张安那里挖走了一个小目标,他现在并不缺钱。
笃笃——
门响了。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只有罗宾毫不意外,说:“进来。”
陈怀瑾抿了抿唇。
吱呀一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不是金华庄园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而是一个年约三十岁,神态有些疲惫,眼神很明亮的女性。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涂了红棕色的口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都推着大行李箱。
造型师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声提醒,“怀瑾先生,这是白羽穗——李子厚的经纪人,不过他们好像闹翻了。”
那又如何?
陈怀瑾并不认识她,也不记得邀请过她,只以为她是走错了,皱了皱眉,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
白羽穗眼底没有多少笑意,礼貌性地勾起唇,“我是白羽穗,目前担任张嘉礼先生的助理,我想,这里没有多少人比我更有资格来到这里。”
造型师眼中流露出一抹佩服,真刚啊大姐。
陈怀瑾的眼神却是一冷,他不喜欢别人来提醒他已经不是张家名正言顺的主人之一这个事实。
一、点、也、不、喜、欢!
被李子厚背叛后,白羽穗的心比大润发里杀鱼的刀还冷。
她并不在乎这充满危险的眼神,脚步轻盈地路过,走到罗宾身边,微笑,“老板,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你来得很及时。”罗宾笑着说。
一个小助理打开一个行李箱,拿出一套黑色的西装,罗宾迅速换上。
陈怀瑾目光闪了闪,“哥,原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衣服啊,怎么不早说?亏我准备了这么多,真是……”
说到最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不往下说了。
罗宾耸了耸肩,“我要是早说了,怎么能看得到今天这场戏?是吧,弟弟~”
他将尾音拉得很长,充满了意味深长之味。
陈怀瑾心里都冒火了,面上还是无奈地说:“哥,我觉得你对我的误会有点多。”
“没关系,你对我没有误会就行。”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作声,但一个个的耳朵竖起。
宴会开始了。
庄园内已经是一片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乐曲声优雅,在酒香中缓缓流淌。
张安看着一起前来的两兄弟,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去找陆霁月,陆霁月打扮得珠光宝气,勉强露出一个笑。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我在此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张安和陆霁月一起站在台上,他手握话筒,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激动。
“在二十三年前,我和霁月的孩子于张家村呱呱坠地,因一场意外,与另一家的孩子交换了身份。”
“上天垂怜!今年,我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真相,也找回了在我和霁月的期待中诞生的孩子!”
“这个孩子叫张嘉礼,陶嘉月兮总驾的嘉,诗礼世家的礼,他虽然没有在我和霁月的身边长大,却依然长成了一个孝顺、懂事、聪慧的孩子。”
“来吧,嘉礼,让叔叔阿姨们,还有你的同龄人们都认识认识你。”
说完,张安含笑看向罗宾。
客人们也一齐看了过去,虽表情各异,却都带着好奇。
罗宾不疾不徐地走过去,神态从容,落落大方。
张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我儿子,嘉礼,我没教过他,他初来乍到难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给我一个薄面,多关照关照他,他要是做错了事,只管跟我说,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陆霁月也说:“也请大家给我一个薄面。”
罗宾对他们二人都点头致谢,“谢谢,谢谢。”
“来,跟大家打声招呼。”张安将话筒递给罗宾。
“大家好,我是张嘉礼。”罗宾语调温和,虽然比不上专业的播音主持人,却也是口齿清晰,没有口音,让人听了只觉得舒服。
“感谢诸位的到来,希望今日能与诸位欢聚一堂,也希望年年岁岁人相似。”
只简单说了两句,罗宾就将话筒还给了张安。
台下掌声雷鸣。
流程完美结束,乐队奏响圆舞曲,客人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面上正经得像是在谈论国家大事。
实际上,都在悄悄八卦。
“这孩子大气,这么多人在,一点也不怯场。”
“不是说初中肄业吗?这看着也不像啊!”
“声音好好听,耳朵好痒。”
“吸溜,黑皮大帅哥,英气爽朗,终于开出了限定款诶。”
……
陈怀瑾看着台上那光芒万丈的一家三口,机械性地鼓着掌,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这时,他肩上一重,顿时呼吸一滞。
转头一看,是十几年里和他玩得最好的秦飞。
陈怀瑾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秦飞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不是胆小,是太突然了。”
秦飞用眼神示意罗宾,“是因为他?”
对上那双仿佛看清一切的眼睛,陈怀瑾有种把一切污水都倒出来的冲动。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想要的就去争、去抢啊,难道你坐在这里,蛋糕会主动掉到你手上吗?”秦飞凑到陈怀瑾耳边,低声说。
“我……我是私生子,你不介意吗?”
“我爸也有私生子。”秦飞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说不介意是假的,但你又不是我爸的私生子,咱们十几年的交情,不至于为这点事断了。”
陈怀瑾眼底的一点戒备彻底散去,只剩下暖意,一拳砸在秦飞肩上,“好兄弟。”
秦飞正色道:“既然你认我这个兄弟,那我也说句掏心话,要动手就尽快,不然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他不好对付。”
“会骑马吗?”
陈怀瑾摇头,就张家那条件,连根马毛都没有。
“约他这周六去马场,正好,‘冠军’的孩子‘的卢’也成年了,前几天刚到,还没有被驯服。”
“不行!他有人撑腰,要是出了事,我爸我妈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心动,但一想到那张曾经让他激动不已的亲子鉴定报告,陈怀瑾还是艰难地停止了这个想法。
如果他不是爸的私生子,或许养母和娘家不会那么看重张嘉礼。
但现在不行了。
一旦张嘉礼出事,第一个查的就是他!
秦飞嗤笑,“想什么呢,我有分寸。”
他看向跟在张安身后,和不少商界人士接触的罗宾,轻蔑地说:“谁说毁掉一个人就一定要物理上毁灭?心理上毁灭,不是更好玩吗?”
正巧,罗宾看了过来。
秦飞毫不心虚地露出一个笑,还举起酒杯示意。
罗宾收回了目光。
陈怀瑾的面皮抽了抽,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去约他。”
“行啊,听起来骑马挺好玩的。”罗宾应下了这个邀请。
脑海中的系统却突然炸了,【宿主,不对劲!这人天天和你互坑,他请你出去玩能是好心?】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答应?】
【那有什么办法?进度值都好久没动了。】
系统都无语了,【这才一个月都不到!】
这效率已经非常给力了。
罗宾轻笑,【闲着也是闲着,跟他玩玩嘛,反正,吃亏的又不会是我。】
【……白担心你了,我还是担心担心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