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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听话的乖宝 着什么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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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退展没有沈序舟想的那么糟糕。
事情的进展也没有沈序舟想得那么顺利。
就在当晚,苏以盼带着银手铐链条晃动的声响,直白地进行了标记。
沈序舟细品着齿尖刺破腺体的感觉,竟然开始恋痛,抓住苏以盼抽回的手,低眉顺眼地求她再咬一次、再咬重点。
苏以盼眼皮都没抬,懒得管他提出的要求,但银链嗦嗦地响着,听得她头疼。
她撂了句“我会听话”后,俯身下去,进行再次标记的时候,她咬得格外用力,口腔溢出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作为报酬,沈序舟哆哆嗦嗦地把手铐打开了,继而从新地扔到了地上。他真实地感觉到,被人牵着走确实不好受,那只能加强安保。
金属经过与地面的碰撞,也能摩擦起火。苏以盼无心救火,那盛放的忄生欲,她完全不想沾染。
毕竟硬憋回去,也比十分钟说来得好听。
……
之后的三天,苏以盼表现得特别乖,沈序舟说什么都一味地点头,甚至有一次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有听清内容,然后乖巧举手,等他示意后,才申请沈序舟复述一遍。
除了有的时候,苏以盼会一直盯着那几箱原封不动的抑制剂发呆,还会因为太阳照进来的角度变化,起身挪动坐着的小板凳位置,以此来让自己位于阴暗处。
沈序舟也无法准确拿捏她的心思,苏以盼没有要注射抑制剂的意思。
他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反复确认苏以盼对抑制剂没有多大兴趣,对于丢失的那部分失忆也不着急。
林星苒偶有出没,每次都问些有的没的。
她最爱问苏以盼小时候的事。
不过苏以盼会官方地回答一堆近乎完美的答案:她的父母很恩爱,一家三口……四口相处的非常融洽,家庭氛围很好。
沈序舟听完,会冷不丁询问她跟‘仰侪’是兄妹关系,以及继续用幽怨的语气问“为什么又会结婚”这个问题。
一般这样,苏以盼会卡壳抿唇,一动不动地接不出下句,像是在一片大雾里走路,越走越深,越走越找不到答案回答。
就像编造她记忆的人急于求成,没有考虑逻辑、忽略伦理,只是一味地想要名正言顺的关系。
“苏以盼?”
沈序舟轻声叫她,苏以盼慌神回来,无辜地说道:“不知道。”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沈序舟都有查过苏以盼的身世,一无所获。
沈序舟翻着那空白到只有几句的文档,屏幕的光线在昏暗的卧室也显得黯淡。
苏以盼走进,随手开了灯,半干的头发还在滴水,“怎么不开灯?”
“苏以盼……?”沈序舟放缓语速,刻意放软了气场,“我觉得,我没那么了解你。”
苏以盼半蹙眉,带着几分迁就,消解他话语中的紧绷:“着什么急,有的是时间。”
而现在,是她晚上履行的标记时间。
苏以盼听话地咬上他的腺体,沈序舟仰着头,眸中蒙上层水雾,语气含糊,却直真言道:“要亲。”
她迟疑地半张着唇,斟酌再三后,试探性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苏以盼先碰到上唇,然后碰到下唇后,鼻息变得又短又急,浅尝辄止。
沈序舟眼眸半眯看向她情动的神情,微微偏了偏头,退开半寸,鼻尖虚虚地蹭着她灼热的呼吸,目光直白地落在她没有吻到发红的唇上。
她没说话,睫毛先颤了一下,眼尾弯起,瞳孔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倒影,神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只用一个眼神,就换来她一个深吻。
苏以盼压得更重了点,齿关轻轻叩开他的,手指避开刚咬过的腺体,在后颈下方收紧,吻得又深又慢。
沈序舟的眼睫没舍得彻底垂下,他看着苏以盼听话的模样,偶尔出喉咙里漏出一点含混的气声。
“好听话的苏以盼……”
“好听话……”
“好听话……”
……
沈序舟的领口以及胸口处沾上她发尾凝下来的水,导致那经过几个月发展的地方湿了大半。
原本就单薄的睡衣,经过冷水一染,透得更明显,白中带粉。
苏以盼淡定地撇了眼,面无表情地用暖风嗡嗡地扫过布料。她低着头,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软糯的心意,神情专注得像在做精细的手工活。
暖风吹得沈序舟脸颊泛红,他切实地感受到,苏以盼的手指在布面来回摩挲,试探干的程度。甚至,还会在过于靠近皮肤时,调□□速,细心到了极致,完全是个小天使。
沈序舟脸上挂上笑容,嘴角根本压不住。他被暖风灌得陶醉,浑然不觉自己表情的失控,脚底也被吹得轻飘飘的。
苏以盼头也不抬,在暖意里冷不丁地来一句:“大半夜想不想去健身?”
“什么?”嗡嗡作响的声音压过她的声音,沈序舟听得不真切。
苏以盼麻利关风、收回,正色说道:“健身。”
沈序舟:“???”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还有肚子里的崽:“这样了……都要健身吗?还是大晚上的……”
“嗯。”苏以盼重重点头,“晚上才有氛围。”不是晚上,她还不去。
“不过,我是在询问你的意见,你不想去就不去,听你的。”毕竟,她很听话。
“真的……?”沈序舟一时间竟无从适应如此听话的苏以盼,紧张地咽了咽,胸口处慢慢冷下来,“真的会听我的?”
苏以盼:“真的。”
沈序舟试探地问道:“那就去?”
苏以盼看着窗外地夜色,思考片刻后,严肃地把训练项目改成了训练咬肌。
咬肌的训练也刻不容缓,她每次咬腺体标记都无法达到极致的效果。
为此,苏以盼痛心疾首地拿起炸串,故作忧愁地开吃。
吃烧烤夜宵,训练咬肌最好的方法。
沈序舟不免松了口气,还好她不是真的想去健身房。不然他会很难做人,他暂时还没有放苏以盼出房间的想法。
苏以盼乖乖地伸出刚洗干净的手,皮肤上覆着的一层水迹被他用纸巾擦干。
床铺深深地凹陷下去,房间内一阵静谧,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
夜晚把所有的声音都沉到了床底,沈序舟早就不敢睡得过分投入,几乎是身侧有点风吹草动,温暖的温度骤然冷下去,他就会醒。
但沈序舟不会立马醒,按照以往几天的经验,那体温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袭来。
可是今晚貌似很不一样,他在一个人的床上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身侧的安静被冻了。
比苏以盼先回来的,是突然亮起的屏幕。
沈序舟还对她抱有最后的幻想,拿手机的动作不敢太多,直接缩进被窝里,一呼一吸间,温度疯涨,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他猛地坐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很是破防。
苏以盼一点也不听话!!!
从她说出“健身”这件事时,他就应该警觉,但苏以盼最近表现的过于听话乖巧,令他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又被骗了。
苏以盼没有那么善良!!!没有那么听话!!!
.
“盼盼宝,咱去哪儿?不是说出来吃夜宵吗?”林星苒走在人影窜动的街上,虽然天色已晚,街边的路灯以及热闹的酒吧足够撑起另一层意义上的白天,“你不是说,要当听话的乖宝吗?”
“我不听话吗?”苏以盼脸不红心不跳,并且认为自己很听话,编的理由很也好,“我们只是出门吃夜宵,偶然路过酒吧,进去喝了一杯而已。”
“真的吗?”林星苒先一步堵到她面前,“不信。”
苏以盼站着没动,想动也被她拽住衣摆动不了:“好吧,其实是想搞点钱,买抑制剂。”
“嗯?抑制剂吗?”林星苒一愣,被苏以盼牵住手往酒吧里走,“你为什么不找沈序舟?他可以给你抑制剂。”
“找了,下单了好几箱,但我感觉他没钱。”苏以盼客观陈述事实,有良心还有很多的同情心,“也不好意思继续嚯嚯他。”
她思虑得长远,养崽会是一笔巨额开销。
林星苒耳边只剩下她一本正经的回答,干巴巴地发出惊叹:“啊?他、他没钱……?”
苏以盼牵着她下台阶,话语散在拥挤的人潮,“对啊,不然呢?”
“你的钱呢?”林星苒坐上吧台椅,不可置信地缩住脖颈,“那么多钱呢?”
苏以盼半耸着肩,撇嘴无奈:“我没钱,没准备那么多。”
“没钱你还买抑制剂?”林星苒快速地眨巴眼睛,试图驱散眼中蒙着的迷雾,“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
“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抑制剂?”
苏以盼抓着头发,晦明晦暗的灯光模糊她的举动:“我记起点事……”
林星苒震惊:“你记起来了?!”
“一点点。”苏以盼戳揉指尖,衡量“一点点”的厚重程度,“只有一点点,应该是没记错的部分。”
“说出来我听听?”林星苒为了避免身后的吵闹声盖过,主动朝她那边凑去,倾身低头侧耳,“悄悄告诉我,我不会跟其他人说。”
“沈舟舟之前是出来卖的,虽然技术很一般,可以看出是第一次。”
林星苒听完第一句,一脸懵:“啊?”
“我当时醒来也震惊,肯定是昨晚喝大了,点了个贵的,毕竟alpha会明目张胆出来卖的,少之又少。”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难怪alpha也要出来卖,原来是*。”
林星苒听完好几句,捂住耳朵该跑了:“嘶……”
苏以盼无聊地敲着台面,看着滑过的酒杯,眼眸一亮,“他还在酒吧里卖酒,还利用我冲业绩。”
“是这样吗?怎么跟我记得不一样了?”林星苒瞪大眼睛凝视她,开始怀疑自己,“我没失忆吧?”
苏以盼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沉声说道:“我想着,自己不能吃亏。那时候我未婚夫……还是我哥哥……?”
她一时语塞,思绪一卡一卡地进行:“之后,我就拿他应付我哥哥。”
“再然后……”
“等等!”
林星苒紧急叫停,再放任苏以盼说下去,她该确诊记忆混乱了。
“你记忆串成这样了吗?”记忆串成大杂烩,啥都混在一起。
苏以盼盯着送到手边的饮品,不自觉地将双手握在一起,思量片刻后,依旧坚定不移地答道:“我没有记错。”
林星苒沉默不语,她知道大部分经过,却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苏以盼没有管它红的、白的记忆,全都串成黄的!
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播不了。
“至于崽是怎么造出来……?”苏以盼捏了捏鼻梁,脑子里自动排列日期,“这个我没记起来。”
“但是alpha的生歹直月空本就不属于孕育生命,alpha都能怀孕的话,肯定需要做很多次。”
林星苒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真怕苏以盼会口出什么狂言,还好室内的其他人声足够鼎沸,完美盖住她的尾音。
她一副要劫持苏以盼的架势,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嘘!说不得,说不得。”
“没事的,我记不起来。”苏以盼不解地撇向她,慢慢扒拉开捂嘴的掌心,“只是在根据常识分析。”
林星苒蹙然一抖,把她的嘴捂得更严实:“你的情况太严重,我联系凌霖宝!”
她后知后觉,苏以盼听话的这几天,原来是记忆在乱串,没想到串出了这样的人生经过。
林星苒胆战心惊,手松掉半分力气,换来自己屏息吐气的时间。
“记忆都串成啥样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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