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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长指甲 他在夜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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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还是情谷欠?
没等沈序舟分辨出占比,苏以盼已经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扯。唇瓣撞上来的时候,甚至还让牙齿都磕碰起来了。
他倒吸着气退让,舌尖悄然撬了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沈序舟应接不暇,扬起脖颈,手也撑着椅子,却是想要吻得更深/入.
苏以盼莫然收了些力气,视线错开他迷离的神色,挑衅地瞥向监控所在。
之后,她没着急继续加深程度,反而开始用唇瓣轻轻蹭着他的嘴角。沈序舟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追逐,苏以盼却含笑退开半分,回到第一次浅吻的地步。
苏以盼捧住他的脸颊,目光重新聚集在他眼眸。目的达到后,吻得毫不走心。
她推开他,一声低沉的叹息在两人间化开,潦草收尾。
沈序舟呆呆地盯着她看,红润的唇瓣颤着,好像在说话,想反客为主再来一次。
“你还有事吗?”苏以盼像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提起裙摆的一侧,“没事就回去了。”
沈序舟升起的想法骤然被按了回去,若有所思地摇头后,还腻在那个不算接吻的吻中。
等苏以盼淡然地消失,他才回神过来,跟了上去。
白日的燥热渐渐沉坠,风里混杂的气息抛弃复杂的信息素,开始变为两人单纯的呼吸。渐浓的夜色从墙角爬上,不出意外地落回沈序舟家中。
家里的灯哗地亮起,闪了几下后,终于愿意定神,持续供应光亮。
“明天要干嘛?”苏以盼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敲腿晃着玩,指尖也敲在膝前,嘴上虽没有表现急切,发出的细微动静昭然若揭,“要回去吗?”
沈序舟嗅着清新的空气,他下午紧急安排人打扫了一遍,太久没有回来过,积的灰尘应该很厚了。
越是调整着呼吸,越是心潮澎湃。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沈序舟没说话,砸吧嘴回味,细品出一丝不对劲。
他老是觉得,苏以盼很是敷衍,或是有其他企图。
她其实并不想跟自己接吻,更多是迫于当下情景的需要,就想她选择另一位alpha一样,总是有其他的目的。
“沈舟舟……?”苏以盼托腮扭头,不敢没看他,心里满过意不去,指尖无意识地磨蹭着缎面,流动的水光被切割得歪歪斜斜。
过去,不管是alpha、beta或OMEGA都能趁手的利用;如今,竟然升起了些许负罪感。
“嗯?”沈序舟晃神回来,应了声后,思绪又乱飞,开始细数家珍——有上次没用完的珍珠卵,还有苏以盼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不管苏以盼有任何企图,现在总该专心跟自己做事了吧。
总该了吧?
沈序舟越问,越拿捏不准,直到床铺深陷,爬到苏以盼身侧,那回答才坚定。
苏以盼的耳垂凝着一层绯红,洗完澡的热气没彻底散掉,闷得她反应渐渐迟缓。愣了好一阵儿,才想起睡前的标记行为。
咬腺体的标记,不掺杂任由不良引导!
她蹙然回神,机械地用指腹揉搓沈序舟后颈的腺体,刚想弯腰一咬,突然被打断。
“不要标记!”沈序舟很有骨气地拒绝。
苏以盼半眯眼,没看清沈序舟是凑到自己面前,一股清香陡然侵入鼻腔,牵引双手自动拖住他垂下来的肚子。
“她都睡了,你还要折腾?”苏以盼朝后挪了挪,手指慢慢张开,沿着左右两侧滑去,指腹静悄悄地描摹那小腹的边际。
还是差不多的大小,一个月内并没有生长多少,或许是生歹直月空已经发育成熟的原因,现在需要等待肚子的里崽发育才行。
沈序舟撑得也费力,加重的呼吸带动小腹起伏,将她的掌心轻轻拖起又收回,潮涨潮落。
他严肃且认真地说道:“你别说话!让我作一下。”
苏以盼神色稍微闪动,一声轻微的闷笑从胸腔溢出,玩味地打量起他。
“你今天接吻一点都不认真。”他也是有脾气的。沈序舟拧紧眉头,慢悠悠掀起眼皮,露出底下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完全不是生气的样子,视线故意往她脸上打。
空气安静了三秒,苏以盼惬意的话语融了进去:“所以呢?”
“所以……”沈序舟强压住嘴角的破绽,捏住她的下巴,“罚你啊。”
“哦。”苏以盼淡定地上扬尾音,配合着压低视线,手指指着他隆起的腹部,模模糊糊地复述某件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也不知道最后是谁法谁。”
“嘶……”
沈序舟骤然打起退堂鼓,他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容退让,只能激流勇进,“只要你不玩我……”他还是有那么点底气跟能力保证,保证不会出现上次的意外。
“随便你咯。”苏以盼有意无意按着面前的小腹,孕期的alpha会很主动,一经撩拨根本就把持不住。
沈序舟“啧”了声,手指点到她半润的唇上。苏以盼的嘴不好好接吻就算了,刚才说出的话也讨厌,一直提起伤心事。
苏以盼好言相劝,伸出指尖摆证据,免责申明要到位,“才做的美甲,很长的,也很容易受伤,你确定……?”
她还想继续说着什么,沈序舟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alpha的信息素开始自然散发,那气味互相钻进彼此的鼻腔后,借着喘息的空隙消散,弥漫到不大的卧室房间。
……
浓烈的信息素不分你我,拟作凶狠的海浪蹙然地拍打到沙滩上。粗糙的砂砾捂了沈序舟一嘴,怎么吐都吐不干净,一直在流水。
砂和水一混合,又沉又软,跟唇瓣一样。
苏以盼支起身体,视线略过躺着的alpha,抬起右手向他展示劳动成果,充分说明她工作的认真,严肃反驳刚才接吻不认真的控诉。
刚被投诉的人心里不免窝火,“沈舟舟,别抖——”
她早就警告过,手指很长、接吻也很认真,至于其他……
细长的右手高悬在沈序舟的眼前,他只能看见那长长的指尖被缠得黏黏糊糊,勾出的丝线也悬在空中回弹,再次牢牢粘到苏以盼手上。
苏以盼微微抬手,右手四处摆动,慢慢蜷起手指,突出指节,骨感分明,也为了自己看得更加清楚,上面究竟挂了多少工作证明。
黏腻顺着脉搏而下,她的视线从延长的甲片一直滑到沈序舟,没忍住轻哼了好几声,以牙还牙捏住他的脸,“都说了,也不知道最后……谁法谁……”
alpha脸上被泪水糊了一脸,眼睛睁不开,抽噎着耸动,不敢直视自己说出口的话。
空气里还搅合着方才那股交缠过的信息素,只接个吻,不至于这样。
苏以盼只看着他,细心地绕开延长的甲片,极为轻柔地用指腹蹭过沈序舟下唇的边缘,把那点吻出的湿润拭去,又留下新的黏腻。
“认真了吗?”
沈序舟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发烫红肿,那层高温不肯散去,固执地附着在皮肤底,随着心跳一起一跳。
心跳过快,把他整个人闷得头晕乱转,脑子里、视线里唯有苏以盼漆黑的瞳孔深处,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猛得一惊,害怕地后仰,从来没那么抗拒接吻,声音怯懦地泄露出来。
“苏以盼……肚、肚子……”
……
认真地接吻完,顺带做了些其他陪罪的事情后,负罪感顿时消失。
苏以盼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白日的阳光斜进床尾,她才缓慢转醒坐起,简单重启后,忽然意识到今天的早上有些不同。
自己竟然成了醒的最早的人。
不对,真不正常。
苏以盼不可思议地瞥了眼一旁,沈序舟蜷在她身侧,可怜地缩成一团,被子还只盖到肩膀,露出的后颈弧度绷得很紧,颈侧的腺体稍微有些红肿,没有很过分。
他侧着睡熟,面朝她的方向,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大腿侧,呼吸浅而乱,刚受过惊吓似的,缩得更深了,要把整个人都藏起来。
这样的自我欺骗并不能欺骗感官,余韵仍旧会在身后追赶。
沈序舟忽然抖了一下,自顾自地裹紧被子,下巴往被窝里藏,锁骨以下那片皮肤还在细细地颤着。
“做噩梦了?”苏以盼不确定地伸手,试图通过接触而进行安抚。
手还没摸到沈序舟,他警觉地睁开眼眸,看清是苏以盼后,摸索着爬进她的怀里。
“怎么了?”苏以盼的声音很低,不自觉收力抱紧。
沈序舟抬起发红的眼尾,试着忍住牙关咬紧,没过几秒,下嘴唇开始打颤,只是更深地缩了一下,曲成更小的一团。
被窝鼓起一道高耸的弧度,alpha的骨架并不小,任由他缩得再小,还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苏以盼抬起另一只手,缓缓覆上alpha的后背,掌心贴在薄薄的布料后,能感到底下肌肉细碎地抽搐,然后情愿地软了下去,齿缝里逸出一丝细细的气声。
“疼……”
疼,很疼,刮的生疼,那么长又那么细,尖锐又明媚。
貌似那不是苏以盼的手,成为了另一种别开生面的情/趣玩具。
快/感大于痛感,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
沈序舟吃痛地拨开她的手,又重新拨到肚子的位置,对着那修长的玩意真是心情复杂。
非要细究下来,也是自己让苏以盼做的指甲,真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感觉。
苏以盼温柔地扶住,掌心覆上去,最先触到温热的弧度,长长的指尖也能拖住四个月的孕肚。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到比原来更柔软了一些。
或许是腹部贴着自己的缘故,轻轻一按便陷落下去,之后慢慢回弹。
等怀里的alpha重新睡着,呼吸慢下来,才活动活动发麻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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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阳光照不进半分,自然地模拟出夜晚的场景
沈序舟蓦然转醒,视线沉在黑暗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切,但疼痛的真实会虽迟但到。
他在夜晚看见了太阳,原来是自己被*了。
可是……怎么在大白天,也是看见月亮,那月亮长长的、细细的,跟认知里的形状差之毫厘,失以千里。
真是让人后怕的存在。
光这样想,他不禁倒吸口气,缓了许久才有点力气爬起坐好,拖着酸软的腰去打开了床头的灯光开关。
灯一开,一道极细的白痕扎眼地横在胸前,周围的皮肤早就泛起一层淡红,隐隐藏着痛。
还有更疼的一处,他不敢吱声,只能强忍着,毕竟是自己作来的。
苏以盼淋着光走进,把端来的碗放下,突兀地站在床边,抬手给他。
“怎、怎么了!?”沈序舟机警地朝后缩,腿间拖出一条长疼。
苏以盼活动手指展示:“卸干净了。”
她虽然这样说,沈序舟依旧没有放心下来,手上摸了好几次,才终于愿意松下那口,又格外惋惜地摇摆,“其实……也很好看。”
把苏以盼的手指衬得又修长又好看,只要不用在不正当的地方就好。
苏以盼抽回手:“我可以重做。”
“不用!当我没说。”沈序舟立马止损,那疼还在里面待着没好,他暂时也不敢有其他想法。
“哦,那你先吃点。”苏以盼递上一碗热粥,粥面晶莹,米粒已经彻底熬化,看不出来原来的形状。
沈序舟不可置疑地抬眸,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凝成半透明的膜,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跟时间。
他不舍得让苏以盼做这些,苏以盼也不需要做这些。
沈序舟收回目光,指节轻颤着接过,“……你熬的粥?”
苏以盼歪着脑袋:“外卖。”
“……行。”沈序舟瞬间抚平了嘴角,偷偷撤回一个感动。
“好的,下一个环节是——”苏以盼朝回退了三步,眼底骤然一亮,“你母亲来了,阿姨在外面等很久了。”
沈序舟拿勺的动作一顿,破壁的温度从掌心渗进,慌乱地暖着胃,“我真不知道她会来,你……你会反感吗?不然……”
苏以盼打断道:“不会。”
沈序舟肩膀一沉,那口气还没松完,听见苏以盼一板一眼地说道:“再见了,沈总。”
她的借口很是完美,随便安了个身份就能糊弄过去。
“小助理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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