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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郁叔,你轻点 沈宴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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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撂开手机,弄清楚真相,懒得再看消息。
他现在很饿。
周钺那群人估计连床都没起,根本指望不上。
长华会所的隔音太优越,沈宴一个人在房间,一点杂音都听不到,安静到空旷……
“咚、咚——”
“笃笃。”
沈宴抬起头。
他好像听到门口有动静。
“咚咚咚——”
如果这时床前有一面镜子,那沈宴会发现,此时的他看起来神情有多么期待。
手机铃声响起,沈宴抓过来。
来电显示是——
郁医生。
沈宴接通。
“沈少,我到了。”
男人吐字清晰且利落。
清润的嗓音如缓缓春风,不疾不徐拂面吹来。
沈宴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他随手抓了抓头发,放下后又忍不住抓紧手边的枕头,语速很快回,“密码是1126,你直接进来吧。”
“好的。”
郁泽霖输入密码,房门“滴”一声弹开。
他眼角余光,扫视一眼昨晚没怎么注意的房间。
又收回视线,带着医药箱进去。
密闭的房间一进去,似乎能闻到沈宴的味道,猛然被这股味道包裹,像是踩入别人的领地。
主卧床铺凌乱,雪白被褥起伏的搭在沈宴身上。
趴在床上的沈宴听到声音,扭头。
看到郁泽霖,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郁白说的没错,郁泽霖今天确实穿得很整齐。
男人穿着墨蓝色的板正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垂感良好的裤子显出男人修长笔直的腿型。
郁泽霖迈步过来,体态稳健且标准,像风中吹不折的松柏。
“郁叔…”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不然为什么沈宴喊他的声音,听着竟像平时郁白撒娇时喊他的腔调?
男人有片刻的走神,却很快到沈宴身前,放下肩上的医药箱。
“沈少,怎么是您,您朋友呢?”
郁泽霖眼底,一闪而过笑意,面上却故作疑惑。
“……”
沈宴又抓了抓头发。
郁泽霖都替沈宴尴尬。
“郁叔,那个……其实是我。有些地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这回,说的话一听就知道这人是不好意思了。
沈宴心一横,掀开腰上搭着的被子。
被子下,藏着的伤痕触目惊心。
男人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长腿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如同遭受了什么磕碰一般,到处是青紫的痕迹。
怪不得沈宴宁愿尴尬让他过来,也没忍着呢……
这是实在被伤到了。
郁泽霖亲眼看到眼前的状况,不仅表情没变,还冷静的细细打量。
他俯下身子检查,沈宴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然对上郁泽霖放大的脸,突然紧张起来,心口狂跳。
那比女人还要白皙干净的皮肤,涌入呼吸间陌生的清香味……
他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
封闭的小屋子,他下半身只有临时套上的宽松短裤,但太短了,仅到腿根。
就这样敞着露在郁泽霖面前,虽然对方是医生,沈宴后知后觉羞耻起来。
他忍不住往后躲。
却“嘶”一声,眼前一黑,立马痛得不敢动了。
“沈少,您请别动。我先看一下状况。”
郁泽霖恭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似乎真的只是严谨的家庭医生在为他检查。
沈宴被慢慢影响,放下多余的情绪,羞耻逐渐褪去。
郁泽霖从医疗箱中拿出一次性手套,男人利落戴上,动作赏心悦目中透着熟练和冷静。
戴着医用手套的细长指节,按压沈宴大腿上某一处不适,那印子一碰,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伤口的热气。
“嘶!疼!”
被这么一压,沈宴生理性眼泪都冒出来了,什么都顾不上叫出来,“郁叔,你轻点。”
沈宴这么个大男人,往日出现在人前,哪次不是游刃有余游走在追求者中。
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不堪过?
英俊逼人的面孔,只能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眶,仰着头哀求。
郁泽霖只看了一眼,湿着睫毛泛着水光的眼睛撞入脑海,旋即垂下眸子,专心检查患处。
这次没有故意用力。
眼眶中湿意很快风干,沈宴时不时抽气。
“只是看着吓人,没有伤到骨头和要紧处,您放心。”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生硬,郁泽霖又道,“您不用怕。”
“嗯…”
沈宴神色纠结,他抿了抿唇,手指揪着短裤边边。
“沈少,怎么了?”
沈宴低头,松开紧咬的牙齿,低声说,“这里…也有点肿……”
“哪里?”
郁泽霖怔了一下,回过味来。
他整个人突然缓和下来,俯下身子看向沈宴,目光澄澈,认真且缓慢开口,“沈少,别怕。讳疾忌医不可行,相信我。”
他的嗓音,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宴听后,眉宇的纠结渐渐散去。
“那个…后侧也有,不能坐。”
沈宴抬头看郁泽霖,想看看对方眼睛里有没有什么异样,谁知,一抬头就被郁泽霖抓住。
男人的眼睛明明那么干净透彻,却跟藏了漩涡一般,让沈宴移不开视线。
几秒钟后,沈宴如同被那视线灼伤,躲开目光。
“行,我帮您看下。”
等了半天,不见沈宴有动静。
低着脑袋的沈宴,听到郁泽霖无奈轻叹一声,“您把裤子往下拉一些,不然我没办法检查。”
身为医者,有些该遵守的东西,郁泽霖一直牢牢遵守。
被催促着,沈宴捏着裤子边,往下拉了一点。
缓缓的,肿得跟个桃子一样的部位展现在人前。
沈宴彻底摆烂,松开手,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思想,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闷闷的声音从缝隙中泄出。
“你看吧!”
却没看到,身后的郁泽霖强忍笑意,白皙的面颊都染上淡粉的模样。
秉承着看沈宴出丑他高兴的心思,郁泽霖低头,手指又捏着短裤往下拉。
直到,整个露出。
郁泽霖用力忍笑。
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哪怕是郁泽霖这个心思沉稳的人,也不得不承认。
这会儿,要不是知道沈宴是个男人,出丑的就是他这个许久没有发泄过情绪的人。
沈宴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穿着衣服时,也能看出良好的臀型。
现在,直接肿了一倍。
比一些乱七八糟网站弹跳出来的广告图还要夸张,饱满又线条分明……
要是不怕沈宴察觉,他真想大笑出来。
郁泽霖轻轻按了下,又烫又肿,靠近了似乎散着熟透的热气。
沈宴抓紧枕头,努力不去想身后的触感。
“没事沈少,擦几天药就好。”
郁泽霖说得很轻松,也不再折腾沈宴了。
沈宴松了口气。
可还没完全松完,又听到郁泽霖开口,“不过这个部位最好轻轻揉开,这样好得快。”
“……”
沈宴泄气,耳朵红的滴血。
“能不能,只涂药?”
他忍不住抬头,也没察觉自己已经从枕头中出来。
“当然可以。”
还没等沈宴咧开嘴角,郁泽霖继续道,“只不过揉开的话,您少则三天,多则一周就可以恢复正常活动。”
对上沈宴期待的眼神,郁泽霖努力压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忍得辛苦,“如果不揉开,说不定一个月还会酸痛。”
“……”
松了一半的气不上不下。
孰轻孰重,沈宴自然转瞬衡量出来。
沈宴抿唇。
都被郁泽霖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他强自镇定下来,故作随意般开口,“行啊,不过不用找别人了,你帮我、揉开。”
给一个人看还是给两个人看,他自然分得清。
沈宴烫舌头一般,说完最后两个字。
又掩饰般开口质问,“你会吧?”
面对沈宴的强行挽尊,郁泽霖唇角微动。
“自然没问题,沈少。”
“那我现在帮您上药吧?”
“没问题。”
说话利索的人,耳廓已然红透了,也不知道耳朵的主人知不知道。
郁泽霖装作没有看见,目不斜视的转身去拿准备好的药膏,打开盖子,准备帮沈宴上药。
“咕噜咕噜”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对上郁泽霖疑惑的目光,沈宴尴尬开口,“我还没吃饭。”
郁泽霖的视线划过桌上的餐盘,沈宴随之看去。
看到餐盘,就想起那粥的味道。
他长眉皱在一起,“难吃。”
肚子应景的又咕噜咕噜起来。
“……”
如果是不知道剧情的郁泽霖,为了让雇主认为自己“贴心”,增加不可替代性,此时一定会说“沈少您想吃什么?我帮您去买”之类的话。
能够满足老板各种需求的员工,才是不可替代的员工。
但可惜,他已经不打算往上升了。
发现雇主饿肚子,他只装不明白,同时面上更加严谨,一副要加快速度给雇主治疗的模样。
“沈少您别急,那我快点。”
“……哦。”
沈宴有气无力趴在床上。
因为“想让雇主快些恢复”,郁泽霖下手又稳又准,几乎是慢慢把肿胀的瘀血舒缓开,把肿起的印子抚平。
“嘶呃!”
他冷静又细致地帮沈宴处理,嘴上说着温柔的安抚,谁能想到他是在用最稳妥的方式“折腾”他。
“沈少,有点酸胀,您忍耐一下。”
“唔!”
沈宴咬牙抓紧枕头,头脑疼得又胀又麻。
但成效也是显著的,按了十几分钟结束后,沈宴明显感觉自己不适的地方舒服多了。
顿时把刚刚一瞬间脑海里浮现出的想法——怀疑郁泽霖是故意折腾他,抛之脑后。
修了好几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