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返照》青霉果冻

39、第 39 章 江叙白被楚

　　江叙白被楚淮套上衣裤，搀着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才脱离楚淮的辅助自己走，身下隐隐约约还传来疼痛。楚淮站在他身后的样子就像是妈妈看自己的孩子终于学会走路，脸上满是欣慰的笑。
　　江叙白推开门：“走了！”
　　昨天下过雨，今天却是个大晴天，下午三四点的太阳最是毒辣，幸亏楚淮临走带了伞，两个人手挽着手在移动的荫凉下顺着礁石边的栏杆顺着坡往下走。
　　海的对面是一小片平原，搭建着高低错落的平房，依山傍海的地理环境让这里的人们染上得天独厚的淳朴民风。
　　江叙白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农家小饭馆坐下，餐桌设置在海滩上，他的对面就是广阔无垠的大海，旁边乡音袅袅，楚淮在和服务人员交涉，江叙白不是当地人听不懂太多，骨瘦嶙峋是手撑在下巴上无神地望着翻滚的大海，桌下牵着楚淮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他深刻地记得和楚淮在一起发生的每一件大大小小的事，在一起第一年的那年春节，他和楚淮谁都没有回家。
　　昨天他和楚淮花费一上午的时间采买年货，又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布置，此时此刻家里洋溢着浓重的年味。
　　一切打点到位，他闲来无事想来点刺激的。
　　刚洗漱出来的楚淮被江叙白指着肩膀往后推赌在浴室门后，狭小的空间内视线被遮挡，谁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多出来的女士包包。
　　江叙白挑逗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楚淮希望能引出男人的欲望，自顾自将楚淮别在身后的手拽到自己嘴边，舔吸着他的指尖，吻着上面的每一道纹路，越来越深，直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眼里翻出莹莹水光，就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让人格外怜悯。
　　他早就感受到楚淮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就连血液极速流动的声音也格外清晰，楚淮还是妥协了，微微闭眼底下头，嘴里薄荷的香味越来越清晰，江叙白也闭上眼，屏住呼吸等待着楚淮的到来，然而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打断，那声音嘹亮刺耳，几乎穿破耳膜：
　　“你们在干什么！”
　　这屋里什么时候来的第三个人？
　　如此暧昧的气氛被打断真是令人不爽，江叙白有些不满地睁开眼，心想哪根葱竟然敢私闯民宅！
　　他想转身却被楚淮按住后脑勺往前推到他的臂弯，曲着手按住自己，楚淮明显有些慌乱，语无伦次叫了声“妈，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跟葱是他未来的婆婆，可这位婆婆似乎不是很能接受他，换句话说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来哪里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在这里搞这些！”她说到男人的时候是咬着牙的，似乎真的要把自己活寡。
　　“你就是这么骗你的妈妈！你对得起我吗？还有你妹妹，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同性恋得多恶心……”
　　楚淮浑身僵硬，江叙白能感觉到他慢慢冷下去的体温，他还没见过这样的楚淮，在他的映象里楚淮永远是冷静，有条理，纹丝不动的那种类型。他小幅度拍拍楚淮，楚淮也给了他回应，楚淮在他母亲嫌恶地注视下摸了摸江叙白的脸蛋，柔声告诉他：“你自己在卧室待一会。”
　　楚淮推着他的母亲走出浴室，在客厅女人将他骂得狗血喷头，而楚淮只是固执地重复着一个事实：“妈，如你所见，我和他在一起了，我喜欢的是他，不是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
　　女人是被楚淮气走的，，江叙白很早就想钻出来了，毕竟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不能放任楚淮一个人面对，另一个方面，他也想尽力讨好未来婆婆，好让她早点接受自己，可他刚扭动门把手，门外地楚淮就喊了声别出来，楚淮正在气头上，他也不了解楚淮妈妈的脾气也就只好作罢，直到婆婆走了，他才钻出来。
　　楚淮一个人深陷沙发内，迈开腿弓着身子两手相握懒散地挂在膝头，听见动静他抬眼看了小心翼翼的江叙白，一眼望不到低的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他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那天的楚淮很主动，伸手将靠近自己的江叙白抱住贴在他的肚子上，闭上眼，像是很累了。
　　江叙白直到婆婆走都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审美偏好都无从考究。
　　他抚摸着楚淮的后背：“你的妈妈喜欢什么呀，我想……”
　　后半句“我想让她能试着接受我”还没说出去就被楚淮坚定且不容辩驳的语气打断：“你完全不需要讨好她”楚淮将他拉下来，跨坐在自己tui上，抱住江叙白的yao，两人离得很近：“你不需要改变自己，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喜好，做自己就够了。”
　　楚淮的声音诱惑力十足：“你还想做吗？”
　　经历早上这一造，江叙白也没有什么心情，早餐估计也冷了，两人都没有吃早饭，新年的第一天,本不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