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返照》青霉果冻

25、第 25 章 重新认

　　重新认识我？江叙白还以为在为期两个月的志愿活动里楚淮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
　　江叙白的手揉着裤子，指甲隔着睡衣紧紧陷进肉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了一些曾经梦寐以求如今却必须舍弃的东西，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他？
　　似乎要否定自己的直觉，他嗤笑一声带：“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不懂就好了。
　　楚淮抬眼看他只能看到半张脸隐秘在黑暗里只有唇瓣在站粟的江叙白，他挑了挑眉：“我……意识到有点在意你的时候志愿活动已经结束了，后来……我回到福州生活，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我……就又遇见你了……”
　　江叙白暗暗掐了自己一下，原来只是有点在意：“酒吧那天呢？”
　　楚淮拖住江叙白的脚踝将拖鞋给他穿上，看了他一眼，把嘎吱作响的手指扣下来握到手里：“酒吧哪天也是，替你挡酒是我的意愿，即使左子洵不说我也会把自己灌醉然后跟着你回家……去谁家都行……”
　　江叙白眼睛红润，眼泪就这样不要钱地出来了，语调也跟着上扬，几乎是吼出来的：“去谁家都行？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对吧……”江叙白的指尖揪住楚淮的肉，理智也跟着回来，他看着半跪在地上被眼泪砸傻的人：“楚淮，我想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江叙白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楚淮身上的那股香气充斥鼻腔，胸口起伏，脸上红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反应，他不应该说的。
　　“正常的恋爱，”楚淮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什么样的？”
　　江叙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蹦不出一个字，说什么呢？无所谓了。
　　“吃饭去吧，快八点了。”江叙白松开手才发现手上沾满血迹：“对不起……我去拿药……”
　　他略过楚淮往门外走，江叙白的背影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楚淮站了起来，两步追上他，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血顺着他的掌心流到江叙白的小臂上，顺着青筋的脉络，和指尖上的殷红融合，滴答一声掉落到地上，很快就干涸了，空气中弥漫着腥味。
　　“我去拿药，……路远，你路上也带点晕车药。”
　　楚淮松开他的手，指尖刮过江叙白的每一个关节。

　　江叙白坐在餐桌的对面，棉签沾着碘伏一点一点擦拭楚淮的伤口，伤着的位置太刁钻，家里除了创口贴就没有什么能让伤口与外界隔离的东西了，江叙白将自己的衣摆扯下一条缠在楚淮手上。
　　楚淮看着江叙白的一举一动一口饭都没有吃进去。
　　“家里东西有点简陋，你下次回来记得买一点……快吃饭吧，别让人家等你。”江叙白像以前一样叮嘱，即使这些叮嘱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应。
　　这次楚淮轻轻“嗯”了一声。
　　吃了几口后，电话响起，有点熟悉，范仁杰的声音带着喘：“车到你小区外面了，他们没有你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记得把电话给出去。”
　　说完就以惊人的速度挂了，留下一阵盲音。
　　江叙白将晕车药塞进楚淮的口袋：“一路顺风，”后会无期。
　　楚淮站起来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江叙白，将江叙白紧紧抱在自己怀里，有点喘不上气，他亲吻了江叙白的发顶，软乎乎的：“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