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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次轮回，疯批学神的绝对囚笼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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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99次轮回，疯批学神的绝对囚笼
粉笔头砸在黑板上的脆响，像极了前98次轮回里，天台边缘被风卷碎的雨珠。
语文老师的戒尺敲了敲讲台，对着后门吊儿郎当的少年皱紧了眉：“布使君！又迟到！这节课你就站在走廊上听，好好反省反省！”
和前98次的开局分毫不差。
按照原书剧情，下一秒，这个桀骜的校霸会叼着棒棒糖挑眉顶嘴，一句“老子乐意”把老师气到心梗，被罚去走廊站着的间隙，会和隔壁职高来踩点的混混对上眼，为篮球场的那场死局，埋下第一颗炸雷。
全班都等着看好戏，连后排几个混子都已经憋好了起哄的笑。
可没人料到，最先出声的，是靠窗坐着的孟络华。
清冷的、带着一丝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沙哑，却又稳得像定海神针，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老师。”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
年级第一、常年霸占光荣榜、连说话都惜字如金的学神孟络华，正举着手，指尖还沾着刚才捏断笔杆蹭上的蓝黑墨水。他的眼眶还红着，眼尾那点未干的湿意，非但没折损他半分清冷，反倒像淬了冰的玫瑰，带着破碎又致命的疯劲。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越过整个教室，牢牢锁在后门的布使君身上，像猎人锁定了跨越99次轮回都要抓到的猎物，一字一句道：“我旁边有空位，让布使君坐我这里。我来监督他听课。”
全班：“？？？”
语文老师：“？？？”
布使君嘴里的橘子味棒棒糖差点直接咽下去。
他活了十六年，和这位高岭之花学神当了快两年同班同学，俩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其中八句还是“借过”。现在这位连看他一眼都嫌脏了眼的学神，居然要让他坐旁边？还要监督他听课？
布使君皱着眉，刚要张嘴说“老子不去”，就对上了孟络华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前一秒还盛着漫不经心的桀骜，下一秒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那双总是清清冷冷、像结了层冰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他看不懂的、铺天盖地的情绪——有绝望，有偏执，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深到能把人溺死的温柔。像一个人抱着浮木在黑海里漂了九十九年，终于看见了岸。
布使君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陌生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闪了一瞬：漫天的冷雨，天台的风，怀里的人浑身是血，哭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指尖攥着他的手腕，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操。”布使君低声骂了一句，晃了晃头，把那莫名其妙的画面甩出去。
老师已经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好好好！孟络华同学愿意帮同学，老师当然同意！布使君，还不快过去！”
布使君咬着棒棒糖，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拉开孟络华旁边的椅子，刚坐下，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味就裹了过来。
又是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熟悉到，好像在无数个深夜里，他都被这个味道裹着，抱着，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
孟络华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
就这一下，布使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抬头瞪他：“你干嘛？”
孟络华没说话，只是从笔袋里拿出一颗橘子味的棒棒糖，轻轻放在他的桌角。糖纸的花纹，和他嘴里叼着的这根，一模一样。
布使君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爱吃橘子味棒棒糖这事，连他发小都只知道个大概，更别说知道他只买这个牌子这个花纹的。这学神怎么回事？调查他？
【不是，这学神怕不是被上次我打球砸到脑袋的篮球传染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回事？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不对，怎么还有点可怜巴巴的？像被人扔了的小狗？】
【操，布使君你疯了？看个学神能看出可怜巴巴？】
布使君的内心弹幕刷得飞起，脸上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把糖推了回去：“不用，老子有。”
孟络华又把糖推了回来，指尖轻轻按住糖纸，抬眼看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温柔得吓人：“拿着。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布使君的喉结滚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居然真的把糖收进了兜里。
指尖刚碰到糖纸，脑海里又炸开了零碎的画面：病床边，少年红着眼，把剥好的橘子糖递到他嘴边，声音哑得不成调：“使君，吃了糖，就不疼了，好不好？”
手腕上的校服袖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烧一样的疼。
孟络华的左手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死死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袖口下，那道鲜红的“99”正顺着小臂往上爬，像有火在皮肉里烧，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疼。
3%的灵魂，已经撑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剧情偏离反噬了。
可他脸上还是笑着，云淡风轻的，像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疼根本不存在。他甚至还有空，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布使君摊开的、空白的课本，轻声说：“好好听课。老师看过来了。”
布使君猛地回神，果然看见班主任正从后门窗户往里瞟，赶紧坐直了身体，装模作样地拿起笔。
可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瞟。
孟络华坐得笔直，握着笔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冷白。可只有布使君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不是，他真有病啊？脸白成这样？】
【刚才碰他手腕的时候，怎么感觉他抖了一下？】
【操，我管他干嘛？他爱疼不疼。】
布使君皱着眉，把目光硬拉回课本上，可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心疼，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下课铃刚响，布使君就把笔一扔，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按照原剧情，这个时间点，他要去篮球场找发小，隔壁职高的混混已经在篮球场旁边的巷子里等着他了。98次轮回里，有11次，他死在了这里。
他的脚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孟络华的手很凉，却攥得很紧，像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浮木。他抬着头看布使君，眼里带着笑，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全是深不见底的偏执：“去哪？”
“关你屁事？”布使君想甩开他的手，可刚用力，就看见孟络华的脸色又白了一分，闷哼声卡在喉咙里，攥着他的手却没松半分。
布使君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作业写完了？”孟络华松开了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空白的练习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力，“老师布置的随堂练，你一道没写。想去哪？”
“老子写不写作业跟你有个屁关系？”布使君炸毛了，“孟络华，你今天吃错药了？老子去哪用得着你管？”
就在这时，他的发小大壮慌慌张张地从门口冲了进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君哥！我操！大事不好了！”
布使君皱眉：“怎么了？隔壁那群孙子来了？”
“来个屁！”大壮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那群傻逼在校门口集结，刚要进来，直接被派出所的警察一锅端了！连人带钢管全给带走了！听说是有人提前把他们预谋斗殴的录音、还有之前霸凌人的证据全给交上去了！连他们爸妈的底都给扒了！”
布使君猛地转头，看向孟络华。
孟络华正撑着下巴看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好像刚才那个把一群混混的底裤都扒干净、直接送进局子的人，根本不是他。
布使君的心脏又开始抽疼。
又是一阵零碎的画面闪进脑海：阳光下，少年站在教导主任身边，校服衣角被风掀起，回头冲他笑。血泊里，少年抱着他，小臂上全是疤，哭着说“我试过了，所有办法都试过了”。
“你干的？”布使君的声音有点哑。
孟络华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又拿起一颗橘子糖，放在他的桌角，轻声说：“别去篮球场了。那里今天地滑，容易摔。”
他没说的是，第47次轮回，布使君就是在篮球场被人推倒，后脑勺磕在篮球架的底座上，当场没了呼吸。他抱着渐渐冷掉的身体，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直到系统的重置白光把他吞噬。
布使君看着桌角的糖，又看了看孟络华苍白的脸，鬼使神差地，居然真的坐了回去。
【操，布使君你没骨气！】
【他让你坐你就坐？】
【可是……他刚才脸色白成那样，好像真的很疼……】
【而且，他怎么知道隔壁职高的人要堵我？】
【他怎么知道我要去篮球场？】
一整个上午，布使君都没踏出教室半步。
孟络华就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孟络华就去哪。他去卫生间，孟络华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他；他去接水，孟络华就跟在他身后，替他挡开了跑过来的学生；甚至他趴在桌子上睡觉，孟络华都会把窗帘拉好，挡住晒在他脸上的阳光。
全班都疯了。
校园论坛的帖子已经盖了上千楼，标题是《惊天大瓜！年级第一孟络华和校霸布使君是什么情况？连体婴吗？》
布使君也疯了。
他活了十六年，从来没被人这么管过。连他爸妈都没这么寸步不离地看着他。可偏偏，他对着孟络华那双眼睛，那句“滚远点”怎么都说不出口。
中午放学铃一响，布使君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他受够了！他要去网吧打游戏！他要躲开这个奇奇怪怪的学神！
原剧情里，第32次轮回，他就是在这家网吧，遇上了线路老化引发的火灾，为了救一个困在火里的小孩，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再也没出来。
他刚冲出教学楼，就被人堵在了楼梯口。
孟络华背靠着墙，站在楼梯的转角处，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偏执。他的左手揣在兜里，死死攥着，压制着小臂上越来越烈的灼烧感。
“你要去哪？”孟络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张网，把布使君牢牢罩住。
“老子去哪跟你没关系！”布使君红了眼，炸毛了，“孟络华！你到底想干嘛？！跟踪我？调查我？你有病啊？！”
孟络华往前走了一步。
他微微俯身，呼吸洒在布使君的耳边，雪松味的气息裹住了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孟络华的声音很轻，带着极致的温柔，也带着极致的疯魔，一字一句，砸在布使君的心上：
“布使君，我再说一次。”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走出我的视线。”
“一步都不行。”
布使君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想推开他，想骂他，可刚抬手，就看见孟络华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口血闷在喉咙里，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他顺着墙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布使君下意识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又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
医院的病床，少年躺在上面，手腕上是暗红的“98”，笑着对他说“没事，老毛病了”；深夜的卫生间，少年扶着墙吐，止痛药的空瓶藏在书包最底层；天台的风雨里，少年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孟络华？”布使君的声音有点抖，“你……你到底怎么了？”
孟络华靠在他怀里，缓了好半天，才把那阵撕心裂肺的疼压下去。他抬起头，看着布使君紧张的脸，突然笑了，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没事。”他笑着说，和前98次里，每一次瞒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就是有点低血糖。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布使君的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没松开手。
他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把孟络华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半扶半抱着他，往校门口走。嘴里还嘴硬：“我告诉你啊，我就是看你快死了，可怜你。别多想。”
孟络华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橘子糖和阳光的味道，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真好。
他还活着。
他还在他身边。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了。
卫生间里，孟络华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了下去。他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咳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溅在白色的地砖上，像开了一朵惨烈的花。
袖口被掀开，那道鲜红的“99”，已经爬到了手肘，暗红的血痕晕开，像刚被烙铁烫过一样，每一寸皮肉都在尖叫着疼。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尖锐得像要刺穿他的颅骨：
【警告！穿书者孟络华！严重偏离原书剧情！持续干预反派布使君的人生轨迹！】
【当前灵魂完整度剩余3%，已跌破临界值！若继续违规，将触发世界规则抹杀机制！】
【再次提醒！唯一通关路径：完成原书剧情，反派布使君意外身亡，主角受孟络华完成成长线，即可脱离世界，灵魂完整度全额修复！】
孟络华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笑了。
笑得疯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对着那个操控了他99次轮回的系统，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
“通关路径？”
“修复灵魂？”
“我玩了99次这个破游戏，顺着你的规则走了98次，结果呢？”
“他一次又一次地死在我面前。我抱着他的尸体，看着他的血变冷，一次又一次。”
他的笑声里带着哭腔，眼底全是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里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疯劲：
“你以为我还在乎什么灵魂完整度？在乎什么脱离世界？”
“我告诉你，系统。”
“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要么，他活着，我带着他，一起撕碎这个破剧本，一起走出这个世界。”
“要么，我就拉着这个破世界，拉着你，一起给他陪葬。”
【疯了！你彻底疯了！】系统的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剩余3%的灵魂，你撑不过三次反噬！你会魂飞魄散的！】
“魂飞魄散？”孟络华笑着，指尖轻轻抚过小臂上鲜红的“99”，眼里是跨越了99次轮回的深情，“只要他能活着，我就算魂飞魄散，又何妨？”
他已经失去他98次了。
这一次，就算是死，他也要把他护在身后。
傍晚，布使君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的孟络华，终于彻底炸了。
“孟络华！你到底想干嘛？！”他站在自家小区楼下，红着眼瞪着他，“你跟着我一路了！你家根本不在这个方向！你到底想干嘛？！”
孟络华举了举手里的书包，脸上带着清浅的笑，语气理所当然：“老师让我给你补功课。毕竟，我是你的同桌，要对你的学习负责。”
布使君：“？？？”
【我信你个鬼！你上午连老师的话都没听几句！还补功课？！】
【这学神绝对是中邪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可他看着孟络华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疲惫和脆弱，那句“滚”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他还是咬着牙，把人领回了家。
“我爸妈不在家，你别乱碰东西。”布使君换了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语气凶巴巴的。
可他一转头，就看见孟络华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拿出了他放在冰箱里的矿泉水，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杯子，倒了温水，递到他面前。
布使君：“？？？”
【不是？！他怎么知道我水杯放在哪？！】
【他怎么知道我只喝温水不喝冰水？！】
【这他妈比我妈还熟我家！】
孟络华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怎么会不知道。
第23次轮回，他在这个房子里，照顾了发烧的布使君整整三天。他知道他所有的习惯，知道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藏在衣柜最里面的漫画书，知道他床头柜里放着的、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这些刻在他灵魂里的细节，就算轮回百次千次，他也不会忘。
“去你房间吧。”孟络华拿起书包，抬眼看他，“我给你讲题。”
布使君磨磨蹭蹭地，把人领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刚把门关上，就被孟络华拉住了手腕，轻轻一拽，按在了门板上。
孟络华俯身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雪松味的气息裹住了他，带着血的腥甜，还有跨越了99次轮回的、铺天盖地的爱意和偏执。
布使君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脑海里无数的画面翻涌着，天台的雨，下坠的风，怀里的温度，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布使君——！”
孟络华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带着哭腔，像在说给他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布使君。”
“99次了。”
“我找了你99次，护了你99次。”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布使君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密密麻麻的疼，还有铺天盖地的熟悉感。
他看着孟络华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轻声问了一句：“孟络华，我们是不是……见过很多次？”
孟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布使君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点灵魂深处的熟悉，积攒了99次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他俯身，轻轻抱住了布使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着。滚烫的眼泪，落在布使君的脖颈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手腕上，那道鲜红的“99”，还在灼烧着。
可这一次，他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抱住了他。
【第九章·完】
下一章预告：灵魂记忆全线觉醒！99次轮回名场面集体闪回！校霸反撩疯批学神？！系统终极杀招降临，生死棋局，双向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