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鼬……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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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将近放学的时候，门口就有许多家长在等着了。
宇智波止水带着卡泽在不远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蹲着，止水手上有一根卡泽只咬了一个的糖葫芦，卡泽手上则正在吃冰棍。
卡泽咬着冰棍，口齿不清地问：“我们来这里是要见谁吗？”
“我挚友的弟弟，叫佐助。”止水看了眼身边卡泽，“应该跟你同岁，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成为朋友。”
“不知道。”卡泽说，“但是止水是哥哥。嗯，佐助的哥哥又叫什么？”
“鼬。”
“……黄鼠狼？”
止水汗颜：“别这么说。”
“好吧。”卡泽看到人群里有人身着团扇族徽的衣服，用半根冰棍指了指，“那边的是宇智波。”
“对。不过不是佐助的亲人，他父母比较忙，一般是自己回家，如果运气好……”
“运气好我们就能蹲到来接佐助回家的那个人，止水哥哥的挚友，宇智波鼬。”
止水笑起来，点点头：“没错。”
放学时间到，陆续有孩子跑出来被家长接走，整个过程都热闹非常，止水问他真的没兴趣上学吗？毕竟上学的话会认识很多同龄人，可以一起玩。
卡泽疯狂摇头，不要，不喜欢。他喜欢交朋友，可是在哪都能交朋友啊，让他一整天坐在教室里交朋友，太痛苦了。
“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
止水看向卡泽望去的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男孩，额头带着抹额，瞳仁异于常人，浅色接近于白。
止水淡声道：“日向家的孩子，日向一族的眼瞳是这样的，称作白眼。”
“喔。”卡泽点点头，也没有那么在意。
放学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没有等到宇智波佐助和鼬出现，止水想了想，还是带卡泽在周围再逛逛准备离开了。
两人刚离开一会儿，身后就传来男孩激动的喊声和快速跑来的脚步声。
“卡泽卡泽卡泽——！”
卡泽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喔，是那个脸上有像猫一样的胡子的小妖狐。
止水则抬起手咬了一口没吃完的糖葫芦，有些分心的想：本来先前的事情已经有些引起村里人的注意了，来找佐助也有点冒险，现在还多了个九尾人柱力。
……也蛮有意思的嘛。
“喔，你是那个妖狐。”卡泽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漩涡鸣人说，“你找我？”
漩涡鸣人因他说得“妖狐”快乐的神色有些僵硬，但注意到卡泽的脸上并没有厌恶和讨厌的神色，他又很快开心起来。
“我才不是妖狐，我是漩涡鸣人，卡泽，我想……呃……就是，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后天再玩吧。”宇智波止水看卡泽思考着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在这时候开口，“这两天的行程不是已经排好了吗？”
卡泽闻言点了点头，对鸣人说：“那后天吧？你们还上学吗？晚上去哪钓鱼？有大鱼吗？”
“后天放假就不用上学了！”鸣人提到这个就很开心，“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鱼，我带你去，没那么大，但是很好吃，而且还有虾和螃蟹！”
交谈之时，放学留下了一会儿的宇智波佐助从他们身边走过，也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止水抬起双眸看向空中，天空有乌鸦略过，最终消失不见。
与鸣人简单约定后天去钓鱼后，卡泽和止水又在村里玩了一会儿才回旅店。
伊森正翘着二郎腿在看书，听到动静，无精打采地望过来。
“监视的人都变多了，你的行动有进展吗？”
“有的。”宇智波止水笑着说，“如果没出差错，明天应该就能见到鼬了。”
*
宇智波鼬直到深夜才回到家，身上还穿着暗部的服装。他换鞋的时候，目光瞥向未关上的门，他盯着门口的角落里，最终又重新站起来走向角落。
他蹲下身，从黑暗中捡起一片黑色的羽毛。
……鸦羽。
宇智波鼬攥紧手上的鸦羽，关上房门，赤着脚朝着宇智波佐助的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处，宇智波鼬放轻了动作，缓缓推开门。
佐助正在床上睡得香甜，有两三本书散落在地上，鼬将书本捡起放在窗台的柜子上，最后目光看向在旁边的乌鸦上。
乌鸦动了动翅膀，待鼬的手指向他的时候，化为黑羽朝他飞来，最后消失不见。
宇智波鼬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依然是一双黑眸，但眸中却隐约带点泪光，他坐在地板上，唇边几乎要喊出好友的名字。
……止水。
止水还活着。
这一瞬，他好像才觉得自己有那么累，现在的肩膀是如此沉重。
翌日一早，佐助醒来发觉身边有个人，他愣了愣，抬眼却看到了自家哥哥的俊脸，他高兴了好一会儿，又抱住哥哥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进鼬的颈项处，撒娇着。
“欧尼酱——！”
“早上好，佐助。”
“今天哥哥会陪我训练吗？”
“……下次吧，佐助，今天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真是的……不过我原谅你了！哥哥出任务要小心！”
“好。”
*
当宇智波鼬来到宇智波止水留下的地址之时，并没有见到止水的身影，森林之中，只有一个黑发有些凌乱，留着一条小麻花辫的男孩在溪水中拿着武士刀对着水挥刀。
这让宇智波鼬有些疑惑，等他再想靠近那男孩一点的时候，无数苦无从格外刁钻的角度冲他飞来，冷兵器打斗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
卡泽站在溪水中抬起头望过去，看到的是双方的残影。
他站在原地，把快要掉下来的裤腿重新卷起，拿着武士刀从溪水中走向岸边。
而止水和鼬之间的一段小对战已经结束了。
两人的周围遍布刚刚战斗过程中留下的苦无，鼬举起手中的苦无向止水示意，向来没有表情的面容中带了一丝笑意。
即使宇智波止水现在伪装得很好，但他知道的。
“止水。”
“鼬。”
宇智波止水上前拥抱了他的挚友，不用打听他也能知道这段时间鼬的处境不会好的，他拍着鼬的后背，告诉他。
“鼬，抱歉让你背负了所有，不过……我现在回来了。”
卡泽这时候靠近了他们，看看两个都比他高出许多的人，正要说话，止水已经松开鼬，看向卡泽为鼬介绍着。
“这是谷川卡泽，是他和他的父亲伊森救了我。目前我的身份是他的堂哥，谷川鸦见。”
卡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叫我卡泽就可以了，鼬哥哥。”
宇智波止水从宇智波鼬那知道他一整个下午都能与他沟通后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此刻止水想跟鼬沟通的有太多，有越多的时间越好。
但宇智波鼬并不明白为什么止水带着这样一个小孩出现在这里，这太冒险了，更何况宇智波一族与村子里的紧张关系就算是同族之间都不会轻易说出口。
宇智波鼬的表情并无变化，但止水还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他先一步走在前面，开口道。
“我的行动没有对卡泽和伊森有所隐瞒，而且我需要他们的帮助，我的事情，他们也猜到了一些。鼬，重新活过来后，我想了很多，事实上，你也知道……村子和族中的矛盾几乎无法解决。”
宇智波鼬沉默着，他进入暗部成为双面间谍，便知其间的矛盾有多大，有多难化解。
他听到止水又开口。
“但是那也只是‘几乎’不是吗？”止水向他伸出手，“你我的意志，是希望族人与村子好好相处的并存，这需要族中领导与村子的高层站在绝对的统一意见。”
宇智波鼬好像猜到了什么，他盯着止水，张了张嘴，有点不敢开口。
止水伸出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右眼。
“如果这样下去迟早会流血的，不止是像我这样执行任务的忍者，平民的族人或者村里人，都有可能。如果迟早要流血，那就让我们来做。”
“鼬，我要夺回自己的眼睛，我们也与根交手过几次，我的决定是……团藏不能留，而三代目不会放弃团藏，我需要你的帮助。”
止水神色郑重。
“你我之间，一人站在家族至高位，一人站在村子高层，只有这样矛盾才会渐渐消失。”
宇智波鼬的眼睛不知何时由黑转红，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他抬起胳膊，突然出现了一只乌鸦，停留在了他的肩膀上扑棱着翅膀。
卡泽好奇地看看鼬的眼睛，又看看那只乌鸦的眼睛——怎么那么像？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
“我会帮你的，既然你回来了，这只眼睛该物归原主了。”
“咦？这是止水哥哥的眼睛？”
止水轻轻点头，他伸出手，那只乌鸦停留在他的手心，随后也跟着消失不见。
“现在还不能换上，但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获得自己的写轮眼。关于计划……”
卡泽在一边听着，有些似懂非懂，他没有深入明白，但是最浅显的事实还是从止水和鼬的交谈中知道了。
宇智波鼬低头看了眼这孩子。
卡泽的目光非常纯净，没有黑暗，跟佐助差不多，但……也不太一样。
按照止水的理想，要夺得根的权利，要在众多根之中取团藏性命，夺回止水的眼睛，并不是他们两个就能完成的。
他们需要一个不会在这个事件中有太多影响的影级高手帮助，最好还是超影级，止水遇到的伊森就是这样的存在——而伊森帮忙的前提只有一个，所有行动带着卡泽，让他参与。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宇智波鼬微皱眉，宇智波和村子的事情本就与他们无关，根本没必要牵扯其中，若是他们与止水交好，鼬倒是会信一些，但伊森的要求，实在让他不解。
明明可以远离黑暗，远离纷争，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却还要让自己的孩子牵扯其中，甚至主动去了解。
“虽然这些黑暗并不发生在卡泽身上，但卡泽并不是冷漠的孩子，他也有共情能力。这样的经历，在伊森看来，正是他们旅行中会遇到的冒险事件，而这也是卡泽珍贵的能够成长的机会。”
“我们的和平不易，现在依然身处黑暗之中，而卡泽自身却拥有世人都羡慕干净纯粹的羁绊，正是这样的对比，伊森认为让卡泽亲身去接触和了解，他才能更深切的明白……为何要强大。”
“强大，更强大，最强大，只有这样才能守住自己拥有的同伴。”宇智波止水说话的时候平静，但拳头紧握。
“鼬，我们也是，如果只是听三代目差遣，听从族长的要求，永远守不住的，我们的目光已经超越了他们，即使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但是迟早……我们得站在他们的更高处。”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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