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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仙男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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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周四。
这几天里,许妧一直在忙于上课、练舞、练琴和游戏训练。
整个人忙成一个陀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几斤。
“谢谢。”
许妧接过社长递过来的纸巾,喘着气擦拭着额头上的薄汗。
“社长,我的舞蹈练得差不多了,我的男搭档什么时候能来跟我一起排?”
社长看了眼时间,道:“马上就到,我正让他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两个人说话间,舞蹈室的门被敲响了。
许妧离门近,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
“嗨,我在这里……”一声弱弱的男声响起。
许妧低下头看,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陌生男生头上开了小个豁子,正在“哗哗”流血。
他骑在一个矮小的、带滚轮的小马玩具上,双手握着马头旁边的扶手。
原来竟是这个“快马”加鞭吗?
“救命……”他虚弱地吐出两个字,无力地瘫软在小马上。
许妧赶忙扶住他下滑的身体,对着舞蹈室内的社长喊道:
“社长,不好了,出人命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两人终于把清秀男生送到了校医处。
等到男生悠悠转醒,她们这才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男生就是许妧的舞蹈搭档,他在来的路上先是崴了脚。
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继续走,想着到了舞蹈社里再处理。
结果,在快到舞蹈社的路上,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了头。
据他本人说,当时他的脚下出现了阴影,他感受到了剧烈的杀意,下意识地弹跳躲避。
可是忘记了他还有脚伤。
当时,那花盆就擦着他的脑袋摔在他的脚下。
“幸好我身手矫捷,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社长!!”
清秀男生拉着社长的手,哭天喊地。
许妧看着他头上缠的绷带,朝着身旁的校医问道:
“老师,他头上的伤严重吗?”
校医摇了摇头,“没事,花盆砸下来的时候刮破了头皮,伤口不算深。”
“那他头上为什么缠得跟个木乃伊一样?”
许妧不解。
校医无奈道:“这位同学晕血,纱布透出来的一点血渍都看不得。”
清秀男生娇弱地把头靠在社长的肩膀上,“我见到血就会头晕眼花。”
他看向社长,“社长,你摸摸我的头,凉不凉?”
许妧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已经被娘炮围观了吗?
社长朝她尴尬地笑了笑,将男生推开,“别闹,自己待着,许妧,我们出去聊。”
社长合上了门,歉疚地说道:“抱歉啊许妧,他这样明天恐怕是上不了台了。”
许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现在怎么办社长?明天晚上就要表演了,总不能就我一个人上台吧?”
社长宽慰道:“没事没事,我现在摇人,咱们舞社这么多壮丁,怎么找都能给你找到舞伴。”
许妧默默咽下吐槽,壮丁?就躺在病床上的那朵小白莲?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像女人。
“那麻烦社长尽快帮我找到舞伴,时间不等人。”
……
许妧满心愁虑地回到了宿舍。
刚坐到椅子上,就收到了社长发来的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许妧看完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社长半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
社长:找到了,我马上教他动作。
社长:他腰伤复发,换一个。
十分钟前:
社长:又换了一个帅哥,别急。
社长:坏了,他出轨被对象发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叮咚!”许妧手机弹出最新的消息提示。
社长:坏了坏了,社里不知道是谁说,你的这个节目有毒,谁上谁倒霉,现在他们都不接这个节目。
许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许妧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社长做的局,是不是想要搞死她。
许妧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字。
许妧:社长!社长!!社长!!!
许妧:幽怨.jpg
社长:好好好,我努力给你找人,你那边也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上!咱们跳个女子双人舞。
许妧:我们跳?我们也要卖腐吗??
许妧:震惊.jpg
许妧万万没想到,她有一天也要走上这条路。
社长:胡说什么!我是直女!
过了半分钟,她发来消息。
社长:我再找找人。
社长编的双人舞,两个舞蹈演员之间有几个极具暧昧与拉扯的互动。
许妧想了想,比起跟陌生男生做这些动作,还不如跟社长一起跳呢,况且社长的舞蹈基础放在那,明天就上台了,找别人还不如社长靠谱呢!
许妧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许妧:要不就咱们俩上吧!
但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社长那边没有回信,估计是又去招人了。
许妧微微蹙眉,在微信里面翻找着群聊。
要不要她在新生群里发送一条寻人通知?
许妧往上翻着新生群里的聊天,“A大鹅表白墙”几个字突然映入眼帘。
对呀,许妧兴奋起来了。
可以找A大鹅表白墙,这样就可以在全校范围内找人了。
她迅速登上自己的A大论坛的账号,给A大鹅表白墙发送了一条私信,阐明了自己的来意。
许妧又切回微信页面,跟社长说了这件事。
做完了这一切,许妧按捺住心头的焦急上火,等待着A大鹅表白墙的回复。
她记得在宿舍来回踱步,一定要找到人,一定要找到……
“叮咚!”
手机屏幕上弹出论坛消息提示,许妧立刻点开消息。
A大鹅表白墙:作曲系的许妧同学?女舞蹈演员需要找吗?
许妧松了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击。
许妧:墙墙你好,只需要找男舞蹈演员,有一些的舞蹈基础即可,女舞蹈演员不用找,我自己上。
A大鹅表白墙:哦哦好,那我就发帖了。
许妧:好,谢谢墙墙。
许妧不停刷新着A大论坛中的帖子。
一条新帖子弹了出来,正是她求助A大鹅表白墙的帖子。
许妧抱着手机焦急地等待中。
五分钟后。
帖子的浏览量极其低,小眼睛甚至只有4。
论坛里的新帖子已经把这条帖子顶下去了。
就在许妧心灰意冷,准备去找社长的时候搞百合的时候——
“叮咚!”
许妧点开A大鹅表白墙的私信。
A大鹅表白墙:找到人了。
许妧迫不及待地问道:谁?
A大鹅表白墙:物理学院周鹤年。
“啊?”许妧抱着手机,人傻了。
她不敢置信地反复读着这条消息,“物理学院周鹤年?周鹤年?”
物理学院到底有几个周鹤年?
或许是因为处于震惊中的许妧半天没有回复消息。
A大鹅表白墙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A大鹅表白墙:不要他吗?
许妧的手指抑制不住地抖动,她赶忙回复。
许妧:可以的。
仙男下凡了。
不对不对!
许妧用力拍了一下脑门,喃喃道:“冷静冷静,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节目重要!节目重要!”
连续念了三遍,许妧才冷静下来,她连忙给墙墙发消息。
许妧:等一下,墙墙!
许妧:他有伦巴舞的基础吗?明天就要上台了,他来得及学吗?
A大鹅表白墙:他没问题。
许妧保持怀疑态度。
周鹤年看起来如此清冷、矜贵的外表,可以跳热情奔放的伦巴?
许妧咬了咬下唇,心里存着几分迟疑。
她对周鹤年一见钟情,也清楚这位公认的校草在A大女生里有多受欢迎。
他像是悬在雪山尖上的一捧冷月,隔着遥遥的距离,她不过是无数仰头望他的人里最普通的一个。
可这事关她的作品,是她的舞台,是她的心血。
周鹤年的去留必须慎重考量,所有选择都得为最终的舞台效果让路。
许妧把社长的微信发给了墙墙,让专业人士鉴定一下周鹤年。
然后她再来品鉴。
……
第二天中午。
许妧急急忙忙赶到舞蹈社,换上练功服,又从包里扯出一条红色格子围裳缠在腰间。
推开舞社的门,看清里面是谁的时候,许妧的眼睛发直了一秒,转瞬即逝。
许妧先被那双大长腿吸引了,逆天的长腿可以想象他的身高一定是一米九左右。
再往上一眼,许妧才看到他的脸。
是周鹤年。
他微喘着气,坐在地上,双手按在身后的地板上支撑着身体。
穿着深V的白色衬衫,有些地方汗透了,胸口可以隐约看到饱满的肉色,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妖孽极了。
许妧的心猛地跳了几下。
她只见过周鹤年高高在上的克制、矜贵的模样。
乍一看到他这种运动后狼狈却性感的模样,瞬间产生了一些遐想。
许妧低垂下眼睛,抑制住有些躁动的心潮。
社长正在手机上观看着周鹤年的录像。
听到推门的动静回头,看到许妧后,她喜笑颜开地说道:
“你来了许妧!小周练得不错,一上午就已经把舞扒完了,你们再合个几遍就差不多了。”
小周。
许妧看向周鹤年,眉眼弯了弯,好平易近人的称呼,好像周鹤年跟她的距离瞬间拉近,已经十分熟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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