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疯狂城市6 电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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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几十下，声响终于听够了，这可是她挣到的第一笔钱。
“我们去买零食吧。”涟湜说。
“好。”
她们率先离开大厅。
其他人围着全勤买水、询问食物的价格、哪里的住宿便宜……
凌晨一点的中心区街道，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她们去了第一次进的便利店，买了那个机器人推荐的板栗和开心果。
10币一袋。
涟湜一个一个放在玻璃台上，收银的机器人不是昨天给她们推荐的，昨天那个机器人金属头右边凹进去一块。
它一把将金属币倒进抽屉，【买单完成】
机械的动作，简单的语言，它不是AI，是一个简单的收银机器。
涟湜拿过桌上的两个袋子，转身正要说一起吃，就看见蓝色的包装袋越过她放到收银台上。
“薯片！汣姐，你怎么知道我也想吃这个。”
涟汣伸手点了点涟湜的鼻尖，“看你数了好几遍，眼睛瞅了又瞅，跟姐姐客气什么。”
涟湜：“那也是姐姐们辛苦工作来的，主要这个零食确实过期的有点久哈，我们还要待三个月呢，按照今天这样的强度，可不能生病。”
涟汣：“没事，总要尝一尝的。”
走出大门，没有在中心区逗留，直接离开，经过她们今天工作的路段，和昨天完全不同，每个电桩上有一个机器人在充电。
三人走出街道，慢慢走入黑暗中。
涟汣从背包中拿出飞行器，“今天去湖边休息，能洗个澡。”
“好。”
一点二十。
三人在湖边的一座小房子旁缓缓落下。
手电筒灯光划过四周，停留在牌匾上，听湖咖啡店这几个字还清晰可见。
小房子却看不清原有面貌，杂草环绕，垃圾、霉菌到处都是，还有不少贝类的壳，那是洪水退去留下的生物。
涟湜的视线由一朵小黄花占据，手指大小的花，有五片花瓣，长在实木桌子的裂缝里，那是风带来的种子。
“灞姐去捡些柴，湜妹去搭帐篷，我去净化水，咋们争取在20分钟内搞定。”汣姐安排道。
她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只用搭一个帐篷，虽然一起出来做任务，但姐姐们总是格外照顾她，搭帐篷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将地面撒上药粉防虫蚁蛇，埋入三个地钉，拿帐篷的时候，发现买的零食，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慢慢吃点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不然就没时间睡觉了。
五分钟后，涟湜的帐篷搭好，灞姐正好背着一捆柴回来，汣姐的抽水净化设备已安装好。
三人围着火堆坐着。
安静地听着此起彼伏的虫鸣、柴火炸裂的声音。
涟湜抬头看向星空，漫天星子。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注」
这句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她读过很多诗，她能说出母亲讲解过的每一句的意思，但讲不出她自己的感受，而此刻，这句诗就这么出现。
“吃零食吧。”涟湜从背包中拿出刚买的零食。
打开先递给两个姐姐，并说：“过期太久了，姐姐们尝个味道就好。”
“知道啦。”
等她们拿完，涟湜自己也拿了一个，栗子开口的地方发黑，壳还在的地方有一点黄，和栗子原本的样子相去甚远。
“苦的。”涟湜皱着眉头说。
“哈哈哈哈哈。”涟灞和涟汣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没有一丝瑕疵，两汪含泪的眼，映着烛火，看的她们恨不得上手啃两口，要不是手脏，涟灞和涟湜都想上手揉揉。
涟湜打开薯片的袋子，颜色没变，吃了一片，“这个不苦，但也有点奇怪，并不脆。”
两位姐姐拿着一片尝时，涟湜说出今天的发现。
“有一个喜欢粉色的小机器人，原本是陪伴型，它喜欢粉色原因是因为看的动画片。”
“按理说，AI生成自主意识后有的会有自己喜欢的颜色，但AI不会因为喜欢的动画片而有自己喜欢的颜色，AI会因为动画片而生成自己的意识吗？”
涟灞和涟汣闻言，沉默片刻。
涟汣：“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没有根据，不能这样猜测，混乱时期已经够久了。”
涟湜低头喃喃：“我知道，可那一瞬间很难受，后来这件事情全勤也发现了，它说喜欢粉色是植入它程序里的设计。”
“全勤没发现我在它身上放的定位器。”
涟汣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你做的很好，我们要在这里待三个月，不用着急，慢慢来，定位器要是一直没被发现，我们先观察它一天的行程，等确定了，再去探寻真相。”
“今天累坏了吧，你先去泡个热水澡，我看水已经净化烧好了。”
涟湜看了看浴桶，她先洗了，水不就脏，站起来拉过两个姐姐：“走，一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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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三人同时坐起，两只眼睛换着工作，去洗脸刷牙上厕所。
然后将东西都收好。
启动飞行器，摸着黑到达中心区大厅。
晚上全勤已经规划好今天的任务，到7点之前，她们要学习如何安装光伏板，然后在全勤指定位置安装。
马上温度将升到40度，还会越来越高。
现在四季越来越不稳定，骤冷骤热是常事，数冬夏最难熬，在南方冬天会到零下40、50度，一般人很难存活。
两点五十九分，三人收好飞行器。
“实在是太酷了。”已经到了，正站在大厅的桃生感叹。
“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找…… ”
“咳、咳。”L23打断桃生接下来的话。
“这里挺好的，是吧。”桃生说。
L21、23和M三人都没有回复。
他们或站或立，抓紧时间闭目养神，接近三天，加起来休息没超过12小时，就算他们快报废了，但这不是离报废还差几个月近一年吗。
想趁着时间，尝一尝无污染的食物。
【不错，很准时】
【现在播放安装视频，各位好好学习，要是等下安装有问题，会相应扣除金属币】
全勤投影视频，众人坐子凳子上。
大厅和门外十米的灯都关掉，让视频更清晰，这样人就坐在稍暗的地方。
“啊啊啊！”
众人看去，M33在地上抽搐，旁边站着一个将手变成电棍的机器人。
【不好好看视频，不认真学习和工作，睡觉、插科打诨的会遭受电击】
场面一度只有地上人的哀嚎和没停止的视频。
涟湜的右手由两只手拉住，是汣姐，她微微摇头，示意不要管。
涟湜冷静三秒，就在机器人要继续电击，毅然站了起来，“你不能这样，只是打个盹，需要遭受这么多电击吗？”
【你要反抗我】
【你在指挥我？】
随着全勤的话落，无数红点从四面八方传来，分别集中在她的头部和心脏部分。
见状，涟灞和涟汣也站了起来。
涟汣开口道：“见谅，我们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小妹只是心地善良，没见过别人受苦。”
全勤思索片刻，它的身躯反正投影的光，金点在各处闪烁。
【既然这样，那让她来接受电击，介入别人的事情，就要承担后果】
“不……用。”M33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涟湜看了看身边同样被红点覆盖的姐姐们，以及地上抽搐的人。
涟湜说：“不同意电击，不论是我还是M33，你只说了不好好安装视频，会相应扣金属币，没说打盹要遭受电击，我们可以按照你的规矩工作，接受用我们的时间和劳动换并不对等的金属币，但是，伤害人身以及人身攻击并不是正常的工作。”
【你……】
拿着电棍的机器人弯腰直接电，被灞姐一脚踢飞。
“砰！砰！砰！”
角落的机器人同时扣下扳机，涟湜掀翻面前的桌椅挡在身前，汣姐同样。
其余人迅速躲到角落，只要逃离她们三人所在范围，就没有子弹。
一轮后，她们三人还稳稳站在原地。
衣服是防弹的，在灞姐动手的瞬间，涟湜和涟汣戴上帽子，护住头，灵活地躲开所有子弹。
但地上的M33……
黏稠的血液缓缓散开，他闭着眼睛，呼吸渐弱，涟湜愣住一秒，飞快扫视一眼，手臂和腿部中弹，要害位置没有。
涟湜从衣服的夹层拿出一颗褐色药丸，涟汣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喂到M33口中。
【如果你不反抗，他只是遭受电击，现在因为你的反抗，他中了五弹】
【不需要你认错，你的药丸能保他不死，但没有设备给他做取弹手术】
【如果要给他做手术，需要1000币，你救吗？】
涟湜低着头，声音嘶哑：“救。”
一队机器人推着急救转运床来了，将M33抬走后，另来了一队清洁的、一队收拾的。
五分钟后，众人继续坐在凳子上，学习光伏板的安装教程。
涟湜直勾勾看着屏幕，眼都没眨，脑海里重复播放，‘如果你不反抗，他只是遭受电击，现在因为你的反抗，他中了五弹’。
她做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疯狂城市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