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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负责 理智本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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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息素是不是又浓了?”张函瑞想站起来,去开一下窗子,但是他站不住,他的双腿发软,和手指一样在发抖。
张桂源有点呆滞,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可能吧。”
张函瑞想再说点什么,但忽然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扶住床沿,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太浓郁了,和上次接吻闻到的植物清香不一样,这次过于浓郁的苦味弥漫开来,感觉要中毒了。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但他现在闻到了,而且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明显。
张函瑞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除了张桂源的信息素,他还闻到了别的味道——大概是桃花的香气。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张桂源。”他的声音有点飘。
张桂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愣住了。
张函瑞的脸很白,白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瞳孔有点失焦,但眼眶却睁大了,像是想要看清什么,又像是难以置信。
“瑞瑞你怎么了?”张桂源变得很紧张,他怕是自己的信息素导致的。
张函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起手摸了摸后颈……
“什么味道?!”张桂源突然皱紧了眉头,对着门口喊,“谁让你们把志愿者的信息素瓶子打开的!!!”
“不是!不是……”张函瑞想要捂住张桂源的嘴巴,但是全身疲软,根本使不上劲。
指标突然异常,能闻到信息素,原来是……
张桂源也反应过来了。他呆呆地看着张函瑞,闻着那股香甜的、正在变得越来越浓的桃花香气,忽然明白过来。
“瑞瑞你……”他的嗓子干得厉害,“你分化了?”
张函瑞没说话,想要攥着床单借力,但毫无希望。
那股桃花香气越来越浓,和张桂源的苦味搅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透不出去……张桂源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快成浆糊了,燥热和本能快要击溃理智,他死死咬着牙,往后退了一点。
“你先出去。”他对张函瑞说。
张函瑞没动。
“你出去!”张桂源的音量拔高了,几乎是嘶吼,“我会控制不住!”
张函瑞抬起头看他,眼睛和脸上都是泪水,反问张桂源:“我走得了吗?”
张桂源看着还在发抖的张函瑞,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困难,更不可能从这间被alpha易感期信息素控制的房间走出去。而自己一旦靠近,一旦伸手帮他,也还是会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找不到办法。
最后还是张函瑞先移开视线。他垂下脑袋,肩膀微微发抖,轻声说:“……张桂源,你往后再挪一点。”
张桂源听话地往后挪了挪。
“没有用。”张函瑞的眼泪越来越多,整张脸都湿了。
张桂源看不得他这样伤心,强忍着不适,又往后挪了很大一块。
“我难受……”张函瑞又抬起头,痛苦地看着张桂源,“张桂源,我好难受。”
张桂源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我,我叫我爸妈去拿抑制剂……”
“没用的,没用。”张函瑞初分化就被alpha的易感期拖入了发情期,眼泪越来越多,无法控制,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那,你喝水吗?我帮你……”张桂源又去够地上的水,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我,你……”张函瑞似乎在和理智搏斗,最后那根弦断了,他含着泪看向张桂源,“张桂源,你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
理智本来就不该存在于易感期。
张桂源几乎是扑了过去……张函瑞被他吻住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甚至往前凑过去迎合他,一只手抱住了张桂源的脖子。两个人的唇舌搅在一起,呼吸黏在一起,好像天地万物都消弭了,只剩下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桂源才松开张函瑞,额头抵着额头,喘息着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张函瑞的眼睛还是红的,看着他,喊他的名字:“张桂源。”
“嗯。”张桂源应着,又忍不住去舔张函瑞的眼泪和嘴角的津液,眼泪是咸的苦的,津液却是桃花一般的甜味。
“嗯…嗯…你刚才说负责。”张函瑞把脸侧了侧,想先从这场情欲中短暂抽离一下。
张桂源愣了一下,不知道张函瑞是什么意思。
张函瑞发现自己根本抽离不了,一分钟也做不到,他做不了其他的决定,只能任由这一切继续,做更快乐的事情,享受这场缠绵。于是他又凑上去,自己吻上了张桂源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负责吧。”
张桂源搂住张函瑞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清晨了,窗外透进来的光变成了日光。高热暂时褪去,但是腺体那一块仍然发红胀痛着,可能到了傍晚又会烧起来,易感期还没有完全结束。张桂源这下是完全清醒了,他盯着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扭头去看张函瑞,即使他的一只手还留在张函瑞的衣服里……
“张桂源。”张函瑞先开口了。
张桂源立刻把自己那只手抽出来,用讨好的语气问张函瑞:“瑞瑞你……你还好吗?”
张函瑞没有回答他,两个人又沉默了好久。
“卧槽卧槽卧槽……”张函瑞用被子捂住了脸,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张桂源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张函瑞猛然从被子里又钻出来,扭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因为昨夜的情事,现在的他瞪人的时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有点旖旎……张桂源心虚地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你还笑!”张函瑞佯装生气。
“不笑了,对不起。”张桂源立刻认错。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张桂源母亲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心翼翼:“桂源?函瑞?你们……没事吧?”
张函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桂源的父母肯定都知道了昨晚他们做的一切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没事!”张桂源应答着,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听起来正常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给你们做点吃的,等下你们起来了自己吃……你们放心,我和你爸爸这两天去老房子住。”张桂源母亲显然是很高兴的,没等他们回答,自己便走开去做饭了。
“没事?”张函瑞红着脸反问张桂源。
“好像……”张桂源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低声说,“好像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