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重组家庭[八零]》兮时

21、021 得瑟的小丑

　　五兄妹过来安慰了罗敏和朱大钧，生意有好有坏，他们摊位生意好，营销方式独特，别说远处，光是动批有几个服装摊已经跟着学了，但骆枝总能超前相处其他法子招揽顾客，这边的人讲究和气生财，没把事情做绝。

　　第二天第三天生意还是惨淡，五兄妹那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八成是陈家人干的，但找遍这边的摊位也没发现陈家人……”

　　家里得罪过的人就那么几个，五兄妹暂且把目标放在陈家人身上分头行动，骆松和骆椿把动批的摊子摸一遍。骆松能算准大事，但关乎自家人的未来会是如何，做生意路上面临什么坎坷真没法算。

　　“大哥，早知道那天让爸爸上陈家教训他们一顿了，但小人难防，教训了他们还是会使坏。”

　　不过起码能吃口恶气呀！

　　骆松和骆椿耷拉着脑袋郁闷之际，从早上一直守在家里的骆枝三人跟着陈样陈世兄弟俩出门，走到动批后面那条街，发现两人进了一家写着“七乐家”的服装店，从大玻璃橱窗能看到里面衣服款式多样，色彩鲜艳，搭配以及装饰风格像极了他们的服装摊。

　　而前来买衣服的人排着长队，陈家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帮半大孩子，一个个虽磕磕绊绊地给客人介绍着，但大家对于孩子难免会多一些宽容甚至买衣服会更干脆些，都不砍价了。

　　“咱们叫七悦家，他们叫七乐家，风格铺子里装饰来一样，咱们兄妹卖衣服，他们就招来一帮小孩儿，明显就是学咱们啊！”

　　骆松说完，骆秋贺严两个话不多凭拳头说话的已经按捺不住了，骆枇攥着小拳头跟在他们后面，愤怒地念叨“要给绿帽侠一点颜色瞧瞧！”，骆枝和骆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站在门口拦住他们。

　　“爸爸妈妈，别冲动，陈家人只是小虾米，后面的大鱼还没露出来呢，马上咱们一锅端喽！”

　　“陈家人不是闷声发大财的性子，按说早该跳出来炫耀了，八成是背后的人按着，但这么久还能按下去？”

　　一家人情绪冷静下来，但眉间还是为惨淡的生意忧愁，这时骆枝和骆椿回房间拿出来一个跟画册似的大本子，笑意盈盈给大家介绍接下来服装摊改革的大动作。

　　“我想了想咱们卖的衣服现阶段都是从鹏城进的，咱们能进货，其他人自然也能进货，派个面生的过来偷学咱们怎么卖衣服，要是技术不熟练就压低价格，渐渐的咱们这服装生意难做长久，不如就做自己的品牌！

　　二姐在设计衣服方面有天赋，我也有些小想法，王芸婶子前些天说她想拿手头的钱盘下转让给私人棉纺厂，但厂长要求不管做什么把厂里的工人尽可能全部留下来。她有钱有人脉，咱们有技术，不如合作共赢，盘下百顺胡同棉纺厂，成立一个制衣事业部、设计部，到时候从生产到销售咱们一条线……”

　　骆枝想着罗敏和朱大钧九月份要去上班，兄妹几个要上学，串串香摊位她另有打算，服装摊不变革做不下去，但服装行业又是暴利，她不愿就那么放弃这一条赚钱的路子，甚至以此起家再不断拓展其他线。

　　王芸不光有钱，她娘家是港城有名的富商，家族产业涉及多个行业，这些年在内地投资建厂，在商界以及官场都有人脉。王芸之所以会嫁给冀省朱家村的朱大佑，和当年的形势以及两家渊源有关，而朱大佑短短几年发家大半原因是王芸这个贤内助出主意。

　　骆枝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等时机成熟，一家人成长起来自己再做另一棵独立的大树也不迟。

　　骆枝说的大家一知半解，但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担忧的心彻底安定了。

　　“听小枝的。”

　　骆秋作为一家之主表态，剩下人压根没意见，日子和现在这样他们已然满足，骆枝要带着一家人奔向更美好的日子，他们当然也开心、期待！

　　*

　　动批服装摊继续营业着，骆枝和王芸着手盘下棉纺厂的事。与此同时，陈家人的确不是闷声发大财的主，没几天已经狂起来了。

　　晚上骆枝一家在屋外厨房跟前支着桌子吃饭，听见前院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们快吃完了，大家簇拥着陈家人走来后院。

　　“不是说只有螃蟹会横着走吗？为什么人也横着走？”

　　骆枇端着碗模仿陈家人的走路姿势，陈家人此时正得意忘形，陈老太用鼻孔看人视线扫过骆枝一家。

　　“瞧瞧这个点饭都吃完了，怕是生意不景气赚不到钱，马上要灰溜溜滚回乡下了吧？”

　　“阿花大娘，你怎么知道人家家生意不好？莫非是你们干的？”

　　周香兰和徐胜利在串串香摊干活，旁边服装摊发生了什么两人自然一清二楚，周香兰在前面听了半天热闹，你一眼我一语的，她插不进话，现在当然要抓紧时机给骆枝一家子抱不平。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们本分做生意，哪会做那些？这乡下来的泥腿子，没个根基的在城里怎么立的住？不像我们老陈家，有个外贸局有能耐的亲戚拉拔，现在三个儿俩闺女带着孩子们一起赚钱，瞅瞅我们身上穿的衣服多气派时髦？这可是国外货呢！”

　　原来那几个孩子是陈家老两口的外孙子外孙女，陈家大女儿陈萍瞧着面相是个精明能干的，小女儿陈莉一脸苦相，此时看向骆枝一家的眼神带着怨恨，看得人一头雾水。

　　“咱们当初第一天搬来，记不记得陈家人在咱们屋前加盖房子？就是盖来给那个苦瓜脸死盯着咱们看的女人还有她三个孩子住的，房子没盖成只能在外花钱租房，这不记恨上咱们了？”

　　骆松掩着嘴巴给自家人解释原因，至于陈家一大家子花枝招展显摆样儿，他们懒得看。

　　“外国货？该不会是走私搞来的洋垃圾吧？要不然就是质量不好的便宜货，瞧瞧新新的衣服腋窝破了洞，你那胸前的大红花颜色很怪异。”

　　陈家人下意识看自己的衣服，总能发现点不对劲但死活不肯承认，毕竟进货花了不少钱，他们把家底都掏出来了，陈小云眼红骆枝一家做生意赚大钱，现在把九百块的彩礼拿出来想着分更多利钱，现在她觉得身上的黑裙子哪哪都不对劲，浑身有虫子爬似的难受，借口肚子里的孩子闹腾慌忙进屋洗澡换衣服去了。

　　而其他人被这些天赚到的大把钱迷了心窍，觉得骆枝在眼红，给他们泼脏水。陈莉就是刚才被骆枝指出衣服不对劲的人，她悄悄抬起胳膊，果然看到腋窝处开线了，问题是刚拆封穿了没一个小时的，再看胸前布料是发硬的，她以为是设计，现在使劲儿嗅了嗅居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爹娘，这衣服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今儿新进回来一批，要不去挑一挑？该换的尽快换掉。”

　　陈莉凑到老两口身边小声嘀咕，被陈萍不耐烦地退了一把差点跌倒。

　　“你鬼迷心窍了？人家说啥你都信？怪不得你留不住你男人，让人家一脚踢了，踢了不让我们给你算账讨公道，还带回来三个拖油瓶，看你那窝囊样我就来气！滚一边儿去！”

　　陈莉那张苦瓜脸越发阴沉了，但她被陈萍使劲儿锤了几拳居然一声不吭忍了，窝窝囊囊站在边上，她的三个孩子也吓得缩成鹌鹑。

　　“你们要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打算卖房子，我们家愿意接手，但这价钱得打折，听说你们花两千多买的，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们一千八买，家具都得留下。”

　　陈萍眼神扫过后罩房，她打算陆陆续续把剩下几间全部买下来，之后她带着男人孩子，陈莉也带着孩子搬进来，一大家子好互相照应，齐心协力赚钱。

　　“梦里什么都有。”

　　骆秋淡淡回了一句，五兄妹看傻子似的打量陈家人，他们只是不炫富，真以为他们没了服装摊的生意就生活不下去了？蠢蛋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萍气急败坏想动手，但骆秋贺严还没出手，骆枇威风凛凛站在家人前面吼了一嗓子已经把她吓够呛。

　　“小丑！自个儿回家傻乐吧，全家小丑！”

　　骆松晕血，不敢看陈家人衣服上疑似血迹的地方，他在骆枝面色严肃戳了戳他后开始掐指算，现在眉头紧皱，从屋里拿出来苏水、加水稀释过的消毒粉在屋前疯狂撒。

　　“爸爸，把厨房门锁上，把小枝、小椿还有小林抓回屋里，关紧屋门。”

　　“妈妈，小枇，你们别靠近陈家人，拿棍子把他们驱赶回家。”

　　这时候，骆松展现出大哥雷厉风行靠谱的一面，没做任何解释指挥一家人行动，身体素质差些的关回屋，一年到头感冒都不会感染的做大清理工作。

　　“大家都离陈家人远一点，回家赶快消毒去。陈老太、陈老头，你们身上的衣服就是洋垃圾，有好多细菌，说不准就会传染害人生病。我劝你们赶快烧掉进回来的衣服，赶快报公安追回卖出去的衣服，不然你们要倒大霉了！”

　　大杂院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大家一溜烟儿跑回家消毒，被骆秋和骆枇拎着木棍撵回家里的陈家人不屑一顾，隔着门板叫嚣。

　　“放屁！听你们的才是犯蠢，要倒大霉了！你们就是眼红我们家赚大钱了，故意编造谣言。”

　　“要是你们五兄妹敢去我们服装店胡说八道，我老婆子撕烂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