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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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镇上的人发现了这片山坡。
他们走过来，蹲下来，看着那些花和草。
“这是什么？”有人问。
“是声音，”小满说，“自己种的声音。”
“可是……回音殿里的墙，不是传得更远吗？”
小满想了想。
“墙传得再远，也不是你的。但这些——哪怕只有一寸高，是属于你的。”
那个人沉默了。
然后他也蹲下来，张开嘴，试着说了一句很久没说的话。
“我其实不喜欢那些甜宠文。”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的眼泪渗进了土里。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忘了自己还有种子。他以为种子在商人的铁箱里。他以为离开回音殿，他就没有声音了。
但种子一直在。只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