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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姜呜呜,你为什么要骗我!   在去餐 ...


  •   在去餐厅的路上,闻枫问起一个她昨天听到的八卦,“姜尚他妈回来了?”

      何逐华那双温软如水的眸子沉了沉,她没有转头,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影上,过了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这母子二人估计憋着什么坏呢。”

      闻枫侧过身搂住老闺蜜的肩膀,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大道理,只是轻轻拍了拍,“没事儿,姜城这么多年一颗心都扑在你和呜呜身上,不会让她有作妖的机会。”

      两家的饭局定在梧桐深处一家私房会员制餐厅,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照着两扇对开的木门。推门进去,走廊铺着拼花地砖,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檀香。

      包厢很大,圆桌上铺着乳白色的桌布,头顶的水晶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恍如白昼,桌子中央放着一束百合,花瓣上还凝着水珠的。
      姜城和江明霖面对面坐在圆桌的两端,互看不顺眼。

      这次,江明霖罕见地先开了口。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没喝又放下了,目光落在对面的老友脸上,语气不咸不淡:
      “你给你女儿多少股份?”

      姜城冷笑一声,他靠在椅背里双手交叠在身前,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目光看着江明霖:“联姻消息还没公开,你就开始算计我们姜家的产业了?”

      江明霖不悦地眯了眯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姜城,本来我是很介意我未来儿媳的父亲是个二婚男。”

      姜城“......”
      他盯着江明霖看了两秒,把那口气咽了下去,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江明霖,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明霖的目光落在桌中央那束百合上,看着花瓣上那滴水珠顺着纹理缓缓滑落,掉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他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如果不是我老婆亲自和我提联姻这件事——”

      “知道了知道了,”姜城立刻打断他,“知道你只听你老婆的话。”
      “我手上和我老婆手上的股份全给呜呜,合同正在拟。”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东西,“那江渡呢?别是两手空空,顶个高级打工仔的名头来娶我女儿。”

      明达集团上上下下由江渡管理,这是事实,但最终决策权和大部分股权都捏在江明霖和闻枫手里,这对夫妻简直是把亲生儿子当驴使唤,整个圈子里没有谁不知道。

      江明霖佯装无奈地摊了摊手,“给不给,给多少,都是我——”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把那句没说完的话轻轻掐断了。
      “你们两个来这么早,聊什么呢?”

      姜城率先起身,他快步走到门口接过何逐华手里的购物袋,笑道:
      “没什么,聊欧洲的合作,逛街累了吧?”

      江明霖紧随其后,他没有去接闻枫手里的东西,而是直接伸手拿下她肩上的披肩叠了两下搭在自己小臂上。他微微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抱怨:
      “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接你?”

      何逐华挑了挑眉,目光从江明霖脸上轻飘飘地掠过:
      “江董,和我在一起你还不放心啊?”

      江明霖的脸一下子绷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枫嫌弃地睨了丈夫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行了行了,下次一定让你去接。”

      何逐华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随口感叹了一句:“哎呀,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们的孩子居然也要结婚了。”

      闻枫的目光在对面两个人身上逡巡了一圈,唇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可不是嘛,当初你们两个可是背着我们暗渡陈仓哦。”

      姜家和闻家是世交,江家和何家是世交。何逐华大学学的是表演,毕业后签在闻枫家旗下的娱乐公司,一来二去和闻枫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又顺理成章地被介绍进了彼此的社交圈。

      于是闻枫认识了江明霖,姜城认识了何逐华,至于江明霖和姜城是怎么从互相看不顺眼变成生意伙伴的,没有人说得清楚,大概就跟他们为什么至今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一样是个无解的谜。

      何逐华见姜城第一面的时候就被他的身材和容貌吸引了,用她后来跟闻枫说的话来讲,这叫见色起意。知道他早结早离还有一个一岁的儿子之后,她便抱着玩玩的心思和他维持着地下关系,没想到最后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几个人说说笑笑回忆着当年的趣事,话题从姜城当年追何逐华时闹出的笑话跳到江明霖第一次去闻家被闻枫的父亲刁难,江渡和姜芜到的时候被忽视了个彻底。

      最后还是江渡顶着一张姜芜的脸,用那把甜到发腻的声音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江叔叔,闻阿姨”,才把几个人的注意力从那堆陈年旧事里拽回来。

      闻枫笑眯眯地看着未来的儿媳,关心道:“呜呜,今天上班怎么样?江渡有欺负你吗?”

      江渡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那个强装严肃的“自己”,下巴微收,嘴唇弯起一个乖巧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没有,江渡对我超级好哦。”

      姜芜站在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闻枫瞬间乐了,笑得眉眼弯弯,她将手搭在身边男人的肩头,另一只手掩着唇,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看,儿子遗传了你,还是知道疼人的。”

      江明霖不冷不热地飘过来一个眼刀,姜芜忍住想打寒战的冲动,在心里悄悄吐槽江渡到底是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惹得江叔叔对他总是横眉冷对。

      姜尚推开门的时候,姜芜和江渡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着,两个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一个低沉冷淡一个软糯甜腻,像两把音域完全不同的乐器在合奏一首曲子。两人把握着分寸,既要保证不崩人设又不能太过火挨骂。

      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姜尚身上,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手指松了松领带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抱歉,我来晚了。”感受到来自姜城的死亡凝视之后,他快步走到桌边。

      江渡嗅到了姜尚路过他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微微勾了勾唇,用那把甜软的声线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毕竟哥哥忙那么大的项目,肯定很辛苦。”

      姜尚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从这句话里居然品出了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小尚,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抱歉,你来得正好,菜刚刚上齐。”说完,何逐华目光定在女人脸上,嗔怪道,“呜呜,你也是,去明达给江渡当秘书还不如来自家公司帮帮你哥哥。”

      江渡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我和江渡马上就要结婚了嘛,你们也知道我们之前总是吵架,要是不趁着婚前这段时间多相处一下,婚后还天天吵太不像话了。”

      姜芜恨恨地咬着牙,攥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骨节泛出浅浅的白,她学着江渡的语气把声线压到最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森然的话:“姜呜呜,你话好多。”

      话落便引来一声斥责,声音又沉又冷,透着浓浓的不悦:“江渡,你什么态度?”
      姜芜吓得肩膀差点一抖,一股淡淡的委屈从心里升起来,像水底的泡泡一颗一颗地往上冒,她瘪了瘪嘴,慢吞吞地捡起盘子里那块掉落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江渡一时间也忘了去维持人设,他拧了拧眉,看着江明霖,语气里满是不耐,软糯的声音里充斥着不耐:“你什么态度她就什么态度。”

      话落,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江明霖:“......”
      闻枫也没想到呜呜会突然变得攻击性这么强,真是好痛快啊!终于有人和她一起对付热衷于扮演慈父的江明霖了。

      姜城乐得差点笑出声,他本就看不惯江明霖那家伙一天到晚看自己儿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今天他闺女可算是给他出了口气。

      何逐华放下筷子,象征性地指责了一句:“呜呜,你怎么和你江叔叔说话的?”

      江渡回过神,不甘心地鼓了鼓脸颊,低头抿了一口果汁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姜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还是孩子气。”

      “哎呀,可不是嘛,都是二十出头的孩子嘛。”
      闻枫伸手捏了捏少女嫩生生的脸颊,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了跳,“要是你们两个大学也在一起念,关系肯定要比现在好。”她叹了口气,瞪了一眼对面那个胃口突然大开、正埋头往嘴里塞东西的人:“说起来都怪你,明明定了英国的学校,最后一意孤行去了美国,最后让呜呜一个人去了伦敦。”

      姜芜的脊背瞬间僵了,她不敢去看对面那个人的眼神,急忙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三文鱼,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鱼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她什么都尝不出来。
      可转念一想,先违背约定的人是他,她心虚什么?
      这么想着她把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泰然自若地把目光放在对面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哼,瞪什么瞪!你能把我怎么样?

      何逐华端起酒杯站起来,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晃了晃折射出一小片碎金般的光,她的目光温柔而笃定:
      “只要他们两个现在好好的就行了,祝两个孩子长长久久,健康快乐。”

      杯壁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姜芜在这片声响中抬起眼,他看到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极淡的讥讽,她急忙把目光错开。
      双方父母一致赞成婚前同居,饭局结束后两个人各回对方的家收拾必要的行李。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壁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江渡走在前面,脚步很快,他听到身后那道不紧不慢的步伐跟上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喂!”
      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

      姜芜忍不住感叹,她的声音居然能低沉冷淡到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暖黄色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纤细修长。
      许是久久没有听到响动,江渡缓缓转过身,顶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直勾勾盯着她。

      “心虚、悔恨、愧疚?”江渡恨恨地咬了咬牙,“姜呜呜,你就是个骗子。”

      姜芜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难得落了下风。
      “我当时以为你不会信的。”她终于开口,声音从江渡的喉咙里出来,低沉而含混,像一块被水泡软的木头砸在地上,越说声音越小。
      本来她还是有一点底气的,但在得知江渡被她骗去美国吃了好几个月泡面之后,那股酸胀感将底气完全淹没了,像潮水漫过沙滩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一片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沙海压在胸口。

      “不会信什么?”江渡将属于姜芜的声音放得很轻,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你哥大的offer都已经躺在邮箱里了,我还怎么敢相信你会去伦敦?”

      高三上学期,两人按照家里规划,申请全球的名校,但锚定英国的大学。
      江渡前脚拿到牛津的offer,姜芜后脚就收到了伦敦艺术大学的offer,两人的人生轨迹似乎因为两封漂洋过海的邮件,再次重合在一起。伦敦海德公园附近的房子已经让人打扫完毕,司机和保姆都已经选好。

      但在三月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两人严丝合缝的命运齿轮因为外力开始错位。

      姜芜给江渡发信息,喊他来家里的室内球场打网球。江渡冒着雨,拎着球拍过来,砰砰砰敲了几下门,始终无应答后,他不耐道:
      “姜呜呜,你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手柄轻轻转动一下,咔哒一声,门居然开了。
      大片的暖色映入眼帘,江渡踩着柔软的地毯往里走。

      “姜呜呜,你几岁了,还和我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
      回应他的是一室寂静,奇怪,阿姨明明说她在房间。这时,茶几上摆着那台笔记本吸引住他的视线。屏幕亮着,哥大宝石蓝的校徽格外惹眼。他第一次打破不窥探别人隐私的原则,将屏幕上的内容看了个彻底。
      姜呜呜,她要去纽约。

      就在此时,她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来,急促、密集、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气急败坏。
      “喂,你不经同意进我房间就算了,谁允许你看我电脑的!”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茶几前,啪地一声用力合上电脑。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呼呼地看着他,“尊重别人隐私懂不懂!”

      那一瞬间,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愤怒、委屈、不解、难过拧成了一根又粗又硬的绳子,勒在他的胸口。他张了张嘴,只说出了一句:“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你就进来了。”

      那天他输给她好几个球,脑子里全是那个宝石蓝的校徽和姜呜呜恢复的那几行英文。回到家后他立刻更改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打开邮箱接受了哥大的offer,手指点下确认键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犹豫。

      接下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等着九月份开学在纽约抓到那只可恶的姜呜呜后好好骂她一顿,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骂她的词,在手机备忘录里断断续续地写了好几百字,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只剩下一句:“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可她提前飞往伦敦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江渡依旧觉得委屈不已。久而久之,这股委屈便在心中化成了一根刺。
      他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而是选择问出在心底已经埋了好多年的问题,
      “姜呜呜,你当时为什么要骗我?”

      *

      姜芜在江渡的衣帽间里收拾东西,手上叠着衣服,嘴里没闲着。
      “坏男人,臭男人。”
      她把一件灰色羊绒衫叠好塞进行李箱,又拿起一条领带卷成卷,动作越来越用力,像是在跟手里的东西较劲。
      什么叫她骗他,明明是他违约在先,是他在背后说她坏话,她还没和他算账呢,他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她用力把行李箱的拉链扯上,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咚咚咚——

      “江渡,是妈妈。”

      江渡和闻阿姨的感情并没有亲近到哪里去,这是她在江渡的身体里待了几天之后得出的结论。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压到心底最深处,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声:“进来吧。”

      闻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深棕色的皮质封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走到姜芜面前把相册递过去,“给,这是我帮你保存着的照片,里面都是你和呜呜的合照,你带过去和呜呜一起看看。”

      姜芜接过相册的瞬间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她居然和江渡拍过这么多照片吗?他们从会走路就开始吵架,从会说话就开始互怼。她以为他们之间除了互相翻白眼和阴阳怪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可闻阿姨拿来的这本相册告诉她,并非如此,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多美好的过往。

      闻枫看着眼前这张和江明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眉眼、鼻梁、下颌的线条,甚至连抿嘴时唇角下沉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她不放心地又多叮嘱了几句:
      “你受你爸爸的影响,又遗传了江家嘴硬的基因,而呜呜又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小女孩,你们相处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知道吗?”

      闻阿姨好懂她,姜芜只觉得鼻尖一酸,她低下头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低声说了一句:“嗯,知道了。”
      闻枫抬手揉了揉儿子蓬松柔软的短发,动作带着一点生涩和迟疑,“这段时间你多抽时间和呜呜培养感情,公司那边我让你爸爸多盯着,你把握好人家在你身边当秘书的机会,知道吗?”

      姜芜垂着眼睛盯着相册封面那道磨损的痕迹,嘴里应着“嗯,知道了”,心里想的却是,她是去赚钱的,可不是去和那个狗江渡培养感情的。

      闻枫舒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一些:“好了,你收拾吧,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这边叮嘱完儿子,闻枫转身下楼去安慰今晚特别沉默寡言的江先生。

      江明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闻枫在他身边坐下,一开口就没忍住吐槽的冲动:“行了,不就是呜呜帮儿子怼了一句吗?要我说,你就是活该。”

      江明霖的呼吸沉了一下:“我说了我当年不同意要孩子,是你非要生一个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孩。”

      闻枫脸色一变,看了眼楼上,低声呵斥道:
      “江明霖,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说这些?不要孩子家业给谁继承?你说你不喜欢小孩,那江渡小时候不是你一手带大的吗?孩子没记忆的时候你知道和颜悦色,孩子大了你倒是开始针锋相对摆臭脸,我看你是生怕儿子记起你的一点好。”

      江明霖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面部冷硬的线条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他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女人,语气软了下来:“你别生气啊老婆,我不说了,不说了。”

      闻枫冷哼一声:“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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