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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园子 等元宵节就 ...

  •   这个祖宗还有点不听话,无论贺越怎么喂吃了几口就会吐出来。
      贺越快被气炸了:“你爱吃不吃,把你的少爷脾气减收一下,出了社会可没人会这样惯着你!”
      猫:“喵。”
      贺越:“……”
      爱吃不吃,我没有一点耐心了。
      贺越拿起半根火腿肠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的是。”贺越小声嘀咕道,“给了东西不吃谁惯的毛病。”
      这就是原主人惯得,猫受伤的明明是四肢,和胃部屁关系没有就是不吃。
      难道我要跋山涉水给你找高级猫粮么?
      贺越心想道。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在贺越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喂?”贺越问到。
      电话那头传来贺向阳的声音:“你跑哪去了?回来吃饭。”
      贺越不情不愿地“哦”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下午吃饭的人还是挺多的。
      饭菜也比上午的好了那么一丢丢。
      贺越旁边坐的是一个小姑娘。
      刚刚上菜的时候好好的,吃着吃着就时不时捣贺越一下。
      贺越脾气好,第一次因为这个小姑娘是不小心的。但才上的越多,女孩捣的就越狠。
      到了倒数第三个才菜的时候贺越终于忍不住了对旁边的女孩轻声说道:“麻烦别捣我了行吗。”
      女孩有点失望的转头,随后再没有动贺越一下。
      贺越坐的是长辈桌,有聊不完的八卦。
      贺越就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结果听着听着就聊到自己的头上去了。
      一个圆脸阿姨对贺越说道:“小愈啊,你知不知道你旁边坐的谁啊?”
      贺越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大叔,道:“是这个吗?”
      阿姨“啧”了一声说道:“哎呦不是这个,就是贺锐花。”
      贺越看向自己旁边的女孩,抬眼看向阿姨,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阿姨:“……没事啊这么多年了忘了应该也挺正常的。”
      有个烫羊毛卷的大妈解释道:“来,小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和你小时候玩的最好的朋友。”
      阿姨又笑了一下说道:“以前啊,村里人都喜欢开玩笑,别人见到你们两个玩到一起的时候就问你们两个在干嘛。你不好意思开口,贺锐花就说你们两个是世界上最好的好朋友!”
      贺越:“……噢。”
      他看起来非常的不感兴趣,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旁边的贺锐花已经半颗头都红了。
      吃完饭贺越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于刚才的事,贺越并没有多想和多计较。
      因为他明白,自己早在12岁那年就失忆了。
      所以世间的所有与他无关。

      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走的匆忙,来的也匆忙。并没有说给一些亲戚们串个门啥的。
      贺越肯定知道猫带回去贺向阳一定会不同意的,所以悄悄带回去后把他放在了小区的保安所。
      六点回家,收拾完一切已经是七点了。
      贺越抱着猫赶往了宠物医院。
      上海的大城市,宠物医院的种类当然有很多。
      贺越选择了里人民广场靠近的德立宠物医院。
      一推开门就是满满的药水味中掺杂着宠物的毛发味。
      贺越仔细端倪了一下猫的四肢,随后带它进了“创伤急诊室”。
      里面有个看起来年迈的宠物医生,应该挺专业的。
      贺越敲了敲门:“您好。”
      医生抬眼望去:“进来吧。”
      贺越把黑不拉几的土猫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啥毛病?”
      这医生说起话来有点糙,但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我怀疑是骨折。”
      医生养身似得点了点头说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贺越沉这脑袋想了想,半晌开口道:“前三天,发现的时候血都氧化了。”
      医生皱了一下眉头,问到:“你的这个家属当的有点不认真啊,伤口都氧化了。”说着便把猫的上下检查了个遍。
      贺越解释道:“我不是家属,在马路上捡到的。”
      医生又点了点头:“先拍个x光,看看有没有骨折。”
      贺越应声“嗯”。
      猫咪的反应还是挺大的,面色严重地看着那个dr机,表情一言难尽。
      贺越看到猫迟迟不进去,走了过来对猫咪说道:“没事,这个不疼。又不是带你做绝育。”
      猫咪转过头来惊恐地望着贺越。
      贺越:“……没事,做完我给你去买好吃的行了吧?”
      猫咪听完贺越的话又默默地望向dr机。
      猫:我会不会死啊?
      贺越:应该不会死的。
      不久,x光的结果就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面色沉重地走了过来说道:“孩子。”
      贺越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医生说道:“没事,就是一些骨挫伤。休息一两周就行了。”
      贺越:“……………………噢。”
      在广西的时候饭也不吃,贺越以为伤的有多严重呢。
      贺越左手托着猫,右手顺便在医院门口把片子买了边打车回家。
      10点,保安室的门还开着,里面坐了一个鹅蛋脸光头在值班。
      “叔叔?”
      贺越出于礼貌叫了一声。
      光头被惊了一下说道:“啊?”
      贺越托猫的左手有点累,他换了个右手对光头说道:“我可以把我的猫放在这里保管吗?”
      光头看了看贺越,又看了看猫。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贺越摸了摸猫的脑袋轻轻说道:“我明天带你出去玩,你要乖乖听话。”
      说完便走了。
      五一假期很短,一眨眼便过去了。
      窗外的花意正浓,淡淡的花香飘香教室的每一处角落。
      早自习不是很吵闹,但还是有淡淡的低语声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念念低语,大多数都是女孩子。
      要不就是在抱怨最近的考试成绩,若或是假期结束的不悦感。
      尤其是最后一排,声音比男生都大。
      “不是啊我就真服了,刚放完假考什么试?毁心情。”
      “就是,我妈说这次再考不好就把我的电脑没收了。”
      “你电脑是不是你男神送你的?唉他是不是也喜欢你?”
      “滚!别那么骚好不好?”
      “明明就是害羞了嘛。”
      “……”
      一群人不好好早自习就聊这些,让他妈知道不得扒一层皮。
      贺越的笔记还是一如既往的画符,导致要用的时候是看不清的。这个时候就要派出他的好同桌了。
      “程愈?”贺越饶有兴致地对程愈说道:“你的笔记借我看一下呗?”
      程愈蹙了一下眉,下意识的是不解:“你不是有么?”
      贺越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你是学霸,你做的比我全面。”
      程愈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笔记推了过去。
      贺越本来心想道得逞了,结果看到上面潦草的自己愣住了。
      比他画的还潦草以后是个当医生的好苗子。
      贺越抿了抿嘴,内心很想对程愈说算了吧我看不懂。但在原则问题上还是把那张纸从头到尾认认真地看一遍,即使自己看不懂。
      过了好一会,贺越把符看完了。
      没想到贺越前脚把纸推回去,就听到程愈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看得懂吗?”
      贺越:“……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把不会的都研究了个遍好吗?”
      程愈开口道:“那个是我的语文整理知识点,我拿错了。”
      贺越:“?”
      程愈:“你好好说一遍,你看得懂吗?”
      贺越思索片刻说道:“你觉得我能看懂吗?”
      程愈:“应该不能。”
      贺越:“哦,那我也是这么想的。”
      程愈偏过头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看不懂就看不懂,还装懂。
      这什么人啊?
      贺越察觉到了程愈的异常,伸了一下脖子问道:“怎么了?喝毒汤呢这是?”
      程愈转过头来对贺越说道:“没有。”
      贺越看出来了程愈在笑,表情一言难尽地说道:“你笑什么?你画成那个样子还好意思笑啊?”
      程愈又忍不住笑一下:“你不感觉你很傻吗?”
      贺越:“你是有病吧?我傻不傻跟你有屁关系啊。把自己管好!”
      程愈说道:“我没病,那你什么时候打算把我的知识点整理还我?”
      贺越望了望自己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又看向眼前的少年说道:“其实语文我也……”
      话音未落,手中握着的那张纸就被人抽走了。
      “唉你干嘛?”
      “我看啊,语文你也没必要看。”
      “为什么?”
      “因为你看不懂。”
      “……”
      确实是实话,“看不懂”三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五一前后的考试异常频繁,绵绵不断,令人窒息。
      老师在台上上一句讲的是“临近期中,好好复习”,下一句就是“课代表把我放在办公桌上的卷子拿过来”。
      但是下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一群人笑着闹着没人再提“考试”这个烦心词。
      陆家番刚从楼下的贩卖机买了一瓶汽水,打开灌了一口转头和身后的贺越闲聊。
      汽水在喉咙里留下凉意,水果味充斥着整个口腔。陆家番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对贺越说道:“唉越哥,你的微信昵称怎么换了?”
      贺越板着脸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我闲得蛋疼总行了吧?”
      陆家番嘴角咧了一下,笑嘻嘻的对贺越说道:“我觉得不是,像你这么帅的人换了个微信昵称肯定有点说法。”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陆家番没理贺越的嘲讽,继续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越哥你之前的那个名字挺好听的,有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
      “你快别放屁了。”
      “不是我说真的。”
      贺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家番。
      “唉你这什么表情?”
      贺越潇洒地往椅子上一靠说道:“想杀你的表情,我不就换个微信昵称吗和要换主席了似得。”
      陆家番表示我还有错啦?
      下一节课是数学。闫静的课,不是说不喜欢数学。光说讨厌这门课的老师而不学反而是学生时代最愚蠢的做法,但上次的事和老师偏向就是学生们不待见闫静的最好证明。
      像这种魅男厌女的老师并不是很讨孩子们喜欢。正因为很讨厌所以高二(2)的数学老师,所以高二(2)班的同学们都没给她起外号。老老实实地叫她闫老师数学老师,学的认真的一点一般就叫她闫静老师,但是这样叫的很少很少。
      “方欣敏”称呼在这个班越来越少,没有人提起她,没有人想起她。
      但总有一天的。
      虽说高二(2)班的数学平均分的确很高。
      高二(2)班现在是处于平行班,但上次校领导说要把他们转到麟河大楼这事……
      到现在还没有个结论。
      也不知道麟河大楼有那个倒霉班要转到平行大楼。
      麟河大楼的学习环境比较紧张,不像平行大楼一样时不时还搞点活动。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文理科分班。
      ……
      学校的环卫工人到这个时间段总会满脸怨气地从宿舍走出来扫7200平方米的操场。
      贺越拿着书包边踢易拉罐边往校门口走。
      易拉罐被他踢的作响,但这是他最喜欢的小动作。
      晚饭微微开始发热,变得温暖。吹在脸上有点“甜味”。
      到了小区门口,有一只猫朝他喵喵叫。贺越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祖宗要伺候。
      贺越缓缓走到保安室俯下身摸了摸猫的头,放轻语气轻轻说道:“怎么了。”
      猫又伸了伸爪子,圆圆的爪子在夕阳下被照成了橘黄色。
      贺越蹙了一下眉,眼神中扫过一丝不解地对猫说道:“有什么事吗?”
      猫很想和贺越说我不会说人话,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贺越对猫说道:“你想不想要一个新名字?”
      猫的眼睛差点就闪起了金灿灿的光。
      贺越把猫举了起来想着先看看这个是个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男孩子。”
      贺越把猫稳稳地放了下来。
      其实他那个时候没打算就给猫起名字的。但他又想起来这反正是一只猫又不是人,所以他想即兴发挥一下。
      不是元宵节,但保安估计是想吃了,所以煮了一袋黑芝麻味汤圆。贺越无意之间瞥了一眼汤圆又对猫说道:“那你就叫圆子吧怎么样?”
      圆子。
      猫咪很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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