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哈哈大笑的第一天 人类一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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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是惯常的灯红酒绿，人们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两个人。
“你为什么来找我，”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点了支烟，他可不觉得雅莉克斯找上门是为了给他天使投资，“我以为那位‘世上最强大的凡人’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呢。”
红发的女人坐在他对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以为我给你开的价格会让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
“鉴于你没有找黑漆漆、红蓝童子军以及泥娃娃，”康斯坦丁觉得这已经不是来者不善可以形容的来，“我觉得我恐怕无能为力。”
雅莉克斯手腕一翻，递给他一张纸条。
男人漫不经心的拿起，在迅速扫完后坐直了身子：“我就知道那小子已经入赘到你家了，他太好骗了——你是怎么背着你那个控制狂老爹搞到这些东西的？”
雅莉克斯无意为他解惑：“接不接？”
“我愿意为你再下一次地狱，女士。”康斯坦丁终于看起来正经了一些，这算是服务的一部分，“您想要什么？”
背着蝙蝠侠和他的女儿做生意固然有风险，但她给的价格太高了，高到康斯坦丁不得不听一听，免得地球又要炸掉了他却一无所知。
雅莉克斯：“我要一个可以让两个灵魂同生共死的契约。”
“哈？”康斯坦丁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如果你要结婚了不用给我发请柬，谢谢。”
话音未落，雅莉克斯就翻了个白眼：“那就说的难听一点，我要一个我死了另一个人也要跟着死的契约。”
“如果你想要六神之力的话，”康斯坦丁几乎在思考了，“有没有考虑过直接骗他呢？”
有一瞬间，雅莉克斯想给他几拳：“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我不可能再骗一次上帝了，你的灵魂是比较特殊，但没有到这种地步，”康斯坦丁抽了口烟，白色的烟雾散开，带着令人讨厌的气味，“这种契约不可能单方面成立，它起码得看起来公平。”
没错，虽然同生共死听起来有些暧昧，但没错，这是公平的。
正好，雅莉克斯也没打算占这个便宜：“你不需要骗神，人就可以，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
“我真希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康斯坦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你要和你的父亲结婚了？我猜你的兄弟姐妹们不会祝福你的——天哪，哪怕是你那个死过的兄弟也好，他起码上过天堂，现在这样，你们都别想上天堂了！”
他任由自己胡言乱语，因为蝙蝠侠出问题会带来的连锁反应实在令人头痛。
康斯坦丁听说过小丑死了的事情，这是近期的大新闻之一，那个似人非人的东西甚至没办法被驱邪，但就在哥谭又一个混乱的夜晚中，他死了，同时还有大量被笑气毒害的孩子们被送进大都会医院乃至星辰实验室。
听起来像是蝙蝠侠终于找到了杀死他的办法，但付出的代价恐怕沉重的吓人。
半晌，又听康斯坦丁问道：“我可以把你俩直接转送地狱吗？不少恶魔都喜欢这样独特的藏品。”
雅莉克斯只用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望着他。
在大多数时候，康斯坦丁都觉得做好人迟早会让他的灵魂被分成三份：“他怎么了？”
“……一些精神问题。”雅莉克斯说的很简略。
而对面的男人为此掏出了自己的烟盒，看起来准备狠狠致癌一番：“你知道做我们这种工作的十个里有十一个都有精神问题，对吧？但到了能让你觉得需要动手又下不了手的程度——别告诉我小丑在他身上复活了。”
雅莉克斯没有说话，这也是一种回答。
“你应该杀了他，”康斯坦丁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也是我们需要的。”
关于蝙蝠侠的那个地下室里到底有多少用来针对同行们的武器他都不敢数，当朋友不太放心，当敌人更是讨厌。
雅莉克斯：“你只需要给我契约。”
她何尝不明白这背后的危险性，但是让她什么都不做就放弃布鲁斯，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能救下更多人，”康斯坦丁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但最后，她们都死了，还能再多捎带几个无辜的人。”
然而雅莉克斯暂时不想再听到任何悲观的预测了：“他答应我了，我们很快会离开地球，去宇宙中流浪。”
“如果你真的这么相信‘承诺’，”康斯坦丁勾了勾唇，“那你就不该来找我。”
雅莉克斯错开他目光，看向摇摆的舞池中央：“有时候人会做一些蠢事，我没能救下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蝙蝠侠甚至不需要胁迫她，康斯坦丁想，她愿意为他做一切。
“我会给你一份配得上价格的契约，鉴于我不想被蝙蝠侠用什么突如其来的东西送进地狱。”他抖落燃尽的烟灰，“我告诫过你的，雅莉克斯，魔法终有代价。”
雅莉克斯顿了顿，而后点头：“我准备好支付代价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康斯坦丁只是笑了笑，很多人都以为自己能够承受，但结局往往——但愿她们都运气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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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里，布鲁斯·韦恩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阿尔弗雷德上周就因为女儿的事情回了英国，原本前天要落地哥谭的杰森因此转机去往伦敦了，但愿茱莉亚一切安好。
不过，事实上现在这座建筑里只有雅莉克斯和布鲁斯。
蝙蝠侠以其令人害怕的自制力把自己关了起来，并差点儿给自己一枪——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雅莉克斯选择了封锁消息。
在小丑和几乎所有阿卡姆疯子以及黑门熟人都死掉后，哥谭本地的义警已经忙疯了，尤其是芭芭拉和提姆，于是雅莉克斯顺手把达米安也扔了过去，至于夜翼，布鲁德海文受此事波及短时间内涌入了不少哥谭罪犯，就算没有那些疯子那么棘手，蚁多也是可以咬死象的，他忙的已经快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
尽管如此，她依旧觉得家人们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只是因为事情太多而来不及发作。
这个家庭里一直有秘密存在，但像这么大的秘密，一般情况下大家不会彼此隐瞒。
起码在听到布鲁斯哈哈大笑前她是这么想的。
雅莉克斯只对一个喜欢发出这种声音的家伙深恶痛绝，没有人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感染了蝙蝠侠，但结果此刻就躺在她眼前。
他想要死亡，然而她没办法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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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自己精神状态不太正常之前，布鲁斯·韦恩就已经有所预感了，毕竟是他亲手杀死了小丑。
蝙蝠一日三省己身。
他能感到自己正在变得不对劲，就像同情心正在被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抽离。
如果失去了那些好的品质，蝙蝠侠还能剩下什么？他的那些资产，尤其是其中各式各样的武器和预案，还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布鲁斯认为是灾难。
而他唯一能做的是赶在自己彻底失控前解决这一切——结果可想而知，好运已经决定不再眷顾他。
蝙蝠侠完成过很多难以想象的事，也以自身的意志力克服过很多困难，但只有这一次，尖叫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不一样了。
疯狂和死亡有时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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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莉克斯隔着监控摄像头看了看他，转而继续修改自己的遗嘱。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哈哈大笑的第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