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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艺值 事事不如人 ...

  •   许辞冷哼一声,忽略了钟闻野口中的“咱家”。
      心道这块丢了你带那块表面有金的呗,反正都是八百万。

      驱车地回到公寓,将U盘插入电脑,近三个月的监控文件分时间排列开。
      许辞急切地点开杨英英失踪当天的监控视频,看了起来。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记录,光靠人眼找到线索的概率微乎其微。
      许辞全神贯注地看,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东西的来路不正,贸然提交给警方,可能会给自己和钟闻野带来麻烦。

      已经是深夜,看了几个小时枯燥的监控视频,许辞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打了个哈欠,听见钟闻野道:“别看了,睡吧。”

      钟闻野的眼下也挂着两团青黑。
      这两天,他不仅要回公司处理工作,晚上还要陪着许辞为杨英英的事情奔走。

      许辞心里涌上一丝愧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不睡,钟闻野总是要睡的。

      也许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许辞累得要命,精神却依然处在亢奋状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底还是掏出手机看起了监控。
      没看多一会,忽然收到了几条消息。这种大半夜不睡觉的,不出意外又是方聿。

      【加班和煲仔饭绝配】
      图片上,煲仔饭色泽诱人,热气袅袅上升,还点缀着新鲜的葱花和虾仁。

      许辞气得咬牙,方聿这个人,总是喜欢深夜放毒。偶尔点开朋友圈,也全是他的美食测评。
      从前许辞就当没看见,可今天,他晚饭的时候就因为心里记着事,没吃进去几口,现在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许辞盯着那锅煲仔饭看了一会,忽然想起那段自己怎么都看不出门道的监控,喃喃道:“方聿,监控。”
      随即噼里啪啦地打字道【你有那种可以分析监控的技术吗?】

      屏幕寂静了几秒,电话铃声紧接着响起。
      许辞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捂住手机,半天才想起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卧室门。还好,客厅的钟闻野应该是没被吵醒。

      方聿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怎么,不接电话,旁边有人?】

      许辞恨恨地打下几个字。【就是单纯不想接,快,能不能做。】

      这次方聿的回复速度倒是很快。
      【就是从监控里找到杨英英呗】

      许辞打字的手一顿,方聿的确很了解他那点心思。又或者,是他的在意表现得太过明显,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焦虑。

      愣神的功夫,方聿又发了几条。
      【我早就提过,公司研发了人脸识别系统,分析监控这点事还不是小事一桩。】
      他发了一个小猫叹气的表情包,【我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你根本不在乎我】

      许辞回忆了一会,方聿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就是他刚来竹里塘的第一天,随口说的。
      他说的随便,许辞更是没放在心上,哪知道现在会有求于他。

      【明天,你有空吗,我过去找你一趟。】

      【一整天都有空。】方聿又发了一个粉嫩的表情包。

      许辞定了一个早上的闹钟,放下手机,迟来的困意终于占据上风。
      也是因为心里记挂着事,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许辞就先醒了。

      客厅里传来钟闻野洗漱的轻响,他将水流开得很小,若不是许辞现在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换平时是根本听不到的。

      又难耐地等了十几分钟,早上六点半,钟闻野准时出了大门。
      许辞听见关门的动静,又谨慎地等了一会,确认安全后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找方聿,是正经事,但还是莫名不希望钟闻野知道。

      掏出冰箱里的凉牛奶,就着嘴里的干面包咽下几口,正在穿外套的时候,门锁响了。
      许辞就这样,心虚地跟去而复返的钟闻野在大门口碰了个正着。

      钟闻野站在门口,轻声问,“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许辞强迫自己和他对视,无意识地搓了搓指节,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去看房。”

      空气安静了一会,钟闻野“嗯”了一声,到书房取走遗漏的文件,重新关上了门。

      许辞移开目光。
      他是该去看房的,必须尽快要搬出钟闻野的房子,但他也的确骗了钟闻野。

      方聿的公司,位于核心城区以东。
      钟磬作为老牌集团,旁边矗立的都是响当当的公司。那块最中心的地皮也早已挤得不行,早几十年就停止了开发。

      政府为了安置这些新兴的高新技术产业,便在东边划了个线。
      高情商环境好,低情商鸟不拉屎。

      这两年,随着地铁的开通和更多公司的进驻,东郊已然也成为了冉冉升起的板块。
      许辞打了辆车,满脑子都是早点去,却忘了还有早高峰这回事,在车上逛荡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一下车,清新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
      五月,首都的气温正合适,柳绿花红,微风不燥。

      许辞深吸口气,心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而且好像这附近也新开发了不少房产,住在这感觉也很不错。

      “许先生。”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许辞回头,看见一个挂着工牌的格子衫姑娘冲他挥了挥手。
      “许先生您好,我是方总的助理,姓文。”

      许辞跟她礼貌地握了下手,两人沿着弯弯曲曲地石子路走了一会,就看见了艺值公司的真容。
      统一的制式建筑大楼,唯有艺值两个字,是歪歪扭扭的涂鸦体,带了点童趣。

      往里走,这股感觉越来越浓,到处都是清新的糖果配色。
      员工们穿着随意,虽然是上班时间,工位上却没有那种死命赶工的压抑。

      前阵子电影节上,因为AI演员这事,艺值已经被骂成了碎渣,许辞今天一看,才发觉竟如此不一样。

      文助理按下电梯,适时道:“我们公司经营业务比较杂,没太多束缚。员工都是年轻人,方总也不喜欢那么多死板的规矩。”
      许辞笑着道:“挺好的。”

      文助理扫了一下电梯卡,端立着站在门外,“那我就不跟您上去了,方总的办公室在顶楼,电梯会直达。”

      许辞将U盘取出来,握在手心。本来有些紧张的情绪,也因为这样轻松的环境缓解了不少。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方聿正端着个HelloKitty的马克杯,喝起了全糖拿铁。

      见许辞上来,他顿时喜笑颜开道:“大明星大驾光临啦。”
      “别奉承我。”许辞单刀直入,将U盘递给方聿。

      方聿也不废话,将U盘插入电脑,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
      许辞看了一会,是半点没看懂,问道:“你不用找个技术员帮着做吗?”

      “什么技术员。”方聿今天又换上了那副玳瑁框的眼镜,不满道:“我就是我们公司最厉害的技术员。”
      “您忙,您忙。”许辞乖乖闭上了嘴。

      又等了一会,随着最后一声键盘敲下的轻响,方聿抻了个懒腰。
      “可以了,接下来等着就行了。”

      许辞又凑了上来,有些眼花缭乱地看着屏幕上不停闪过的监控画面。
      方聿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灌了口咖啡道:“我这套系统,不仅能帮你找到杨英英,还能分析这三个月内所有人出现的时间、频次。
      “你想要什么信息,这套系统都能够按要求分析总结,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许辞点了点头,“真是帮大忙了。
      “这就是你跟警方合作的那个?”

      “是啊,其实这套系统人家早有了,我也只是完善。不然早十几年,警方破案只能靠眼睛一帧一帧看监控,费时费力,更容易疏漏。”
      许辞坐了下来,瞄了一眼方聿手中的HelloKitty。

      提起艺值,所有人都只能想到AI演员,可这样读取数据分析人脸的技术,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帮助了许多人。
      许辞忽然又想起了方聿的话,开拓者,遭受些非议是正常的。

      影视行业只是方聿涉及的其中之一,很小一个部分,却被舆论无限放大。

      方聿虽然总是说胡话,但他的胡话里面又藏着真。
      许辞分不清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方聿道:“这分析要两个多小时呢,要不我们去吃个午饭吧,煲仔饭就在公司旁边。”

      许辞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按下心动,摇摇头,“不去,结果不出来,我也吃不下。”
      方聿也不强求,二人就这么看着分析的进度条缓缓前推。

      许辞打量着方聿办公室的环境,道:“你平时就一直在这吗?”
      “我不在这我在哪?”方聿又泡上了一壶菊花茶,倒给许辞一杯。

      “哦,你是说方宏地产。”
      方聿自斟自饮道:“现在的公司又不是嫡长子继承制,有专人打理,我拿分红就行,就偶尔去签个合同。”

      他眨了眨眼睛,坏笑道:“譬如说,去给钟闻野添个堵。”

      “你真的很在意他。”许辞没好气道。
      方聿叹了口气,“我不在意他不行啊。”

      “我从小就喜欢摆弄电脑,长大之后,更是对地产金融半点不感兴趣。
      “高中的时候,我为了讨我爸欢心,研发了一套新的土地智能投策系统。”

      许辞听着方聿的讲述,刚想说这不是很厉害吗,却见他摘下眼镜,掀开刘海指着自己的眉骨。
      上面有一道浅白的疤痕,平时借着眼镜遮挡,才不为人所注意。
      “当时他刚参加完钟闻野的升学宴,国外顶尖大学的金融系。回来看也不看,把电脑全砸了,说我没用。”

      方聿重新戴上了眼镜,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轻佻的笑。
      “所以我很烦钟闻野。”

      许辞垂下眸,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方聿总是笑,吃的苦却一点不比别人少。
      他轻声道:“你现在也很优秀,不需要去跟别人比较。”

      方聿笑了一声,“是,我也早该想开了。”
      “被大明星夸,我也是受宠若惊啊。”

      许辞撇撇嘴,“我可不是什么大明星。”

      方聿打断道:“诶,你刚才还说我优秀,转头又说自己不行。”
      “这位许先生,你是不是太不拿影帝当回事了?”

      许辞被他逗笑了,“那行,这位冉冉升起的优秀企业家,本影帝有点渴了,能否再给我倒杯茶。”
      “当然可以。”方聿利落地倒了杯茶,推到许辞面前,“我的荣幸。”

      进度条的推进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很多,方聿随手挪了下鼠标,就是这么倒霉,正好让监控定格在了许辞跟钟闻野搂着进去的一幕。
      他看了一眼许辞,许辞自己也羞得面红耳赤。

      “这都是装出来的。”许辞嘴硬道:“逢场作戏,你懂吗,不这样我怎么进去。”
      方聿发出一个百转千回的“哦”,听得许辞拳头都跟着痒痒。

      方聿道:“我又没说不信,你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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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早十更新,完结前统一修文。下面是两个预收,大家可以点点,下本二选其一开文。 《方法派与体验派[娱乐圈]》《病弱少爷他拒绝重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