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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封杀 拜高踩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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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许辞极为配合地闭上眼睛,许了个他要二封影帝的愿,切开这两天收到的第三个生日蛋糕。
从昨晚一落地,入住的酒店方就在晚饭时给他安排了一场生日大餐。
许辞只谨慎地往嘴里塞了一小块奶油,剩下的就被李阳全部端走。
生日蛋糕这个东西,即使一年只能吃一次,也属于是热量炸弹。
许辞捏起一片巧克力咬碎,对工作人员笑着道:“我吃一小口,心意收到了,剩下的只能拜托大家帮忙承担一下啦。”
许辞没有这种过生日的好习惯。
从前因为忙,想不起来过生日。现在年岁渐长,过一次就老一岁,所以就更不想过。
但品牌方的面子还是要给。
大家都是好心,给他过生日,他说几句好听话分分蛋糕也不是什么难事。
拍完广告,随着满脖子满手的钻石珠宝一件件摘空,那股坠着的窒息感顿时一散。
旁边的保镖捧着小保险箱等着,倒也不是在等他,而是等他摘下来的钻石项链。
一条就价值一千六百万啊,许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跟他这辈子也是享福了。
维瑞尔的市场总监走了过来,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回响。
许辞转过头,先看清的不是脸,而是她脖颈上几串层叠繁复的珍珠项链,每一颗亮得都像个小灯泡。
总监的嘴角带着一抹优雅的笑,“怎么样小许,在地里挺累的吧。”
“还好。”许辞客气道,“累是累了点,但我也挺喜欢在那的。”
他轻轻皱眉,试探起了品牌方的意愿,“只是我怕一直在那边,跟我们品牌的调性不大相符。最近没能带着维瑞尔的首饰多参加几场活动,也是我的遗憾。”
总监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轻轻晃动着,随着她开口的动作发出互相磕碰的细响。
“我们下一季的高珠就是以自然为主题的,怎么能说调性不符呢。”
她脸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许辞浑身发冷。
“公司直接给你大中华区代言人,也是看中了你的潜力。娱乐圈瞬息万变,顶流的位置又不是唯一固定的,我们更是要多做几手准备,不是吗?”
许辞装傻地笑了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们现在能在这笑呵呵地谈合作,那是建立在他事业蓬勃发展,私生活干净无绯闻的情况下。
明星但凡出现任何一点塌房的苗头,最先切割的永远都是品牌方。
说到底还是瞄准了粉丝的口袋,掏空了就扔,总有新的粉丝群体愿意填补进来为他们的哥哥姐姐花钱。
见许辞不说话,总监识趣地后退两步,将她那串过分耀眼的珍珠项链隐入黑暗。
“拍一天广告也累了,小许赶快回去休息吧。也是有缘,明天晚宴正好赶上你生日。我就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许辞笑着应了一声,将总监送到了门口,一直端着的脊背才塌落下去。
拍一天广告其实也不如跟她说的这几句话累。
许辞无奈地摇摇头,刚想回去换衣服,正看见不知道从哪溜达回来的李阳。
“阳哥。”许辞的语气带了点幽怨。
“嗯嗯,怎么。”李阳四处张望了一下,“拍完啦。”
许辞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他,“你刚干嘛去了。”
李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看见江言恪,跟他说了几句话。”
许辞态度猛地一变,眼睛里都有了神采。
“你们还能说上话,说什么了,他搭理你没有,不会是你自己说他根本没听吧。”
“闲聊天而已。”李阳明显不想提及有关江言恪的事情。
见许辞好奇,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之前不是在星灿娱乐当经纪人,当时江言恪也是旗下艺人。”
“那后来呢?”许辞跟在屁股后面追问道,“你们就是当时认识的吗?”
他对杨英英的事上心,是因为两个人有共同的债主,想拉她一把。
对江言恪上心,就纯属是好奇心跟看脸的毛病一起犯了。
江言恪的很多表演在许辞看来,都能把影帝拿一个满圈。
奈何就是时运不济,到现在了奖项还挂零。
“后来。”李阳顿了顿,目光游移到一侧。
“我离开星灿娱乐,他也因为得罪人,被封杀了。”
“得罪谁?”许辞神色一凛。
这已经是李阳第二次提到这件事了,许辞出道晚,对于娱乐圈往事秘闻属于是一无所知。
李阳停下脚步,语气有些沉重。
“冯立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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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躺在床上,搜索着有关冯立彬此人的信息。
旗下多家公司,投资了不少电影电视剧,甚至许辞之前还是糊糊的时候就演过他投资的剧。
在从前那个资方是老大的年代,江言恪要是得罪了他,的确有可能被封杀。
许辞又想起来了拍卖会那天,刘玲口中江言恪怒怼韩启的一幕。
这个冯立彬,该不会也是因为这种事被江言恪怼了,所以怀恨在心。刚好当时江言恪远没有现在红,所以惨遭封杀。
许辞往下划,看见了营销号关于冯立彬夫妻的恩爱通稿。
学生时代就是一对,婚后一直没有子女,常年捐助慈善机构,生活简朴为人低调。
对不起,许辞在心里做了个揖。
都怪他们这行基本盘太差,他才这么揣测人家。
李阳说完冯立彬的名字,许辞问他跟江言恪到底发生了什么,才闹到封杀的地步。
李阳说,他也不知道。
整个娱乐圈都没人知道。
冯立彬跟江言恪从此结下了仇,这倒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颜文辉托着许辞的下巴,这才阻止了他小鸡啄米一样的睡姿。
冰凉的定妆喷雾上脸,许辞一个激灵醒了神。
“啊,我睡着了。”
颜文辉无奈道:“这位大寿星,你都睡好几轮了,昨晚干什么去了,这么困。”
许辞打了个哈哈,“可能是昨天拍广告,累着了。”
他昨天晚上满脑子都是冯立彬、江言恪、杨英英、孙荣奎的名字,梦里也睡不安生。
颜文辉给许辞做完造型,确认了一下时间,“我先走了。”
许辞点点头,脑袋跟着颜文辉的动作转。
颜文辉道:“我过去江言恪那边一趟,他的头发一般人做不了,会不高兴。”
许辞“啊”了一声,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和李阳。
“怎么就我不认识江言恪。”
李阳摊在许辞床上,闻声翻身而起。
“反正一会就晚宴了,你俩认识认识呗,这眼看就五点多了。”
“五点多。”许辞看向清理刷子的颜文辉。
“这么晚,给江言恪做造型还来得及吗。”
颜文辉叹了口气,“我也想早去,江言恪他起不来啊。”
许辞震惊道:“这都快晚上了,还起不来?”
许辞平时根本没把自己当大明星看,对待江言恪,更是揣了一种粉丝的态度。忘了明星也是人,需要吃饭喝水跟睡觉。
许辞换好衣服,戴上品牌方提供的首饰,跟着李阳来到了晚宴会场。
每次一到这种场合,李阳对他都是采取放养的方式,他聊他的,许辞吃许辞的。
这次的晚宴在一个露天花园,傍晚的一阵风吹落了不少凋谢的花瓣,工作人员正在紧急清理。
“许老师这边请。”
许辞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走,来到一间小休息室门口。
“江先生在里面,也是刚来。您稍等一会,晚宴马上开始。”
许辞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他昨晚已经提前打好了腹稿,等见到江言恪,一定不能喊什么江老师,莫不如直接喊江哥,套套近乎。
“江……”剩下的半个字憋在许辞嘴里,被他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
江言恪额头抵在桌面上,像是怕蹭花妆面,用一张纸巾垫着。
呼吸均匀,已然是进入了梦乡。
他的左耳坠着一条长长的钻石耳链,此时正稀里哗啦地摊在桌上,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出星星碎屑般的火彩。
许辞小心翼翼地拉开凳子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许是有人路过。
江言恪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杂志,一本正经地开始阅读。
脚步声逐渐走远,那本端正立着的杂志也缓缓向下倾倒,头越来越低,直到最后盖在了脑袋上。
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
许辞目瞪口呆看着江言恪的举动,粉丝滤镜碎了一地。
不给他机会多睡一会,敲门声忽然响起。
许辞看了一眼门口,转过头来的下一秒,江言恪又恢复了那种端正坐好的姿势,眉头微皱,像是在认真思考杂志上的内容。
如果没有把它拿倒的话。
“进。”江言恪的声音满是清醒。
刚才那个指引许辞进来的工作人员推开门,道:“外面又起了一小阵风,麻烦两位再稍等一会,看天气状况我们会选择将晚宴地点挪到室内。”
江言恪头也不抬,将手中拿倒的杂志向后翻了一页,“嗯。”
果然,又是熟悉的剧情。
工作人员刚走没多久,江言恪的头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
许辞见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不容易,小声开口道:“江哥,你睡吧,有人来了我喊你。”
“嗯?”江言恪睡眼朦胧地抬起头,将粘在脑门上的纸巾扯掉,捋了把额前的碎发。
“不用了,我也睡不着了。”
许辞心道你刚才差点就睡着了。
想睡就睡吧,孩子怎么可怜成这样。
江言恪把手里的杂志一丢,打量了坐在他斜对面的许辞几眼。
正在许辞绞尽脑汁搜索话题的时候,江言恪忽然开口。
“陈老师说,他那天好像给你吓着了。”
江言恪的声音很低,跟他这张昳丽的脸倒是不大相称。但正因为如此,也中和了他身上的那股过于精致的味道。
这样的人跟钟闻野一样,总是有一种极为可靠的气质,生来就是决定重大事项的。
许辞眨眨眼,这才意识到江言恪说的是电影节陈兴哲跟他说的那几句话。
忙摆手道:“没有,陈老师只是有些严格,说的话也很对。”
江言恪向后一靠,眼底传出些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是否诚心。
“再对的话听一半也够了。”
“相信你自己,别人的评价都是基于他们的认知出发的,不可能真正了解你的表演方式。只有相信自己足够好,才能带来更好的作品。”
许辞郑重地点了点头,恨不得拿小本本把江言恪的话记下来。
江言恪收回目光,把玩着桌上的钢笔,道:“于导的本子你看了吗?”
他没有给许辞回话的时间,扔下一句吓死人的话。
“想演哪个角色?”
大家周末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