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暴雨砸在保 ...
-
暴雨砸在保护伞废弃要塞的金属屋顶上，噼啪作响，混着枪声与嘶吼，把夜色搅得支离破碎。
里昂带队突入核心区，战术靴踩过积水的地面，溅起冰凉的水花，枪口始终保持戒备姿态。BSAA队员呈战术队形推进，琳恩的牺牲与那份卧底自白，让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目标直指要塞深处的病毒数据库与莫比亚斯。他指尖攥紧枪托，脑海里反复浮现的，还是那个隐忍挣扎、满眼愧疚的身影，他做好了再次面对身不由己的她的准备，却没料到即将迎来的，是完全陌生的对峙。
穿过两道防爆门，核心控制室的大门豁然敞开，空旷的空间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将地面的积水映得斑驳。
我就站在控制室中央，周身没有多余的动作，黑色作战服干爽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与周遭狼藉的战场格格不入。连续多日的高压训练与精神爆发，让我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眼神彻底变了——干净、空洞，没有半分过往的痛苦、愧疚与温柔，像一块被打磨好的冰冷兵器，唯有看向里昂的方向时，眼底才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掠夺的光。
莫比亚斯的声音通过隐蔽扬声器传来，带着病态的愉悦：“里昂，看看我的完美作品，没有痛苦，没有软肋，只忠于生存，忠于你……哦不，是忠于得到你。”
里昂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后的BSAA队员也瞬间绷紧神经，枪口齐齐对准我，却没人轻易开火。他看着我，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安抚、质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没有看到他时的眼底颤动，没有刻意避开的眼神，没有强装冷漠下的挣扎，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和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偏执的占有欲。
“放下武器，投降。”里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试图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哪怕是一丝挣扎，可终究一无所获。
我没有回应，指尖微微抬起，没有装备武器，也没有发起攻击，只是释放出精神力。无形的波动瞬间席卷整个控制室，冲在最前面的两名BSAA队员瞬间抱头惨叫，脑海里被强行灌入混乱的意念，手中的枪械重重砸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按理来说BSAA目前已经研究并配置出了一套相对先进的对应我的精神攻击的装备，但没想到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装备能达到的防御效果还是杯水车薪。
我缓步朝着里昂走去，每一步都精准而坚定。精神力持续压制着周围的队员，没人能靠近，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里昂的对峙，暴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我直直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脑子里只有那两道冰冷的指令：活下去，我要里昂。
不是爱意，不是思念，是纯粹的占有——他必须留在我身边，必须属于我，谁敢阻拦，就清除谁。
里昂握紧手中的枪，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扣动扳机。他看着我一步步靠近，能清晰感受到我身上没有丝毫杀意，只有偏执的执念，可这份执念，比杀意更让他心痛。
那个会为他担忧、为他隐忍、宁愿自己背负一切也不愿伤害他的人，真的消失了。
“你不认识我了？”里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沉痛，他缓缓放下枪，试图用过往的羁绊唤醒我，“我们之前一起逃出去，你说过要跟我走，你忘了？”
我停下脚步，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漠然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他说的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故事。大脑里的自我保护机制，早已把所有刺痛的记忆彻底屏蔽，没有丝毫残留。
“里昂。”我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陈述事实的笃定，“我要你。”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温柔，没有眷恋，只有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话音落下，我再次抬手，精神力骤然收紧，试图将他强行控制在身边，没有攻击，只是禁锢，像在锁定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里昂身形一晃，脑海里传来轻微的刺痛，却强撑着没有倒下，他看着我空洞又偏执的眼神，心底的沉痛翻涌，却依旧不肯动手。
他知道，我不是背叛，是被痛苦逼到了绝境，大脑自我保护，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可眼前的陌生与冰冷，还是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暴雨越下越急，控制室里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一边是失忆偏执、只想占有他的兵器，一边是满心沉痛、不忍下手的特工，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比任何激烈的战斗都更残酷。
我看着他不肯顺从，也不肯对我动手，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再次催动精神力，没有丝毫留情。在我的认知里，只要留住他，只要他属于我，就够了，其余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里昂咬紧牙关，抵御着精神干扰，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痛心、不甘、心疼，还有一丝绝不放弃的坚定。
他绝不会就这样放弃，哪怕我忘了所有，哪怕我变得陌生，他也要把我从这份扭曲的执念里，从莫比亚斯的控制里，拉回来。
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桎梏，精准缠上里昂的神经末梢，没有造成任何外伤，只是切断了他的意识清醒度。他眉心微蹙，握着枪的手松垮下来，高大的身形晃了晃，随即直直向后倒去。我上前一步，稳稳接住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像护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藏品。
身后的保护伞护卫刚要上前接手，我抬眼瞥去，淡漠的眼神里裹着精神力的威压，护卫们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靠近半步。
“我的人，不用你们碰。”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全程我亲自架着里昂，穿过要塞的密道，登上专机，一路带回保护伞核心基地，没有让任何人有机会触碰他。
我将他安置在基地最顶层的专属房间，这里没有冰冷的铁栏，没有镣铐，反而布置得极尽舒适——柔软的大床，恒温的环境，齐全的日常用品，甚至摆上了他惯用的枪械保养工具、干净的作战服，连饮食都是按照他的喜好精准准备，物质上挑不出半点瑕疵。
房间四周布满我布下的精神屏障，除了我，无人能进，无人能出，隔绝了所有外界联系，切断了他与BSAA的一切可能。我亲自看管，寸步不离，拒绝莫比亚斯派来的看守，也不准任何研究员靠近，在这件事上，我展现出了和莫比亚斯如出一辙的偏执，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属于我的东西。
里昂醒来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房间里，环境安逸得不像保护伞基地。他猛地坐起身，摸向腰间，没有武器，身体没有外伤，只是脑海里残留着轻微的精神刺痛，瞬间回想起昏迷前的场景，抬眼便看到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他。
我穿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没有了作战时的凌厉，眼神依旧空洞，唯有看向他时，盘踞着化不开的占有欲。我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你醒了。”我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过往的温柔，“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吃的。”
里昂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起身想要离开，刚走到门口，便被无形的精神屏障弹回，一股微弱的刺痛感袭上脑海。他看向我，眼底满是不解、沉痛，还有一丝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这里很安全，有你需要的一切。”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动作带着独占的亲昵，却没有半分爱意，“我不会伤害你，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但你不能走，你要留在我身边。”
这是和莫比亚斯一模一样的逻辑——我给你优渥的生活，你就要属于我，任由我禁锢。我的占有欲病态又直白，不需要他的回应，不需要他的情感，只要他待在我的视线里，待在我布下的囚笼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里昂偏头躲开我的触碰，眼神冷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忘了什么？还是被控制了？”
我没有回答，收回手，眼底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再次加固了房间的精神屏障，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强势：“别想着逃跑，这里没人能进来，你也出不去。我会好好照顾你，只要你乖乖待着。”
我说到做到，每日亲自送来三餐，帮他整理衣物，甚至会安静坐在一旁，看着他做任何事，不打扰，却也绝不离开，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物质上，我给了他全部的自由与优待；可精神上，我掐断了他所有的退路，用极致的禁锢，满足自己病态的占有欲。
莫比亚斯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嘴角勾起病态的笑意。
他亲手打造的作品，终究活成了他的样子，用最扭曲的方式，守着自己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