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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以前如果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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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如果问沈思源最绝望的是什么?他大概会说没饭吃,而现在,他会说是从天而降的易北棠。
他跑得像条狗似的噗嗤喘气,易北棠却是轻易的一层层越下来,连呼吸都没变,沈思源知道自己又一次没能跑掉,他背靠在墙壁上,惊惧的盯着易北棠,整个楼道里都是他大喘气的声音,头顶的感应灯在没感应到动静的时候也熄灭了。
易北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里蓄着的风暴就像只暴怒的雄虎,沈思源毫不怀疑,易北棠想直接将他弄死,事实也是,易北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沈思源太瘦了,易北棠只消再用些力,沈思源的脖子毫无疑问会当场折断。
被掐着脖子,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沈思源整张脸都涨红,双眼球也充血,易北棠压着声音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想跑?我对你不好吗?”
沈思源双手攀着易北棠掐着自己脖子那只手的手臂,闻言,他艰难的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他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但还是张着嘴一字一顿的说着,易北棠看得懂唇语,他知道沈思源说的是什么,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楼道里的剑拔弩张。
“嗯……没事,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说完,易北棠将手机丢回口袋,松开对沈思源的钳制,沈思源整个身体跪坐到地上,空气的突然涌入让他不停的咳嗽,头上的感应灯又一次亮起,照亮了整个楼道,也照出了沈思源的狼狈及易北棠的气急败坏。
他蹲下身,伸手将沈思源的下巴挑起,沈思源还在咳,脸已经快咳成茄紫了,“沈思源,我决定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沈思源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北棠,易北棠冷笑了一声,“之前没动你,是想你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现在看来,你还是比较不识好歹的,那就用不识好歹的手段吧!”
“不、不要……”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沈思源是真的慌了,他缩着身子退到墙角,“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易北棠,求你!”他抬起眼,因为咳嗽,眼眶里浸着生理性泪水,显得可怜得要命。
但易北棠已经被他彻底激怒,他俯下身,想将人直接抗在肩上带走,沈思源害怕得拳脚胡乱蹬踹,嘴里发出绝望得嘶吼:“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滚、滚啊……”
易北棠一只手制住他胡乱挥舞的双手,另一只手一个手刀切到沈思源的颈侧,沈思源的嘶吼卡然而止,身体也跟着瘫软下去,只是在闭眼的瞬间,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了出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被锁回暗房里了,依旧是一片黑暗,他抬手摸了下脖子,他又像狗一样被锁着了,身上连浴衣都没有了,“醒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在一片黑暗里,他只看见了一颗明明灭灭的星火,那是易北棠在抽烟,烟味飘了满屋子,沈思源坐起身,他双腿垂直放在地板上,看着那点星火哑声问:“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在楼道里说的是:易北棠,杀了我吧。
沈思源不知道那时候他其实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以为易北棠听到他说的了,易北棠是知道,但不是听,是看。易北棠徒手将烟掐灭,他看着黑暗里的沈思源,“让你死太便宜了。”
他知道沈思源为什么想走,沈思源说过,自己不在他的规划里,沈思源的规划里只有他自己,他也痛恨自己的身体,所以更不可能接受给谁生孩子,包括易北棠。但易北棠偏不,他就是要让沈思源给他生孩子,要让沈思源清楚的面对现实,他也抱着赌的心理,希冀能利用一个新的生命来拴住沈思源。
被易北棠压在床上的时候,沈思源已经放弃挣扎了,他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当然,暗房太暗,他根本看不清天花板,就像他看不清他的未来一般,他似乞求也似自语:“能放过我吗?”
回应他的是从未使用过的□□口被硬物闯入,很疼,疼得他倒了一大口气还是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他以为在易老二闯入的时候他会心死,他会完全没有感觉,事实却是,他的大脑照旧正常工作着,他全身的神经依旧兢兢业业的站岗,他清楚的感受到□□口被撕扯碾磨的疼,清楚的感受到心脏闷压着的疼,也清楚的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
当身体里被灌满的时候,沈思源的嗓子也哭哑了,易北棠退出去的时候,沈思源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从前用后面的时候,他要是昏过去,易北棠会耐心的帮他清理,而这一次,易北棠依旧耐心的帮他擦拭,只是,擦完又在他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他的屁股抬高。
沈思源当然知道易北棠为什么这么做,他抗拒却无能为力,他抬起一只手臂,手指绻了绻,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沈思源昏了过去。
黑暗里,易北棠又点燃了一根烟,他原来没打算对沈思源用强的,他想就这样关着,关到沈思源离不开他,好似也已经做到了,到底是哪里让沈思源清醒过来的?还是说沈思源一直都在演戏?那他完全可以得所有影帝奖。
他烦躁的把烟掐灭,起身往卫生间走,顶喷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易北棠闭眼任水流遍身体的每一处,蓦地,他睁开眼,扯着嘴角笑了出来,声音是压在嗓子里的,闷闷的从胸腔传出来,“有你的,沈思源,还是不能对你太好了!”
以沈思源的性子,能演,但演不了多久,所以之前的温驯不是演的,让沈思源清醒的开关是自己提出要带他出去,当时沈思源睁开眼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呆滞的,机械的,但在听到自己要带他出去的时候,他的眼睛是迟疑的,随后点头答应。
是自己的问题,他没有及时发现沈思源的转变,是自己按下了开关,包括在餐厅里,沈思源其实也很反常,他一个物欲极低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家餐厅好奇,在他转着脑袋打量餐厅的时候,自己以为他是太久没出来,像个小孩在重新探究这个世界,其实沈思源是在寻找逃跑的路径,在他确定好了路径后,他才借口要去洗手间。
在他提出要陪沈思源去的时候,其实沈思源是漏出破绽的,自己没有及时察觉也是因为周开骋出声嘲讽,自己又觉得沈思源已经被驯化,所以才大意了,如果不是因为看见沈思源假意问服务员,他那时候都还蒙在鼓里,还相信沈思源被自己驯化了。
一个刚走出暗房的人,应该是害怕接触任何人的,他却能正常的询问服务生,这是不合理的。
沈思源在很多年以后都还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漏出破绽的,他问了易北棠无数次,易北棠永远只会笑着说让他自己想。